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人禁律

阳人禁律

作者:正道酒仙 分类:悬疑灵异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主人公叫柳奕阳的小说《阳人禁律》是著名网文作者正道酒仙所著的一本悬疑灵异小说。鬼王一事了结,京都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宋家倒了,家主宋老四死于天雷,儿子宋大宝连夜逃出京都,不知所踪。巫蛊门三十余人,死伤大半,剩下几个侥幸逃生的,也作鸟兽散,短时间内不敢再露面。陈建国带人查封了宋家所...

鬼王一事了结,京都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宋家倒了,家主宋老四死于天雷,儿子宋大宝连夜逃出京都,不知所踪。巫蛊门三十余人,死伤大半,剩下几个侥幸逃生的,也作鸟兽散,短时间内不敢再露面。陈建国带人查封了宋家所有产业,从中搜出大量邪道法器、炼尸用具,还有不少与境外势力往来的信件。案子牵扯太大,上面很重视,成立了专案组,陈建国被请回去当顾问,忙得脚不沾地。

秦家经此一役,声望更隆。秦峰趁势整顿家族,把几个暗中与宋家勾结的旁系,或逐出家门,或收回产业,雷厉风行,没人敢说半个不字。秦姝正式参与家族事务,跟着秦峰学做生意,上手很快。她聪明,悟性高,又有我这张“王牌”在背后撑着,那些原本看她年轻、又是女子而心存轻视的族人,也都收敛了不少。

我的伤养了半个月,基本痊愈了。每天早上依旧教秦姝练功,她的净手印已经像模像样,能连续催动五次而不散,进度比我预计的快。王胖子在秦家的公司里挂了个闲职,负责一些对外联络的杂事,他性子活络,人缘混得不错。小满被秦姝安排去上学,班进了京都一所不错的高中,从高一开始读。她基础差,学得吃力,但很用功,每天熬到半夜。

子似乎就这样安稳下来了。

可我知道,平静只是表面。巫蛊门虽然暂时退去,但子未断。那个逃掉的宋大宝,还有那些散落各地的巫蛊门余孽,都是隐患。而且,爷爷临终前让我来京都,说我命里有劫,应在二十岁。今年我十九,离二十岁生,还有不到一年。这劫,到底是什么?跟巫蛊门有关?还是别的?

我想找陈建国问问,可他太忙,一直没见着人。秦峰也说,陈建国最近在查一桩大案,涉及层面很高,不方便见外人。

这天下午,我在房里看《阳人禁律》,研究第四式“夺舍”的口诀。这式比前三式复杂得多,涉及魂魄层面的控,稍有不慎,反噬自身。我正琢磨着,秦姝敲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请柬。

“师父,你看这个。”

我接过请柬,打开。是京都商会发的,邀请秦家参加三天后的慈善晚宴,地点在京都最高档的酒店“云顶国际”。落款处,除了商会会长的签名,还有一个让我意外的名字——秦姝。

“邀请我?”我看向秦姝。

“嗯,”秦姝点头,“商会每年都会办一次慈善晚宴,京都有点头脸的人都会去。今年轮到我们家主办,爷爷让我全权负责。他特意交代,让你也去,露露脸,认识些人。”

“我去合适吗?”我问。这种场合,我一向不习惯。

“当然合适,”秦姝在我对面坐下,很认真地说,“你现在是秦家的孙女婿,半个当家人。这种场合,你必须出席。而且,爷爷说,这次晚宴,可能会有‘特别’的客人来。”

“特别?谁?”

“不清楚,爷爷没说,”秦姝摇头,“但他特意叮嘱,让你把《阳人禁律》和镇魂牌都带上,以防万一。”

我心里一动。带上《阳人禁律》和镇魂牌?难道晚宴上,会出什么事?

“好,我去,”我说。

“那行,我让人给你准备衣服,”秦姝起身,“对了,小满和胖子也去,见见世面。小满那丫头,整天闷在房里看书,都快成书呆子了。”

“你安排就好。”

秦姝走后,我重新拿起请柬,看着上面“云顶国际”四个烫金大字,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场晚宴,恐怕不会太平。

三天后,晚上七点。

云顶国际酒店门口,豪车云集,衣香鬓影。秦姝穿着一身宝蓝色的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优雅大方。我穿着秦峰特意请意大利师傅定做的黑色西装,不太习惯,总觉得束手束脚。王胖子也穿了西装,人模狗样,可一开口就露馅。小满穿了条浅粉色的裙子,有点拘谨,一直拉着秦姝的手。

我们走进宴会厅,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水晶吊灯璀璨夺目,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点和酒水,乐队演奏着舒缓的音乐。男人们西装革履,低声交谈;女人们珠光宝气,巧笑嫣然。一片浮华景象。

秦峰正在跟几个老者说话,看见我们,招手让我们过去。

“来,给你们介绍几位长辈,”秦峰指着身边一位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这位是商会的李会长,我的老朋友。”

“李会长好,”我和秦姝点头问好。

“好好,一表人才,”李会长笑眯眯地打量我,“老秦啊,你这孙女婿,不错。听说,前阵子西郊那事,就是他平的?”

“年轻人,有点本事,”秦峰谦虚了一句,但眼里的得意藏不住。

另外几个老者也纷纷夸赞,说的都是场面话。我应付了几句,就借故走开了。这种应酬,我不擅长。

我拿了杯香槟,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京都的夜晚,灯火璀璨,像一片星海。可在这繁华之下,不知道藏着多少暗流。

“刘奕阳?”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转身,是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可眼神很锐利,像能看透人心。

“我是,你是?”

“鄙人姓周,周文远,”男人递过一张名片,“家父周正明,是做地产生意的。久仰刘先生大名,今得见,三生有幸。”

我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周氏集团,总经理。周家,在京都也是排得上号的家族,跟秦家差不多级别。

“周先生客气了,”我说。

“不是客气,是佩服,”周文远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西郊仓库,宋家祖坟,刘先生以一己之力,连破巫蛊门两处据点,灭鬼王,诛邪道。这份胆识和本事,京都年轻一辈,无人能及。”

我心里一凛。他知道得这么清楚?西郊仓库的事,陈建国应该压下来了,外界只知道是警方打掉了一个犯罪团伙。宋家祖坟更隐秘,除了我们几个当事人,没人知道详情。

“周先生消息很灵通,”我看着他,眼神微冷。

“刘先生别误会,”周文远笑了笑,“我没有恶意。相反,我很想交你这个朋友。京都这地方,看似繁华,实则危机四伏。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你说是不是?”

“周先生想说什么?”

“我想跟刘先生,”周文远直截了当,“我们周家,最近遇到点麻烦,想请刘先生出手相助。报酬,好商量。”

“什么麻烦?”

“家里闹鬼,”周文远顿了顿,补充道,“不是一般的鬼,很凶。请了几个大师,都镇不住。听说刘先生是刘春风的孙子,得了真传,所以想请你看看。”

闹鬼?

我看着他,不像在说谎。可周家这样的家族,家宅风水肯定请高人看过,一般邪祟进不去。能闹到请外人的地步,恐怕不简单。

“什么症状?”我问。

“家里老人,接连做噩梦,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在屋里走来走去。保姆半夜听见小孩哭声,可家里没小孩。还有,客厅里的古董钟,每到子时,就会自己响,可那钟早就坏了,”周文远脸色凝重,“最邪门的是,我父亲上个月突然中风,医生查不出原因。家里请了高人来看,说是阴煞入体,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红衣女人,小孩哭声,自鸣钟,阴煞入体……这些迹象,确实像有厉害的阴物作祟。

“你父亲现在怎么样?”

“在医院,靠仪器维持,醒不过来,”周文远眼神黯淡,“刘先生,只要你能救我父亲,解决家里的麻烦,周家必有重谢。钱,产业,人脉,随便你开口。”

我没立刻答应。周家的事,听起来不简单,可能牵扯到别的东西。而且,我刚在京都站稳脚跟,不想卷进别的家族的恩怨里。

“我需要考虑一下,”我说。

“应该的,”周文远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我,“这是我私人电话,刘先生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不过,请尽快,我怕……拖不了多久。”

我接过卡片,点点头。

周文远又客套了几句,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师父,你跟周文远聊什么呢?”秦姝走过来,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周家那位大少爷?他找你嘛?”

我把周家闹鬼的事说了。秦姝听完,皱了皱眉。

“周家?我听说,周正明上个月突然中风,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没想到是这么回事。师父,你想接吗?”

“还没想好,”我说,“你觉得呢?”

“周家在京都势力不小,跟我们家关系还行,没什么过节。如果能帮上忙,结个善缘,对秦家有好处,”秦姝分析道,“可周家的事,听起来不简单。万一处理不好,惹上麻烦,就得不偿失了。”

“嗯,我再想想。”

晚宴进行到一半,开始慈善拍卖。秦姝代表秦家,拍下了一幅古画,捐了五百万,赢得一片掌声。我坐在下面,看着她在台上从容应对,忽然觉得,这丫头,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大小姐,而是能独当一面的秦家继承人。

拍卖结束后,是自由交流时间。秦姝被一群名媛围着,聊得火热。王胖子不知跑哪去了,估计是找吃的去了。小满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有些无聊地玩着手指。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无聊?”

“嗯,”小满点点头,“这些人说的话,我都听不懂。还是九溪镇好,简单。”

“慢慢就习惯了,”我说。

“阳哥,你说,我还能回去吗?”小满忽然问。

我一愣:“你想回去?”

“有时候想,”小满低着头,“这里再好,也不是家。我想镇上的石板路,想九曲溪的水,想张叔杂货铺的糖……可我知道,回不去了。宋家虽然倒了,可我爹妈……他们不会原谅我的。”

我拍拍她的肩,没说话。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回不去了。

“小满,以后秦家就是你家,”我说,“秦爷爷,秦姝,还有我,都是你的家人。没人敢欺负你。”

小满抬起头,眼圈红了,可还是笑了。

“嗯,谢谢阳哥。”

我们正说着,宴会厅的灯,忽然暗了一下。

不是全暗,是闪烁,像电压不稳。音乐停了,交谈声也小了,所有人都抬头看灯。

“怎么回事?”有人问。

“可能是电路故障,”酒店经理连忙安抚,“大家别慌,马上就好。”

灯又亮了起来,恢复正常。可就在这时,我怀里的玉佩,忽然一热。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宴会厅的某个角落,弥漫开来。

很淡,很隐秘,可逃不过我的感应。

是阴气。

而且,带着血腥味。

“师父,”秦姝也感觉到了,走过来,低声说,“有东西进来了。”

“嗯,”我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宴会厅。宾客们还在谈笑风生,没人察觉异常。可我能看见,在靠近洗手间的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

长发披散,遮住了脸,赤着脚,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是周文远说的那个红衣女鬼?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去看看,”我对秦姝说,“你留在这,护着小满。”

“小心。”

我朝走廊走去。离得越近,那股阴冷的气息越重,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红衣女鬼还是站在那里,低着头,像在等什么。

我走到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你是谁?”我问。

女鬼缓缓抬起头。

长发散开,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很年轻,二十出头,五官清秀,可眼睛是两个黑洞,深不见底。她看着我,嘴角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血……我要血……”

声音尖细,像指甲刮过玻璃。

“这里没有你要的血,”我说,“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咯咯咯……”女鬼笑了,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她出现在我身后,伸手抓向我的后颈。

我早有防备,转身,一掌拍出。清灵夺舍印第一式——净手。

阳气与阴气相撞,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女鬼被震退两步,可转眼又扑了上来,速度更快,双手指甲暴长,乌黑发亮,朝我面门抓来。

我侧身躲过,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符,拍向她额头。可女鬼不躲不闪,任由黄符贴在额头上。符纸燃烧,可女鬼只是晃了晃,又扑了上来。

不对。

这不是普通的厉鬼。普通厉鬼,怕阳气,怕符咒。可这女鬼,好像对阳气有一定免疫力。

“刘奕阳,用镇魂牌!”沈青清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我这才想起,镇魂牌能克制阴魂。连忙掏出牌子,咬破指尖,滴血在上面。牌子发出乌光,女鬼接触到乌光,发出凄厉的尖叫,连连后退,不敢靠近。

有用。

我举着牌子,步步紧。女鬼退到墙角,无路可退,盯着我,黑洞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

“谁派你来的?”我问。

女鬼不说话,只是盯着我,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不说?那就别怪我了。”

我正要催动镇魂牌,把她收了。可就在这时,宴会厅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

是女人的声音,充满恐

我脸色一变,转身冲回宴会厅。只见宴会厅中央,一个穿着晚礼服的女人倒在地上,脸色惨白,捂着脖子,脖子上有两道乌黑的手印。她身边,站着另一个红衣女鬼,正低头,对着她的脖子,做吸气的动作。

她在吸食活人的阳气!

“住手!”我大喝一声,冲过去。

可已经晚了。那女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眼神涣散,眼看就不行了。

红衣女鬼抬起头,看向我,嘴角还沾着血。她咧嘴一笑,身影一晃,又消失了。

“救人!”秦姝大喊。

酒店经理和保安冲过来,把那个女人抬走。宾客们乱成一团,尖叫,推搡,都想往外跑。可大门,不知什么时候,被锁死了。

“安静!都别慌!”秦峰站到台上,大声喊道。他声音洪亮,带着威严,暂时镇住了场面。

“大家听我说,待在原地,别乱跑。保安,去检查大门,把门打开!”

保安去开门,可门纹丝不动,像被焊死了。

“秦老,门打不开!”

秦峰脸色一沉,看向我。我点点头,示意他交给我。

我走到大门前,仔细感应。门上,贴着一张符,黑色的,用血画的,是封门符。有人在门上动了手脚,把所有人都困在了这里。

我撕下符纸,点燃。符纸燃烧,化作黑烟,门“咔哒”一声,开了。

“门开了!快走!”有人大喊。

宾客们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场面一片混乱。秦峰指挥保安维持秩序,秦姝护着小满,王胖子也跑过来帮忙。

我站在门口,看着涌出的人群,心里沉甸甸的。

红衣女鬼,封门符,吸食阳气……

这不是偶然,是有人精心策划的。

目标,可能是我,也可能是秦家,或者……在场的某个人。

“师父,你看,”秦姝走过来,递给我一样东西。

是一张黑色的卡片,巴掌大小,上面用银色的字,写着一行英文:

“Welcome to the game.”

欢迎加入游戏。

落款处,画着一个简单的图案——一只眼睛,瞳孔是蛇形的。

“这是在哪找到的?”我问。

“在那个昏倒的女人身上,掉下来的,”秦姝说。

我盯着卡片,那个蛇瞳图案,让我想起爷爷笔记里提到的一个组织——“衔尾蛇”。

一个古老的,神秘的,跨国邪教组织。信奉轮回,追求永生,擅长纵灵魂,炼制阴物。五十年前,他们曾在国内活动,后被正道人士联手打压,销声匿迹。没想到,五十年后,又出现了。

而且,一出现,就找上了我。

或者说,找上了秦家。

“衔尾蛇……”我喃喃自语。

“什么蛇?”秦姝没听清。

“没什么,”我把卡片收起来,“先回去,这里不安全。”

我们离开酒店,坐车回秦家。路上,秦峰打电话问了医院那边的情况。那个昏倒的女人,送到医院时,已经没气了。医生检查,说是心脏骤停,可秦峰说,他看见那女人脖子上,有两个乌黑的手指印。

是那红衣女鬼,吸了她的阳气,要了她的命。

“刘奕阳,这事你怎么看?”秦峰问我。

“冲我们来的,”我说,“或者说,冲我来的。那两张卡片,是挑衅,也是宣战。”

“衔尾蛇?”秦峰显然也知道这个组织,“他们不是消失五十年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了?”

“不知道,”我摇头,“但来者不善。爷爷的笔记里说,衔尾蛇的人,行事诡秘,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们盯上我们,肯定有原因。”

“什么原因?”

“可能跟我爷爷有关,”我想了想,“五十年前,衔尾蛇在国内活动,被我爷爷和其他正道人士联手打压。他们怀恨在心,现在来找后人报仇。”

秦峰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说:“你这段时间,别单独行动。出门带上人,家里也多安排些人手。衔尾蛇不比巫蛊门,他们更隐秘,也更难对付。”

“嗯,”我点头。

回到秦家,已经是半夜了。我把秦姝、王胖子、小满叫到书房,把今晚的事,和衔尾蛇的来历,简单说了一遍。

“衔尾蛇?听起来好邪乎,”王胖子挠头,“阳仔,你怎么惹上这些人的?”

“不是我惹他们,是他们找上门,”我说,“从今天起,大家都小心点。晚上别单独出门,家里也注意安全。秦姝,你明天去找陈爷爷,把这事跟他说一声,让他那边也留意。”

“好,”秦姝点头。

“胖子,你明天去查查,周家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我又对王胖子说,“特别是那个周文远,我觉得,他今晚找我,可能不简单。”

“行,包在我身上。”

“小满,你这段时间,放学直接回家,别在外面逗留。我会让赵伯接送你。”

“嗯,”小满乖乖点头。

安排完,我让他们都去休息。我回到自己房间,拿出那张黑色卡片,仔细看。

卡片很精致,像是金属材质,边缘有细密的花纹,中间那只蛇瞳,在灯光下,仿佛在转动。我把卡片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可当我用指尖沾了点水,抹上去时,空白处,浮现出一行小字:

“明晚子时,西山老庙,不见不散。”

西山老庙?

那是西山深处一座废弃的寺庙,据说有上百年历史,早就没人去了。约在那里,是想什么?

我想了想,把卡片收好。不管他想什么,我都得去。躲,是躲不掉的。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我倒要看看,这个衔尾蛇,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京门的夜雨,来得突然,下得绵密。

我走到窗边,看着雨幕中的城市,灯火朦胧,像隔着一层纱。

山雨欲来风满楼。

新的风暴,就要来了。

全部章节

共 阳人禁律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