萧瑾琛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
“当年,得知你结婚,川哥气得当场把你拉黑,喝了一整夜的酒,我们所有人都以为......”
他侧过头,看了温清芷一眼,“得知你离婚,我可是第一个过来的,本想拉你去我们京剧院,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我们剧院,终究还是截不了飞娱的胡,哎。”
萧瑾琛一直知道,温清芷的才华不该被埋没。
多年的意难平,以及对温清芷的欣赏和心疼,令他一听说她离婚就立马飞奔到她面前。
“果然,重视我实力的人,只有我的上司、同事和同学。”
温清芷眉眼弯弯,“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京剧元素融入流行音乐,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车子缓缓停靠在傅氏集团大门前,气派的写字楼映入眼帘。
在萧瑾琛眼里,温清芷是珍宝,哪怕是傅氏集团的万亿市值,也比不上温清芷的价值。
他始终无法理解傅斯屿的暴殄天物。
熄了火,萧瑾琛问出埋藏在心底的问题:
“当初,傅斯屿那个航大校草,可是天天跑我们国戏,变着法儿追你,怎么现在,舍得放你走了?”
温清芷一开始也以为傅斯屿追她是因为爱。
学生时代,她看了一部《河西走廊》的纪录片后,随口说了一句“想去”。
傅斯屿就开着专机,载她去河西走廊看风景。
傅斯屿有一架私人飞机,机身是温清芷青衣装扮的国风主题。
某天,他提前向空管部门申请河西走廊低空飞行航线。
低空视野好,能将地面的景观尽收眼底。
飞机穿过雪白的祁连山,掠过碧绿的疏勒河,经过苍劲的烽燧遗址。
继续飞,戈壁铺展成了大漠,黄沙漫延至天际。
夕阳西斜,原本澄澈的蓝天从边缘开始晕染,橘红、胭粉、鹅黄、淡紫,一层层揉开,泼在大漠的天幕上。
漫天霞光落在他眉间,他的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带着温柔的偏爱:
“芷芷,河西走廊的风,大漠的沙,天边的霞,还有这架只刻着你名字的飞机,都是你的。”
风景是她的,回忆是她的,而傅斯屿这个人却不是她的。
人人都说国戏校花是出了名的难追,赢了有面子。
傅斯屿追她,不过是为了赢京圈少爷们之间的赌局。
没想到,她怀上了傅家唯一一个孙子。
傅家老太太重孙心切,着傅斯屿娶她为妻。
想起过往的种种,温清芷反倒轻笑起来:“傅斯屿演技好,或许,你应该挖他去当演员。”
她的嘲讽,不是歇斯底里的控诉,而是清醒到骨子里的看淡。
萧瑾琛眼底满是欣赏:“他会后悔的。”
他太清楚温清芷的实力,清楚她的韧性,清楚她一旦彻底清醒,傅斯屿本无力招架。
傅斯屿如今的冷漠与敷衍,终有一天,会变成深入骨髓的悔恨,会变成他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温清芷仔细想了想,傅斯屿的人生过得顺风顺水,这辈子恐怕都没后悔过吧?
“你太高估傅斯屿了,爱情是他高攀不起的奢侈品,他就只是个活在贫民窟的俗人。”
傅斯屿不相信爱情,对她的欲望和追求就只会是饮食男女。
而男女那点事儿,讲究的是新鲜感和感,他出轨,是在所难免的。
他们之间没有爱情,傅斯屿怎么可能会后悔?
温清芷轻轻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傅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