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宋京野!大白天的你就发.情!能不能停一下?!
宋京野低低地笑出声,吻得不停,语气慵懒又挑衅。
“急什么?有话快说,别打扰我跟我宝贝温存,好事被你搅了,你赔得起?”
霍时宴气得咬牙切齿,指节攥得咯咯作响,却只能强压怒火,一字一顿道。
“我找你帮忙,查我老婆的下落。”
宋京野停下动作,垂眸看了一眼怀里喘得眼眶发红、脸颊发烫的姜织染。
他指尖摩挲着她的唇角,笑着坐地起价。
“一千万,给我一千万,我就把她的消息给你。”
霍时宴心头一紧,耐着性子追问。
“多久能有消息?”
宋京野嗤笑一声,语气满是揶揄,故意放慢语速。
“这就看你给钱的速度了,你给得快,消息就来得快。”
“你磨磨蹭蹭,那就别怪我让你多等几天。”
“毕竟,有这功夫,不如陪我宝贝更有意思。”
听着宋京野揶揄的语气,霍时宴气得浑身发抖,笃定宋京野就是在耍自己!
找个人而已,竟敢狮子大开口要一千万,简直离谱。
口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黑沉着脸狠狠挂断电话,
但又实在是不甘心,霍时宴换了一个没被拉黑的手机号,一遍又一遍疯狂拨打姜织染的电话。
可听筒里始终只有无人接听的忙音,连一丝回应都没有。
一股子慌乱在心底蔓延。
霍时宴又接连给姜织染发信息,语气从最初的强硬威胁,一点点卑微下来,到最后近乎求饶。
“老婆,你接电话好不好?你先回家,一切事情我都跟你解释。”
“网上的都是断章取义,我和高珊珊真是半点关系都没有,我发誓!”
“你回来,我什么都听你的,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姜织染拿起手机瞥了一眼,神色毫无波澜。
刚要放下,宋京野就伸手抢了过去。
指尖飞快滑动,他替她一条条怼回去。
字字尖锐刻薄,句句戳中霍时宴痛处,把他的虚伪与辩解碾得粉碎。
没一会儿,霍时宴就彻底破防,再也没有回复一条信息。
姜织染瞪了宋京野一眼,推开他不给再亲,走到一旁拨通律师电话,沉声询问财产分割进度。
律师查阅后如实回复。
“姜小姐,目前财产分割进度已经到10%了,部分不动产还在走流程。”
姜织染握着手机的指尖紧了紧,压下心底的不耐,忍了忍开口。
“麻烦您帮忙加快速度,我希望能尽快处理完,不要拖延。”
姜织染挂完律师电话,还没转过身,就被宋京野从背后紧紧抱住。
他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语气黏糊糊的,满是撒娇的意味。
“宝宝,我刚才帮你怼他,我都没得到奖励。”
姜织染没好气的手肘往后狠狠给他一肘子。
宋京野捂着口顺势松开手,装模作样地皱着眉,语气委屈巴巴。
“疼疼疼,宝宝你好狠的心。”
“不给我奖励就算了,还把我打疼了,现在口都闷得慌。”
姜织染无语。
“少装了,我没用力。”
宋京野不依不饶,凑上去撒娇耍赖。
他拉着她的手,满眼的委屈。
“就是疼,宝宝帮我脱衣服擦药。”
姜织染拗不过他,只能不情不愿地动手。
可当他褪去上衣,露出线条流畅、肌肉匀称的身材时,她的脸颊瞬间爆红。
不自觉的,她眼神躲闪,连手都有些僵硬。
宋京野将故意拉着她的手,让她的指尖贴着自己的肌肤上药。
姜织染的脸更红了,心跳快得离谱,慌乱中把药塞给他:“你,你自己擦。”
说完,她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连耳都红透了。
宋京野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又宠溺的低低地笑出了声。
顺手把药放下,他特意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东西,没有打扰她,离开了御璟尊汇,把空间完完全全留给了姜织染。
欲速则不达,他还是懂的。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确认他离开后,姜织染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连来的疲惫席卷而来,她躺倒在床上,安安稳稳地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早上,姜织染是被助理急促的电话吵醒的。
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满是焦急:“不好了!霍总去了金凤山的墓园,听说他打算迁坟!”
姜织染瞬间清醒,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挂了电话就急匆匆地赶去墓园。
早已在墓园等候的霍时宴,看到她的身影,立刻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抱住,语气很着急。
“老婆,你来了!”
“你放心我没有要迁岳父岳母的坟。”
“我只是想来拜祭他们,求他们显灵,让我找到你,让你跟我回家?”
听到这话,姜织染立即就看穿了他的把戏。
本就是故意搞这一出,自己现身。
姜织染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给了他两巴掌。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墓园里响起。
霍时宴没有丝毫怒意,也没有反驳,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就像是她一直在无理取闹,而他就是那个无底线纵容她爱他的男人。
霍时宴强行抱紧她。
“反正也不是第一回被你打了。”
“一回生二回熟,你想打就打。”
“老公就是给你撒气的。”
要是以前姜织染应该会心软的,但现在她看着他只觉得虚伪恶心。
霍时宴拉着她给姜父姜母的墓鞠躬,假惺惺的在墓前说会照顾好她。
而且还再次发誓这辈子只有她这个妻子,只爱她。
她不想在父母的墓前跟他闹,也没说什么。
祭拜完姜织染转身就走,霍时宴一把拉住她的手,强势的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坐我的车,我们一起回家,家里我收拾好了。”
姜织染挣了挣。
可他的力道沉得像铁,怎么也挣不开,只能被迫被他拽着推进车里的副驾驶位置上。
刚坐下,姜织染就发现坐垫下有一支口红,她嘲讽的嗤笑了声。
霍时宴不急不缓地伸手将口红拿过扔出窗外,没有解释就开了车。
车子没往婚房别墅的方向开。
霍时宴带着姜织染去了拍卖会。
“听说这场拍卖会有很多珍宝。”
“那套庆祝两周年的婚纱你不喜欢,那来拍卖会随你挑礼物,好不好?”
本来姜织染没多少兴致。
可下一刻,她视线落在前方展示的一件拍品之上,瞳孔猛的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