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弃子?我出世即无敌

皇族弃子?我出世即无敌

作者:月小猫 分类:东方仙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主角是赵陵的热门小说皇族弃子?我出世即无敌是作者月小猫所著。玄黄界,大赵皇朝,皇陵。漫天飞雪裹着刺骨的寒风,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将连绵数十里的皇陵建筑群盖成了一片素白。灵堂外的白幡被风卷得猎猎作响,系幡的麻绳绷得死紧,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是随时都会崩断。灵堂...

玄黄界,大赵皇朝,皇陵。

漫天飞雪裹着刺骨的寒风,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将连绵数十里的皇陵建筑群盖成了一片素白。灵堂外的白幡被风卷得猎猎作响,系幡的麻绳绷得死紧,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是随时都会崩断。

灵堂里只点着两白烛,火苗被穿堂风压得几乎贴到了烛台上,忽明忽暗的光映着正中那口漆黑的棺木,也映着棺木前那个一身素衣的少年。

少年名赵陵,大赵皇朝的五皇子,也是整个皇朝最见不得光的皇子。

他跪在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已经维持这个姿势整整三天三夜了。膝盖下的蒲团被压出一个深坑,素白的孝衣上沾满了香灰,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他的脸被烛光映得半明半暗,轮廓冷硬,下颌绷紧,唯独一双眼睛始终盯着棺木,眼睫垂得很低,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棺木里躺着的,是大赵皇朝唯一的定海神针,也是这十五年来,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皇陵老祖宗,赵破军。

三天前,老祖宗在他的怀里咽了气。临走前,老人枯瘦的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腕,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嘴唇翕动了半天,只挤出两个字:“活着。”

然后就松了手,眼睛还睁着,盯着他看,像是不放心,像是还有很多话没说。

赵陵伸手阖上了老人的眼皮,指尖触到那冰冷的皮肤时,顿了一下。他把老人冰凉的手塞进被子里,又替老人理了理散乱的白发,每一都捋得整整齐齐。做完这些,他在床前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很久没有起来。

那之后,他就一直跪在灵堂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他腰间系着一枚暖玉,成色极好,是老祖宗五年前塞给他的。当时老人把玉往他手里一放,嘴上说“老头子用不着这玩意儿,你拿着暖手”,可赵陵知道,那是老祖宗贴身戴了八十年的东西,玉面上还留着老人常年摩挲的痕迹。

此刻他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玉面,来来,力道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十五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时候他才两岁,被人用一件破袄裹着,丢在了皇宫门口的石狮子上。大雪天,他冻得嘴唇发紫,连哭都哭不出来。满朝文武跪在金銮殿上,联名上书要处死他,说他是妖女生的妖种,留着他迟早会祸乱大赵。

是他的生父,当时的太子赵玄烨,力排众议保下了他的命。可也仅仅是保命而已——一道圣旨,将他丢到了这荒无人烟的皇陵,交给老祖宗照看,同时下了死令:不许他修炼,不许他踏出皇陵半步,不许任何人提起他的存在。

那道圣旨,现在就压在老祖宗枕头底下,纸张已经泛黄,边角都卷了。赵陵收拾遗物时翻出来看过一遍,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记得。

可老祖宗从没把这道圣旨当回事。

老人教他认字,教他读书,偷偷摸摸地教他修炼。每次京城来人巡查,老人就把他藏进皇陵深处的地道里,塞给他一块粮,说“待会儿爷爷来接你”。有一次巡查的人多待了三天,地道里冷得像冰窖,赵陵蜷缩在角落里发抖,老人半夜摸进来,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裹在他身上,自己穿着一件单衣,陪他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老人就发了高烧,烧得说胡话,可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那孩子不能冻着……那孩子不能冻着……”

赵陵跪在灵堂里,指尖的暖玉被摩挲得发烫。他垂着眼,盯着棺木前的长明灯,灯芯烧得发黑,火苗一窜一窜的。

“老祖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您说让我活着。我答应了。”

“可您没告诉我,您走了以后,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闭上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青黑的阴影。三天没合眼,他的眼底布满了血丝,可他不想睡,也不敢睡。他怕一闭眼,再睁开的时候,连棺木都会被抬走。

这皇陵,从来就不是他的家。他的家是老祖宗这个人,人没了,家就没了。

就在这时,灵堂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很多人的。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夹杂着兵甲碰撞的金属声,还有人在呵斥什么。

赵陵没有回头,只是摩挲暖玉的手指停了一瞬,随即又继续动了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最后在灵堂外停了下来。有人清了清嗓子,尖细的声音刺破了灵堂的死寂——

“杂家奉陛下与太子殿下旨意,前来接五皇子回京!赵陵,还不速速出来接旨!”

“砰——”

灵堂的门被一脚踹开,寒风裹着飞雪灌了进来,两白烛同时熄灭,灵堂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棺木前的长明灯还亮着,火苗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好几次都差点灭了,却又颤颤巍巍地重新燃起来。

赵陵缓缓抬头,终于转过身去。

门口站着一个身着蟒袍的太监,四十来岁,面白无须,三角眼里满是傲慢与鄙夷。他身后跟着数百名禁军,甲胄整齐,刀枪出鞘,将整个灵堂围得水泄不通。雪落在他们的肩甲上,很快就被体温融化成水,顺着甲片往下淌。

太监名叫刘全,是太子身边最得宠的掌印太监,在京城里横行霸道惯了,连朝中大臣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地叫声“刘公公”。此刻他站在灵堂门口,看着跪在棺木前的赵陵,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在他眼里,这个被丢在皇陵十五年的五皇子,就是个没了靠山的废物。老祖宗一死,连条狗都不如。太子殿下早就交代了,这次“接”他回京,路上随便找个由头,就能让他“意外身亡”,永绝后患。

“赵陵!”刘全的声音又尖又利,“你好大的胆子!杂家宣旨,你竟敢不跪?莫非是想抗旨不尊?”

他抖了抖手里的明黄绢帛,下巴抬得更高了:“咱家再给你一次机会,跪下接旨!否则——”

他拖长了尾音,身后的禁军齐齐上前一步,兵刃出鞘的声音响成一片,寒光映着漫天的飞雪,气瞬间笼罩了整个灵堂。

刘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他已经想好了,只要赵陵敢说一个“不”字,他就以抗旨谋逆的罪名,当场将他格。这荒郊野外的皇陵,个弃子,谁会在意?回去还能领太子殿下的重赏,说不定还能再升一级。

“否则怎样?”

赵陵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平,像是随口一问。可刘全莫名觉得后脊梁骨发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他下意识想后退一步,又觉得丢面子,硬撑着挺了挺。

“否则就是抗旨!无赦!”他一挥手,“来人!把这个抗旨的——”

“聒噪。”

赵陵站起身。

他起身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极其寻常的事情。膝盖因为跪得太久,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孝衣的下摆扫过地砖上的灰尘,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他垂着眼,没有看刘全,也没有看那些禁军,只是看着棺木。

“老祖宗,”他轻声说,“扰您清净了。”

然后他抬起了手。

没有预兆,没有意,甚至没有一丝气息外泄。他只是抬起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噗——”

一声闷响。

刘全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连同他身边几个跃跃欲试的禁军统领,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从脚开始,一寸一寸地化为飞灰。

不是燃烧,不是碎裂,是完完整整地化为齑粉,像是被什么力量从这世上彻底抹去。灰烬飘散在风雪里,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血迹都没有留下。

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存在过。

灵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数百禁军僵在原地,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有人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有人双腿开始发抖,有人直接瘫坐了下去。他们看着赵陵的眼神,从轻蔑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绝望。

皇者境!

这绝对是皇者境的修为!

整个大赵皇朝,除了皇帝陛下,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有如此恐怖的威压!这个被丢在皇陵十五年、明令不许修炼的五皇子,竟然是皇者境的大能?!

赵陵收回手,看都没看那些跪了一地的禁军。他转身,面朝老祖宗的棺木,弯下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到冰冷的地砖,发出一声轻响。

“老祖宗,您让我活着,”他直起身,目光落在棺木上,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答应了。可活着,不是窝囊着。”

“十五年了,该算的账,该报的仇,一件都不能少。”

他直起身,从腰间解下那枚暖玉,放在掌心看了很久。玉面上有老祖宗留下的指纹纹路,层层叠叠,是几十年摩挲出来的。他把暖玉贴在棺木上,轻轻拍了拍。

“您等着,我办完事就回来接您。到时候,咱们回家。”

他转身,朝灵堂外走去。经过那些跪着的禁军时,脚步没有停顿半分,衣摆从他们面前扫过,带起一阵冷风。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目光越过漫天的飞雪,落在京城的方向。

那里的天空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可他知道,在那片灰蒙蒙的天幕下,有一座皇宫,有一群人,欠了他十五年的债。

“备车,”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回京。”

跪在地上的禁军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有人一边跑一边喊:“快!快备车!五皇子要回京!”

赵陵站在灵堂门口,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指尖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空空荡荡,暖玉已经被他留在了棺木上。

他垂下眼,把手指收进袖子里。

“老祖宗,您放心,”他在心里说,“这次回去,谁都不能再欺负我了。”

雪越下越大,风越刮越紧。可皇陵深处,那盏长明灯,始终没有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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