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通告:蓝星资源濒临枯竭,为寻求一线生机,国运求生游戏正式启动!】
【每个国家将随机挑选一名选手,传送至禁地进行求生挑战!】
【选手在禁地中的一举一动,将与国家气运深度绑定!选手获得资源,国家将获得百倍具现!选手死亡,对应国家资源减半,并随机降临一场灾难!】
【倒计时开始:10、9、8……】
冰冷、浩瀚、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响彻蓝星每一个角落。
街道上,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抬头望向天空。
家中,电视屏幕被强制切换,浮现出倒计时的巨大数字。
这一刻,全球七十亿人,呼吸都停滞了。
“天呐!这是真的!不是电影特效!”
“国运绑定?百倍具现?这……这是我们人类唯一的希望了!”
“可是……如果选手死了,资源减半,还会降临灾难……这简直就是一场豪赌!”
倒计时结束。
全球直播间开启,画面分割成近两百个小格,每个格子都代表一个国家。
【选手抽取中……】
【灯塔国选手抽取完毕!】
画面一闪,一个穿着沙漠迷彩,肌肉结实,眼神锐利的男人出现在屏幕中央。
“哦我的上帝!是贝尔·格里吊!是那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灯塔国主持人杰克兴奋地嘶吼,“他能吃掉一切!除了他的摄影师!灯塔国赢定了!”
全球观众一片哗然,无数人露出羡慕的神色。
这可是荒野求生的天花板!开局就是王炸!
【雪熊国选手抽取完毕!】
画面切换,一个身高超过两米,壮得跟一头熊一样的男人出现。他背着一把工兵铲,腰间别着匕首,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
“是伊万!我们雪熊国最强的特种兵教官!他曾在西伯利亚雪原独自生存三十天!”
雪熊国观众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樱花国选手抽取完毕!】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神情冷峻,手握武士刀的男人出现在竹林之中。
“宫本吉!是剑道宗师宫本吉!他的拔刀术快到连镜头都无法捕捉!”
樱花国的观众们激动得热泪盈眶,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
一个又一个国家的选手被公布。
无一例外,全是各国的精英!特种兵王、格斗冠军、荒野专家、顶级手……
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屏幕,期待着自家选手的出现。
终于,轮到了龙国。
所有龙国观众都屏住了呼吸,双手合十,心中疯狂祈祷。
“求求了!一定要来个兵王啊!”
“咱们龙国卧虎藏龙,抽个武当或者少林的道长高僧也行啊!”
“千万别是小鲜肉!千万别是娘娘腔!”
在亿万龙国人民的注视下,属于龙国的那个直播间画面,终于亮起。
画面里没有茂密的丛林,没有酷热的沙漠,也没有冰封的雪原。
那是一片看起来很祥和的青青草地。
草地上,一个小小的人影,背对着镜头。
那身影看起来……有点过于娇小了。
“怎么是个女的?个子好矮啊……”
“镜头拉近!快拉近看看!”
龙国指挥中心,白发苍苍的老将军林卫国,死死地攥着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屏幕。
镜头缓缓推进,拉近。
当那个小小的身影转过身来,露出正脸时——
整个龙国直播间,上亿的观众,在同一时间,集体失声了。
指挥中心里,林卫国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全球的直播间里,先是诡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看到了什么?一个娃?!”
“哦买噶!龙国是抽到了一个幼儿园在读生吗?她是不是还没断?”
灯塔国主持人杰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夸张地捂着肚子,对着镜头大喊:
“各位!各位!让我们恭喜龙国!他们抽到了史上最强选手——一个三岁娃!我想,她一定能用哭声吓跑禁地里的野兽吧!哈哈哈哈!”
嘲笑声,讥讽声,通过弹幕,淹没了整个龙国直播间。
【笑死我了,龙国这是要亡国了吗?】
【三岁小孩能嘛?开局就要被野兽叼走了吧!】
【龙国人,你们还好吗?需不需要我们灯塔国提前为你们准备人道主义援助?】
龙国直播间里,一片死寂。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火山爆发般的哀嚎与绝望。
“完了……全完了……”
“天要亡我龙国啊!为什么会是一个孩子!这不公平!”
“我的女儿也三岁半,她现在连鞋子都还穿反啊!让她去求生?这和直接了她有什么区别!”
“造孽啊!太残忍了!”
无数龙国人看着屏幕里那个粉雕玉琢、扎着冲天揪、嘴里还嗦着一棒棒糖棍的小女娃,心都碎了。
她叫苏糯糯,今年三岁半。
是个福利院的孤儿,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除了……长得特别可爱。
【全球传送开启!】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一道道光柱从天而降,笼罩了所有选手。
光芒散去,选手们正式进入了禁地。
贝尔出现在一片一望无际的沙漠里,酷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
宫本吉置身于一片幽深的竹林,四面八方都是一模一样的竹子,很容易迷失方向。
伊万则降临在一片茫茫雪原,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
每一个开局,都充满了凶险。
而龙国的直播间里,苏糯糯的身影也出现在了那片草地上。
传送的眩晕感让她晃了晃小身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小手,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那光秃秃的塑料棍。
全世界的观众都幸灾乐祸地看着,等着她放声大哭。
林卫国和所有龙国观众的心,都揪到了嗓子眼。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小糯糯的小嘴巴一瘪,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汽,金豆豆摇摇欲坠。
她用带着哭腔的、软软糯糯的音,小声地,委屈巴巴地开口了。
“糯糯的……糯糯的糖糖……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