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开门,皇兄被我埋好了!

皇嫂开门,皇兄被我埋好了!

作者:二四得发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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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鹂不知该说什么,就觉得今这厮有点反常。

几时这般幼稚过?

其实进来她就发现了,他......似是心情不大好。

难道是早朝有人为难他了?

苏鹂执起帕子掩唇轻轻咳了一声。

况隐舟瞥了她一眼,朗声唤:“戚寻!”

戚寻闻声而入。

况隐舟指指苟闲:“以后这个苟侍卫就跟你一起,同为朕的御前带刀侍卫,你先带他熟悉熟悉宫中环境,并给他安排一个住处。”

狗侍卫?

戚寻看看苟闲,又看看苏鹂,心里大概了然。

恭敬领命:“是!”

然后便示意苟闲:“苟侍卫,走吧。”

“有劳,”苟闲朝他略一抱拳:“你可以叫我闲侍卫。”

戚寻眼角余光瞥了瞥自家主子,没接他话,转身带头走在了前面。

苟闲紧随其后,两人一起离开。

殿中便只剩下苏鹂和况隐舟两人。

“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苏鹂走到况隐舟的书桌旁边。

“没有。”况隐舟以为她要处理奏折,便将那一摞奏折往她面前一推。

苏鹂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端倪,却并未有何发现。

默了默,她问:“昨夜你去宸妃那里,她有没有跟你告状?她白在我那里挨了一巴掌。”

况隐舟想起那女人,眸底掠过一抹嫌恶。

“自是有。”

“那你如何安慰她的?”苏鹂问。

况隐舟抬眸,望向她:“你希望我如何安慰?”

“你希望我是亲她、吻她、抱在怀里哄她?还是惩你、罚你、替她讨回公道?”

苏鹂不意他这样问,微微抿了抿唇。

刚准备接话,又听得他情绪不明道:“想必是前者,不然,昨夜你也不会将宸妃的画像贴在脸上给我看,生怕我跟她没有肌肤之亲。”

苏鹂:“......”

原来是为了这个生气呀。

不禁莞尔。

“昨夜不是跟你解释了, 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幻欢对象,如果是我,你我会很尴尬,不得已才用了宸妃。”

说到这里,苏鹂眸子突然一亮。

“要不这样,一会儿我让贤良过来,你说,她画,将江南那位商妇的画像画下来,以后再遇到昨夜那种事,就用那商妇的画像,让你和她幻欢。”

况隐舟:“......”

抬手摁了摁额角。

他指指那些奏折:“看奏折吧。”

看他这个反应,苏鹂有些意外。

她还以为他会很欣然。

后宫佳丽三千,他都不愿任何一人侍寝,却愿在那商妇后宅屈当男宠几年。

那商妇不见了,他还四下寻找,甚至擅闯客栈厢房。

想必对那商妇是入了心的。

“不行吗?”她问。

她不理解。

况隐舟薄唇抿起。

他发现人不想说话的时候,真的是一个字都不想说。

苏鹂见他执起朱笔,在砚台里蘸取红墨,一副等着她看奏折给指示,他代笔批示的样子,便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可能他不想再提起这段过往,或许是觉得那段过往并不光彩,也或许是被那商妇伤了心?

她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拂裙坐下,拿起一本奏折看了起来。

——

处理完奏折,回凤栖宫,已快午时。

经过菊园的时候,赏完花的宸妃正在婢女的簇拥下,娉娉婷婷自菊园里面走出来。

见到她,宸妃抬手扶了扶发髻边的簪饰,款摆柳腰迎过来:“皇后娘娘。”

一众婢女也躬身行礼。

“免礼。”苏鹂扫了一眼众人,看向宸妃。

宸妃笑,启唇作势要说什么,忽的脚下一软,差点摔跤。

左右两边的婢女眼疾手快,将她扶住:“娘娘。”

宸妃摇摇头表示自己无事。

随后跟苏鹂致歉:“臣妾失礼了,请皇后娘娘见谅!”

紧接着又一脸娇羞嗔怪道:“都是因为皇上!”

“许是久别胜新婚,他下江南这么多时,未曾召臣妾侍寝了,昨夜可......”

宸妃顿了顿,似是有些说不出口,压低了几分音量:“昨夜可凶猛了。”

苏鹂看着她,唇角勾起点点弧光。

昨夜凶猛?

幻想中的凶猛,可见景昌帝平时那方面一般嘛。

宸妃红唇一张一翕,还在‘埋怨’:“把臣妾折腾坏了,臣妾差点下不了榻,这腰都快断了,一双腿到现在还在发软。”

边说,边扶了扶腰,炫耀之意明显。

苏鹂平静地看着她,点点头。

“这些都告诉彤史官了吗?一定要让他们记记好,宸妃若因此怀上了龙嗣,定不能埋了宸妃如此受苦的功劳。”

说完,苏鹂就举步离开了,头也未回。

留下宸妃站在那里脸色发白。

又提龙嗣,又提龙嗣!

——

夜深沉。

龙吟宫寝殿的窗前,况隐舟一袭白色寝衣,负手而立,微微眯着眸子望着远处天边的秋月。

北地这个时候应该已经下雪了。

今他给太后请安时,故意提出,既然奈何不了北地的况隐舟,不如换个策略,去示好、去笼络他、去感化他。

毕竟是亲兄弟,是亲人,说不定对方会念母子之情、手足之义,主动交出兵权。

太后冷笑,笑他天真。

太后说,最是无情帝王家,皇家哪有亲情,皇权岂容手足?

她说:“自你们出生,哀家将他送去北地的那一刻起,哀家就已经没把他当儿子了。”

她说:“皇权唯一,你和他之间,只能一人得,那另一人就必须牺牲,否则后患无穷,古往今来,帝王家兄弟阋墙、手足相残,比比皆是。”

她说:“怪只怪哀家当时心还不够狠,应该那时就了他。”

他故意试探:“儿臣何其幸运,成为了母后的选择。”

他其实想问,出生时都是白纸,且双生子并无不同,为何况玄烬是她的选择?

为减少后的威胁,留一弃一,他理解,可为何留的是况玄烬?

太后并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他没得到答案。

他想知道为何。

他跟况玄烬的身世到底有什么秘密?

一阵夜风吹来,他敛了思绪,转身走到龙案边坐下。

铺了一张白纸于桌面,他执笔蘸墨,落笔于纸,疾书。

——

翌。

苏鹂估摸着早朝应该结束了,就去了龙吟宫。

一进内殿,就看到一身明黄坐在龙案后的男人脸色凝重,见她进来,对方就迫不及待屏退了宫人。

“出事了。”

苏鹂心头一紧:“怎么了?”

男人自龙袍的袖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

“谁的信?”苏鹂伸手接过。

男人眸光微闪:“北地况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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