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星砸了五千万,让谢凛舟身边的金丝雀彻底消失。
但她万万没想到,第二天,他就将她的亲妹妹,哄上了床。
接到消息的那一刻,宋晚星冲回家。
刚进门,婚房里就传来女人的娇哼夹杂着男人的粗喘。像是听见门响动,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声。
宋星晚眼眶瞬间猩红,猛地一把推开了卧室的门。
四目相对的瞬间,床上的宋漫脸色骤白,缩了缩身子。
“姐姐,您怎么来了?”
相对于女孩的慌乱,谢凛舟半点波澜都没,慵懒地靠在床头,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烟,仿佛等着看戏。
这是宋星晚第十次,撞破他和别的女人上床,她以为自己早已麻木,不会再痛。
可当触及到妹妹那张煞白的脸时,心口的钝痛和愤怒瞬间冲上来。
爸妈去世后,妹妹几乎是她一手带大的。从小乖巧听话,今年刚考上这里的大学,刚满十八岁。
可谢凛舟居然会为了那个金丝雀把她的亲妹妹拐上床!
她红着眼睛上前帮妹妹穿好衣服,“小漫,你先出去。”
宋漫拉着她的手,“姐,你别和姐夫吵架,我昨天在酒吧玩被人下药,是姐夫救了我。”
宋晚星心口一疼,“你先出去。”
宋漫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宋晚星红着眼睛扑上去,一巴掌甩在谢凛舟脸上,“谢凛舟!你这个畜生!她是我亲妹,她什么都不懂,她才十八岁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谢凛舟被打得偏过头,指尖夹着烟轻抵唇角,语气阴恻又嘲讽:“老婆,你还没明白吗?是你先把我的人送走的。”
“你在威胁我?”宋晚星浑身抖得厉害。
谢凛舟“嗯哼”了声。
宋晚星眼睛红得滴血,声音带着崩溃的哽咽:“你那么爱她,我们现在就离婚,我放你们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了行不行,就算我求你了!”
话一出,谢凛舟脸色直接变了,举起自己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眼底阴鸷:“宋晚星,当初为了你,我不惜断掉一小拇指,你有资格主动离开我吗?”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明明刚开始是他先追的她,到最后也是他先背叛的她。
那年,宋晚星为了宋漫,在大二那年被迫退学北漂。在一场酒局当服务员时不慎碰坏物品被负责人当众责骂,是谢凛舟上前解围,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宋晚星为表感谢,请他吃了一顿饭。
本以为交集就此结束,次他却抱着玫瑰在她打工的地方等她。
他大她五岁,阅历丰富,成熟耀眼。追了她整整一月,闹得人尽皆知,也让她心乱了。
她自觉两人差距太大,狠心拒绝。
直到有一次她深夜高烧昏迷在出租屋,是谢凛舟破门而入,将她紧急送往医院。
那一次,她终于点头答应和他在一起。
她身份低微,他父母都看不上,为了娶她,谢凛舟不惜当着家族所有人的面切断一手指以表决心。
后来,他们的婚礼更是轰动整个京市,极尽盛大,人人都说宋晚星运气太好。
宋晚星也觉得自己幸运。
可不到一年,她就被狠狠打脸,谢凛舟追一个归国女博士,追的比当初追她还沸沸扬扬。
宋晚星有感情洁癖,接受不了,当晚丢下离婚协议书,转身离开。
却在刚要上飞机时,谢凛舟带着保镖出现,把她硬生生压回去,“宋晚星,我为了你断了手指,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逃离!”
后来她断断续续逃了九次,可每一次都被他抓回来用那手指威胁。
她被他折磨的疯了,忍无可忍丢给金丝雀五千万,硬生生把她送上前往国外的飞机。
她就是想看看谢凛舟为了那个女人能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可她没想到,他居然把她的亲妹妹拐上了床。
“哦,对了。还有,要是你不听话,我不介意再多叫几个人一起弄死她。”
谢凛舟薄唇抵在她脖颈,一下又一下的啄吻,像一条毒蛇。
宋晚星忍着恶心没动,问他:“是不是只要我告诉你她的下落,你就不会再对小漫做什么?”
谢凛舟继续啄吻着她,漫不经心的“嗯”了声。
“她在瑞士的施泰因。”
宋晚星嫁给谢凛舟后,把未完成的学业完成,又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婚纱设计室。
她刚忙完准备歇会儿,手机就弹进一条刺眼的推送。
怀孕?
和他结婚后,她不是没提过生孩子的事情,可每一次都被他以两人还没过够二人世界推回。
转头他却让别的女人怀孕,甚至在官博狂撒红包 。
宋晚星压下心底的酸涩,摁灭屏幕,起身刚准备离开,手机就响起。
看到是宋漫辅导员打来的,她一接通,对面就传来声音:
“宋漫姐姐你好,宋漫这几天没来上课,也没给我假条,打电话也打不通。请问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宋晚星皱眉。
那天之后,她去公寓安抚宋漫,却没想到她自己表示没事,转头又和朋友出去玩了。
看她那模样,宋晚星放了心,重新投入工作里。
宋晚星挂断电话,边朝外走边拨宋漫的手机,可一直显示占线。
最后没办法,打到了宋漫朋友那里去。
对面的人支支吾吾半天不说。
宋晚星好言相劝半天,她才终于开口:“漫漫这几天都在surprise酒吧,至于做什么我也不清楚。”
抵达酒吧时,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几乎要顶破屋顶。
宋晚星不停地往里看,终于在角落的卡座处看到了宋漫。
只是,她这会儿穿着暴露的裙子,脸颊微红,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男人背着她,看不清脸。
宋晚星以为她被欺负,顺手捞起一个空酒瓶跑过去就朝男人走过去,砸到男人头上。
“嘭!”的一声巨响,扰的周围人纷纷侧目。
宋晚星把宋漫一把拉到身后,满脸紧张的查看,“小漫,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到欺负?”
宋漫被吓得清醒了点:“姐姐,你怎么会在这儿?”
话落,她似乎想起什么,猛地把宋晚星一把推开,跑到男人面前,满眼心疼。
“姐夫,你没事吧?”
姐……姐夫?
宋晚星不敢置信,回头看过去。
男人坐在沙发上,鲜血从额头流下来,那张脸俨然就是谢凛舟。
宋晚星眼睛瞬间猩红,猛地上前一巴掌就甩在他脸上。
“谢凛舟!你不是答应我了,找回那个女人就不碰我妹妹了吗?现在你这是在什么?”
谢凛舟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怎么不问问是不是妹倒贴上来的。”
“不可能!”宋晚星红着眼睛,“我妹妹从小乖巧听话,不会——”
“就是我自己贴上去的。”
话还未说完,宋漫忽然挡在谢凛舟身前打断她,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厌恶:“宋晚星,我最烦的就是从你嘴里听到我乖巧听话这几个字!小时候所有人都跟我说我没爹没妈,长姐如母,要我事事听你的,长大好好孝敬你,可有谁问过我愿不愿意?我需不需要你管我?我跟着你循规蹈矩活了这么多年,现在我成年了,长大了,我也腻了,也累了!”
宋晚星瞳孔骤缩,垂在身侧的手颤抖起来:“宋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宋漫冷笑:“我不仅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还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姐姐,实话告诉你吧,我喜欢上姐夫了。”
“从我第一次见到姐夫的时候,我就暗恋他了。”
“那天姐夫再找上我之前,我已经下了药,后来不过是借着药和他生米煮成熟饭。”
“现在那个女人怀孕了,他没解决生理需求的女人。你又嫌姐夫脏不让她碰,所以我就主动找上他了。”
宋漫刚说完,宋晚星就“啪”的一巴掌甩上去,腔剧烈起伏。
“宋漫!你是不是疯了!你是我亲手养大的亲妹妹,他是我丈夫。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为什么对不起?”
这句话是谢凛舟说的,他抬手勾住宋漫的腰,把她搂在怀里。额头上的血迹徒添了几分野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