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深山给老光棍后,他在我临产前夜消失了

被卖深山给老光棍后,他在我临产前夜消失了

作者:西红柿味小甜文 分类:女生生活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主人公许安小说《被卖深山给老光棍后,他在我临产前夜消失了》是一本十分好看的女生生活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西红柿味小甜文。我被人贩子以三千五百块卖进深山时,只有十九岁。买我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他家徒四壁,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我想过自,想过逃跑。但怀孕后,我认命了。可这个男人,却开始每天天不亮就往山里钻,挖药材、采山...

我被人贩子以三千五百块卖进深山时,只有十九岁。

买我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他家徒四壁,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我想过自,想过逃跑。

但怀孕后,我认命了。

可这个男人,却开始每天天不亮就往山里钻,挖药材、采山货,手上全是血口子。

「给你和孩子攒点钱。」他憨笑着说。

临产前一天晚上,我突然惊醒,他不见了。

床头放着一整袋皱巴巴的钱,和一张用血写的纸条。

上面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字:「逃」

我叫许安。

十九岁那年,我被人以三千五百块的价格,卖进了这座叫不出名字的深山。

买我的人叫老牛。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

他看我的眼神,不像看一个妻子,更像看一件延续香火的工具。

我恨他。

也恨这片将我囚禁的群山。

我想过死,刀片划过手腕,被他发现,用布条死死勒住。‌‌⁤‌‌

我想过逃,刚跑到村口,就被几个壮汉抓了回来,打得半死。

后来,我怀孕了。

孕吐折磨得我死去活来时,是老牛笨拙地给我端来一碗酸汤。

看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胎动。

我认命了。

为了孩子,我得活下去。

老牛从那天起,变了。

他不再只是沉默地活。

他开始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

身上总是带着浓重的草药味,和新的伤口。

手上、胳膊上,全是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有一次,我看到他把一株罕见的血色人参,小心翼翼地包好,藏了起来。

“给你和孩子攒点钱。”

他对着我憨笑,露出满口黄牙。

“等孩子生下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别过了头。

攒钱?

在这座连信号都没有的山里,钱有什么用。

我只当他在说胡话。

临产前一晚,我睡得极不安稳。‌‌⁤‌‌

腹中阵阵绞痛,让我猛地惊醒。

身边的床铺,是空的。

冰冷。

老牛不见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我挣扎着坐起来,借着窗外惨白的月光,看到了床头的东西。

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还有一张纸。

我伸手拿起那张纸,触手黏腻,带着铁锈味。

是血。

纸上只有一个字,歪歪扭扭,几乎看不出笔画。

但我认得。

是“逃”。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逃?

为什么要逃?

我颤抖着手,解开蛇皮袋。

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钱。

一沓又一沓,全是些皱巴巴的零钱,一块、五块、十块。‌‌⁤‌‌

最大面额的,是一张五十的。

这就是他每天起早贪黑,用满身伤口换来的东西。

不是为了买什么新衣服,不是为了翻修他那破烂的土屋。

是为了让我逃走。

腹部的剧痛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

羊水破了。

我要生了。

可他为什么要我逃?他去了哪里?

来不及细想。

我抓起那袋钱,塞进怀里,用尽全身力气爬下床。

屋外,几声犬吠突然划破了夜的寂静。

“人跑了!”

“快追!别让她跑出村子!”

是村长的声音。

我浑身一激灵,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

他们发现我了。

我不能被抓回去。

我死死咬住嘴唇,拖着沉重的身体,拉开后门,一头扎进了屋后的深山里。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着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

树枝划破我的脸,脚下的石头硌得我生疼。

身后的追赶声、狗叫声越来越近。

“在那边!”

“抓住她!打断她的腿!”

我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跑。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密集,每一次宫缩都像要把我撕裂。

我感觉有热流从腿间滑下。

孩子……我的孩子要出来了。

我看到前面有一个被藤蔓遮蔽的山洞。

是老牛带我采过蘑菇的地方。

我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躲在最深处的石缝里。

我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洞外,手电筒的光柱疯狂扫射,人声嘈杂。

“肯定就在这附近!”

“给老子搜仔细点!”

我蜷缩在黑暗中,浑身抖得像筛糠。

就在这时,一阵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身体深处涌来。

我再也忍不住。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从牙缝里挤出。

几乎同时,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在寂静的山洞里响起。‌‌⁤‌‌

我的孩子。

出生了。

洞外的声音瞬间静止。

几秒后,一个粗暴的声音响起。

“找到了!”

“就在山洞里!”

脚步声,正朝着我藏身的地方,一步步近。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怀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哭声愈发响亮。

我用破烂的衣角,死死捂住他的嘴。

宝宝,别哭。

求你了,别哭。

洞口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伴随着王麻子粗重的喘息。

“妈的,还挺能跑。”

“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手电筒的光从洞进来,在湿漉漉的石壁上晃动。

我蜷缩在石缝的最深处,连呼吸都停止了。

光柱扫过我藏身的地方,停顿了一秒。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被发现了。

“麻子哥,里面有东西吗?”洞外有人问。

王麻子的声音透着些许不耐烦。

“黑漆漆的,有个屁!”

“有阵味,估计是野狸子的窝。”

“走!去那边看看!”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紧绷的神经,这才缓缓松开。

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怀里的孩子还在微弱地哼唧。

我低头看他,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小小轮廓。

我的儿子。

我用脸颊蹭了蹭他温热的皮肤,眼泪无声地滑落。

为了他,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必须逃出去。

在冰冷的石壁上,一边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努力恢复体力。

搜山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些声音才彻底消失。

他们暂时放弃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等天亮了,他们会进行更严密的搜查。

我不能待在这里。

可是,我又能去哪里?

这座山,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我本不认识路。

老牛……

程山……不,现在我只知道他叫老牛。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我逃?

那个血写的“逃”字,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

他一定遇到了极大的危险。

而这个危险,和整个村子的人都有关。

我必须弄清楚真相。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老牛有个习惯。

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靠在床头那面土墙上,用手指轻轻地敲击。

很有节奏,但毫无规律。

我当时只觉得他是有什么怪癖。

但现在想来,一个正常人,怎么会每天雷打不动地敲墙?

那面墙后,一定有什么东西。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我必须回去。‌‌⁤‌‌

回那个我逃离的,般的土屋。

我等。

等到上三竿,山林里彻底恢复了寂静。

我把孩子用布条紧紧绑在前,让他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和体温。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悄悄地爬出山洞。

我像一只受惊的野猫,利用茂密的树丛和岩石作掩护,一点点地往村子的方向挪动。

整个村子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们应该都还在山里搜寻。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绕到土屋的后面,从那个被我撞开的后门,闪了进去。

屋子里一片狼藉,显然被翻过。

他们也在找东西。

我顾不上这些,径直走到床头。

那面土墙,看起来和其他墙壁没有任何区别。

我学着老牛的样子,用指节轻轻敲击。

“叩,叩叩,叩……”

空洞的声音。

里面是空的。

我找来一烧火棍,用尽力气,对着发出空洞声的地方狠狠砸下去。

“砰!”‌‌⁤‌‌

泥土簌簌落下。

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我面前。

是一个暗格。

我把手伸进去,摸索着。

先是摸到一个冰冷的,硬邦邦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一部老式的卫星电话。

在这种信号全无的深山里,这东西是唯一的通讯工具。

他有这个,却从来没用过。

我继续往里摸。

摸到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包,很硬。

还有一个东西。

一个钱包。

很旧的皮质钱包。

我的心狂跳起来,我有一种预感,所有的答案,都在这个钱包里。

我打开钱包。

里面没有钱。

只有一张身份证。

还有一张小小的,发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警服,英姿飒爽。

他的笑容,净而明亮。‌‌⁤‌‌

那张脸,我很熟悉。

是年轻了二十岁的老牛。

我拿起那张身份证,颤抖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上面的信息。

姓名:程山。

住址:东江市公安局宿舍。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几乎无法思考。

程山……

他不是什么老光棍。

那张警服照片……

我不敢往下想。

我打开那个用油布包着的小包。

里面是一个更小的,用塑料袋密封的东西。

我撕开塑料袋。

是一个U盘。

还有一个小小的,已经停止走动的电子表。

表的背面,刻着一个警徽。

U盘,卫星电话,警察身份。

我终于明白了。

我不是被卖给了光棍。

我是坠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而程山,这个我叫了快一年“老牛”的男人,他不是买家,也不是我的丈夫。

他可能是……来救我的人。

或者是,来调查这个吃人村落的卧底。

而他现在,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我必须带着这些东西逃出去。

这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程山。

我把东西全部塞进怀里,抱紧我的孩子。

我必须在村民回来之前,找到一条下山的路。

我刚走到门口,心脏猛地一缩。

我看到村长,带着王麻子,正从村口的大路上,朝这边走来。

他们回来了。

而且,是直奔这间屋子来的。

他们也知道这个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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