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臣:陛下他为什么拿着戒尺啊

宠臣:陛下他为什么拿着戒尺啊

作者:江渚之上 分类:双男主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男女主人公是顾循鹤温知许的双男主小说《宠臣:陛下他为什么拿着戒尺啊》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江渚之上十分给力。约莫半个时辰后,温知许听道顾循鹤说“随朕去前厅,待会儿朕与太师说话,你在纸上记下重点,写完后给朕看。”御书房是顾循鹤一天中待得最久的地方,分为集英殿、书房、内院。前厅用于会见大臣,书房里藏书林列,帝王...

约莫半个时辰后,温知许听道顾循鹤说“随朕去前厅,待会儿朕与太师说话,你在纸上记下重点,写完后给朕看。”

御书房是顾循鹤一天中待得最久的地方,分为集英殿、书房、内院。前厅用于会见大臣,书房里藏书林列,帝王在此批阅奏折,是一国枢密的所在,现在也是温知许读书的地方,内院则可休憩用膳,温知许每最大期待就是来此用膳。

今是顾循鹤头一次带温知许来集英殿见朝臣,也是温知许第一次想用巍峨来形容一座宫殿,踏足此处,最先想到不是富丽堂皇,而是威严。巨大的“勤政见贤”牌匾横在大殿正中,繁复雍华、重重叠叠的屋顶让人抬起头便被压得喘不过气。

温知许不自觉敛了呼吸,放轻脚步。

顾循鹤听了片刻,道:“不必紧张,无论宫中何处,你都是朕的学生,做得不够好也无妨。”

温知许知道陛下是想让自己放宽心,心中熨帖:“臣明白了,谢陛下。”

“崔太师到—”

温知许抬手作揖,只见一位发须皆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稳步走到阶下,跪下道:“老臣拜见陛下。”

顾循鹤起身道:“老师年事已高,后见朕不必跪拜,来人,赐座。”

宫人搬出早已准备好的椅子请崔太师坐下,崔太师却拱手道:“老臣虽蒙陛下爱重,却不敢失礼于御前,何况老臣精神尚济,还是站着回话好。”

“老师曾是科举主考官,明年是朕登基后首次科考,如今试卷已经拟好,烦请老师过目,有什么不妥之处老师做主更改便是。”

崔太师笑道:“谢陛下信任,老臣定会留心检阅试卷。说到科举,陛下登基一年间,兴义学,重文治,广开科举之路,重用寒门学子,如今我朝好学之风渐成,加之陛下主张此次科考命题不再局限于四书五经,而是农耕水利皆有涉及,不仅今年能选出懂民生实事的进士,也是为后的学子指明了新的方向,老臣以为这样便很好。”

“陛下。”等到崔太师说完,温知许停下笔,低声唤了顾循鹤一声,用为难的眼神询问自己是否应该留下来继续听,毕竟涉及科举,温知许本就是天子门生,若再提前知道考题更对其他学子不公。

“这位小公子就是陛下新收的学生吗?”没等顾循鹤开口,崔太师先问道。

温知许作揖:“是,晚辈温知许见过崔太师。”

顾循鹤的眼神在二人之间转了一圈,老师是何其谨慎的人,今在温知许面前主动提及科考考题,倒像是有意观察温知许作何反应,学问、为人他倒不担心,只是害怕老师对温知许从前的伶人身份发难。

崔太师笑问:“温公子觉得自己此次科考,中举的可能大吗?”

温知许没想到崔太师问得如此直接,一时没有回答。

“今御书房内没有旁人,都是师生,老朽都不卖关子,温公子大可畅所欲言。”

“那臣便斗胆直言,若是臣没有入宫,臣现在还是奴籍,本没有科考的机会;若陛下开恩除臣奴籍,将臣送出宫外,臣自知基浅薄,几无中举可能;但如今臣是天子门生,蒙君教诲,臣以为——”温知许顿了一下,然后坚定道“有九成可能。”

“臣并不是赌陛下会对臣额外开恩,或是礼部为讨陛下欢心而选臣入仕,只是礼部考官也是陛下的喉舌,说的是陛下想说的话,出的是陛下想出的题,而臣对书卷的解读恰恰来自于陛下平的教导,所以臣才敢说九成。”

崔太师没有马上给出评价,而是继续问道:“老朽还有一问,温小公子觉得科举对如今的你而言还重要吗?”

温知许立即肯定道:“重要。”

随后说:“臣明白太师的意思,多少寒门才子乃至达官显贵,他们都想在陛下面前建言献策,而臣现在已是天子近臣,又与陛下有师生之谊,无论科举能否高中,都在万人艳羡的位置。可是臣不甘于此,臣自认为有入仕之能,亦想让天下人知道陛下是位循循善诱的良师,是位不徇私情的明主。臣虽是三尺微命,飘萍之身,也想要个堂堂正正。”

顾循鹤看着身边的人,像是回到了初见的那天,也是在这样威严的大殿,他也是这样奋力地为自己争取,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筛进来,将他笼进去,单薄的影子里正透出少年人的脊骨。

崔太师顿时抚须展颜,满意道:“好啊,陛下教了个有志向的好学生,遇事不慌,快言快语,既通机变,又守本心,好啊。”

听见崔太师连说两个“好”,温知许笑着谢道:“太师谬赞,晚辈谢过太师。”

温知许得了夸奖,偏过头看顾循鹤,也正迎上他带着笑意的视线。

崔太师又道:“陛下,科举之事说完了,前朝之事老臣亦有所奏,半月前陛下扩充禁军之时有人,陛下下令严查,今大理寺密奏徇私之人多有梁庸授意,敢问陛下想要如何处理此事?”

听到这个名字,温知许垂下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握着笔的手克制不住地颤抖。

顾循鹤道:“徇私之人交由大理寺依律判刑,不得轻放,梁庸—”顾循鹤沉吟片刻,“暂且放过。”

崔太师道:“禁军乃是天子甲胄,梁庸如今的手伸得太长了,陛下既已决定按兵不动,老臣以为可以待到证据确凿时一击中地,永绝后患。”

顾循鹤点点头:“老师说的是,此事需要徐徐图之。”

崔太师又与顾循鹤说了些朝堂上的事,温知许手上记着,脑子里却全是梁庸,胃里的疼痛也越演越烈,难捱得紧。

事情说得差不多了,崔太师道:“老臣想说的、想问的,都说完了,老臣便告退了。”

目送崔太师转身离开后顾循鹤道:“回书房,把你记的给朕看。”

温知许知道自己这份记录恐怕不能过关,一路上心虚地捏着纸的边缘,刚到书房便跪下道:“臣自知记录不善,请陛下责罚。”

顾循鹤看着面前跪下的人,没有直接责罚他,而是问道:“朕看你今神色,似乎有恙,是身体不适还是有心事?”

听到心事二字,温知许急忙否认:“臣没有。”

顾循鹤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带了些冷意:“好,这是朕第二次问你。你的记录朕还没看,不必急着讨罚。”

顾循鹤向温知许伸出手,温知许咬咬牙把记录递给他。

顾循鹤看了一遍,道:“手。”

温知许不敢拖延,立刻把左手伸出去。

顾循鹤抄起从未用过的戒尺,重重落下一记。

“啊—”这一下猝不及防,温知许轻呼一声后把手缩回来,用右手小心翼翼地搓着。

顾循鹤没有说话,提起戒尺敲了敲御书房的书案,发出两道清脆的响声。

温知许抿了抿唇,把左手重新递到顾循鹤面前,换来帝王脆利落的两记,温知许不吃痛,仅仅三下眼圈就红了。

见顾循鹤没有再打的意思,温知许把左手缩回来,用右手贴上去感受温度,感受到一片灼热后顿时起了哭腔。

顾循鹤道:“记录尚可,不过短短一页纸能错三个字,温知许,你还记得第一来御书房朕说过什么吗?”

温知许压下哭腔,道:“陛下告诫臣,若有课业马虎,便用戒尺责罚。是臣一时分心,臣知错,谢陛下责罚。”

顾循鹤把戒尺放回去,道:“只罚三下,长个教训。”

温知许不敢抬头,道:“臣明白了。”

看到面前人似乎被自己第一次动手吓到了,顾循鹤缓了声音道:“朕晚间不在御书房,晚膳快备好了,你去内院用吧,晚膳后朕让太医替你诊脉。”

温知许满心以为顾循鹤恼了自己,帝王之怒哪怕只是分毫,他也没有承受的能力,只敢夹起尾巴,哪里还敢再麻烦顾循鹤。

他连忙道:“臣的身体没事,陛下理万机还为臣担忧,臣心中惶恐,不敢劳烦陛下为臣请太医。”

这是顾循鹤今第三次过问温知许的身体,事不过三,他给的机会够多了,剩下的,是每个人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的。

顾循鹤微微叹了口气,点点头,转身离去。

温知许俯身做足礼数:“臣恭送陛下。”

玄袍擦过温知许衣角,顾循鹤停了下来,看着他的发顶,道:“三尺微命这样的话后不许再说,避谶。”

温知许愣了下,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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