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嫁妆单子念了三天三夜,全京城才知道国公府有多穷

我把嫁妆单子念了三天三夜,全京城才知道国公府有多穷

作者:见字如官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你喜欢看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见字如官的一本新书《我把嫁妆单子念了三天三夜,全京城才知道国公府有多穷》,这本书的主角是沈若竹顾延清。国公府休妻那,府门大开,喜庆的红绸一直从门里铺到街角。唯独碍眼的是,门柱上贴着一张硕大的休书,墨迹淋漓,仿佛在昭告天下,我,沈若竹,是如何被一脚踹出门的。我身后,是国公府张灯结彩、鼓乐喧天的拜堂现场。...

国公府休妻那,府门大开,喜庆的红绸一直从门里铺到街角。

唯独碍眼的是,门柱上贴着一张硕大的休书,墨迹淋漓,仿佛在昭告天下,我,沈若竹,是如何被一脚踹出门的。

我身后,是国公府张灯结彩、鼓乐喧天的拜堂现场。

我的夫君,当朝最年轻的国公爷顾延清,正要迎娶他心心念念的高门贵女。

而我身前,是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半个京城。

他们脸上混杂着同情、鄙夷和幸灾乐祸。

毕竟,一个商户女,能嫁进国公府已是祖坟冒青烟,被休,似乎才是她该有的结局。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在众人围观的目光中,平静地走到国公府正门前的石狮子旁,站定。

我对身后跟了我十年的老管家,忠叔,淡淡吩咐。

“忠叔,开始吧。”

忠叔眼眶泛红,从身后捧出一个沉甸甸的梨花木箱,箱子打开,里面不是金银,而是码得整整齐齐、厚如山峦的账册。

他取过最上面的一卷,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展开,用尽毕生力气,扯着嗓子,朝着整个京城,念出了第一句。

“永安七年,沈氏若竹嫁入国公府,嫁妆清单第一项:黄金,三千两!”

这一声,如平地惊雷。

方才还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国公府内的鼓乐声似乎也停了一瞬,随即又更加卖力地响了起来,像是要盖过这不合时宜的声音。

忠叔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压抑了十年的愤怒。‍⁡⁤⁣⁣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愈发洪亮。

“第二项:白银,一万两!”

“第三项:东城福顺街田庄三座,含良田三百亩,佃户五十二户!”

“第四项:南城如意坊商铺五间,现由‘锦绣阁’承租!”

……

忠叔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稳稳地压过了府内的丝竹之声,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人群炸开了锅。

“天爷!三千两黄金?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听说当年沈家是京城首富,没想到嫁妆这么……这么吓人!”

“这还只是开头!你们听,田庄,商铺……这哪是嫁妆,这是搬了座金山来啊!”

我静静地站着,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国公府那朱红色的高门上。

十年前,我就是从这扇门,带着这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地嫁进来的。

那时,顾延清一无所有。

先国公夫妇早逝,他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空顶着国公的爵位,府里穷得连过冬的炭火都要精打细算。

他有他的清高与抱负,却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

是我父亲,看中他的才华与潜力,也看中他那张俊朗却写满孤傲的脸,力排众议,将我这唯一的嫡女嫁了过来。

父亲说:“若竹,爹不是卖女儿。爹是给你找一个光明的未来,也为我们沈家,找一个安稳的靠山。”

于是,我的嫁妆,成了顾延清十年青云路上的第一块,也是最厚重的一块踏脚石。

“第九项:前朝名家吴道子《送子天王图》真迹一幅,现悬于国公府正堂!”

“第十项:南海紫珊瑚树一对,高三尺,现陈于老夫人院中暖阁!”‍⁡⁤⁣⁣

听到这里,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

老夫人,顾延清的姑母,自从我嫁进来,便以长辈自居,对我颐指气使,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一身铜臭味,上不得台面。”

可她每赏玩的,却是我这“铜臭味”里带来的宝贝。

何其讽刺。

一个家丁打扮的人从府里侧门慌慌张张地挤出来,凑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色厉内荏地喝道:

“沈……前夫人!您这是做什么?今是国公爷大喜的子,您在门口闹,是想让国公府难堪吗?”

我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淡淡道:

“我已被休,与国公府再无瓜葛。拿回自己的嫁妆,天经地义。怎么,国公府的大门,还成了我清点私产的禁地不成?”

那家丁被我噎得满脸通红,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不再理他,只对忠叔道:“忠叔,继续。”

忠叔挺直了腰板,声音里的颤抖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

“第十一项:东珠一百二十颗,颗颗圆润饱满,有指甲大小,现存于库房!”

“第十二项:各色宝石、玉器三百二十件,装于十二只紫檀木盒中……”

天色渐晚,人群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

有人甚至搬来了小凳,买了瓜子,一副准备通宵看戏的模样。

京城最好的茶楼“闻香楼”,就在国公府对街。

此刻,二楼临街的雅间里,想必也坐满了看戏的达官贵人。

他们看的,不是我这个弃妇的笑话。

而是堂堂镇国公府的笑话。

夜幕降临,忠叔的嗓子已经沙哑,但依旧没有停。

我让贴身丫鬟青鸢去买了热茶和喉糖,让他润润嗓子。

有好事者高声问我:“沈夫人,您这嫁妆单子,到底有多长啊?”

我笑了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

“不长。也就我爹准备了整整十年而已。”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十年。

为了我这个女儿,我那精明了一辈子的商人父亲,几乎是倾其所有。

而这十年,也恰好是顾延清从一个落魄世子,到位极人臣的镇国公的十年。

里面,终于有了动静。

不再是偷偷摸摸的家丁,而是顾延清的娘,也是如今府里的管事婆子,李妈妈。

李妈妈被两个丫鬟簇拥着,走到我面前,脸上堆着假笑,声音却暗含威胁:

“前夫人,有什么话,我们进府里好好说。您看天也黑了,您一个女儿家,在外面抛头露面,总归是不好看的。”

她说着,便要伸手来拉我的衣袖。

我轻轻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

“李妈妈说笑了。我如今已非国公府的人,这‘前夫人’的称呼,担待不起。叫我沈小姐便好。”

“至于进府……”

我抬眼看了看那依旧灯火通明,隐约传来丝竹笑语的府邸,“今府上大喜,我一个外人,就不进去凑这个热闹,惹新人不快了。”

李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大概从未想过,那个在府里温顺谦恭,对她都礼让三分的少夫人,会有如此锋利的一面。‍⁡⁤⁣⁣

“沈若竹!”

她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厉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让国公爷在同僚面前抬不起头来吗?你别忘了,你和他夫妻十年!”

“夫妻十年?”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轻笑出了声。

“李妈妈,你也是看着我嫁进来的。这十年,我自问上敬公婆(虽已不在),下睦姑嫂,掌管中馈,从未有过半点行差踏错。”

“我用我的嫁妆填补府里的亏空,为他上下打点,为他营造门面。他穿着我嫁妆里的云锦裁成的朝服上朝,用我陪嫁的端砚批阅公文,宴请同僚的酒,是我名下酒庄里出的三十年陈酿。”

“我为顾家做得够多了。可我换来了什么?”

我指了指门柱上那张刺眼的休书。

“换来的,就是他为了迎娶尚书家的千金,给我安上一个‘七年无出,善妒不贤’的罪名,将我一纸休书,扫地出门!”

“十年夫妻情分?”

我摇了摇头,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散去了。

“从他写下这封休书的那一刻起,就烟消云散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压抑不住的悲凉和决绝。

周围的百姓听得义愤填膺。

“太过分了!简直是陈世美!”

“用着人家的钱,享着人家的福,飞黄腾达了就一脚踹开,真是狼心狗肺!”

“尚书家的千金?我呸!我看是奸夫才对!”

李妈妈的脸,已经从白色变成了青色。

她大概没想到,我竟然会把这些府内密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尽数抖落出来。

“你……你胡说八道!”‍⁡⁤⁣⁣

她气急败坏地跺脚,“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胡说,府里的账本上一清二楚。”

我冷冷地看着她,“李妈妈,你最好也祈祷一下,你这些年从公中捞的油水,没有记在我陪嫁的账上。不然……”

我没有说下去,但李妈妈已经吓得一个哆嗦,脸色惨白如纸。

府里谁不知道,我掌管中馈,手底下却净得过分。

不是我不会捞钱,而是我不屑。

但这不代表,我不知道别人捞了多少。

李妈妈灰溜溜地退了回去,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第一天,就在忠叔沙哑的嗓音和满城百姓的议论声中,结束了。

嫁妆清单,才念了不到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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