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抢在哥哥前开口：“空着。但我先说清楚，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帮一次，我记一次人情，不会再多欠。”
沈向东挡在她身前，警惕道：“陆承远，你到底想什么？”
陆承远目光平静：“我只想帮她。”
沈知意直视他：“我不需要可怜。想帮就帮，不想帮就走。”
他没再说话，转身去杂物间。
杂物间七八平米，堆满杂物。
沈向东和陆承远一起整理，气氛微妙。
沈知意站在门口，手抚着肚子，看着他们活。
她没动手，眼神坚定：自己不能软弱。
天黑，昏黄灯光拉出长长影子。
铁器碰撞，冷冽有节奏。
肚子里又动了一下，像孩子给她力量。
陆承远站起：“差不多了。”
她走近，看着机器雏形，点头：“还行。”
“试试？”
他点头。
她放面团，他摇动手柄。
齿轮转动，压板压下——
“咔！”卡住。
他蹲下拆壳检查。
“装反了。”他快速重装。
再试。
面团放入，手柄摇动。
点心坯整齐掉出，花纹漂亮。
“成了！”沈向东激动拍腿，却偷偷看了陆承远一眼。
沈知意蹲下接点心，一块、两块、三块——
肚子忽然剧烈一紧，孩子猛踢。
“嘶——”她按住肚子，倒吸凉气，却立刻站直。
陆承远瞬间停手，目光死死盯着她。
她抬头，对上他眼睛，声音稳稳的：“没事，孩子踢我而已。我还能忍。”
他声音低哑：“疼吗？”
她直视他，冷淡道：“疼也轮不到你心疼。我自己能扛。”
杂物间只剩三人，面香弥漫。
陆承远走近，沈向东立刻上前一步护着妹妹。
“疼吗？”陆承远又问，声音沙哑。
沈知意轻笑一声：“陆承远，你现在问这个，有什么意思？”
他喉结滚动，直白道：“因为我还想看着你和孩子……好好的。”
沈知意眼神锐利，毫不退缩：
“好好的？那你以前呢？现在说这些，不觉得晚了？”
沈向东皱眉话：“陆承远，我妹妹现在最需要的是安稳，不是你这些话。”
陆承远眼神暗沉，压抑道：“不晚。”
沈知意冷笑：“晚不晚我说了算。我现在只需要机器，不需要你多余的情。”
她摸着肚子，眼神坚定：
“记住，我沈知意，从来不吃亏。”
过了几秒，他抬起手——
沈知意呼吸一紧，后背死死贴着墙。
她心跳突然加快，声音却冷：“陆承远，你什么？拿开你的手！”
陆承远没有停，手慢慢落下。
掌心贴上她的小腹，隔着衣料，温度烫人。
沈知意心慌起来，脸颊发热：“我让你拿开！你听不懂吗？”
她怕自己声音发软，赶紧咬唇。
陆承远低声说：“让我摸一下……就一下，好不好？”
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渴望，气息靠近。
下一秒——
肚子里忽然动了一下。
“咚。”
正正好顶在他掌心。
孩子又连着两下，“咚、咚。”
陆承远浑身僵住，呼吸停了一拍。
他声音颤抖，低哑道：“刚才……也是这样？孩子在回应我？”
沈知意心慌得厉害，手心出汗。
她赶紧冷声：“碰巧而已。跟你没关系，把手拿开！”
陆承远抬头，眼睛深沉地看着她。
“几个月了？”他问，声音低沉温柔。
沈知意心跳更快，却强撑：“五个多月。我的孩子，我自己清楚。你没资格问。”
陆承远喉结滚动，靠近她一些。
“时间，对不上。”他直白说，眼神灼热。
沈知意呼吸乱了，赶紧后退半步：“你算错了！我的孩子，我自己说了算。”
陆承远眼神暗沉，声音压抑：“那天晚上，你没否认……我还记得你的样子。”
沈知意心慌得口发闷，抬下巴：“那又怎样？过去的事，我现在只想往前看。”
她声音有点抖，却不肯示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