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的家在西灵国边界的一个小城凤藏城里。
凤藏城由城内最大的门派火凤宗控制。
火凤宗的宗主便是江云的父亲江青岚。
此刻,江青岚正在大厅接待云都城青云学府的来使,邬宇教习。
“你儿江云因偷窃流云阁阁主之孙易天行的超凡共生圣器,被易天行废了灵脉,扔到流云崖下了!”
那邬宇教习语带轻蔑。
“谁的东西都敢偷,真是胆大妄为!”
“你们现在去流云崖下说不定还能找得到他的尸体,要是去晚了,可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云儿偷易天行的圣器?这怎么可能!”江青岚满脸的不信。
江云可是他们凤藏城全城人的骄傲,他十三岁便夺得青云令考入了青云学府。
十六岁他便修炼到了玄脉境第八重。
就是整个西灵国也算得上优秀。
“偷共生圣器?”江青岚疑惑道,“共生圣器怎么偷?他在共生空间啊!”
“他接近易天行,取得他的信任,然后设法偷盗。”
“真是阴险狡诈之极!”
江青岚仍满脸不信:“这……”
“此事由他自己的女朋友秦语欣作证,不会有假!”
“我将他的东西都带回来了,你门查验一下吧!以后不要说他是我青云学府的学生!”
“我以做过他的教习为耻!”
“流云阁说了,你们要想办法补偿易天行,至少得一颗地级原石!”
邬宇教习抛下这句话后就匆匆离开,似乎江云的家他一刻也不愿意多待。
“快,快,你们快去把云儿的尸体找回来!”邬宇走后,江青岚立马下令,同时一下摊坐在宗主座椅前的台阶上,神色灰败。
儿子被人打死了,还要陪给人地级原石,这世道就是这么不公。
邬宇教习走后不久,江云偷窃超凡共生圣器的消息不知为何在凤藏城流传起来。
“江宗主的儿子竟然是小偷?偷别人的超凡圣器?”
“就是那个天才吗?”
“不是他还有谁,我看他这天才之名是靠偷盗得来的吧!”
“这样的人死了也好,真是丢人,什么不好,竟然偷人东西!”
凤藏城本就不大,有什么事用不了一天就会传遍全城。
江云一天内便从凤藏城人人都羡慕的天才变成了人人都唾弃的盗贼。
就在邬宇教习离开后的第三天,江云便赶了回来。
一进城便有人认出了他,然后各种嘲讽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各种侮辱的言语都传入了他的耳朵。
待他慢慢听清那些人议论话语之后,不禁又是愤怒,又是不敢相信。
“我成了盗贼,我成了小偷?真是可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只觉又羞惭又愤怒。
“他们颠倒是非的能力可真是牛啊!”
“抢了我的圣器还把偷盗之名安在我身上。”
“以为我死了不会说话吗,就算死了你们还要来诬陷我吗?”
他很想在大街上大吼,但谁能相信他呢,青云学府的教习亲自来说的,难道还有假?
他不想在外面多待,不想面对那些灼烧的目光,飞快的跑回了火凤宗。
进了火凤宗仍不免受人嘲笑。
“咦?江云回来了?”火凤宗副宗主的儿子郁风满脸鄙夷的道,“你竟然还活着?你怎么有脸活着?”
这郁风因三年前跟江云争夺青云令之时曾败在江云手下,因此一直怀恨在心。
“让开!”江云斥道,他心情本就不佳,“你还没死呢,我为什么不能活着!”
“你还敢这么嚣张?”郁风拦在了江云面前,“你已被易天行废了灵脉,只不过是个废物而已!”
郁风一把抓住江云,江云用力一甩,想将他甩开竟然没甩动,不由心底一凉。
他如今只初脉境一重,竟然连曾经的手下败将都打不过了。
郁风一愣,哈哈笑了起来,说道:“你不是牛吗?”他用力一甩,江云便飞了出去。
“你不行啊!”郁风嚣张的道。
眼见江云便要摔在地上,忽然一只柔软的手掌在他背后一托,他便稳稳的站定。
“姐姐!”江云惊喜的道。
来人正是江云的姐姐江亦宁,江亦宁面色红润,眼光灵动,身材丰满,是个绝美的少女。
“云弟,你还活着,太好了!”
江云从小没见过母亲,父亲又常常忙于宗门事物没时间照顾他,所以他从小就跟姐姐相依为命,跟姐姐的感情非常之好。
“姐,”江云眼睛都红了,“我……”
“还活着就好!”江亦宁道,“什么也别说,先去找父亲,走……”
“等等!”郁风吼道。
“怎么?”江亦宁停下脚步。
“你说怎么?他是个盗贼,还是个被废了灵脉的废物,你难道还想把他带进宗门?”
他身形一闪,便已拦在了江云和江亦宁身前。
“让他滚出去!”他道。
江亦宁柳眉倒竖,说道:“郁风,你大胆!不管怎样,他都是宗主的儿子,我的弟弟,谁敢拦他!”
“呵呵,宗主的儿子,宗主的儿子便应该是全宗年轻人的表率,他做出这等下作之事,偷人东西,便不配做宗主的儿子,不配踏进宗门地界!”
江亦宁涨得满脸通红,说道:“你……”
江云推开他姐姐,站在郁风面前,他比郁风高了一个头,因此居高临下,说道:
“郁风,我配不配,也不是你说了算的!”
“你嚣张个什么?就是你爹说了也不算,你爹只不过是副宗主!”
“你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东西,别人说偷了就偷了,你亲眼见过了吗?我难道偷了啊!”
“你说我是废物,但我看你才是废物,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场,半个月之后。”
“我告诉你,我的确被废了,不过侥幸还剩一条灵脉,现在只有一重境界,你如今好像已初脉五重了吧。”
“你这个初脉五重之人敢不敢跟我这只有初脉境一重的人在半个月后打一场!”
郁风一愣,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被废得只剩一条灵脉了,哈哈哈,你还想跟我打一场,你这是在挑战我吗?”
江云道:“你若硬要说成挑战你,那也由得你,不过,在我看来,我只是想要教训教训你!”
“你初脉境界一重,你想教训我五重?”郁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江云,“好,既然你想要被打死的话,我就答应你的挑战,你说,在什么地方!”
“我说了时间,地点由你挑!”
“好,十五天之后,凤仙战台见!”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想到十五天之后就能把这废物当着全凤藏城的面打残,他走路都飘了起来。
“云弟,你只有初脉境一重了,你又何苦去挑战他……”江亦宁满脸的担忧。
“姐,别担心,我说了是教训他,我们先去见父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