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白月光辱我离婚种田她跪疯了

她为白月光辱我离婚种田她跪疯了

作者:爱吃咕 分类:都市种田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男女主人公是赵承安苏晚容的都市种田小说《她为白月光辱我离婚种田她跪疯了》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爱吃咕十分给力。赵承安在云溪村住下后,整个人像上紧了发条。每天早上四点半起来,先喂鸡,再给桃树浇水,然后扛着锄头下地。王庆山帮他租了村西头二十亩荒地,合同签了三年,租金先付了一年。荒地多年没人种,草比人高,土硬得像石...

赵承安在云溪村住下后,整个人像上紧了发条。

每天早上四点半起来,先喂鸡,再给桃树浇水,然后扛着锄头下地。王庆山帮他租了村西头二十亩荒地,合同签了三年,租金先付了一年。荒地多年没人种,草比人高,土硬得像石头,锄头刨下去,震得虎口发麻。

他用了整整五天,才把第一块地翻完。手上又添了四个血泡,旧的破了,新的起来,一层叠一层,掌心的茧子越磨越厚。王庆山看了心疼,说“你悠着点,别把身体搞垮了”。赵承安说“没事,习惯了”。

他又花了三天搭大棚。竹架子是他从山上砍的毛竹,一一扛下来,削尖了进土里,再用铁丝绑紧。薄膜是从镇上买的,花了八百块,是他身上最后的一笔钱。三个大棚,一大两小,在村西头一字排开,白色的薄膜在阳光下反着光,远远就能看到。

村里人路过,有人停下来看两眼,有人摇头走了。张伯蹲在地头抽旱烟,看了半天,说“承安,你这大棚搭得地道,跟你爷爷一个样”。赵承安擦了把汗,笑了笑。

菜苗是他自己育的。西红柿、黄瓜、青菜,各育了一批,用的是爷爷传下来的法子——种子先用温水泡一夜,再用湿布包着,放在炕头上催芽。三天后芽冒出来了,白嫩的,像针尖那么细。他一颗一颗种进育苗盘里,每天浇两次水,用葫芦瓢舀,轻轻地淋,怕把嫩芽冲倒了。

苗长得很快。一周后就冒出了两片叶子,绿油油的,在晨风里晃。赵承安蹲在育苗盘前面,看着那些小苗,眼神比看什么都认真。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叶子,露珠滚到指尖上,凉丝丝的。

“再过一周就能移栽了。”他对王庆山说。

王庆山点点头“你这苗育得好,壮实。”

九月二十三号,他进城买农资。有机肥、虫灯、滴灌带,装了一三轮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阳光开始变黄,斜斜地照在村道上。

三轮车刚拐进村口,他就觉得不对劲。

村西头那边围了一圈人,有人在指指点点,有人在摇头叹气。老李头站在人群外面,一看到他,脸色就变了,小跑着过来。

“承安!你可回来了!”老李头拉住他的胳膊,手在抖,“你的大棚……你的大棚被人砸了!”

赵承安的三轮车停在路边,钥匙都没拔,就往村西头跑。

他看到了。

三个大棚,全毁了。

第一个大棚的薄膜被撕开了七八道口子,从顶到底,像被人用刀划开的伤口,风灌进去,薄膜呼啦啦地响。竹架子断了好几,歪歪扭扭地戳在地上,像被打断的骨头。

第二个大棚更惨,整个塌了,薄膜被扯下来,揉成一团扔在地里,上面全是脚印。竹架子被踩断了几,断口处炸开的竹刺白花花的,像骨头碴子。

第三个大棚,菜苗全被拔了。

育苗盘被掀翻在地,土洒了一地,那些绿油油的菜苗被连拔起,散落在泥地里,有的被踩烂了,汁水渗进土里,留下一片一片深色的印子。他蹲下去,捡起一棵西红柿苗,须还在,白生生的,带着泥。叶子蔫了,边缘卷起来,像被火烧过。

他攥着那棵苗,指节发白。

“来了七八个混混,”老李头跟上来,喘着气,“带头的是个年轻小子,穿着花T恤,叼着烟,嚣张得很。我上来拦,他推了我一把,说我多管闲事。”

老李头指着地上那些脚印“你看,他们还带了钢管,砸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几个老的拦不住,打电话报警,等派出所的人来,他们已经跑了。”

赵承安站起来,看着地里的一片狼藉。育苗盘碎了十几个,滴灌带被扯断,虫灯被砸烂,钢化玻璃的碎片散了一地,在夕阳下闪着光。

“带头的那个人,说了什么?”他问。

老李头想了想“他说……他说‘我姐说了,不供货就别想种下去’。对了,他还说了一句,‘得罪我姐,让你在村里也种不成地’。”

赵承安的手慢慢攥紧,那棵西红柿苗被攥在手心里,汁水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知道是谁。

苏明哲。

他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地里那些被踩烂的菜苗,一颗一颗的,像被人掐灭的灯。他蹲了半个多月,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天黑了才回去,手上磨出的血泡破了又好,好了又破。那些苗是他一颗一颗育出来的,用爷爷传下来的法子,温水泡种,湿布催芽,每天浇两次水,生怕冻着、旱着。

现在全没了。

王庆山从村里赶过来,跑得气喘吁吁,鞋上全是泥。他看到大棚的样子,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谁的?”他的声音在发抖,“谁他妈的?”

老李头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王庆山听完,气得直跺脚“报警!现在就报警!我认识镇上派出所的老刘,让他来查!这些人无法无天了!”

他掏出手机要拨号,赵承安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王叔,算了。”

王庆山愣住了“算了?承安,你这大棚花了多少钱?这些苗你育了多久?就这么算了?”

赵承安松开手,蹲下去,把散落在地上的育苗盘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碎片很锋利,割破了手指,血珠冒出来,滴在泥土里。

“报警也关不了几天,”他说,声音很平静,“反而惹麻烦。苏明哲这种人,关几天出来,还会来。”

王庆山攥着手机,指节发白“那就这么忍着?”

赵承安没说话,把碎片摞在一起,放在旁边。他又去捡那些被踩烂的菜苗,一颗一颗地捡,有的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只剩一片叶子还能认出是黄瓜。他把还能辨认的苗放在一块塑料布上,一共捡了十几棵。

十几棵,他育了五百多棵。

他蹲在地头,看着那些稀稀拉拉的苗,风从破了的薄膜里灌进来,吹在他脸上,带着泥土和菜叶被踩烂后的味道。

王庆山站在他身后,抽着烟,一支接一支。地上的烟头越来越多,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承安,”他终于开口了,“你打算怎么办?”

赵承安站起来,膝盖蹲麻了,晃了一下,稳住了。他拍了拍手上的泥,转过身,看着王庆山。

“重新来。”

王庆山看着他。赵承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也是平静的,但王庆山认识他二十多年了,他知道那双眼睛底下的东西不是平静,是冰。冰下面压着火,火还没灭,但被冰封住了。

“不是忍,”赵承安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是我不想跟她计较。”

他顿了顿,看着那些被毁掉的大棚,薄膜在风里呼啦啦地响,像在哭。

“但这是最后一次。”

王庆山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他看着赵承安,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赵承安转身走进大棚,把那些断掉的竹架子一一扶起来,能用的留着,不能用的搬到一边。铁丝被扯断了,他用手拧回来,手指被铁丝勒出红印子也不停。

王庆山也进来了,帮他扶架子。两个人不说话,一个扶一个绑,大棚里只有铁丝拧紧的嘎吱声和风吹薄膜的呼啦声。

天黑透了,赵承安才停下来。

他站在大棚外面,抬头看了看天。九月的星星很亮,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银子。月亮弯弯的,挂在山头上面,光很淡,照在地里的那些残骸上,影影绰绰的。

“王叔,”他说,“你先回去吧,我再待会儿。”

王庆山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拍了拍赵承安的肩膀,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承安,有什么事叫我。”

“嗯。”

王庆山走了。赵承安一个人站在地头,看着那些破破烂烂的大棚。风停了,薄膜也不响了,地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他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棵被踩烂的西红柿苗。苗已经蔫了,须上还沾着泥,叶子卷成一团,边缘发黑。他把它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

这是他育的第一批苗,用的是爷爷传下来的种子。爷爷每年都会留种,把最好的西红柿晒,掏出种子,包在纸里,写上品种和期。爷爷走了以后,那些种子就没人管了。赵承安在堂屋的柜子里翻了好久,才找到那个铁盒子,里面还有十几包种子,纸都发黄了,但种子还能用。

他选了最好的一批,用温水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种子已经胀开了,白白的小芽从种皮里钻出来,像刚出生的蚕宝宝。

他把它们一颗一颗放进育苗盘里,盖上一层薄土,浇上水。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它们,看芽有没有长高,叶子有没有展开。那些小苗一天一个样,昨天还是两片叶子,今天就变成三片了,绿得发亮。

现在全没了。

赵承安把那棵苗放在地上,站起来。他走到大棚边上,把被扯下来的薄膜重新铺上去,用石头压住边角。薄膜上全是洞,补不了了,但还能凑合用。竹架子断了的,他用铁丝绑上,绑不上的,就靠在旁边。

他把三个大棚都检查了一遍,能修的地方修一下,修不了的记下来,明天去买材料换。

忙完这些,已经快半夜了。

他坐在大棚外面的地上,背靠着一竹架子,仰头看天。星星比刚才更多了,银河横在头顶上,白茫茫的一片。他想起在部队的时候,夜里站岗,也是这样的星空。建国跟他一起站岗,蹲在战壕里,小声哼歌。他问建国唱的什么,建国说“我们家乡的小调,我妈教的”。

“好听吗?”建国问。

他说“不好听。”

建国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不好听我也唱,唱给我妈听。等退伍了,我天天在家唱。”

他没等到退伍。

赵承安闭上眼睛,靠在竹架子上。风又起了,薄膜呼啦啦地响,像有人在哭。他听着那个声音,想起苏晚容说的那句话——“你一个种地的废物,也配来这种地方?”

废物。

他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星星。星星不说话,就那么亮着,一颗一颗的,像爷爷的眼睛。

“爷爷,”他轻声说,“我没给你丢人。”

风吹过来,薄膜不响了。地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远处村子的狗叫,一声一声的,断断续续。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往村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三个大棚在黑夜里立着,白色的薄膜反射着月光,模模糊糊的,像三个蹲在地上的老人。

他转过身,继续走。

走了十几步,停下来,对着黑暗说了一句“这是最后一次。”

声音不大,但很重,像砸在地上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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