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扫出付款码,准备付公公三十五万的手术费。
屏幕突然弹出消息。
老公连发语音:“离婚!房子归我,真爱容不下你!”
我听着语音。
急救室门口的公公急促喘息着问:“儿媳妇,费交了吗?”
我扬起嘴角,按灭了手机屏幕。
“没交。”
公公见我愣住,急得在病床上破口大骂想害死他。
我凑到他耳边压低说了一句话......
“你儿子忙着迎娶真爱,急着当爹呢,咱直接放弃治疗吧。”
让他那个真爱给你办35万的丧葬费吧。
我刚扫出付款码。
准备付公公周德海三十五万的手术费。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弹出一条语音消息。
来自我的丈夫,周明轩。
我点开。
冰冷又得意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
“许知夏,我们离婚!月月怀孕了,这个家容不下你!房子必须归我!”
急救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护士探出头,语气急促:“许知夏,病人家属,费用交了吗?马上要手术了!”
我抬头,看见躺在移动病床上的公公周德海。
他戴着氧气面罩,眼神却焦急地望向我,含糊不清地问。
“儿媳妇……费……交了……吗?”
周明轩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月月怀孕了……”
“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房子归我!”
我结婚三年,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他们全家。
起早贪黑,没有半句怨言。
我以为,人心是能捂热的。
原来,他们只当我是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哦,不,是连垃圾都不如的提款机。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三十五万的数字,笑了。
嘴角扬起冰冷又嘲讽的笑。
我伸出手指,利落地按灭了手机屏幕。
“许知夏!”护士又在催。
周德海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挣扎着想坐起来。
我迎上他的目光,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回答。
“没交。”
周德海愣住了。
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不敢置信。
随即,那不敢置信就变成了滔天的愤怒。
他一把扯掉氧气面罩,指着我,用尽全身力气破口大骂。
“你这个毒妇!你想害死我!”
“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快去交钱!听见没有!”
整个走廊的人都看了过来。
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儿媳妇怎么回事啊,公公手术费都不交。”
“看着人模人样的,心这么狠。”
我完全无视。
一步一步,走到病床前。
俯下身,凑到周德海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急什么?”
“你儿子正忙着跟他的真爱造人呢,一家人团团圆圆,高兴着呢。”
“哦,不对,是已经造出来了。”
周德海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瞳孔猛地一缩,死死地瞪着我。
仿佛不认识我一般。
我继续微笑着,欣赏着他脸上的惊骇。
“所以,这手术,我们不做了。”
“直接放弃治疗吧。”
“正好,省下这三十五万,让你那个‘真爱’儿媳,给你风风光光地办个丧事。”
说完,我直起身。
看着周德海那张因为愤怒和惊恐而扭曲的脸。
他张着嘴,嗬嗬地喘着粗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
周德海指着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他想骂,却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护士和医生见状,赶紧冲过来。
“病人情绪不能激动!”
“家属怎么回事!赶紧把病人推进去!”
一片混乱中,周德海被手忙脚乱地推进了急救室。
关门前,他那双怨毒的、仿佛要吃人的眼睛,还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我像个局外人,冷漠地站在原地。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周明轩。
我没接,直接挂断。
他又打过来,我又挂断。
反复几次后,他发来一条短信。
“许知夏你敢不接电话?你死定了!”
我嗤笑一声,回了两个字。
“等着。”
没过十分钟,周明轩风驰电掣地赶到了医院。
他冲到我面前,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
“你这个疯女人!那是我爸!”
我早有预料,侧身躲开。
他的巴掌挥空,因为用力过猛,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样子狼狈又可笑。
我抱着臂,冷冷地看着他。
“周明轩,你来得正好。”
“你爸的手术费,三十五万,你付。”
他稳住身形,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付?我哪有钱!家里的钱不都在你那吗!”
他吼得理直气壮,好像我的钱就是他的钱。
以前的我,或许会信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第一,我们家的钱,每一笔账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的工资卡每月三千五,还完车贷还剩五百,全被你拿去给你那个‘真爱’买包了。家里所有的开销,包括你爸妈的养老费,都是我在出。”
“第二,这三十五万,不是我们‘家’的钱,是我婚前的收益,是我的个人财产。”
“所以,你爸,你的责任。我的钱,我做主。”
我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扎进周明轩的心里。
他脸上的嚣张和愤怒,一点点凝固,变成了震惊和错愕。
他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从没想过,那个对他言听计从、逆来顺受的许知夏,会说出如此条理清晰、逻辑分明的话。
“你……你……”他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色厉内荏地吼道。
“好!好!许知夏,你够狠!”
“钱是你的!那房子呢!房子是婚后财产!离婚!你必须净身出户!房子归我!”
他以为,这能威胁到我。
我笑了。
“周明轩,你是不是忘了?”
“这套房子,是我爸妈在我婚前全款买给我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按照法律,这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净身出户的,是你。”
周明轩彻底傻了。
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嘴巴微张,眼神涣散。
他所有的底气,所有的算计,在我的几句话面前,被击得粉碎。
他以为他拿捏住了我的一切,到头来,他什么都没有。
他眼中的慌乱越来越浓。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掏出手机。
“你别得意!”
“你这个不孝的女人,看我妈来了怎么收拾你!”
他拨通了电话,对着那头哭喊起来。
“妈!你快来医院!许知夏要害死我爸!她不交手术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