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帝今天也想多活一集

冲帝今天也想多活一集

作者:罗祖云山 分类:历史古代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看历史古代文,千万不要错过罗祖云山的《冲帝今天也想多活一集》,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刘炳。温宫潜入事件,像一块烧红的铁,丢进了洛阳这锅表面平静的油里。太后震怒。这一次,她的怒火不再掩饰,直接下旨申饬负责京师卫戍的官员“,致使宵小横行,惊扰圣驾”,并责令廷尉、司隶校尉连同光禄勋耿承,限期查清...

温宫潜入事件,像一块烧红的铁,丢进了洛阳这锅表面平静的油里。

太后震怒。这一次,她的怒火不再掩饰,直接下旨申饬负责京师卫戍的官员“,致使宵小横行,惊扰圣驾”,并责令廷尉、司隶校尉连同光禄勋耿承,限期查清此事。旨意里,甚至直接点出“着大将军梁冀,协查督办”。

协查督办,意思很明白:这事,你梁冀也有责任,你得给我个交代。

梁冀的反应是立刻上表请罪,自陈“督察不严”,并“举荐”了几位“得力将”,加入调查。调查轰轰烈烈开始了,抓了些“可疑的江湖人”,审了几轮,最后不了了之。但太后要的,似乎就是这个“姿态”。有了这个姿态,她就能做更多事。

几天后,太后再下懿旨:皇帝久病,思念亲人,着清河王世子(刘蒜的儿子,年仅四岁)入温宫,陪伴陛下,以慰圣怀。

这道旨意,像一道惊雷。

清河王刚“意外”死在猎场,尸骨未寒,太后就要把他唯一的儿子,接到皇帝身边“陪伴”?这是保护,还是…人质?或者说,是在释放一个信号——皇帝之后,若有不测,最有资格的继承人,是清河王这一脉?

梁冀的奏表紧接着就来了,言辞恳切,说清河王新丧,世子年幼,宜在王府守孝,不宜远行,更不宜惊扰圣驾养病。建议缓行。

太后的批复很简单:皇帝乃天下之主,亦是宗室长亲。叔侄相亲,乃人伦常情,亦是抚慰忠良之后。着令光禄勋耿承,妥善安排,接世子入温宫。

态度坚决,不容置疑。

旨意下达的第二天,一队精悍的北军骑兵,护着一辆小小的青篷马车,在无数双眼睛注视下,驶出清河王府,出了洛阳城,朝着温宫方向而去。

刘炳是在行宫门口见到那个孩子的。四岁,比他现在这具身体还大两岁,但长得瘦小,穿着一身素白孝服,小脸苍白,眼神怯生生的,紧紧抓着一个老嬷嬷的手,看到全副武装的耿承等人,吓得直往后缩。

“别怕,这是你皇帝弟弟。”王氏弯下腰,温和地对那孩子说。

那孩子看着被王氏抱在怀里、同样脸色苍白但眼神安静的刘炳,愣了愣,小声叫了句:“陛下…”

刘炳对他点点头,没说话。他看着这个孩子,心里明白,这是太后给他找来的“挡箭牌”,也是“竞争者”。有这孩子在他身边,梁冀若要对他下手,就得考虑同时除掉两个宗室嫡系血脉的后果,难度和风险都会大增。但同时,如果自己真的“不行了”,这孩子就是现成的替补。

是好是坏,难说。

“带世子去安顿吧,好生照料。”刘炳对王氏说。

那孩子被带走了,一步三回头。

“陛下,”耿承低声道,“太后此举…”

“我知道。”刘炳打断他,“把人看好,别出岔子。吃的用的,比照我的份例,同样检查。”

“是。”

清河王世子的到来,让温宫的气氛更加微妙。刘炳对这个“侄子”很客气,但也不特别亲近,每让他来请个安,偶尔问几句读了什么书,就让嬷嬷带他回去。那孩子起初胆怯,后来见刘炳并不凶,慢慢也敢说几句话,但眼神里总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忧郁和惊恐。他大概也知道,父亲的死不简单,自己来这里,吉凶未卜。

这天,刘炳正在教那孩子(他叫刘志)认几个简单的字,小桓匆匆进来,脸色古怪,凑到刘炳耳边低声说:“陛下,阿禾…有消息了。程璜…找到了。”

刘炳手一顿,放下笔:“说。”

“人在西苑最偏僻的废库里看门,老得快走不动了。阿禾假装路过,照您教的说了‘故人之子,请教玉珏’。那老宦官一开始装聋作哑,后来…后来把阿禾拉到墙角,只说了两句话。”

“哪两句?”

“第一句是:‘玉珏的事,老汉早忘了。宫里现在,只有太后和大将军的规矩。’”

刘炳心一沉。

“第二句呢?”

“第二句…”小桓声音更低了,带着困惑,“他说:‘告诉那位小主子,想活得久,就别碰先帝的东西。有些盒子,打开了,就合不上了。’说完就把阿禾赶走了,再问什么都不说。”

别碰先帝的东西…有些盒子…

刘炳咀嚼着这句话。是警告?还是暗示?

程璜显然知道什么,但他不敢说,或者不能说。他提到了“盒子”,什么东西的盒子?先帝遗物?秘密?

线索似乎又断了。

刘炳挥挥手,让小桓下去。他有些烦躁。程璜这边暂时没戏,那个疯狂的计划又需要合适的人选和时机…

难道真的只能坐以待毙?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低呼。是刘志那边伺候的嬷嬷,惊慌失措地跑过来:“陛下!陛下!世子…世子他突然肚子疼,疼得打滚,还…还吐了!”

刘炳心头猛地一紧:“怎么回事?吃了什么?”

“就…就午膳喝了点陛下赏的银耳羹,吃了块点心…刚才还好好的…”

“太医!传太医!”耿承的声音已经响起。

一阵兵荒马乱。太医匆匆赶来,一看刘志的样子——脸色发青,额头冷汗直冒,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呕吐物里带着可疑的颜色——顿时脸色大变。

“这…这是中毒之象!”

“中毒?!”所有人脸色剧变。

耿承猛地看向那嬷嬷:“银耳羹和点心,哪来的?!”

“银耳羹是…是小厨房按例炖的,陛下和世子都有。点心…点心是…是宫里…宫里今天刚送来的,说是太后赏给陛下和世子尝鲜的秋梨膏…”嬷嬷吓得魂不附体。

“陛下也用了?”耿承急问刘炳。

刘炳摇头:“我午后犯懒,还没用。”他看向桌上,那碟精致的、琥珀色的秋梨膏,还摆在原处,他一块没动。而刘志面前的小碟子里,少了一块。

太医已经迅速给刘志施针,又灌下催吐和解毒的汤药。刘志吐得一塌糊涂,小脸惨白,昏了过去,但气息总算稳住了些。太医擦了把汗:“幸好发现及时,用量似乎也不大…但世子年幼,此番损伤不小,需好生调理。”

“查!”耿承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眼睛都红了。在他眼皮底下,太后赏赐的东西里居然有毒?!这要是陛下用了…

马严已经带人封存了所有食物,包括那碟秋梨膏,还有小厨房里所有的食材、器皿。很快,结果初步出来:秋梨膏里,被掺入了一种罕见的、来自南方的植物毒素,毒性缓慢,不易察觉,但累积到一定量或对幼儿,足以致命。下毒手法很高明,均匀混合在膏体里,不仔细查本看不出。

而宫里送来赏赐的宦官,早已交割完毕,回洛阳复命去了。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飞报洛阳。

长乐宫。

梁太后听完禀报,久久不语。她面前,摆着那碟被送回来、验出有毒的秋梨膏。

“查清楚,经手的有哪些人。”她声音平静,但握着椅背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是。已经控制了几个人,正在审。”徐延低声道。

“那孩子…怎么样了?”

“耿承回报,世子救治及时,已无性命之忧,但需休养。”

“皇帝呢?”

“陛下未曾食用,安然无恙。”

太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怒焰:“好,好得很。在本宫赏赐的东西里下毒…这是要一石二鸟,还是要嫁祸于本宫?”

她看向徐延:“大将军那边,什么反应?”

“大将军已上表,言‘宫禁竟出此等骇人听闻之事,恳请太后严查,以正国法’,并自请…避嫌,暂不过问此事调查。”

避嫌?梁冀这次,倒是撇得净。

“告诉廷尉和司隶的人,给本宫挖地三尺,也要把这只手揪出来!”太后一字一句道,“还有,传旨温宫,一应饮食,暂由行宫小厨房自行供应,外间送入之物,非本宫亲笔手令,一律不得接收!再调一队太医,去给世子和皇帝调理。告诉耿承,人,给本宫看好了!再出半点差错,提头来见!”

“是!”

旨意传到温宫,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但心头的阴影更重了。连太后的赏赐都能被下毒,这宫里宫外,到底还有多少双看不见的手?

刘志被挪到离刘炳寝殿最近的厢房,由太医和嬷嬷夜看护。刘炳去看过他几次,小孩昏睡的时候多,醒来也是蔫蔫的,看到刘炳,会小声叫“陛下”,眼神里是全然的依赖和恐惧。

刘炳坐在他床边,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这毒,是冲着谁来的?自己?还是刘志?或者,两个都是目标?

如果是梁冀,他为什么要同时对两个孩子下手?除掉自己可以理解,除掉刘志…是因为太后把刘志接来,让他感到了威胁?想斩草除?

可为什么用这么麻烦的方式,在太后赏赐里下毒?这等于直接打太后的脸,风险极大。

除非…下毒的不是梁冀?或者,是梁冀,但他有把握把自己摘净,甚至…把脏水泼到别人头上?

会是谁?

刘炳想得头疼。他发现自己对宫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对梁冀势力内部的倾轧,对其他可能存在的势力,几乎一无所知。这样太被动了。

“小桓。”他走出厢房,低声吩咐。

“陛下。”

“让阿禾,想办法打听两件事。第一,最近宫里,或者大将军府,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人事变动,尤其是…管御膳、医药、或者采买相关的人。第二,打听一个人,那个之前在亲耕礼上摔倒的礼官,叫什么,现在在哪,是死是活。”

“是。”

小桓领命去了。刘炳站在廊下,看着阴沉的天空。

秋梨膏有毒…这让他想起之前那件白狐裘的异味,想起陈太医…

用毒,似乎是某人很喜欢,也很擅长的手段。

他必须加快速度了。那个疯狂的计划,也许…可以开始了。就从这“毒”入手。

他需要找一个机会,一个能接触到宫外某些“特殊”人物的机会。光靠阿禾和小桓打听消息不够,他需要直接对话,需要传递更明确的信息。

也许…可以利用一个人。

刘炳转身,看向刘志养病的厢房。

清河王世子中毒,危在旦夕…这个消息,应该已经传回洛阳了吧?

有些人,该坐不住了。

全部章节

共 冲帝今天也想多活一集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