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宠妾灭妻十年,我熬死婆婆掌了家,发卖了他最爱妾室

他宠妾灭妻十年,我熬死婆婆掌了家,发卖了他最爱妾室

作者:初见云山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他宠妾灭妻十年,我熬死婆婆掌了家,发卖了他最爱妾室》,它的作者是初见云山,主角是沈敬言苏媚儿。嫁给他的第十年,我终于等到了婆婆断气的那一天。灵堂里,那个狐媚子哭得声嘶力竭,哭得比我这个儿媳还大声。他握着那贱人的手,眼眶红得像兔子,却连多看我一眼都嫌多余。我站在灵堂角落,端着茶,笑了。你们以为这...

嫁给他的第十年,我终于等到了婆婆断气的那一天。

灵堂里,那个狐媚子哭得声嘶力竭,哭得比我这个儿媳还大声。

他握着那贱人的手,眼眶红得像兔子,却连多看我一眼都嫌多余。

我站在灵堂角落,端着茶,笑了。

你们以为这出戏就这么完了?

不,才刚开始。

三个月后,他突发脑溢血,倒在了那贱人床上,从此半身不遂,吃喝拉撒全靠人伺候。

我走进卧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比窗外的风还轻:

"老爷,您最疼的那位姨娘,我已经替您安置好了。城南最热闹的地方,吃喝不愁,每天客似云来。"

他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半天,发不出一个字。

我俯下身,贴着他耳朵笑着问:

"怎么,您不高兴?那您倒是站起来打我啊。"

嫁给沈敬言的第十年,我终于熬死了我的婆婆。

沈老夫人,那个磋磨了我整整十年的老虔婆,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灵堂里,白幡飘动,香烛的烟雾缭绕刺鼻。

我穿着一身素白的孝衣,安静地跪在蒲团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宾客们来来往往,对着灵位假惺惺地鞠躬,然后凑在一起,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议论着。

议论的中心,不是棺材里躺着的老夫人。⁡⁣‌

也不是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儿媳。

而是那个哭得声嘶力竭,仿佛天塌下来一般的女人。

苏媚儿。

沈敬言养在外面的外室。

她哭得梨花带雨,伏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

“老夫人……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媚儿以后可怎么办啊……”

“您对媚儿的好,媚儿下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不完啊!”

那声音,凄厉婉转,听得在场不少男人都心生怜惜。

我身边的三婶用胳膊肘碰了碰我。

“玉茹,你看你,婆婆都没了,你怎么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

“你再看看人家媚儿姑娘,那才是真感情。”

我缓缓睁开眼,转头看了三婶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真感情?

是啊,真真的。

一个靠着老夫人撑腰,才能在我这个正妻面前耀武扬威的女人。

一个每年从沈家账上刮走上万两银子,去填她那个无底洞娘家的女人。

如今靠山倒了,能不哭吗?

哭得越大声,越能彰显她和沈家的“情分”,越能博取沈敬言的同情。

我将视线投向灵堂的主位。⁡⁣‌

我的丈夫,沈敬言,正站在那里。

他穿着孝服,眼眶红得像兔子。

但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看棺材。

他的手,正紧紧握着趴在地上的苏媚儿的手,轻声安慰。

“媚儿,别哭了,母亲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哭坏了身子。”

那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嫁给他十年,从未听过他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

十年。

我柳玉茹,堂堂镇远将军府的嫡女,下嫁给当时还是个从五品小官的沈敬言。

我用我柳家的权势,我母亲的嫁妆,一步步把他扶上了如今户部侍郎的位置。

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婆婆十年的冷眼和刁难。

换来了他十年如一的冷漠和无视。

换来了他将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养在外面,宠得如珠如宝。

甚至在我婆婆的灵堂上,公然与她拉拉扯扯,将我这个正妻视若无物。

周围的宾客们指指点点,目光在我、沈敬言和苏媚儿之间来回扫视。

有同情,有鄙夷,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他们都以为,我柳玉茹这辈子,就要这么窝囊下去了。

连我那三婶都觉得我可怜,又凑过来说:“玉茹啊,不是三婶说你,你就是太软弱了。男人嘛,都喜欢柔顺的,你看看人家媚儿姑娘……”

我没听她说完。⁡⁣‌

我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没有一丝褶皱的孝衣。

端起旁边丫鬟托盘里的一杯茶,一步一步,朝着那对“苦命鸳鸯”走去。

我的脚步很轻,落地无声。

高跟的木屐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却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灵堂里嘈杂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

沈敬言终于发现了我。

他皱起了眉头,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耐。

仿佛我的出现,打扰了他悼念亡母的悲伤。

苏媚儿也抬起头,那张哭得通红的脸上,一双狐狸眼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

她知道,沈敬言会护着她。

我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

脸上,是十年如一的温婉笑容。

我将手中的茶杯,稳稳地递了过去。

“夫君。”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灵堂。

“哭了这么久,口渴了吧?”

“喝杯茶,润润嗓子。”

“毕竟,这出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我的话音落下,整个灵堂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沈敬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般。

他眼中的厌恶和不耐,变成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柳玉茹,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压低了声音,话语里却透着压不住的怒火。

“母亲尸骨未寒,你不安分守己地尽孝,在这里发什么疯!”

苏媚儿也适时地抬起头,用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满是委屈。

“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和敬言……我们只是……只是太伤心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想往沈敬言的怀里缩。

好一朵娇弱无辜的白莲花。

我笑了。

我没有理会苏媚儿的表演,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这就是最大的蔑视。

我的目光,始终平静地看着沈敬言。

“夫君,我发疯?”

“我作为沈家明媒正娶的主母,在婆母的灵堂前尽孝,这是我的本分。”

“倒是夫君你,在这里公然与一个外室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外室”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像两针,狠狠地扎进了沈敬言和苏媚儿的心里。

苏媚儿的脸色一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沈敬言的脸,已经由青转紫。

“你……你闭嘴!”

他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这里是灵堂,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有什么事,等丧事办完再说!”

他想息事宁人。

他想把这件事压下去。

可我偏不。

我等了十年,等的,就是今天。

“办完再说?”

我轻轻一笑,环视了四周一圈。

“不,我觉得现在就很好。”

“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当着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也当着……棺材里老夫人的面,正好把我们沈家的规矩,说道说道。”

我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柳家虽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但也是镇远将军府,世代忠良。”

“我柳家的女儿,不是给你沈家这样羞辱的。”

“一个来路不明的外室,也配在沈家的灵堂上啼哭?她有什么资格?”

“她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握着你的手?”⁡⁣‌

我每说一句,沈敬言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周围的宾客们,已经从看热闹,变成了窃窃私语。

“镇远将军府……那可是手握兵权的。”

“沈侍郎是靠着岳家才上位的吧?这事做得确实不地道。”

“正妻还在呢,就敢把外室带到灵堂来,太嚣张了。”

舆论的风向,在悄然转变。

这,就是我柳家的底气。

他沈敬言不敢休我,不敢把我变成妾,就是因为他怕我爹,怕我身后的柳家。

所以他只能用冷暴力,用婆婆的刁难,用苏媚儿来恶心我。

以为我会像过去十年一样,默默忍受。

但他错了。

“够了!”

沈敬言终于忍无可忍,低吼一声。

他甩开苏媚儿的手,想上前来拉我。

苏媚儿大约是没料到他会突然松手,身体一软,真的摔在了地上。

“哎呀!”

她发出一声痛呼,眼泪流得更凶了。

“敬言……”

沈敬言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就想去扶她。

可他的手还没伸出去,我的声音就再次响起了。⁡⁣‌

“沈管家。”

我淡淡地唤了一声。

站在角落里,一直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老管家身体一震,立刻走了出来。

“夫……夫人。”

他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沈敬言,头垂得低低的。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威严。

“你是沈家的老人,最懂规矩。”

“我问你,按照我大周的礼法,一个未经通报的外室,擅闯朝廷三品侍郎府的灵堂,该当何罪?”

管家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结结巴巴地说:“按……按律,当……当杖责二十,驱逐出门。”

“很好。”

我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已经从地上爬起来,躲在沈敬言身后的苏媚儿。

“既然懂规矩,那就执行吧。”

“什么?”

沈敬言和苏媚儿同时惊呼出声。

沈敬言怒不可遏地指着我:“柳玉茹!你敢!”

我没有理他,只是看着管家。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吗?”

管家冷汗直流,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看了看暴怒的沈敬言,又看了看我平静无波的脸。⁡⁣‌

最终,他一咬牙,对着门外的家丁喊道:“来人!把……把这个女人拖出去!”

两个高大的家丁立刻冲了进来。

苏媚儿吓得花容失色,死死地抓住沈敬言的袖子。

“敬言,救我!救我啊!”

“我看谁敢!”

沈敬言将苏媚儿护在身后,怒视着那两个家丁。

家丁们顿时停住了脚步,不知所措。

灵堂之上,一时剑拔弩张。

我看着这场闹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缓缓抬起手,将手中的茶杯,对着地上,轻轻一松。

“啪!”

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清脆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沈管家。”

我再次开口,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看来,你是不想在沈家了。”

“又或者,你觉得我柳家,如今已经护不住一个忠心耿ceng的奴才了?”

管家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我,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沈家和柳家,他得罪不起任何一个。⁡⁣‌

但今天这事,明面上,我占着理。

我是主母,执行家法,理所应当。

他一咬牙,一跺脚,对着那两个家丁厉声喝道:“还愣着什么!夫人的话你们没听见吗?把她给我拖出去!”

这一次,家丁们不敢再犹豫。

他们绕过沈敬言,一左一右,直接架住了苏媚儿的胳膊。

“啊!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苏媚儿尖叫着,拼命挣扎。

“敬言!救我!敬言!”

“住手!都给我住手!”

沈敬言又气又急,想要去拦,却被管家带着几个小厮死死地挡住了。

“老爷,您息怒,这是规矩啊!”

就这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那个刚刚还在灵堂上哭得死去活来的苏媚儿,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外面很快就传来了家法执行的声音,以及她凄厉的惨叫。

沈敬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

我走到他面前,拿起丫鬟托盘里的另一杯茶,重新递给他。

脸上的笑容,温婉依旧。

“夫君,现在清净了。”

“我们可以,好好地给母亲尽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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