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三等丫鬟了,我苟着存钱等出府怎么了!

都三等丫鬟了,我苟着存钱等出府怎么了!

作者:鲸喜派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经典小说都三等丫鬟了,我苟着存钱等出府怎么了!是网络作者鲸喜派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宁夏萧承煜。---春杏最近心里很不舒服。这种不舒服,是从赵大人来府里那天开始的。她想去前院伺候,没去成。宁夏只是去送个桌布,却被抓去上茶。上茶就算了,还被赵大人夸了。被夸就算了,吴婆子现在见着宁夏跟见着亲闺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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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最近心里很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是从赵大人来府里那天开始的。

她想去前院伺候,没去成。

宁夏只是去送个桌布,却被抓去上茶。

上茶就算了,还被赵大人夸了。

被夸就算了,吴婆子现在见着宁夏跟见着亲闺女似的,顿顿给肉。

而她春杏呢?

天天往正院跑,帮紫菀端茶倒水擦桌子扫地,低三下四赔笑脸,结果呢?紫菀连个好脸色都没给过她。

凭什么?

凭宁夏那张无辜的脸?凭她那副“我不争不抢”的假清高?

春杏越想越气。

这天傍晚,她去后院收衣裳。

洗衣房的规矩,洗好的衣裳统一晾在后院的竹竿上,了之后各自收回去叠好,第二天送到各院。

春杏走到后院,一眼就看见了宁夏晾的那几件——洗得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正等着收。

她看了看四周,没人。

鬼使神差的,她蹲下来,抓起一把泥,抹在最上头那件衣裳上。

抹完之后,她心跳得厉害,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让你清高!

让你被夸!

让你天天吃肉!

春杏把泥抹匀了,站起来,若无其事地走了。

第二天一早,宁夏去后院收衣裳。

她一件一件收下来,叠好,放到筐里。收到最上头那件的时候,她顿住了。

浅青色的粗布衣裳上,清清楚楚几个泥点子。

了,已经渗进布料里了。

宁夏低头看了看那泥点子,又抬头看了看四周。

昨天晾的时候,明明是净的。

昨晚也没下雨。

这泥点子,是有人故意弄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衣裳叠好,放回筐里,端着筐回了洗衣房。

洗衣房里,王婆子已经到了,正在井边打水。

看到宁夏进来,她招呼道:“丫头,今天来得早啊。”

宁夏应了一声,把筐放下,把那件有泥点子的衣裳单独拿出来,看了看。

王婆子凑过来:“怎么了?”

宁夏把衣裳递给她看。

王婆子一看就明白了,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有人使坏!”

宁夏点点头。

“谁的?”王婆子压低声音,“你得罪谁了?”

宁夏想了想,没说话。

得罪谁?

她谁也没得罪。

但有些人,不需要你得罪她,她自己就会不舒服。

王婆子看着她,忍不住问:“你打算怎么办?”

宁夏低头看着那件衣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端着盆去打水。

“洗了呗。”她说,“总不能穿着脏衣裳去交差。”

王婆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宁夏打了水,蹲下来,开始搓那件衣裳。

泥点子已经了,不好洗。她搓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几个印子搓掉。

搓完,她把衣裳拧,重新晾到后院去。

整个过程,脸上没什么表情。

中午吃饭,宁夏去厨房领饭。

吴婆子照常给她多盛了几块肉,笑眯眯地说:“宁夏啊,多吃点。”

宁夏接过碗,说了声“谢谢吴妈妈”,端着碗走到角落坐下。

春杏也在,坐在不远处,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

宁夏低头吃饭,就当没看见。

吃完饭,她把碗洗净,放回厨房,然后回洗衣房继续活。

下午,她照常去后院收衣裳。

那件重新洗过的衣裳已经了,净净的,一点泥点子都看不见。

宁夏把它叠好,放进筐里。

傍晚下工,她端着筐回去,把衣裳分好,该送哪院的送哪院。

一切都跟平常一样。

晚上,春杏回到屋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今天心情不错,因为紫菀终于对她笑了笑,还说让她明天接着去帮忙。

春杏哼着小曲推开门,走到自己床边,准备坐下。

然后她愣住了。

她的铺盖——褥子、被子、枕头——湿了一大片。

水还在往下滴,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这是怎么回事?!”春杏尖叫起来。

屋里其他人都看过来。

夏荷和秋桐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宁夏坐在自己床边,正在泡脚,闻声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泡脚。

春杏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宁夏身上。

“是你!”她冲过去,“是不是你?”

宁夏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无辜:“春杏姐,你说什么?”

“我的铺盖!是你弄湿的!”

宁夏低头看了看那湿漉漉的铺盖,又抬头看看春杏,眨眨眼:

“哦,那个啊。我刚才打水的时候不小心洒了点,可能溅到你那边去了。春杏姐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春杏气得脸都青了。

不小心洒了点?

这叫洒了点?

她指着那湿透的铺盖,声音都变调了:“这叫洒了点?这都湿透了!”

宁夏认真看了看,点点头:“好像是有点多。那会儿天黑了,我没看清,水盆端过来的时候歪了一下,就洒出去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春杏姐要是没地方睡,要不先在我这边凑合一晚?我床小,但挤挤应该能睡。”

春杏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夏荷和秋桐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偷笑。

她们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宁夏那盆水,怎么就那么巧,全洒在春杏的铺盖上?

可人家说了,是不小心,天黑没看清。

你能怎么着?

春杏咬着牙,浑身发抖,可偏偏没法发作。

她能说什么?说宁夏是故意的?有证据吗?

就算有证据,她敢闹大吗?

她的铺盖湿了,宁夏的铺盖好好的。闹大了,别人问起来,为什么宁夏的水会洒到她这边?

她自己心里有鬼,本不敢闹。

“你……你等着!”春杏狠狠瞪了宁夏一眼,转身去找管事借铺盖。

等她走了,屋里安静了一瞬。

夏荷看看宁夏,欲言又止。

秋桐低着头,假装在收拾东西。

宁夏把脚从水盆里抬起来,拿帕子擦,然后把水端出去倒了。

回来之后,她躺到床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

屋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夏荷忽然开口:“宁夏。”

宁夏没睁眼:“嗯?”

“那个……今天春杏的铺盖……”

“我不小心洒的。”宁夏说。

夏荷噎住了。

秋桐在旁边小声说:“我们知道。”

宁夏没再说话。

过了许久,春杏回来了,抱着一床旧褥子,脸色铁青。

她把湿透的铺盖推到角落,把旧褥子铺上,躺下去,背对着所有人。

屋里彻底安静了。

第二天早上,宁夏起床的时候,春杏已经走了。

夏荷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她天没亮就出去了,可能是去找紫菀姐姐告状。”

宁夏“哦”了一声,继续洗漱。

“你就不怕?”夏荷忍不住问。

宁夏把帕子搭好,回头看她:“怕什么?”

“怕她告状啊。”

宁夏想了想,摇摇头:“她不敢。”

夏荷一愣:“为什么?”

“因为她心里有鬼。”宁夏说完,推门出去了。

夏荷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洗衣房里,一切照常。

宁夏洗着衣服,王婆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听说昨晚你们屋出事了?”

宁夏头也不抬:“没什么事,我打水不小心洒了。”

王婆子看着她,忽然笑了:“丫头,你这‘不小心’洒得可真准。”

宁夏没接话。

王婆子又说:“不过这样也好,让人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以后就没人敢动你了。”

宁夏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王妈妈,我只是不小心洒了水。”

王婆子笑得更厉害了:“对对对,不小心,不小心。”

中午吃饭,宁夏去厨房领饭。

吴婆子照常多给她盛了几块肉。

春杏也在,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吃饭,从头到尾没往这边看一眼。

宁夏端着碗,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

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各自吃着饭,谁也没看谁。

吃完饭,宁夏把碗洗净放回去,准备回洗衣房。

走到门口,春杏忽然追出来。

“宁夏。”

宁夏站住,回头看她。

春杏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脸上表情复杂,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宁夏等着。

春杏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跑了。

宁夏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回走。

下午,王婆子悄悄告诉她:“听说春杏今天没去正院。”

宁夏“哦”了一声。

“紫菀那边派人来问,她让人回话说身子不舒服。”

宁夏继续洗衣服。

王婆子看着她这副淡定的样子,忍不住感叹:“丫头,你厉害。”

宁夏抬头看她:“王妈妈,我只是不小心洒了水。”

王婆子笑着摇头:“对对对,不小心,不小心。”

傍晚下工,宁夏回到屋里。

春杏已经在屋里了,坐在自己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新的铺盖已经换上了,旧的湿铺盖不见了。

宁夏没说话,照常打水洗脸泡脚。

泡完脚,她把水倒掉,回来躺到床上。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宁夏。”春杏忽然开口。

宁夏没睁眼。

春杏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闷闷的:“昨天的事……我不怪你。”

宁夏睁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没说话。

“是我先不对的。”春杏的声音更低了,“那件衣裳……是我弄脏的。”

屋里安静了几息。

宁夏翻了个身,面对着墙,轻轻“嗯”了一声。

春杏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

“你……你不说点什么?”她问。

宁夏闭上眼睛:“说完了就睡吧,明天还要活。”

春杏愣住。

过了好一会儿,黑暗里传来她低低的声音:“……谢谢。”

宁夏没再说话。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洒下一片淡淡的白。

她摸了摸怀里的小布包,还是那一百二十一文钱。

一分没少,一分没多。

但今天,她觉得这钱更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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