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为白月光守住清白,我偏偏要弄脏他!

他想要为白月光守住清白,我偏偏要弄脏他!

作者:甜圈圈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网络作者是甜圈圈的经典佳作《他想要为白月光守住清白,我偏偏要弄脏他!》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傅容与舒儿,是一本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世家公子当众求娶我。抚养我长大的叔叔却当众放言,“她早已是我的人,此生绝不可能另嫁他人。”他那般决绝狠厉的模样,让我天真的以为,他对我早已情难自禁,容不得旁人染指。所以在他被人算计、身中媚药之际,我羞...

世家公子当众求娶我。

抚养我长大的叔叔却当众放言,“她早已是我的人,此生绝不可能另嫁他人。”

他那般决绝狠厉的模样,让我天真的以为,他对我早已情难自禁,容不得旁人染指。

所以在他被人算计、身中媚药之际,我羞红着脸,主动献上了自己。

可云雨过后,他骤然翻脸无情,死死掐着我的脖颈,眼底尽是嫌恶:

「你不过是舒儿的替身!」

「你怎敢脏了本王为她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躯?」

他将我锁进深院,夜磋磨,

直到我被强行送上祭台,

我才知道,他养我多年,从不是情深,

他不过是想以我这玲珑骨为引,助他白月光还魂。

再睁眼,我重回他被人算计、药效发作的那一夜。

这一次,我没再靠近半分,而是直接让人找来了个乞丐婆。

我站在傅容与的房门外,指尖凉得像冰,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屋内的动静越来越大,先是瓷器碎裂的脆响,接着是压抑到极致的粗喘,混着傅容与低低的闷哼,听得人心里发紧。

我闭了闭眼,前世的画面跟水似的往脑子里涌,每一幕都扎得我心口生疼。

上一世,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样的动静。

那时候我刚过及笄没多久,满脑子都是傅容与。我以为他是真心待我,以为他府里只有我一个女人,就是独属于我的偏爱。‌‍⁡⁤

我听到他在房里痛苦挣扎,心都揪紧了,只想着帮他。我羞红了脸,鼓起毕生的勇气,推门闯了进去。

他药效发作,神志不清,一把抓住我,眼里却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谢天舒。

我那时候傻,以为只要我陪了他,他醒了就会看到我的心意。我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给他,以为是深情,到最后却成了笑话。

第二天他清醒过来,看到身边的是我,那眼神里的嫌恶和暴怒,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掐死,声音冷得像淬了毒:“你不过是阿鸢的替身!怎敢脏了本王为她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躯?”

阿鸢,是谢天舒的小字。

我那时候才知道,他守的从来都不是我,是那个早已死去的白月光谢天舒。我在他眼里,连尘埃都不如,只是一个能让他缓解药效、又能随时丢弃的替身。

后来呢?

后来他把我锁进深院,夜磋磨,我像个囚犯一样,连见他一面都要小心翼翼。我以为他只是恨我脏了他的清白,直到最后,他把我送上祭台,我才知道全部真相。

他养我八年,从来不是因为情深,也不是因为好心,只是因为我有一副玲珑骨,是最适合给谢天舒还魂的容器。

祭台上,他看着我被抽走骨血,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谢天舒还魂的期盼。我到死都记得,那种骨头被生生剥离的痛苦,还有心死的绝望。

“唔……”屋内的闷哼声又响了起来,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睁开眼,看着眼前熟悉的朱红房门,指尖微微颤抖。

不是梦。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傅容与被人下药、药效发作的这一夜,回到了我还没傻到送上门去、还没被他彻底毁掉的这一夜。

我今年刚满十五,及笄礼才过了半个月。八岁那年,我爹娘双亡,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是当时还是威远将军的傅容与,把我从街边捡回了王府。

他那时候刚三十岁,战功赫赫,后来被封了王,权势滔天。府里从来没有过其他女人,没有妾室,没有通房,甚至连长得好看点的丫鬟都很少。

我那时候多天真啊,以为他是为了我才这样,以为他对我,早就超出了养父对养女的情谊。我偷偷喜欢他,小心翼翼地讨好他,忍受他所有的占有欲。

他不许我跟府外的男子说话,不许我穿暴露的衣服,不许我多看别的男人一眼,哪怕是府里的小厮,我多看一眼,他都会冷着一张脸,好几天不搭理我。

我以为那是在乎,是爱,所以我心甘情愿地被他控制,心甘情愿地待在他身边,做他眼里温顺听话的楼音。‌‍⁡⁤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他哪里是爱我,他只是把我当成他的所有物,当成他为谢天舒培养的祭品。他不许我跟别的男人来往,不是怕我被抢走,是怕我脏了,配不上做谢天舒的还魂容器。

他对我的好,对我的“特殊”,全都是演给我看的,全都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等到时机成熟,就抽走我的玲珑骨,给那个死人还魂。

眼眶有点发热,眼泪在里面打转,可我却一滴都不想掉。

前世的眼泪已经流了,那些委屈,那些痛苦,那些卑微的爱意,都在我被送上祭台的那一刻,彻底烟消云散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傻了。

傅容与,你不是想为你的白月光守清白吗?你不是视你的清白如命,视谢天舒如神吗?

那我偏不。

这一世,我就要亲手弄脏你,弄脏你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打碎你所有的幻想,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绝望,什么叫身不由己。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恨意,指尖的冰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不能再等了,趁他现在药效发作,神志不清,正是最好的时机。

我转身,脚步飞快地离开了傅容与的院落。一路上,遇到几个巡逻的小厮,他们看到我,都恭敬地行礼,我连眼神都没给他们一个,只顾着往前走。

我要出王府,去南城。

前世,我被傅容与锁在府里,很少有机会出去,可我偶然听府里的老嬷嬷说过,南城是京城最混乱的地方,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乞丐、流民、小偷,随处可见。

我记得,前世的这个时候,南城的角落里,有一个疯疯癫癫的乞丐婆,无儿无女,听说以前作恶多端,整天在垃圾堆里翻东西吃,神志不清,却又贪财得很。

就是她了。

我快步走到王府的侧门,守门的侍卫看到我,连忙上前:“楼姑娘,您这是要出去?王爷吩咐过,您不能随意出府。”

我停下脚步,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王爷现在身体不适,我去外面给他买些安神的药材,耽误了王爷的事,你担得起吗?”

侍卫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平里,我从来都是温顺听话,别说反驳他们,就连大声说话都很少。

他们犹豫了片刻,终究是不敢得罪傅容与,也不敢拦着我,只好打开侧门:“姑娘速去速回,若是王爷问起,小的们也好回话。”‌‍⁡⁤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没有多废话,转身就走出了王府。

外面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让我更加清醒。我按照前世的记忆,一路朝着南城的方向走去。

京城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街边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洒下昏黄的光。可一进入南城,就完全是另一种景象。

这里到处都是低矮破旧的房屋,墙角堆着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馊味和霉味。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叫,还有流民的咳嗽声,显得格外凄凉。

我没有心思顾及这些,凭着模糊的记忆,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里穿梭。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我终于在一个垃圾堆旁,看到了那个疯疯癫癫的乞丐婆。

她头发花白,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脸上布满了褶子和灰尘,身上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衣服,沾满了油污和泥土,正蹲在地上,用黑乎乎的手,翻捡着垃圾堆里的食物,一边翻,一边嘿嘿傻笑。

就是她。

我走上前,停下脚步,从袖袋里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这是我攒了很久的月钱,本来是想给傅容与买一件生礼物,现在,却成了我报复他的工具。

银子落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乞丐婆听到声音,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我,又看了看地上的银子,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脸上的傻笑更加明显了。

她慢慢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伸出黑乎乎的手,就想去捡地上的银子。

我一脚踩住银子,不让她捡,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婆婆,想拿这锭银子,就得帮我办一件事。”

乞丐婆停下动作,抬头看着我,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银子……给我银子……”

“帮我办完事,这锭银子就是你的,”我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十锭,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不用再在这里捡垃圾吃。”

十锭银子?

乞丐婆的眼睛亮了起来,浑浊的眼神里,贪婪盖过了疯癫。她连连点头,嘿嘿傻笑着:“好……好……办事情……给银子……”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冰冷的快意。

傅容与,你不是最看重你的清白吗?你不是视谢天舒为皎皎明月吗?

今夜,我就用一个疯疯癫癫、肮脏不堪的乞丐婆,彻底毁掉你引以为傲的一切。

我挪开脚,任由乞丐婆捡起地上的银子,紧紧攥在手里,生怕被人抢走。‌‍⁡⁤

“我要你去一个地方,”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清晰地说,“威远王府,去找王爷傅容与。他现在在他的卧房里,你只要能进去,陪他度过这一夜,明天一早,我就把十锭银子给你。”

乞丐婆虽然疯癫,但听到“威远王府”四个字,还是愣了一下,显然也知道那是个大人物的地方。

我看出了她的犹豫,又补充道:“你放心,王府里现在很乱,没人会拦着你。只要你能进去,找到他,哪怕只是待在他身边一夜,银子就归你。要是你不去,这锭银子,我就收回来了。”

说着,我就伸手想去拿她手里的银子。

“别……别拿走!”乞丐婆连忙把银子攥得更紧,连连点头,“我去……我去……我陪他……给我银子……”

看着她急切的样子,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

我又仔细跟她说了一遍傅容与卧房的位置,还有怎么才能进去——傅容与药效发作,神志不清,只要她稍微引诱一下,就能进去。

乞丐婆虽然疯疯癫癫,但记性倒是不差,连连点头,嘴里一直念叨着“银子”“王府”“陪他”。

我从袖袋里又摸出一小块碎银子,递给她:“这是定金,你先拿着,事成之后,再给你剩下的。现在,就去王府。”

乞丐婆接过碎银子,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把银子塞进怀里,然后摇摇晃晃地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嘿嘿傻笑,嘴里还念叨着“银子要来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小巷深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复仇的快意,一点点在心底蔓延开来。

我能想象到,明天一早,傅容与清醒过来,看到身边的乞丐婆时,那种暴怒、恶心、绝望的样子。

他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他供奉在心尖上的白月光的名节,都会被这个疯疯癫癫的乞丐婆,彻底玷污。

而这一切,都是他欠我的。

我转身,找了一个隐蔽的墙角,靠在墙上,静静地等待着。

没多久,就听到傅容与房内传来动静,是傅容与的低吼声,还有乞丐婆的尖叫。

我不用看也知道,傅容与的药效彻底发作了,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平里那般高高在上,那般注重清白,视谢天舒为珍宝,视自己的身子为圣物,可现在,却被药效控着,对着一个疯疯癫癫、肮脏不堪的乞丐婆,做出那般不堪的事。‌‍⁡⁤

那声音越来越不堪入耳,乞丐婆的尖叫渐渐变成了含混的呜咽,想来是被傅容与控制住了,不敢再喊。

在墙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阵一阵的恶心往上涌。

不是因为乞丐婆脏,也不是因为那场景不堪,是因为傅容与。

前世,他就是这样,把我当成替身,事后又那般嫌恶我,说我脏了他的清白。

现在,他自己亲手弄脏了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亲手打碎了自己的伪装,想想就觉得解气。

我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扯出一抹冰冷的笑。

傅容与,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还有更多。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一炷香的时间,房里的动静渐渐小了下去。

我知道,他的药效快要退了,快要清醒过来了。

我悄悄挪了挪身子,探出头,朝着傅容与的卧房门口望去。

只见傅容与踉跄着从房里走了出来,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眼神却渐渐清明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身上凌乱的衣衫,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在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乞丐婆身上。

乞丐婆蜷缩在地上,衣衫比刚才更加破烂,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还在一边嘿嘿傻笑,一边念叨着“银子……给我银子……”。

傅容与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他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清明,一点点变得震惊,最后,彻底被暴怒和恶心取代。

他应该是想起来了,想起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想起来,自己刚才被药效控着,和这个疯疯癫癫、肮脏不堪的乞丐婆,发生了那样不堪的事。

他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他引以为傲的清白,他供奉在心尖上、想要为谢天舒守住的清白,就这么被自己亲手毁了。

短暂的呆滞之后,傅容与猛地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贱人!肮脏!滚!给本王滚出去!”

他一边嘶吼,一边猛地冲过去,一把将蜷缩在地上的乞丐婆狠狠推开。

乞丐婆被他推得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嘴里的傻笑也停了,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连连往后缩,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别打……别打……银子……我要银子……”

傅容与看着她这副模样,更是觉得恶心至极,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扶住旁边的廊柱,弯着腰,剧烈地呕起来。

他吐得很厉害,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样,俊美的脸庞扭曲得狰狞不堪,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一边吐,一边低吼着,语气里满是屈辱和愤怒:“脏……太脏了……本王的清白……全毁了……”

我站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满满的快意。

这就是你傅容与想要的清白?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资本?

现在,还不是被你自己亲手弄脏了?

傅容与吐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了过来。他直起身子,擦了擦嘴角,眼神里的意几乎要溢出来,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乞丐婆。

“来人!”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嘶吼着喊道。

守在不远处的侍卫听到喊声,连忙快步跑了过来,恭敬地跪在地上:“王爷,属下在!”

“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疯婆子,拖下去!杖毙!”傅容与指着地上的乞丐婆,眼神冰冷,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本王不想再看到她,眼不见为净!”

侍卫们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傅容与会突然下令杖毙一个乞丐婆。

毕竟,傅容与虽然冷漠,却很少会如此轻易地取人性命,更何况还是一个疯疯癫癫的乞丐婆。

但他们不敢犹豫,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乞丐婆面前,伸手就要去拖拽她。

乞丐婆看到侍卫要抓她,瞬间慌了,挣扎着想要躲开,嘴里不停地哭喊着:“别抓我……别我……我要银子……我不要死……”

她的挣扎毫无用处,侍卫们力气很大,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要往外面拖。

就在这时,我缓缓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我故意放慢脚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像是刚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一样。‌‍⁡⁤

我走到傅容与面前,停下脚步,抬眼看向他,语气轻柔,甚至带着一丝无辜:“叔叔,您这是做什么呀?”

傅容与听到我的声音,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的意瞬间转移到了我身上,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

他应该是猜到了,这件事和我有关。

毕竟,这个乞丐婆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出现在王府,更不可能出现在他的卧房门口,还和他发生了那样的事。

除了我,没有人会这么做,没有人敢这么戏弄他。

“楼音!”他咬牙切齿地喊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浑身都在发抖,“是你!一定是你!你竟敢如此戏弄本王!你找死!”

我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摊了摊手,语气依旧轻柔:“叔叔,您这话是怎么说的?侄女怎么敢戏弄您呢?”

我顿了顿,故意朝着地上被拖拽的乞丐婆看了一眼,又转过头,看着傅容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玩味:“侄女只是看您昨夜难受,药效发作,实在不忍心,才想着法子帮您疏解一下。”

“您看,这不是挺管用的吗?您现在脸色虽然不好,但至少药效退了,也清醒过来了。”

我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傅容与的心里。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神里的暴怒和屈辱也更加浓烈,他伸手指着我,却因为刚才的呕吐和暴怒,浑身脱力,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你……你闭嘴!”他嘶吼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像是被我戳穿了所有的伪装,无地自容。

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心里的快意更甚,语气陡然变得尖锐刻薄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道:“闭嘴?叔叔,我为什么要闭嘴?”

“您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洁身自好,不近女色,为了您的白月光谢天舒,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吗?”

“可现在呢?您亲手和一个疯疯癫癫、肮脏不堪的乞丐婆发生了那样的事,您的清白,早就被您自己弄脏了!”

“您口口声声说我脏,说我不配靠近您,说我脏了您的清白,可您自己呢?您比我更脏!”

“您这般虚伪,这般自欺欺人,难道就不觉得丢人吗?”

我一口气说完,眼神冰冷地看着傅容与,没有丝毫畏惧。

前世,我被他羞辱,被他折磨,连反驳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这一世,我不会再忍了,我要把他加在我身上的所有屈辱,一点一点,全部还给他。‌‍⁡⁤

傅容与被我说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眼神里的意几乎要将我吞噬。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在他眼里,我一直都是温顺听话、胆小怯懦的,从来没有这样顶撞过他,从来没有这样尖锐刻薄地骂过他。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楼音……”他声音沙哑,语气里满是威胁,“你再说一遍!”

我非但没有闭嘴,反而笑得更加放肆,语气也更加刻薄:“我说,您虚伪,您自欺欺人,您亲手弄脏了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您比谁都脏!”

我顿了顿,又故意添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嘲讽:“不过,叔叔,您也不用太难过。”

“这位婆婆,好歹也伺候了您一场,也算是有功之人。依我看,不如您就抬她做正妻吧?”

“这样一来,既能堵住那些说您清心寡欲、实则憋着坏水的人的嘴,也能彰显您的‘深情’,毕竟,您连这样的婆婆都不嫌弃,可见您是真的‘不近女色’,只是恰好被她‘迷惑’了而已。”

“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你闭嘴!!!”

傅容与彻底被我激怒了,他猛地朝着我冲过来,伸手就要掐我的脖子,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动作。

可这一次,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害怕,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脖子时,却突然停住了。

大概是因为刚才的呕吐和暴怒,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手还在微微颤抖,本掐不住我的脖子。

他看着我毫无畏惧、甚至带着嘲讽的眼神,心里的愤怒和屈辱更甚,却又无可奈何。

“楼音,你找死!”他咬牙切齿地说,眼神里的意丝毫未减。

我冷笑一声,语气平淡:“叔叔,我是不是找死,您说了不算。倒是您,还是先管好您自己吧,管好您那被弄脏的清白,管好您那快要碎掉的伪装。”

就在这时,旁边的侍卫实在是不敢再听下去了,也不敢再耽搁,连忙对着傅容与躬身道:“王爷,属下现在就把这个疯婆子拖下去杖毙!”

傅容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和屈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对着侍卫怒吼道:“拖下去!立刻!马上!杖毙!不许留活口!”

“是!”侍卫们齐声应道,不再犹豫,拖着哭嚎挣扎的乞丐婆,快步朝着王府的后院走去。‌‍⁡⁤

乞丐婆一边被拖走,一边不停地哭喊着:“别我……我要银子……我错了……求您别我……”

她的哭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几声闷响,还有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就彻底没了动静。

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听着,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只蚂蚁被碾死的声音,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个乞丐婆,不过是我报复傅容与的工具而已。

她的死活,与我无关。

傅容与靠在廊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神里满是疲惫、愤怒和屈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身上凌乱的衣衫,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他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就这样没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守住这份清白,能等到谢天舒还魂,能永远做那个洁身自好、深情专一的王爷。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

毁在了他自己手里,毁在了一个疯疯癫癫的乞丐婆手里,更毁在了我手里。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向我,语气里满是恨意:“楼音,你给本王记住,今之事,本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你敢戏弄本王,敢毁了本王的清白,本王会让你付出代价,让你生不如死!”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却语气平淡:“侄女儿不敢。”

前世,我被你折磨得生不如死,被你送上祭台,抽走玲珑骨,那种痛苦,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一世,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傅容与,你想要为你的白月光守清白,我偏偏要一次次弄脏你,打碎你所有的幻想,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绝望,什么叫身不由己。

傅容与看着我嘴上说不敢,却毫无畏惧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现在浑身脱力,本不能对我做什么。

他只能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仿佛要把我的样子刻在骨子里,好后慢慢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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