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不敢相信那是她。
镜子里的人穿着洁白的婚纱，上面镶嵌着无数颗水晶，在灯光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
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铺散开来，像一片白色的星海。
她站在那里，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她转过身，看着陈浩。
陈浩正看着她。
她往前走了几步，来到陈浩面前，然后转了一个圈，裙摆随着她的转动飘起来，上面的水晶划过一道道流光。
“老公，”她看着陈浩，眼睛亮晶晶的，“好看吗？”
陈浩看着她。
她穿着水晶婚纱，穿着水晶高跟鞋，站在他面前，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脸上带着期待和羞涩的笑容，嘴唇微微翘着，等着他的回答。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这么漂亮？
这五年，他眼里只有曲婉婷，从来没注意过她。
曲婉婷也漂亮，但跟现在的张雪瑶一比，简直没法比。
他想起刚才在曲家，曲婉婷穿着那套租来的高档婚纱，坐在床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那套婚纱租金两万，也挺漂亮，但跟眼前这件一比，就像地摊货。
他以前真是瞎了眼。
不过好在，他没有错过。
陈浩笑了，往前走了一步，握住她的手。
“老婆，你穿上这件婚纱，简直跟仙女下凡似的。太漂亮了。”
张雪瑶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嘴角的笑意本压不住。
“真的吗？”
“真的。”陈浩点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张雪瑶更开心了，又转了个圈，然后停下来看着他。
“那我……现在就穿着这件婚纱去酒店？”
陈浩点头。
“当然。今天是我们结婚的子，你当然要穿婚纱。”
张雪瑶笑得眼睛都弯了。
陈浩转头看向店员。
“能不能给我老婆化个妆？我们一会儿要去酒店办婚礼。”
店员连忙点头。
“当然没问题，陈先生。我们店里有专业的化妆师，可以帮新娘化一个适合婚纱的妆。请跟我来。”
她带着张雪瑶往化妆间走。
张雪瑶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着陈浩。
“老公，你在这儿等我？”
陈浩笑着点点头。
“去吧，我等你。”
张雪瑶这才放心地跟着店员走了。
化妆间就在隔壁，里面有一面大大的镜子，前面摆着一把椅子。
化妆师已经准备好了，是个年轻的女孩子，看着很专业。
张雪瑶在椅子上坐下来，化妆师开始给她化妆。
店员正要离开，张雪瑶突然叫住她。
“等一下。”
店员转过身，微笑着看着她。
“女士，还有什么需要吗？”
张雪瑶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
“那个……我想问一下，这套婚纱，多少钱？”
店员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答。
“女士，这套婚纱是从意大利定制的，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
它是国际知名设计师亲手设计的，用了整整一年时间才制作完成。
上面镶嵌了十万颗施华洛世奇水晶，每一颗都是手工缝制上去的。
它的价值是——”
她顿了顿。
“一千万人民币。”
张雪瑶整个人愣住了。
一千万？
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店员。
“你……你说多少？”
“一千万。”店员微笑着重复了一遍，
“这是定制价，不包括税费和运费。陈先生付的是全款。”
张雪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千万。
一套婚纱，一千万。
她知道陈浩家什么情况。
为了娶曲婉婷，他家掏空了家底，卖了老家的房子，还欠了一屁股债。
刚才在曲家，他连五十万都拿不出来，被齐美玲得走投无路。
可现在，他拿出一千万，给她定制了一套婚纱？
她转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陈浩不在，他还在外面等着。
她心里头涌上来无数个疑问。
他哪来这么多钱？
他怎么会有钱定制这么贵的婚纱？
他刚才不是还在为五十万发愁吗？
化妆师还在给她化妆，但她已经有点心不在焉了。
过了一会儿，妆化好了。
张雪瑶站起来，走出化妆间。
陈浩正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玩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
看到她出来，他眼睛一亮。
化了妆的张雪瑶更漂亮了，精致的五官被衬托得更加立体，配上那身水晶婚纱，简直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站起来，迎上去。
“好了？”
张雪瑶点点头，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老公，我刚才问了店员，那套婚纱……一千万。”
陈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哦，她告诉你了？”
张雪瑶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哪来这么多钱？你刚才……刚才不是还在为五十万发愁吗？怎么突然就有一千万定制婚纱了？”
陈浩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他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
但他没法解释。
总不能跟她说，我脑子里有个系统，给了我一千外万现金和一个亿的钻戒吧？
她肯定会以为他疯了。
他想了想，握住她的手。
“老婆，你相信我吗？”
张雪瑶看着他，点点头。
“相信。”
“那你就别问我哪来的钱。”陈浩说，
“有些事，我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但你只要相信，我不会骗你，不会害你，就够了。”
张雪瑶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
她想起刚才在曲家，他被齐美玲问，被曲婉婷伤害，一个人站在那里，孤立无援。
她想起他说的那些话，想起他眼神里的绝望。
然后她想起自己这五年，偷偷喜欢他，偷偷看着他，偷偷替他难过。
现在，他终于站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说要娶她。
钱，重要吗？
不重要。
她爸是魔都的富豪，她从小就不缺钱。
她缺的，从来不是钱。
她缺的，是他。
张雪瑶笑了，点点头。
“好，我不问了。”
她靠进他怀里，轻轻抱住他。
“老公，你有没有钱，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我只在乎你，只在乎你对我好不好。
你今天对我这么好，我就满足了。”
陈浩抱着她，心里头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动。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