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零年的三月,京城的春风依旧带着刺骨的寒意,刮在人脸上像是小刀子在割,轧钢厂的大铁门锈迹斑斑,门口挂着的红色横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上面“大快上,保障生产”的大字,在这个饥荒遍地的年月里,显得格外有分量。
整个京城都在勒紧裤腰带过子,粮食定量一降再降,普通百姓家里一天两顿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粥都是常态,饿肚子是家常便饭,能在国营轧钢厂混上一口饭吃,那是无数人挤破头都想争取的铁饭碗,更别说转正成为正式工,那更是等同于一步登天,不仅工资稳定,还有粮票、油票、布票等各种福利,是能养活一家人的硬底气。
陈默此刻就站在轧钢厂维修车间的门口,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蓝色工装,裤脚挽到脚踝,露出一双磨破了边的解放鞋,整个人看起来和车间里其他面黄肌瘦、眼神疲惫的临时工没什么两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具看似普通的躯壳里,装着一个来自几十年后的灵魂,还有一个能逆天改命的致富系统。
昨天他靠着系统奖励的机械维修初级技能,已经在维修车间混了个临时工的名额,是托了街道办的关系,加上他年轻力壮,才被塞进来打杂,说白了就是最累最脏的活,拿最少的钱,没有任何保障,随时可能被踢走。
车间里机器轰鸣,钢铁碰撞的刺耳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铁锈和汗水混合的刺鼻味道,几十个工人围着一台趴窝的卧式车床愁眉不展,有人蹲在地上抽烟,有人用扳手敲打着机器外壳,唉声叹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连车间主任王德胜都皱着眉头,嘴里不停骂骂咧咧。
“真是废物!一群吃饭的!这台车床是炼钢车间的主力设备,停一天就耽误一天的生产任务,厂部已经下了死命令,今天必须修好,修不好咱们维修车间所有人都要扣工资、写检讨!”
王德胜四十多岁,脸上刻满了风霜,手上全是老茧和机油渍,作为维修车间的一把手,他此刻急得额头上全是冷汗。这台从苏联进口的卧式车床,昨天夜里突然故障停机,主轴卡死、齿轮箱异响,整个炼钢车间的半成品加工直接停摆,厂长亲自打电话过来施压,要是搞不定,他这个主任的位置都可能保不住。
围着车床的几个老师傅都是厂里的老资格,维修十几年了,可对着这台洋机器,全都束手无策。
“王主任,不是我们不使劲,这洋玩意儿的构造太复杂了,咱们本摸不透内部的齿轮咬合,拆都不敢拆,万一拆坏了,更是赔不起啊!”
“是啊,这车床精密度太高,咱们手里的工具都是土办法,本修不了,只能等厂里从市里请专家,可专家最快也得后天才能到,本赶不上工期。”
“现在粮食都不够吃,大家饿得手脚发软,连力气都没有,怎么修机器……”
抱怨声此起彼伏,王德胜听得心头火起,却又无可奈何,他也知道手下的难处,饥荒年月,人人都饿得眼冒金星,能坚持上班就不错了,更别说攻克这种高难度的技术难题。
就在整个车间陷入绝望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沉闷的氛围。
“王主任,我能试试。”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正是站在角落打杂的陈默。
他刚刚一直在默默观察这台故障车床,系统赋予的机械维修初级技能,已经在他脑海里自动解析出了故障原因——主轴传动轴轻微变形,导致齿轮错位卡死,同时变速箱内的一颗轴承滚珠碎裂,引发异响,问题看似严重,实则只要精准校正传动轴、更换轴承,就能轻松修复。
在这个年代的维修师傅眼里,这是无法攻克的洋机器难题,可在拥有系统技能的陈默看来,不过是小儿科。
周围的工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眼神里满是嘲讽和不屑。
“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一个刚来的临时工,也敢说修这台洋车床?”
“小伙子,毛都没长齐吧?我们这些了十几年的老师傅都修不好,你一个打杂的,别在这里哗众取宠了!”
“赶紧滚回去搬零件,别在这里耽误事,万一碰坏了机器,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贾东旭也在维修车间里混了个轻省活,他靠着易中海的关系,在车间里不用重活,此刻看到陈默出风头,立刻阴阳怪气地开口:“陈默,你是不是饿糊涂了?这车床是你能碰的?别在这里给我们维修车间丢人现眼,赶紧滚!”
贾东旭早就看陈默不顺眼了,昨天在四合院里,陈默硬怼贾张氏,一点面子都不给,让他们贾家丢尽了脸,他早就想找机会报复,现在看到陈默自不量力,自然要落井下石。
王德胜也皱起了眉头,上下打量着陈默,语气带着不耐:“小伙子,我知道你想表现,可这不是闹着玩的,这台车床价值好几万,是厂里的宝贝,你一个临时工,连基本的维修知识都不懂,碰坏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面对众人的嘲讽、质疑和打压,陈默面色平静,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王主任,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专家赶不上,车床停一天,厂里就损失一天,我愿意立军令状,半个小时之内修好这台车床,如果修不好,或者修坏了,我自愿承担所有责任,被厂里开除,一分钱工资都不要!”
这番话掷地有声,瞬间镇住了全场。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临时工,竟然敢立下如此狠绝的军令状。
王德胜也被陈默的气势震慑住了,他看着陈默清澈又坚定的眼睛,心里突然生出一丝莫名的信任。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让这小伙子试试,万一真成了呢?
“好!我就信你一次!”王德胜咬了咬牙,“半个小时,要是修不好,你立刻滚出轧钢厂,永不录用!要是修好了,我王德胜说话算话,直接给你申请临时工转正式工,工资连升两级!”
“多谢王主任!”陈默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迈步走向那台故障车床。
他走到车床旁,先是关掉总电源,然后从工具架上拿起一套扳手、螺丝刀和卡尺,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临时工,反而像一个浸淫维修行业几十年的老技师。
系统赋予的机械维修技能,已经彻底融入他的骨髓,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刻在本能里一样精准。
他没有像其他老师傅那样盲目拆卸,而是先用卡尺测量主轴的径向跳动量,又用听诊器贴在变速箱外壳上听内部的异响,短短几分钟,就彻底确认了故障点。
周围的工人依旧抱着看笑话的心态,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我看他就是装模作样,等会儿肯定出洋相。”
“等着吧,半个小时一到,他就得灰溜溜地滚蛋。”
“贾东旭,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傻?非要往枪口上撞。”
贾东旭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最好他把车床修坏,到时候让他赔得倾家荡产,连带着他那对饿得半死的父母,一起滚出四合院!”
贾张氏昨天被陈默怼得吃瘪,回家哭哭啼啼了半天,贾东旭一直记恨在心,就等着看陈默倒霉。
陈默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全身心投入到维修中。
他先用套筒扳手卸下变速箱的外壳,螺丝一颗颗整齐地摆放在木板上,分类清晰,丝毫不乱,这一手规整的作,让几个老师傅眼前一亮,脸上的嘲讽渐渐淡了下去。
变速箱内部的齿轮结构暴露在众人眼前,密密麻麻的齿轮咬合在一起,看得人眼花缭乱,可陈默却一眼就找到了那颗碎裂的轴承滚珠,手指精准地伸进去,轻轻一挑,就将碎裂的滚珠取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紧接着,他又拆下主轴传动轴,放在校正台上,拿起铜锤,开始一点点校正变形的部位。
他的动作轻柔却精准,每一次敲击都落在最关键的位置,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没有丝毫偏差,铜锤敲击金属的清脆声响,在轰鸣的车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仅仅十分钟,传动轴就被校正完毕,误差控制在毫厘之内,达到了车床运转的标准。
随后,陈默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颗备用的精密轴承——这是他刚才悄悄用10点系统积分兑换的,和这台苏联车床的型号完全匹配。
在这个年代,这种精密轴承是稀缺物资,有钱都买不到,可对陈默来说,不过是随手可得的消耗品。
他将新轴承安装到位,再按照拆卸的逆序,将变速箱外壳、主轴等零件一一安装回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卡顿,比厂里最熟练的老师傅还要快上三倍。
周围的工人从最初的嘲讽,渐渐变成了惊讶,再到后来的目瞪口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陈默的作,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几个刚才束手无策的老师傅,更是凑到跟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默的手法,脸上写满了震撼和不可思议。
“这……这手法也太熟练了!比咱们厂的一级技师都厉害!”
“我的天,他竟然真的找到故障点了!那轴承滚珠碎了,我们看了半天都没发现!”
“这小伙子是个天才啊!年纪轻轻,竟然有这么厉害的维修手艺!”
王德胜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眼睛死死盯着陈默的动作,心脏砰砰直跳,他知道,自己这次赌对了!
第二十五分钟,陈默将最后一颗螺丝拧紧,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语气平静地说道:“王主任,修好了,可以开机测试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陈默,半个小时的军令状,他竟然只用了二十五分钟就修好了这台连老师傅都束手无策的苏联进口车床!
王德胜颤抖着走上前,声音都在发颤:“小……小陈,真……真修好了?”
“王主任试试就知道了。”陈默侧身让开位置。
王德胜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下了车床的启动按钮。
“嗡——”
低沉而平稳的电机运转声响起,车床主轴飞速转动,没有丝毫卡顿,没有半点异响,运转得比新机器还要顺畅,齿轮咬合精准,加工精度完全达标!
“成了!真的成了!”
王德胜激动得大喊一声,一把抓住陈默的手,用力摇晃着:“小陈!你太厉害了!你救了整个维修车间,救了咱们轧钢厂啊!”
周围的工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之前嘲讽陈默的人,此刻全都满脸羞愧,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崇拜。
“陈师傅!您太牛了!”
“以后您就是我们维修车间的技术大拿!”
“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一个临时工,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本事!”
贾东旭站在人群后面,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怨毒,他怎么也想不到,陈默竟然真的修好了这台车床,不仅没有倒霉,反而一战成名!
陈默淡淡一笑,没有居功自傲:“王主任过奖了,只是一点微薄的手艺而已。”
“微薄的手艺?”王德胜哈哈大笑,“小陈,你这是谦虚!我王德胜说话算话,现在就去厂部给你申请转正,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轧钢厂维修车间的正式工,工资从临时工的十八块,直接涨到三十二块,享受一级技工的福利!”
三十二块工资!
在一九六零年,这绝对是高薪!普通正式工一个月也就二十出头,一级技工的福利更是包括每月三十斤细粮票、一斤油票、两尺布票,足以让一家人顿顿吃饱,再也不用受饥荒之苦!
周围的工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这简直是一步登天!
【叮!宿主完成任务【解决工作问题】,成功从临时工转为轧钢厂正式工,获得系统奖励:机械维修初级技能升级为机械维修精通级、积分1000点、粮票50斤、细粮票30斤、猪肉10斤!】
【叮!宿主技惊四座,获得轧钢厂全体工人声望+500,解锁隐藏任务【车间大拿】:一周内解决车间三个技术难题,成为维修车间核心技师,奖励高级技能礼包一个!】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陈默心中大喜,不仅解决了工作问题,还获得了丰厚的奖励,机械维修技能直接升级,以后在厂里更是如鱼得水。
王德胜立刻拉着陈默,往厂部办公室走去,要亲自给陈默办理转正手续,一路上遇到的工人,全都恭敬地喊着“陈师傅”,再也没人敢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临时工。
轧钢厂厂长刘建国得知陈默修好进口车床的消息,亲自接见了陈默,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沉稳、技术精湛的小伙子,刘建国赞不绝口,当场签字批准陈默转正,并且破格提拔为维修车间的技术副组长,协助王德胜管理车间的技术工作。
从一个朝不保夕的临时工,到国营大厂正式工、技术副组长,陈默只用了短短半个小时,完成了无数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跨越。
办理完转正手续,陈默拿到了印着自己名字的工作证,还有第一个月的工资和票证,厚厚的一沓钱和票券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充满了安全感。
在这个饥荒年代,有了国营大厂的正式工作,有了稳定的工资和粮票,就等于握住了生存的底气,再也不用看着半袋红薯发愁,再也不用让父母忍饥挨饿。
陈默揣着工资和票证,快步走出轧钢厂,春风吹在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寒意,反而带着一丝暖意。
他抬头看向天空,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亮了前方的路。
回到四合院,陈默刚走进院门,就被贾张氏堵在了门口。
贾张氏双手叉腰,一脸幸灾乐祸,尖着嗓子喊道:“陈默!你个小崽子,是不是在厂里把机器修坏了,被赶出来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废物,还敢逞能,现在傻眼了吧!赶紧给我滚出四合院,我们贾家不欢迎你!”
贾东旭也跟了出来,得意洋洋地说道:“陈默,我劝你识相点,赶紧给我妈道歉,再把你家那点红薯交出来,不然我就让街坊邻居把你赶出去!”
周围的邻居也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大多是看热闹的心态,都以为陈默在厂里闯了祸,被开除了。
易中海拄着拐杖,站在人群中间,故作高深地说道:“年轻人,还是要脚踏实地,不要好高骛远,临时工就好好杂活,非要去碰自己碰不起的东西,现在自食恶果了吧。”
易中海心里打着小算盘,他看陈默年轻力壮,父母又体弱多病,早就想把陈默当成自己的养老备胎,现在看到陈默被厂里开除,没了依靠,正好可以拿捏他,让他乖乖听话给自己养老。
傻柱也靠在门框上,叼着一烟,一脸戏谑:“默子,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要是你早听我的,给我送点好处,我能让你在厂里混个轻省活,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
面对一群人的嘲讽、打压和算计,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缓缓从口袋里掏出轧钢厂的正式工作证,还有厚厚的一沓工资、粮票和细粮票,高高举了起来。
“不好意思,让各位失望了。”
陈默的声音清冷,却带着十足的底气,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我不仅没有被开除,反而修好了厂里的进口车床,被厂长亲自批准,从临时工转为正式工,还提拔成了维修车间技术副组长,月薪三十二块,享受一级技工福利,每月粮票、油票、布票管够!”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贾张氏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贾东旭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易中海拄着拐杖的手一抖,差点摔倒在地,他算计了半天的养老备胎,竟然一跃成为了轧钢厂的正式技工,再也不可能被他拿捏。
傻柱嘴里的烟掉在地上,一脸懵,他怎么也想不到,陈默竟然真的逆袭了!
周围的邻居更是炸开了锅,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震惊、羡慕和敬畏。
三十二块工资的正式工!技术副组长!
这在四合院里,已经是顶尖的体面工作,比傻柱的食堂厨师、贾东旭的车间杂工强了十倍不止!
陈默看着众人变脸般的神情,心中冷笑连连。
在这个年代,实力就是底气,工作就是尊严!
从今天起,他陈默,在这个四合院,在这个饥荒年代,再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而是手握铁饭碗、腰缠粮票工资的强者!
那些曾经看不起他、欺负他家人的奇葩邻居,从今往后,只能仰望他!
而他的逆袭之路,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他要靠着系统和工作,积累更多的财富和物资,让父母顿顿吃饱穿暖,还要去供销社寻找那个让他心动的女孩苏晴,开启属于自己的幸福人生,至于易中海、贾张氏这些牛鬼蛇神,他会一一清算,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和刻薄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