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丰满塞给绝嗣伯爷?我一胎三宝全是摄政王的种

嫌我丰满塞给绝嗣伯爷?我一胎三宝全是摄政王的种

作者:黏糊糊的番茄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嫌我丰满塞给绝嗣伯爷?我一胎三宝全是摄政王的种的主人公是云舒微柳氏,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黏糊糊的番茄。我天生丰满,嫡母怕我抢了长姐的风头,硬是将我嫁给了那个遭人毒害、绝了子嗣的伯爷。出嫁前,长姐跑到我面前炫耀。「妹妹这身段真是可惜了,后妹妹若是寂寞,姐姐我不介意挑几个俊俏小厮送你解闷。」我冷笑不语,毫...

我天生丰满,嫡母怕我抢了长姐的风头,硬是将我嫁给了那个遭人毒害、绝了子嗣的伯爷。

出嫁前,长姐跑到我面前炫耀。

「妹妹这身段真是可惜了,后妹妹若是寂寞,姐姐我不介意挑几个俊俏小厮送你解闷。」

我冷笑不语,毫不犹豫地上了花轿。

原以为能在伯爵府里做个清闲主母,谁知那夜伯爷却将一碗药灌入我口中,随后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

后来,我一胎生下三个儿子。

洗三那天,长姐和嫡母带着人上门看笑话,扬言要抓我浸猪笼。

可当她们看清襁褓里那三个孩子的容貌时,全都吓得瘫软在地。

因为那三个孩子,简直跟当朝伐果断的摄政王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大门被一脚踹开,摄政王带着御林军将整个伯爵府团团包围,大喝一声:「谁敢动本王的子嗣!」

我叫云舒微,丞相府的二小姐。

但我这个二小姐,在府里活得还不如一个体面的丫鬟。

只因我生母早逝,而我的嫡母柳氏,视我为眼中钉。

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的身段。

我天生丰腴,肌肤胜雪,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下,是惊心动魄的弧度。

十三岁那年,不过是跟长姐云轻晚一同赴宴,就将所有王孙公子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从那以后,嫡母便禁了我的足,不许我再踏出院门半步。

她说,我这副身子太过妖媚,会毁了长姐的名声。‍⁡⁤⁣⁣

一晃三年,我十六了。

长姐云轻晚早已凭借京城第一才女的美名,与太子殿下定了亲。

而我,则被嫡母许给了平阳伯,萧衍。

那个据说在战场上伤了本,面容尽毁,还绝了子嗣的男人。

整个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话。

出嫁前一,云轻晚穿着一身华服,带着满脸的得意,来到了我这破败的小院。

她捏着手帕,掩着口鼻,仿佛这里的空气都污了她的眼。

“妹妹,听说你明就要嫁给平阳伯了?”

我垂着眼,没有说话。

她笑得更得意了。

“也是,你这副上不得台面的狐媚身段,也只配嫁给那种废人。”

“不过,妹妹这身段白白浪费了,也确实可惜。”

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的炫耀。

“后妹妹若是寂寞,姐姐我不介意,挑几个俊俏的小厮送给你解解闷。”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脸。

我笑了。

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嘲弄。

云轻晚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

“你笑什么!一个要嫁给废人的贱人,你有什么资格笑!”

我没再理她,径直走向妆台,拿起了那顶廉价的凤冠。‍⁡⁤⁣⁣

“时辰不早了,我该准备上花轿了。”

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云轻-晚。

她拂袖而去,留下一句怨毒的诅咒。

“云舒微,我等着看你守一辈子活寡!”

我看着镜中自己那张过分明艳的脸,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活寡?

那可未必。

在丞相府这潭泥沼里挣扎了十六年,对我而言,一个清静的伯爵府,或许才是真正的天堂。

至少,不用再看这些恶心的嘴脸。

我毫不犹豫地盖上盖头,在一片嘲笑和议论声中,坐上了那顶去往平阳伯府的、简陋的花轿。

婚礼办得极为冷清。

平阳伯萧衍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戴着半张可怖的铁面具,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拜堂时,他甚至需要下人搀扶,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我被送入洞房,一个人静静地坐了许久。

夜深了,门被推开。

是萧衍。

他遣退了所有下人,一步步朝我走来。

空气中,那股苦涩的药味更浓了。

他没有揭我的盖头,而是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

“喝了它。”他的声音沙哑,听不出情绪。‍⁡⁤⁣⁣

我没有问为什么。

在这样的境地,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那药很苦,苦得发涩。

很快,一股奇异的热流传遍我的四肢百骸,我的身体瞬间变得绵软无力,意识也开始模糊。

我瘫倒在床上,红色的盖头滑落,露出了我那张惊心动魄的脸。

透过朦胧的视线,我看到萧衍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随即又恢复了死寂。

他没有碰我。

他只是退到一旁,打开了房间里的一道暗门。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暗门里走了出来。

那人,戴着一张纯金打造的面具。

那张黄金面具在烛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面具遮住了他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薄唇和轮廓分明的下颌。

他很高,比萧衍要高出整整一个头。

身上穿着黑色的劲装,步伐沉稳,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不是萧衍。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是什么意思?

让我替嫁给一个废人,就是为了在新婚之夜,将我送给另一个男人?‍⁡⁤⁣⁣

嫡母,你当真好狠的心!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

那碗药,不仅让我浑身无力,似乎还勾起了我身体里最原始的渴望。

我的皮肤泛起了不正常的粉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金面具的男人一步步走到床边。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那目光,冰冷、锐利,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我咬紧嘴唇,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触感粗糙,却像带着电流,让我浑身一阵战栗。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他要做什么?

站在一旁的萧衍,对着金面具男人恭敬地躬了躬身。

“主上,请。”

说完,他便退入了暗门,并将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这个戴着黄金面具的神秘男人。

还有越来越浓的、暧昧的熏香。

男人俯下身,他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

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龙涎香,混合着一丝铁血的肃之气。

他是一个强者。

一个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强者。

这是我的第一判断。

“你的眼睛很美。”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上好的古琴奏出的音节。

可这声音里,同样没有半分温度。

我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不甘、屈辱、愤怒……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药效越来越强,我的意识渐渐被欲望吞噬。

男人的手,开始解我的嫁衣。

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像是在拆一件没有生命的礼物。

那一夜,很漫长。

我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反复地、不知疲倦地席卷、颠覆。

我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沉沦,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在一片酸痛中醒来。

天已经蒙蒙亮了。

房间里很安静。‍⁡⁤⁣⁣

那个金面具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噩梦。

可是,身体上传来的清晰的痛感,还有床单上那抹刺目的红,都在告诉我,那不是梦。

我转头看向旁边,枕头上空空如也。

房间里,也没有那个男人的任何气息。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立刻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是萧衍。

他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还是那股苦涩的味道。

他将药碗放在床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把药喝了。”

“这是什么?”我哑着嗓子问。

“避子汤。”

我的心,又是一凉。

还真是,考虑得周到。

我没有再多问,端起药碗,面无表情地喝了下去。

萧衍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变得异常平静。

萧衍把我安置在伯爵府最偏僻的一个院子里,除了送饭的丫鬟,没有人来打扰我。

他自己,也再没有出现过。‍⁡⁤⁣⁣

我成了平阳伯府里,一个有名无实的伯夫人。

一个被所有人遗忘的存在。

嫡母和云轻晚派人来看过几次笑话,见我过得如此“凄惨”,便也渐渐失了兴趣。

我乐得清静。

每里,看看书,养养花,子倒也过得安稳。

只是,每到夜深人静,我总会想起那个戴着黄金面具的男人。

和他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一个月后,我的月事迟迟没来。

我开始恶心,嗜睡,闻到油腻的东西就想吐。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偷偷请府里的老人给我把了脉。

老人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我头顶炸响。

“恭喜夫人,是喜脉。看脉象,怕是还不止一个。”

全部章节

共 嫌我丰满塞给绝嗣伯爷?我一胎三宝全是摄政王的种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