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改造花园,竟要我一楼摊钱?还惦记我年终奖!

顶楼改造花园,竟要我一楼摊钱?还惦记我年终奖!

作者:终末世纪 分类:男生生活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主角王德远张旭小说顶楼改造花园,竟要我一楼摊钱?还惦记我年终奖!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男生生活文,它的作者是终末世纪。“你光同意有啥用?你得拿钱!”王德远的脸堵在我家门口,手指快戳到我鼻子上。我加班到凌晨四点,刚睡三个小时,脑子嗡嗡的。“你家住一楼,少摊点,两千就行。”他往前凑,“你们公司不是发年终奖了吗?赶紧拿出来...

“你光同意有啥用?你得拿钱!”

王德远的脸堵在我家门口,手指快戳到我鼻子上。

我加班到凌晨四点,刚睡三个小时,脑子嗡嗡的。

“你家住一楼,少摊点,两千就行。”他往前凑,“你们公司不是发年终奖了吗?赶紧拿出来,趁年前把花园弄好。”

我盯着他眼里那点贪婪的光。

这几天他天天拎着酒找我爸喝,敢情是在这儿等着我。

我住一楼,楼顶改花园关我屁事?

还要我拿年终奖填坑?

我气笑了。

“滚。”

周早上七点,我被砸门声震醒。

不是敲门,是砸。那种拳头抡圆了往门上招呼的动静,楼道里全是回音。我盯着天花板愣了五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哪个傻周末不睡觉?

砸门声又响了三下。

我掀开被子,套上拖鞋,摇摇晃晃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见一张老脸——十楼的王德远,脸涨得通红,拳头举着还要往下砸。

门刚拉开一条缝,他就挤进来了。

“张旭!你啥意思?”他唾沫星子喷我脸上,“咱这栋楼楼顶要改造成休闲花园,全楼都同意了,你凭啥不同意?”

我脑瓜子嗡嗡的,往后退了一步:“我也没说不同意啊。”

“光同意有啥用?你得摊钱!”⁡⁣‌

我揉揉眼睛,试图让脑子转起来。王德远堵在门口,嗓门大得能把整栋楼的人都吵醒。

“全楼都摊,一家两千五,防水、护栏、绿化都包了。”他掰着手指头数,“你家一楼,摊得少点,两千就行。”

我总算听明白了。

“王叔,我住一楼,楼顶改花园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事?全楼都能用,你也能用啊!”他往前凑了一步,眼珠子转得飞快,“况且你们年轻人现在不发年终奖了吗?我听说你们公司效益挺好,年终奖少说也得几万吧?赶紧拿这钱出了,咱们也好趁年前把花园弄好。”

他眼里那点光,我太熟悉了。

这几天他天天提着酒上我家,跟我爸喝到半夜,敢情是奔着我年终奖来的。

我气笑了。

“摊不了。”

转身,拉门,甩上。

王德远的脸在门缝里僵了一秒,紧接着砸门声又响起来:“张旭!你这孩子咋这样?你爸都同意了!”

我回卧室,躺下,拉被子蒙住头。

外面骂了五分钟,消停了。

我刚迷糊着,手机响了。我妈打来的。

“小旭,你跟王叔吵架了?”

“没吵,他砸门我睡觉。”

“他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骂他老不死,还把他推出去摔门!你说你这孩子,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爸跟他关系那么好,你这样让我们怎么做人?”

我从床上坐起来:“妈,我骂他什么?”

“老不死啊,他说你骂他老不死!”

“他说他八十了你不尊重老人,还在楼道里喊,好多人都听见了!”⁡⁣‌

我深吸一口气:“妈,他今年六十二。我骂他老不死,我图什么?图他给我发红包?”

“那你也不能摔门啊!”

“我加班到凌晨四点,早上七点他砸门让我交钱修楼顶花园,我住一楼,修他妈的花园,我爬十楼上去乘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妈语气软下来:“那你好好说不行吗?”

“他冲进来喷我一脸唾沫,让我把年终奖拿出来,我怎么好好说?我给他磕一个?”

我妈正要说话,门外又响起砸门声。

这回不止一个人,是七八个人,叽叽喳喳的。

“张旭!出来!”

“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见七楼的李秀梅,带着三四个老太太,堵在门口。王德远站在后面,一脸得意。

我拉开门,靠在门框上。

李秀梅往前一步,手指差点戳到我脸上:“张旭,你怎么说话的?骂王叔老不死?你爸妈就这样教你的?”

“李阿姨,您听谁说我骂他了?”

“他自己说的!还能冤枉你?”

“他说他八十了,您信?”

李秀梅一愣,转头看王德远。王德远脸涨成猪肝色:“我什么时候说我八十了?我说我年纪大了,他骂我老不死!”

“您六十二,年纪是大,但离老不死还差点。”我打了个哈欠,“再说了,我骂您图什么?图您那两千五百块钱?”

“什么两千五?你家一楼,只要两千!”李秀梅接话。

“对,两千。”我点头,“李阿姨您住七楼,您摊多少?”

“两千五啊,怎么了?”⁡⁣‌

“您爬三层就到了,我住一楼,我得爬十层。您说我花两千块钱,图什么?图爬楼梯锻炼身体?”

李秀梅被噎住了。

旁边一个老太太开口:“那你可以上来玩啊,年轻人多锻炼锻炼身体,有什么不好?”

“阿姨,我每天上班十个小时,周末加班,回来还得爬十楼锻炼?要不您先给我买个猝死险?”

老太太脸一黑。

王德远挤上前:“你别扯这些没用的!这是全楼的事,少数服从多数,大家都同意了,你一个人反对有什么用?”

“那就去施工啊,我又没拦着。”

“你得摊钱!”

“我不摊。”

“你凭什么不摊?”

我看着他:“王叔,我问您,楼顶施工,防水重做,万一没做好,我家一楼漏不漏?”

“那肯定不会漏!”

“万一呢?”

“没有万一!”

“那管道呢?施工队进进出出,管道震松了,我家下水道堵了,谁负责?”

王德远张嘴要说话,我抬手打断他:“还有,材料堆哪儿?肯定堆楼下。工人在楼顶吃喝拉撒,垃圾扔哪儿?也扔楼下。我家门口天天一堆人抽烟吃饭扔烟头,这账怎么算?”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计较?”李秀梅又开口了,“大家都是邻居,互相体谅一下不行吗?”

“行啊。”我点头,“李阿姨,您替我把钱出了,我每天路过您家门口给您鞠躬。”

李秀梅脸绿了。

王德远儿子从后面走出来。⁡⁣‌

他叼着烟,胳膊上纹着两条龙,往我面前一站,低头看我:“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

我没说话。

他把烟吐地上,用脚碾灭:“这钱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全楼都同意了,你算老几?”

我低头看看地上的烟头,抬头笑了。

“行。”我掏出手机,“那我报警,顺便问问警察同志,这算不算寻衅滋事,威胁恐吓。”

他愣了一下。

王德远赶紧拉住儿子:“别别别,小旭你别这样,大家都是邻居...”

我已经按了110。

“喂,我要报警,有人在我家门口威胁我,对,朝阳小区三号楼,对,你们过来吧。”

挂了电话,我看着王家父子:“等着吧,警察马上到。”

王德远儿子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最后骂了一句,转身走了。

老太太们也跟着散了。

楼道里安静下来。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抬头看着天花板。

这下好了,全楼都得罪完了。

我爸知道这事,估计得骂死我。

算了,睡觉。

刚要往卧室走,门又被敲响了。这回敲得很轻。

我拉开门,外面站着一个穿外卖服的小伙子,二十出头,手里拎着塑料袋。

“哥,你的外卖。”他小声说,往楼道里瞄了一眼,“我刚才在楼下都听见了,你怼得真牛。”⁡⁣‌

我接过外卖:“谢谢。”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哥,我住六楼,那帮人啥德行我知道。你小心点,王德远那儿子不是好东西。”

我点点头。

他走了。

我关上门,拎着外卖坐在餐桌前。

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一份豆浆,两油条。

我没点外卖。

我盯着那袋东西看了五秒,突然想笑。

这他妈是王德远点的吧?让人送错了?

还是说,有人想试探我是不是在家?

我把豆浆倒进水池,油条扔垃圾桶。

回卧室,躺下,这回是真的睡意全无。

警察二十分钟后到的。

孙警官我从没见过,四十多岁,挺着肚子,进门的时候一脸不耐烦。王德远他们早就等在楼道里,一见警察就围上去,七嘴八舌。

“孙警官,您可得给我们做主!”

“这小子骂人还推人!”

“我儿子就是来说理的,他报警抓人!”

孙警官抬手压了压,走到我家门口,敲了敲门。

我拉开门。⁡⁣‌

“你报的警?”

“对。”

“怎么回事?”

我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从早上七点被砸门吵醒,到王德远儿子往我门口扔烟头。孙警官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

王德远在旁边嘴:“警察同志,他胡说!我儿子就抽了烟,哪有威胁他?”

我指着门口地上:“烟头还在那儿。”

孙警官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王德远儿子。

王德远儿子往后退了一步:“我就抽烟,怎么了?抽烟犯法?”

“抽烟不犯法,往人家门口扔烟头也不犯法。”孙警官把本子合上,“但是大早上堵人家门骂人,这叫寻衅滋事。要不要我把你们都带回所里坐坐?”

王德远立刻软了:“别别别,孙警官,我们就是说说,没想闹事。”

“没想闹事堵人家门?”孙警官扫了他们一眼,“都散了,有什么事协商解决,别动不动堵门骂人。再闹我真带人走。”

人群散开。

王德远临走前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写着:你等着。

我关上门。

以为这事完了。

第二天周一,我正常上班,晚上九点多到家。楼道里黑漆漆的,我走到家门口,觉得不对劲。

低头一看。

门口被人喷了红漆。

“缺德户”

“全楼公敌”⁡⁣‌

红漆顺着门框往下流,地上也滴了一大片。

我站在那儿,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分钟。

然后掏出钥匙开门,进屋,从柜子里翻出监控摄像头。上个月刚装的,当时是为了收快递方便,现在派上用场了。

打开电脑,调出昨晚的录像。

凌晨两点十三分,一个人影出现在画面里。戴着口罩,帽子压得很低,手里拿着一罐喷漆。他对着我家门喷了几下,转身就走。

我放大画面,盯着那个人影看了十秒。

那体型,那走路的姿势,是五楼的赵大宝。

我在业主群里找到他微信,点开头像,放大。照片里他穿着一件灰色卫衣,袖口有条黑杠。监控里的人穿的也是一模一样的卫衣,袖口同样有条黑杠。

截屏,保存视频。

第二天一早,我去物业。

刘经理坐在办公室里喝茶,见我进来,眼皮都没抬。

“小张啊,什么事?”

我把手机放到他面前:“有人在我家门口喷漆,这是监控,人是你小区的,你管不管?”

刘经理瞥了一眼,继续喝茶:“哎呀,这个嘛,你得报警啊,物业哪有权抓人?”

“你不管?”

“不是不管,是管不了。”他把手机推回来,“再说了,你跟邻居闹成这样,你自己也得反思反思吧?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

我盯着他:“你的意思是,我门口被喷漆,是我的错?”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邻里之间,要互相理解,你一个人跟全楼对着,能有什么好结果?”

我收回手机,站起来。

“行,那我报警。”⁡⁣‌

“哎你别急啊,这样,我先帮你问问,看看是谁的,让他给你道个歉,行不行?”

“不用了。”我往外走,“我知道是谁的。”

刘经理在后面喊了一句:“你知道是谁,那就更不用报警了,私了嘛!”

我没理他。

出了物业,我把视频发到业主群里。

“@赵大宝,这身衣服挺眼熟,你凌晨两点不睡觉,来给我家门上色?”

群里安静了五分钟。

然后炸了。

“这是谁的?太过分了吧!”

“怎么能往人家门上喷漆?”

“@张旭,你有证据吗?别乱指认!”

赵大宝终于出来了:“你他妈少血口喷人!不是我的!”

我发了一张截图,监控画面和他的微信头像并排,两件卫衣袖口的黑杠一模一样。

“不是你的,那你解释解释,这衣服怎么回事?”

群里又安静了。

过了几分钟,赵大宝私聊我:“兄弟,私了,我给你洗门,这事翻篇。”

我没回。

直接去派出所。

孙警官看了视频,皱起眉头:“你确定是他?”

“确定。”⁡⁣‌

他叹了口气:“行,我叫他来。”

赵大宝下午被叫到派出所。一开始还嘴硬,说不是他。孙警官把视频放了一遍,他沉默了。

孙警官问:“你想公了还是私了?”

赵大宝抬头看我。

我说:“公了。”

赵大宝急了:“兄弟,不至于吧?我就是一时冲动,我给你道歉还不行?”

“你往我门口喷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至于?”

孙警官在本子上写了几笔:“行,那就走程序。故意损毁财物,治安拘留五天,罚款五百。”

赵大宝脸白了。

他老婆当天晚上堵在我家门口,又哭又骂。我没开门,报了警。警察来把她劝走。

第二天,赵大宝被带走了。

我以为这事能给那帮人一点教训。

结果第三天,王德远又出现在我家门口。

这回他没砸门,就站在那儿,等我开门。

我出门扔垃圾,一拉门,他杵在那儿,差点撞上。

他脸上堆着笑:“小旭啊,我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你看,赵大宝的事,大家都不希望闹成这样。你也拘留他了,气也出了,这事就算了吧?”

我没说话。

他往前凑了一步:“楼顶花园的事,我们商量过了,你家一楼,确实不太用得上。这样,你少摊点,一千,行不行?”⁡⁣‌

我盯着他。

他也盯着我。

那眼神里写满了算计。

“王叔,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你说。”

“楼顶花园,到底是谁在用?”

他愣了一下:“全楼啊,全楼都能用。”

“那门呢?顶楼上去那扇门,钥匙谁拿着?”

“当然是全楼都有钥匙啊。”

我笑了:“王叔,您儿子住在顶楼。您让我相信,全楼都有钥匙?”

王德远脸上的笑僵了一秒。

“那肯定都有,到时候放物业,谁想去谁拿。”

“行。”我点头,“那施工队呢?找的哪家?”

“这个你放心,都是正规的,赵大宝他表哥的,了几十年了,手艺好得很。”

“赵大宝他表哥?”

“对对对,手艺特别好,价格还便宜。”

我往后退了一步,准备关门。

王德远一把按住门:“哎,你还没说行不行呢!”

“王叔,我问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你问。”⁡⁣‌

“赵大宝他表哥的施工队,报价多少钱?”

王德远眼神闪了一下:“这个、这个还没定,大概二十来万吧,全楼摊,没多少钱。”

“二十来万,全楼十户,一户两万。您让我交一千,剩下的谁出?”

他愣了。

我拉上门。

隔着门板,我听见他在外面骂了一句:“不识好歹的东西!”

在门上,脑子里转得飞快。

二十万。

全楼十户,一家两万。

但王德远跟我说,我家一楼,只要两千。

不对,最开始说的是两千五,后来改口两千,现在又变成一千。

这账怎么算的?

除非,本就不是全楼摊。

除非,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所有人交一样的钱。

我掏出手机,给六楼的小周发了一条微信:“在吗?有事问你。”

小周秒回:“哥,啥事?”

“有空出来坐坐?楼下小卖部。”

“十分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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