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相恋五年，今天终于要去领证了。
他刚下车去停车，工作人员突然拉住了我：
“姑娘，等一下，他名下有 5 套房产，但全是婚前财产。”
我眨眨眼，心里咯噔一下。
他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事。
等我不动声色地回头，正好看见他在门口玩手机，笑得像个没事人。
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和周明宇相恋五年。
今天是我们领证的子。
民政局门口人不多。
他说去停车，让我先进去等。
我点点头，提着包走上台阶。
阳光有点晃眼。
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叫住了我。
是个大姐，眼神里带着点同情。
“姑娘，等一下。”
我停住脚。
“你是来和周明宇领证的吧？”
我说是。
她把我拉到一边，声音压得很低。
“我多句嘴，系统里查到，他名下有 5 套房产。”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但全是婚前财产。”
大姐说完，拍了拍我的手。
“你自己，心里有个数。”
我眨了眨眼。
好像没听懂，又好像每个字都砸在心上。
五年。
我们从大学毕业就在一起。
为了省钱租房，我们挤在三十平的出租屋里。
夏天没有空调，他搂着我说，宝宝，再熬几年，我们就有自己的家了。
为了攒首付，我一份工作掰成两份用。
他总说，钱他来想办法。
我以为我们是在为同一个未来奋斗。
5 套房产。
婚前财产。
我心里那点热气，瞬间凉透了。
我不动声色地回头。
周明宇就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
他正低头玩手机，嘴角挂着笑。
那笑容，和我认识的五年里，一模一样。
净，阳光。
现在看起来，只觉得刺眼。
他对我，从来没有一句实话。
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我对着大姐笑了笑。
“谢谢你，大姐，我知道了。”
我整理了一下裙子，深吸一口气。
然后，朝着周明宇走过去。
他看到我，收起手机。
“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在里面等吗？”
“等不及了。”
我说。
“想快点见到你。”
他很受用，过来牵我的手。
“走吧，今天过后，你就是周太太了。”
他的手心很热。
我的手心一片冰凉。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说，新娘笑得有点僵。
周明宇捏了捏我的腰。
“宝宝，开心点。”
我对着镜头，扯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心里却在想，周明宇，别急。
游戏才刚刚开始。
宣誓。
签字。
当我的名字落在红本上时，我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工作人员把两个红本递给我们。
“恭喜。”
周明宇高兴得像个孩子。
他举着结婚证，亲了又亲。
“老婆，我们结婚了！”
他紧紧抱着我。
我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闻到的不是熟悉的洗衣粉味。
而是一股谎言腐烂的气息。
我轻轻推开他。
“老公。”
我叫得无比自然。
“我们回家吧。”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好，听老婆的，我们回家。”
坐上他的车。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五年青春，喂了狗。
不过没关系。
从今天起，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连本带利。
车里放着他喜欢的音乐。
是那首我们第一次约会时，餐厅里放的歌。
他以前总说，这是我们的定情曲。
现在听来，只觉得讽刺。
周明宇一边开车，一边哼着调。
心情好得不得了。
“老婆，晚上想吃什么？我们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都行，听你的。”
我看着窗外，语气平淡。
他没察觉出异样。
或者说，他本不在意我的情绪。
“那就去吃那家新开的法餐，你不是一直想去吗？”
“好。”
他腾出一只手，过来握住我的手。
“苏晴，谢谢你嫁给我。”
“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他语气诚恳。
仿佛真的是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如果不是那 5 套房产，我可能真的会感动。
现在，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手机响了。
是他的。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喂，妈。”
是他的母亲，张兰。
一个我只在逢年过节才见过的女人。
精明，强势。
“领完了？”
电话那头，张兰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
“领完了妈，红本本都到手了。”周明宇的声音带着邀功的意味。
“那就好。晚上别在外面吃了，带她回家来。”
“啊？可是我跟苏晴说好……”
“说什么说？结了婚就是一家人，还去外面乱花那个钱什么？赶紧回来，我炖了汤。”
张兰的语气不容置喙。
周明..。 全文 ＞＞
“好，好，我们马上回来。”
他挂了电话，脸上有点尴尬。
“那个，晴晴，我妈让我们回家吃饭。”
“她不知道我们有安排。”
我转过头，看着他。
“没关系，回家吃挺好的。”
“就是，有点突然，都没准备礼物。”
他松了口气。
“嗨，自家人，准备什么礼物。”
“我妈就是那个脾气，你以后就知道了，她没恶意的。”
没恶意？
一个能策划自己儿子隐瞒五套婚前房产的女人，会没有恶意？
我心里冷笑。
“我知道的，阿姨也是为了我们好。”
我表现得非常通情达理。
车子在下一个路口调头，开往他父母家的方向。
一个我只去过两次的地方。
一套装修很普通的三居室。
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他们演戏的舞台。
真正的资产，藏在暗处。
“我妈可能……会跟你聊聊家里的规矩，你别往心里去。”快到的时候，周明宇给我打预防针。
“什么规矩？”
“就是，比如工资卡啊，家务啊这些。”
“她说女人结了婚，就要管家。”
原来在这等着我。
“好，我知道了。”
我点点头。
周明宇大概以为我没听懂。
又补了一句。
“她也是老思想，我们听听就行，不用全照做。”
“子还是我们自己过。”
我看着他。
“明宇，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你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
“她说的一切，都是为我们好，我懂。”
我的语气真诚得连自己都快信了。
周明宇彻底放下心来。
他甚至有些感动，握着我的手更紧了。
“晴晴，你真好。”
车停进老旧小区的停车位。
我看着那栋熟悉的居民楼。
心里很清楚。
这才是我们新婚的第一天。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张兰，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