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陆总对着骨灰盒说爱我

离婚当天,陆总对着骨灰盒说爱我

作者:沐枫书斋 分类:豪门总裁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主角叫沈念晴陆寒舟的小说《离婚当天,陆总对着骨灰盒说爱我》是由网文作者沐枫书斋所著。出院那天,云城下着小雨。沈念晴抱着沐辰坐在出租车后座,怀里的小包裹轻得让人心慌。四斤二两的早产儿,出院时也只长到四斤半,像只脆弱的小猫蜷缩在襁褓里。医生反复叮嘱:室温必须保持26度,每两小时喂一次,注...

出院那天,云城下着小雨。

沈念晴抱着沐辰坐在出租车后座,怀里的小包裹轻得让人心慌。四斤二两的早产儿,出院时也只长到四斤半,像只脆弱的小猫蜷缩在襁褓里。医生反复叮嘱:室温必须保持26度,每两小时喂一次,注意黄疸值,有任何不对劲立刻回医院。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姑娘,一个人带孩子啊?”

“嗯。”她轻声应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护住沐辰的小脑袋。车子颠簸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仿佛怀里的不是婴儿,而是一捧随时会碎的月光。

回到那间月租三百的老房子,沈念晴站在门口愣了几秒。

离开时是两个人——她和她腹中的孩子。回来时是三个人——她,和一个真实存在的、会呼吸会哭的小生命。

推开门,屋里还是离开时的样子。那天下雨走得急,倒在地上的扫帚还横在门边,桌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水,已经落了层薄灰。空气里有霉味,混杂着老房子特有的湿气息。

她把沐辰轻轻放在床上——那是唯一净的地方,出门前特意铺了层塑料布防尘。小家伙睡得很沉,早产儿总是嗜睡,一天要睡二十个小时以上。她蹲在床边看了很久,看他微弱的呼吸带动前小小的起伏,看他偶尔颤动一下的眼皮,看他细得像线的手指。

这是她的儿子。她活下来的证据。

“辰辰,”她轻声说,“我们到家了。”

话音刚落,腹部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剖腹产的刀口还没完全愈合,医生说要休养至少六周。她扶着墙慢慢站起身,额头上沁出冷汗。

月子。没人伺候的月子。

她想起老家那些坐月子的规矩:不能碰冷水,不能吹风,要喝鸡汤喝鱼汤,要卧床休息……而她现在,必须立刻开始活。

首先得烧热水。老房子没有燃气,用的是电磁炉。她从墙角拖出那只旧水壶,灌满水上电。等待水开的间隙,她开始收拾屋子——不能弯腰,就半蹲着捡起扫帚,一点点清理地上的灰尘。

每动一下,下腹就坠痛。缝合处像有火在烧。

水开了,她兑了温水,用毛巾给自己擦身。不敢淋浴,怕伤口感染。擦到腹部时,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横切的刀口像条狰狞的蜈蚣,爬在小腹上。周围的皮肤还肿着,青紫一片。

真丑。她想。然后苦笑: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美丑。

擦完身子,该给沐辰换尿布了。早产儿用的NB号尿不湿,是出院时护士给的试用装,只有三片。她小心翼翼拆开一片,按照医院教的方法,托起沐辰的小屁股,把尿不湿垫下去。

孩子太小了,小到她不敢用力。沐辰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发出小猫似的哼唧声。她立刻停住动作,等他安静下来才继续。

换好尿布,她看了看墙上的钟——该喂了。

可是她没有。

剖腹产加上情绪打击,她的水一直没下来。住院期间护士教过她按摩催,疼得她眼泪直流,也只挤出几滴透明的初。医生开了催药,但效果甚微。

“早产儿妈妈经常这样,”护士安慰她,“别急,慢慢来。”

可她不能不急。沐辰需要营养,早产儿本来发育就慢,再不吃,怎么长身体?

她从包里翻出医院给的配方小样,按说明兑了30毫升。抱起沐辰时,小家伙醒了,睁着那双黑亮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她。然后小嘴一瘪,哭了起来。

不是大声的哭,是细弱的、像受伤小动物似的呜咽。

“不哭不哭,妈妈在。”她手忙脚乱地把瓶凑过去。沐辰本能地含住嘴,吮吸了两下,突然吐出来,哭得更厉害了。

“怎么了?不好喝吗?”她急得额头冒汗,尝了一口粉——温度合适,味道也正常。可沐辰就是不肯吃,扭着小脑袋躲开瓶,哭声渐渐大了。

“辰辰乖,吃一点,就一点……”她声音带了哭腔。

可沐辰越哭越凶,小脸涨得通红。她抱着孩子在屋里来回走,轻轻拍着他的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走了十几分钟,沐辰才慢慢安静下来,抽噎着睡着了。

她瘫坐在床上,看着怀里再次睡去的小脸,突然觉得无比绝望。

连喂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她算什么妈妈?

窗外的雨下大了,敲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屋里没开灯,昏暗的光线里,她抱着孩子坐着,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沐辰又醒了。这次是饿醒的,哭得比之前更凶。她赶紧又冲了粉,可沐辰还是不肯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办……妈妈该怎么办……”她跟着哭了起来。

最后是打电话给社区医院的值班护士。对方听完情况,叹了口气:“可能是早产儿吸吮无力,嘴孔太小了吸不出来。你试试把孔弄大一点,或者用小勺喂。”

她按照护士说的,用针把嘴孔扎大了些。这次沐辰终于吃了,但吃得很慢,30毫升吃了快半小时,中间还呛了两次,咳得小脸发紫。

她拍着他的背,手都在抖。

喂完,沐辰睡了。她却没有丝毫轻松——下一顿在两小时后,而她已经精疲力尽。

肚子咕咕叫起来。她才想起自己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冰箱里空荡荡,只有半包挂面和两个鸡蛋。她煮了碗清汤面,坐在桌边慢慢吃。面很淡,没什么味道,但她强迫自己咽下去。

必须吃,不然没力气照顾孩子。

吃完面,她看了眼手机。下午三点。距离下一次喂还有一个半小时。她应该抓紧时间睡一觉,可躺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腹部的伤口疼,房也开始胀痛。

起初是轻微的胀感,像来月经前的胀。她没在意,侧身想换个姿势睡。可没过多久,胀痛越来越明显,两个房像石头一样硬,碰一下就疼得钻心。

堵了。

她想起护士说过的话:产后三到五天是生理性涨期,如果没及时喂或排空,很容易堵引发腺炎。

“该死……”她咬着牙坐起来,试着用手挤。可早产儿吸吮力弱,她腺管又细,挤了半天只挤出几滴,疼痛却加剧了。

到了傍晚,她开始发烧。

起初是发冷,大夏天的裹着被子还哆嗦。然后体温迅速升高,她摸自己的额头,烫得吓人。床头有支体温计,是以前发烧时买的。她量了一下:38.7度。

高烧加上房剧痛,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沐辰偏偏在这时候醒了,饿得直哭。她挣扎着爬起来冲粉,手抖得粉撒了一地。

“对不起……辰辰对不起……”她一边哭一边重新冲。

喂的时候,沐辰的小手无意识地碰到她肿胀的房。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把孩子摔了。

那一夜,是沈念晴人生中最漫长的夜晚。

高烧到39度,她浑身滚烫,却冷得牙齿打颤。房像两颗燃烧的火球,每一次心跳都带动一阵剧痛。沐辰两小时醒一次,每次喂都是酷刑。她抱着孩子在不足十平米的屋里来回走,从床头走到门口,再走回来。数着步数:一、二、三……

走到天亮。

窗外泛起鱼肚白时,沐辰终于睡了。她也终于撑不住,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

怀里还抱着孩子。不能松手,松手他会醒。

她就那样坐着,额头抵着沐辰的小脑袋,意识渐渐模糊。在即将失去意识的边缘,她突然想:如果我就这么死了,辰辰怎么办?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把她浇醒了。

不能死。她死了,沐辰就成了孤儿。陆寒舟会把他抢走,交给萧蔓蔓养。不行,绝对不行。

她咬着牙,用尽最后力气摸到手机。通讯录里没几个人,除了以前的同事,就是房东陈和周叙白。

陈年纪大了,不能麻烦她。

周叙白……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昨天出院时,周叙白说要送她,她拒绝了。她说自己能行,不想再欠更多人情。

可现在,她真的不行了。

手指颤抖着拨通了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周叙白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清醒,背景音里有鸟鸣。

“周医生……”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我……我发烧了……堵……”

话没说完,眼泪先掉了下来。她恨自己这么没用,恨自己又要麻烦别人。

“地址告诉我。”周叙白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我马上到。”

“不用,我……”

“沈念晴,”他打断她,“你现在是病人,也是产妇。听话。”

她报出地址,挂了电话。抱着沐辰坐在地上,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世界很安静,只有沐辰细微的呼吸声,和她自己沉重的心跳。

二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腿软得使不上力。门外传来周叙白的声音:“沈念晴?能开门吗?”

“等一下……”她扶着床沿,慢慢挪到门口。打开门时,周叙白看到她苍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睛,眉头立刻皱紧了。

“烧多久了?”

“昨晚开始的……”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手很凉,触感很舒服。“39度以上。孩子呢?”

“睡了。”

周叙白进了屋,快速扫视一圈。老旧的房间,简陋的家具,桌上没吃完的半碗面已经坨了,地上撒着粉。一切都透着窘迫和挣扎。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我先给你量体温。”

他从医药箱里拿出电子体温计,示意她张嘴。然后又检查了她的房,轻轻一碰,她就疼得缩了一下。

“急性腺炎。”他诊断,“得赶紧退烧通,不然会化脓。”

“那怎么办……”

“你先躺下。”他扶她到床上,让她靠坐着,把沐辰小心地放在她身边,“我去烧热水。”

周叙白在屋里忙碌起来。他先烧了壶开水,然后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几个保温盒。打开,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食物:鸡汤、小米粥、清炒蔬菜。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按产妇该吃的做了些。”他说得很自然,把鸡汤倒进碗里,递给她,“先喝点汤,然后吃药。”

沈念晴捧着那碗汤,眼眶又红了。鸡汤熬得很浓,表面飘着金色的油花,里面有几块炖得酥烂的鸡肉和几颗红枣枸杞。热气扑在脸上,带着食物特有的温暖香气。

这是她这些天来,吃到的第一顿正经饭。

“谢谢……”她小声说,眼泪掉进汤里。

“别哭,月子里哭对眼睛不好。”周叙白语气平静,“先把汤喝了,我带了退烧药和蒲公英颗粒,消炎通的。”

她低头喝汤。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一点点扩散到四肢百骸。她从来没觉得一碗汤这么好喝,好喝到她恨不得把碗也吞下去。

喝完汤,周叙白又让她吃了药。然后他说:“得把堵住的排出来,不然烧退不了。”

沈念晴的脸一下子红了。虽然他是医生,可……

“我教你方法,你自己来。”周叙白似乎看出她的窘迫,转身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次性的垫和按摩油,“我去外面等着,你有问题随时叫我。”

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沈念晴按照他教的方法,涂了按摩油,从房外围向头方向轻轻推揉。疼,钻心的疼,她咬着毛巾才没叫出声。但慢慢地,真的有汁流出来,从最初的几滴到细流。

排空一侧房后,她累得浑身是汗,但胀痛明显减轻了。

“周医生……”她虚弱地喊了一声。

周叙白推门进来,递给她一杯温水:“怎么样?”

“好点了……”

“那就好。另一侧等会儿再排,先休息。”他看了眼床上的沐辰,“孩子我来照顾,你睡一觉。”

“不用,我……”

“沈念晴,”他看着她,眼神严肃,“你现在是病人。如果你倒下了,孩子怎么办?”

她哑口无言。

周叙白从她怀里接过沐辰,动作很熟练——到底是儿科医生。小家伙在他臂弯里动了动,没醒。他抱着孩子在屋里轻轻走动,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沈念晴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周叙白身上镀了层金边。他个子很高,抱着那么小的婴儿,有种奇异的和谐感。

如果……如果沐辰的爸爸是他这样的男人……

她立刻掐灭了这个念头。不,她不能再依赖任何人。周叙白已经帮了她太多,她不能再有非分之想。

“周医生,”她轻声说,“等我好了,一定尽快还你钱。”

周叙白脚步一顿,回头看她:“不急。你先养好身体,钱的事以后再说。”

“要还的。”她很坚持,“还有今天的药和饭,一共多少钱?”

他叹了口气:“沈念晴,你非要算这么清楚吗?”

“嗯。”她点头,“我不想欠太多。”

周叙白沉默了几秒,说:“那等你好了,请我吃顿饭吧。就当抵了。”

这个提议让她愣了一下。请吃饭……听起来像是朋友之间的往来,而不是医患或者债主关系。

“好。”她答应了。

“那现在,睡觉。”他用命令的口吻说,“我在这里守着,你放心睡。”

也许是药效上来了,也许是烧退了些,也许是真的太累了。沈念晴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做梦。醒来时已是中午,阳光正烈。她睁开眼,看到周叙白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书,沐辰在他旁边的婴儿篮里熟睡——婴儿篮也是他带来的,崭新的。

“醒了?”周叙白放下书,“感觉怎么样?”

她摸了摸额头,烧退了。房虽然还有点胀,但不像之前那么疼了。

“好多了……谢谢你。”

“那就好。”他起身,从保温盒里盛出小米粥,“再吃点东西,然后吃药。”

她接过碗,这次没再道谢——谢太多了反而生分。只是默默吃着,感受着食物带来的温暖和力量。

吃完饭,周叙白说:“我得去卫生院了。下午有个义诊。”

“你快去吧,我已经没事了。”

他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又停下:“沈念晴,有句话我想说。”

“嗯?”

“逞强是好事,说明你坚强。但过度的逞强就是愚蠢。”他看着她的眼睛,“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有个需要你健康活着的孩子。该求助的时候就求助,不丢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明天再来看你。”他说完,转身走了。

门关上,屋里又只剩下她和沐辰。

阳光照进来,空气里有细微的尘埃在飞舞。桌上的保温盒还温热着,里面还有足够她吃两顿的饭菜。床头放着周叙白留下的药,每种都写好了用法用量。

还有那个崭新的婴儿篮,淡蓝色,边上挂着小小的星星挂饰。

沈念晴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儿子,又看看这满屋的温暖,突然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不是悲伤的哭,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感激、委屈、释然的情绪。像是独自在黑暗里走了太久,终于有人递来一盏灯。虽然灯不是她的,光也不够亮,但至少能看清脚下的路了。

哭够了,她擦眼泪,把剩下的鸡汤热了热,慢慢喝完。然后给沐辰换了尿布,喂了。这次喂顺利多了,沐辰吃得比之前快了些。

下午,她靠在床头,拿出手机。银行APP显示余额:267.43元。欠周叙白:84,872.30元。

她看着这些数字,眼神渐渐坚定。

不能一直这样。她得赚钱,得快。

想起住院时,隔壁床的年轻妈妈说过,现在有些母婴平台可以发视频赚钱。她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也许是个出路。

她下载了那个叫“宝贝树”的APP,注册账号,名字想了很久,最后输入:晴辰妈妈。

然后对着空白的发布页面发呆。发什么呢?她什么都不会。

视线落在沐辰身上。小家伙醒了,正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小手小脚在空中挥舞。她突然有了主意。

她打开摄像头,对准沐辰,轻声说:“辰辰,看妈妈。”

沐辰真的转过小脑袋,黑亮的眼睛看向镜头。

她笑了,按下录制键。

视频很短,只有十秒钟。是她轻轻握着沐辰的小手,哼着摇篮曲。阳光正好,画面温馨。

配上文字:【早产宝宝第12天,比出生时长了3两。妈妈和你一起加油。】

点击发布。

做完这一切,她长长舒了口气。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至少迈出了第一步。

傍晚,周叙白发来短信:“烧退了吗?房还疼吗?”

她回复:“退了,好多了。谢谢。”

“记得吃饭。明天给你带通草炖猪蹄,下的。”

她看着这条短信,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回复:“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是医生,照顾病人应该的。”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关心,又划清了界限。她笑了笑,没再回复。

夜幕降临,她给沐辰洗了澡——早产儿可以洗澡,但要快,要保暖。她照着网上学的方法,用大毛巾裹着他在怀里洗。沐辰似乎很喜欢水,小脚丫蹬来蹬去。

洗完了,她抱着香喷喷的儿子,坐在窗前看夜景。老房子在四楼,能看到远处的街灯和车流。

“辰辰,”她低声说,“妈妈今天差点撑不住了。”

沐辰不懂,只是咿咿呀呀地回应。

“但是有个叔叔帮了我们。”她继续说,“妈妈欠他好多钱,还有好多情。所以要加油,快点好起来,快点赚钱还他。”

“等你长大了,妈妈告诉你这些事。告诉你妈妈曾经多没用,也多幸运。”

“告诉你,就算在最黑暗的时候,也会有人递来一碗热汤。”

“告诉你,要记住每一份善意,然后变成更好的人。”

沐辰打了个哈欠,小脑袋在她前蹭了蹭,睡着了。

她抱着孩子,在窗前坐了很久。夜风从窗户缝隙吹进来,带着初夏的微凉。远处传来隐约的歌声,不知道是哪家KTV在唱。

这个世界依然喧嚣,依然残酷。但此刻,这间简陋的老屋里,有温暖。

沈念晴低下头,亲了亲沐辰的额头。

“晚安,宝贝。”

“明天,妈妈会更强一点。”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弯弯的一牙,像谁温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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