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学习能力很快。
不一会儿,灵活的舌便已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开始强势又霸道地探索全新的领域。
鼻息渐至粗重,舌尖勾缠,他贪婪地掠夺着属于她的芳香和甜津,欲壑的无底洞永无止境。
徐婉尝试逃离他毫无章法又疯狂窒息的吻,可这激起了祂的不满。
他强悍地钳住她企图推开自己的双手,压在枕边,另一手则掐握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脖同自己接吻。
在这样的绝对桎梏下,徐婉除了被动地承受他致命的索吻,什么也做不了。
眼尾渐渐溢上生理性的泪水,徐婉快呼吸不到氧气。
怪物的本性都是凶残的,它们有时候,和野兽也没什么区别。
终于,顾时屿吻够了,他意犹未尽地离开她的唇瓣,而徐婉的嘴唇,早已被蹂躏得面无全非。
就像被狂风和烈雨摧残后的梨花。
不再枝头烂漫盛开,而是香消玉殒的坠落花瓣。
徐婉生气了,这跟被一条狗激烈的啃有什么区别?
她抬起手,巴掌还未落到男人脸上,顾时屿已经搂着她的腰,乖乖地贴在她口前睡着了。
顾时屿有一个很奇怪的习惯,他总是喜欢听着她的心跳入睡。
徐婉沉默地望着男人恬静的睡颜,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最终,她还是没有忍心打下去。
大雨滂沱的夜,祂找回了自己喜欢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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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恋爱关系后,顾时屿更黏她了。
几乎每时每刻都要长在她的身上。
她们的关系也比以往更加亲密,顾时屿是个亲亲狂魔,每天都要按头亲。
追在她屁股后面,婉婉前,婉婉后的叫。
连徐婉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能在短时间内画风变得如此割裂。
就好像,突然开窍了一样。
实习的那一年,两人在不足三十平的出租屋里,度过了最平淡又幸福的365天。
两人一起约会,一起追剧,一起散步,一起洗澡。
顾时屿会在每一次吹头发后,用梳子认真梳顺她的头发,会做好饭菜乖乖地等她下班回家,也会在她受了委屈时,温柔地抱着她哄一遍又一遍。
情绪稳定,凡事对她有求必应。
“宠溺”这个词,似乎在他身上得到了具象化的体现。
可以说,顾时屿几乎满足了徐婉对男友的所有幻想。
他是那么完美,又那么不可亵渎。
如果她是小说女主,那顾时屿一定是她这辈子都忘记不了的白月光。
可惜,徐婉最爱的初恋,没能一直陪伴她走下去。
实习结束后,徐婉继续升学,顾时屿,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没有告别,没有字条,悄无声息。
徐婉至今也无法明白,顾时屿为什么要离开。
她待在空荡的出租屋内,这里还留着许多男人生活的痕迹,沙发上的T恤,卫生间里的剃须刀,鞋架上的球鞋....
他什么都没有带走,包括她给他织的那条围巾。
徐婉眼睛都哭肿了,可顾时屿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已经被注销,甚至去公安局查这个人的户籍信息,都查无此人。
就好像,他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好闺闺不停地臭骂顾时屿是骗财骗色的渣男,最好是被绑架到缅北去才杳无音讯。
实际上,顾时屿是被迫离开的。
他从来都不想离开徐婉。
祂来到人类世界的第一眼,就遇见了一眼万年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