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勿近的野狼,被我驯成了忠犬

生人勿近的野狼,被我驯成了忠犬

作者:凡几几 分类:豪门总裁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男女主人公叫阮知鸢俞北山的热门新书生人勿近的野狼,被我驯成了忠犬是由著名网文作者凡几几所著的豪门总裁类型小说。凌晨两点。空气沉闷得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堵在人的口鼻上,喘气都觉得费劲。老式台扇在书桌上“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来的风全是热的。阮知鸢蜷缩在单人床上。薄被的边缘被她紧紧咬住,隔壁屋的动静早就停了,但...

凌晨两点。

空气沉闷得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堵在人的口鼻上,喘气都觉得费劲。

老式台扇在书桌上“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来的风全是热的。

阮知鸢蜷缩在单人床上。

薄被的边缘被她紧紧咬住,隔壁屋的动静早就停了,但她毫无睡意,脑子里乱哄哄的,心跳得有些快。

一是想着白天的经历,二是想着自己怎么还这么有精力。

突然,窗外毫无预兆地刮起了一阵狂风。

老旧的碎花窗帘被猛地掀飞,重重地拍在墙上。

接着是“咔嚓”一声巨响,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夜空,雷声几乎是贴着屋顶轰隆隆地炸开。

头顶那盏没开的灯泡晃了晃。

“啪”地一声脆响。

停电了。

书桌上的台扇发出半声沉闷的嗡鸣,扇叶慢慢停止了转动。

整个老洋房瞬间陷入了黑暗,只剩下窗外砸在雨棚上震耳欲聋的雨滴声。

像夜袭的千军万马。

阮知鸢猛地打了个哆嗦。

她从小就怕打雷。

十年前。

也是这样的雷雨天,雨水疯狂地砸在别墅的落地窗上。

客厅里满地狼藉,一个名贵的青花瓷瓶碎在她的脚边。

父亲扯着领带,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指着门口吼:“这子过不下去就滚!”

母亲披头散发,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砸东西:“阮明海你没有良心!这子不过了!这孩子我也不要了,谁爱管谁管!”

门被重重地砸上。

八岁的她,一个人缩在真皮沙发的角落里。

看着窗外的闪电一下一下地照亮空荡荡的客厅,双手死死捂着耳朵,浑身冰凉。

“轰!”

又是一声惊雷。

阮知鸢从回忆里惊醒,猛地缩进被子里。

她把自己抱成一团,手指死死捂住耳朵,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着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枕头里,凉得刺骨。

*

一墙之隔。

俞北山平躺在木板床上。

黑暗里,他睁着眼睛,盯着有些发黄的天花板。

本睡不着。

前半夜那点难以启齿的燥热好不容易压下去了,现在又停了电。

房间里闷得像个蒸笼。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木板床发出“嘎吱”一声抗议。

脑子里全是不久前,在楼下客厅里,女孩靠得那么近的身体。

她拿着棉签,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身上那股甜软的白茶香,怎么都挥之不去,还有她跌坐在沙发上时,那双又红又怯的眼睛。

“。”

俞北山低声骂了一句。

他抬起手,用力抹了一把脸。

听着窗外震天的雷声,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那娇气包睡没睡着?没睡着的话,停电会不会害怕?

他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在床上僵了半分钟。

然后,妥协般地叹了口气,掀开身上的毛巾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手电筒。

他起身,趿拉着拖鞋,推开门,走到隔壁。

走廊里很黑。

他抬起手,屈起指节,在木门上敲了两下。

“叩叩。”

里面没动静,只有雨声。

俞北山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又加重力道敲了两下:“阮知鸢,睡了吗?”

过了好几秒。

正当他以为她已经睡着,准备离开时。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拉开了一条小缝。

一只冰凉的小手从门缝里伸出来,突然抓住了他黑色短袖的下摆。

俞北山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低下头,手电筒的光没有直接照她,而是打在两人脚下的木地板上。

借着一点微弱的散光,他看到阮知鸢半个身子躲在门后。

巴掌大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泪痕。

眼眶红透了,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正仰着头,像只走投无路的小猫一样看着他。

俞北山的喉结上下滑了一下,他扫了眼她拽着自己衣角的手。

“怎么?”.

他巴巴地开口,声音放得很低,极力掩饰着语气里的那点不自然。

“害怕打雷啊?”

阮知鸢看着他。

没有说话,只是吸了下鼻子,然后用力地点了下头,手指依然揪着他的衣服,没有松开的意思。

俞北山看她这副样子,心里突然有点软。

他轻笑一声,把手里的手电筒关了。

黑暗中,他往前迈了一步,直接走进了她的房间。

阮知鸢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宽大的手掌已经越过她的肩膀,把门轻轻带上,接着,他动作有些僵硬地,伸出双臂,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阮知鸢呼吸一顿。

鼻尖撞在他结实的膛上。

硬邦邦的,很温热,鼻息间瞬间被淡淡的薄荷味包围。

她愣住了,忘了哭。

俞北山叹了口气,微微弯腰,将下巴虚虚地垫在她的头顶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像个大哥哥一样,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行了。”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不太耐烦,手上的动作却很轻。

“多大点事儿,出息。”

阮知鸢听着他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后背上一下一下安抚的力道。

那种从童年深处蔓延出来的恐惧,奇迹般地一点点平息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额头轻轻抵在他的口上,呼吸慢慢变得平缓。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发抖了,俞北山稍稍退开一点。

他弯下腰,一条手臂穿过她的后背,另一条手臂穿过她的腿弯,轻松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真的很轻。

抱在怀里像没什么重量,软绵绵的。

俞北山摸黑走到床边,把她小心地放进床铺里,扯过薄薄的夏被,胡乱地盖在她身上。

然后,他拖过书桌前的那把旧木椅,在床边坐了下来,两条长腿委屈地敞着。

“睡吧。”

他在黑暗中看着她模糊的轮廓,声音很淡。

“我不走。”

阮知鸢躺在枕头上,侧过头,看着坐在床边的黑影。

外面的雷声似乎远了,只剩下连绵不绝的雨声。

她悄悄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轻轻勾住了他垂在床沿边的衣角。

俞北山感觉到了衣服上传来的微弱拉力。

他身体僵了一下,没动,由着她拽着。

阮知鸢捏着那粗糙的布料,眼角还挂着泪,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暴雨下了一整夜。

俞北山靠在椅背上,一动没动。

后半夜,雨势小了,乌云散开,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照了进来。

他借着一点微光,安静地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她的脸真的很小。

素净,柔软。呼吸很轻,嘴唇因为之前的害怕还微微发着白,平时总是收敛着的怯生生,在睡梦中化作了一种毫无防备的乖巧。

俞北山盯着她看,眼睛一眨不眨。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里空荡荡的,任由奇怪的情绪在腔里发酵。

直到窗外的天边泛起了青灰色的鱼肚白。

清晨的凉风吹进屋里,驱散了最后一丝闷热。

俞北山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半边身子已经麻了。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被她虚虚攥在手心里的衣角,放轻呼吸,然后轻轻地把衣服从她指缝里抽出来。

这温柔的模样,连他自己都有点吃惊。

站起身时,骨节发出轻微的酸响。

他放缓脚步,走出了房间。

下了楼,他直奔一楼的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也不管停没停电有没有热水,直接用冷水兜头冲了下去。

冰凉的水流带走了熬夜的疲惫,也压下了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洗完冷水澡,他拿着毛巾一边擦头一边走出来,准备回屋补个觉。

刚走到楼梯口,迎面碰上了早起准备做早饭的陈岚。

陈岚腰上系着围裙,手里拿着一把挂面。

她刚要开口叫他,目光突然定在了他的脸上。

“哎哟!”

陈岚压低了嗓门惊呼了一声,手里的面条差点掉在地上。

她快步走过去,心疼得直皱眉,想伸手摸他那道伤口,又怕弄疼了他。

那伤口在眉骨上结了暗红色的血痂,衬着他凌厉的眉眼,看起来有些骇人。

“你这脸是怎么弄的?!”

陈岚气得压低声音骂他。

“一天天的不让人省心!多大个人了,还出去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斗殴?破相了以后怎么找媳妇!”

俞北山偏了偏头,躲开她的手。

他拿着毛巾胡乱擦了两下脖子,语气不耐烦,但声音压得很低。

“没事,就是黑灯瞎火的自己磕门框上了。”

他往楼上看了一眼。

“别咋呼。”

他声音更低了些。

“上面还有人睡觉呢,别吵醒了。”

陈岚愣了一下。

她看了看俞北山那张不耐烦的脸,又看了看二楼紧闭的房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没再骂,只是叹了口气,瞪了他一眼。

“自己磕的?你当老娘瞎啊!”

陈岚嘟囔着转过身。

“赶紧滚回屋待着,我去柜子里给你拿涂点药!”

俞北山没反驳,拖着步子往楼上走,嘴角不可察觉地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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