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是神医,父母重生后选她,放弃我这个高考状元

假千金是神医,父母重生后选她,放弃我这个高考状元

作者:锂音 分类:女生生活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看女生生活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锂音写的《假千金是神医,父母重生后选她,放弃我这个高考状元》,男女主人公是芷兰梁母。八岁那年,我被首富梁家从孤儿院接回,成了人人艳羡的真千金。可十年过去,他们才猛然发现,当年被他们狠心赶出家门的假千金竟成了万众敬仰的顶级神医。而我这个真千金,平庸笨拙,一无是处。在复一的对比与嫌弃里,...

八岁那年,我被首富梁家从孤儿院接回,成了人人艳羡的真千金。

可十年过去,他们才猛然发现,当年被他们狠心赶出家门的假千金竟成了万众敬仰的顶级神医。

而我这个真千金,平庸笨拙,一无是处。

在复一的对比与嫌弃里,我仿佛成了那个鸠占鹊巢的罪人。

直到假千金卷入医闹,惨死在医患手中那天,所有人都彻底疯了。

为平息假千金治死人的流言,保全她的名声。

爸妈和竟要把我推出去,赔给医患抵命。

却被我的权贵竹马拦下,他履行婚约娶了我,却只是为了亲手折磨我。

“都是你的错!你是亲生的又怎么样,若不是你回来霸占了梁家的资源,芷兰何至于被赶出家门,去那种三流医院受苦?”

“她本该光芒万丈,是你亲手毁了她的人生!你要为芷兰赎罪!”

后来,我被着给假千金的遗像下跪磕头,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

再睁眼,我竟重回梁家来孤儿院接我的那一天。

可爸妈在看见我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我瞬间明白,他们也重生了。

上辈子,就是这一天。

那辆黑色的豪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我生物学上的母亲梁夫人会穿着一身高定套装走下来,然后红着眼睛,抱着我,哽咽地对我说:“我的孩子,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而梁父则站在她身后,表情严肃却带着如释重负的欣慰。

然后我被接进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开始了十年卑微如尘的人生。‌‍⁡⁤

可这一辈子不一样了。

梁母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眼神,不是上辈子初见时的激动和愧疚,而是……冰冷。

梁父也盯着我,他的表情更直接,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警惕,仿佛我是什么会带来厄运的瘟神。

没有任何拥抱,没有任何眼泪,甚至没有一句询问。

跟着他们一起来的梁芷兰歪着头,好奇地看着我,又仰脸扯了扯梁母的衣角:“妈妈,她就是我们要带回家的姐姐吗?她好丑啊。”

梁母像是被惊醒,立刻收回目光,蹲下身把梁芷兰搂进怀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认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兰兰乖,我们走吧,这里太晦气了。”

她的声音没有压低,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无关紧要。

我瞬间明白了。

他们也重生了。

带着上辈子对我“平庸笨拙、一无是处、连累他们失去神医养女”的所有记忆和怨恨,重生了。

所以他们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我。

在认出我的第一眼,就做出了和上辈子截然相反的决定。

楚宴洲的目光也再次投向我,那眼神里没有了好奇,只有一种审视,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成年人的冷漠。

他大概也记得,记得上辈子他为了“赎罪”而娶了我,然后复一地折磨我,最后我跪死在梁芷兰的遗像前。

现在,梁芷兰还活着,还是他们眼中未来光芒万丈的神医。

而我,只是一个提前被他们识别出来、需要立刻远离的“灾星”和“累赘”。

“走吧。”梁父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揽着妻女,毫不犹豫地转身。

没有一丝留恋。

黑色的豪车绝尘而去,扬起一片灰尘,扑了我满脸。‌‍⁡⁤

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八岁孩童的身体里,装着的是一个饱经折磨、最终惨死的二十八岁的灵魂。

那灵魂在尖叫,在泣血,在质问凭什么。

可最终,所有的声音都沉寂下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凉和冰冷。

也好。

这样也好。

这辈子,我终于不用再踏进那个名为“家”的冰窟,不用再乞求一丝永远不会降临的温情,不用再活在别人的阴影下,被比较,被嫌弃,最后被推出去抵命。

孤儿院的院长妈妈走过来,叹了口气,摸摸我的头:“小优,别难过,那对夫妇……可能不是你的缘分。”

我没有说话。

我的缘分,早就被上辈子那家人,亲手斩断了。

几天后,一对衣着朴素但净整洁的夫妇来到了孤儿院。

他们是中学教师,姓钟,一辈子无儿无女,想领养一个孩子。

院长妈妈把我带到他们面前。

钟母蹲下来,看着我,她的眼睛很温柔,像春天的湖水。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很轻,怕吓到我似的:“孩子,你愿意跟我们回家吗?我们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钟父站在她身后,表情有些严肃,但眼神里是同样的温和与期待。

我看着他们,看了很久。

上辈子,我渴望这样的眼神,渴望了十年,直到死都没有得到。

“我……”我的喉咙有些发紧,发出孩童稚嫩的声音,“你们会给我取新名字吗?”

钟母愣了一下,和钟父对视一眼,随即笑了,那笑容暖融融的:“当然,你喜欢叫什么名字?我们可以一起想。”

我想了想,说:“乐之。钟乐之。”‌‍⁡⁤

钟乐之。

我想快乐一辈子。

钟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把我搂进怀里,声音有些哽咽:“好,好,乐之,乐乐……我们回家,爸爸妈妈带你回家。”

这一次,被拥进怀里的感觉,是暖的。

钟家不大,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布置得简单温馨。

我的房间朝南,有明亮的窗户,钟母给我换了印着小花的床单,书桌上摆着新买的文具和台灯。

子平淡得像水,却是我上辈子从未尝过的甘甜。

钟父话不多,但每天下班会检查我的功课,耐心给我讲解题目。

钟母会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晚上坐在我床边,给我读故事书,或者轻声哼着歌哄我入睡。

他们给了我毫无保留的爱和安全感。

我不再是那个在梁家小心翼翼、看人脸色、敏感自卑的“真千金”。

我是钟乐之,是钟家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

我努力学习,不仅仅是为了不辜负这份爱,更是因为我知道,知识是力量,是我这辈子安身立命的本。

上辈子荒废的、被贬低为“无用”的学业,这辈子被我捡起来,如饥似渴地吸收。

偶尔,我会在电视上或者报纸的社会新闻版块,看到梁家的消息。

大多是关于梁芷兰的。

“天才少女梁芷兰,三岁识百草,五岁能开方,千年一遇的中医奇才!”

“梁氏夫妇全力培养爱女,斥资千万打造私人中医药实验室!”

“神秘古医传人?探访小神医梁芷兰的常!”

镜头里的梁芷兰,穿着定制的汉服或小旗袍,被梁父梁母簇拥着,面对采访侃侃而谈,背着一串串听起来高深莫测的药方名称。‌‍⁡⁤

梁父梁母看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宠溺,那是一种了潜力股、等着将来赚得盆满钵满的精明期待。

楚宴洲也时常出现在她身边,以“世交哥哥”的身份。

小小年纪,已经学会用矜持而疏离的态度面对镜头,但站在梁芷兰旁边时,身体会微微倾向她,是一种保护的姿态。

我知道,梁家正在倾尽所有资源,为梁芷兰打造“神医”人设,提前为未来、造势。

而梁芷兰,显然也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看着这些报道,我心里很平静,甚至有点想笑。

三岁识百草?

上辈子在梁家十年,我从未见过梁芷兰对药材有任何兴趣,她只喜欢名牌衣服和包包,背几个方子都是为了应付媒体和父母。

五岁能开方?

她连最基本的药理都经常搞混。

千年一遇?

或许吧,在炒作和包装方面,确实是“奇才”。

但我什么也没说。

我只是关掉电视,收起报纸,继续解我的数学题,或者背诵英文单词。

钟母有时会摸摸我的头,温柔地说:“我们乐乐也很棒,今天老师又表扬你了。”

在她怀里,用力点头。

对,我很棒。

我会越来越棒。

我不需要被造神,我只需要脚踏实地,成为真正的钟乐之。

时间过得飞快,平静而充实。‌‍⁡⁤

我以优异的成绩从小学毕业,考入全市最好的初中,然后同样以顶尖的成绩,考进了云城最负盛名的私立高中——云城一中。

这所学校以高昂的学费和顶尖的教学资源闻名,同时也招收少量成绩极其优异的普通学生,并提供高额奖学金。

我知道梁芷兰也在云城一中。

以梁家的财力和对她“天才”人设的维护,她必然在这里。

但我没在意。

云城一中很大,我们不同班,甚至不同楼层,碰面的机会并不多。

开学第一天,新生报到。

我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着书包,独自办理手续。

钟父钟母今天都有课,我说我自己可以。

就在教务处门口,我遇到了被梁父梁母众星捧月般送来的梁芷兰。

几年不见,她出落得更加漂亮,穿着昂贵的名牌连衣裙,化着精致的淡妆,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她身边围着好几个人,除了梁父梁母,还有楚宴洲,以及几个像是助理保姆模样的人,帮她拿着行李、包包、水杯。

浩浩荡荡,惹得周围学生和家长纷纷侧目。

梁芷兰享受着这种注目,下巴微扬,像只骄傲的孔雀。

梁父梁母也看到了我。

他们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

我穿着普通,但身姿挺拔,眼神清澈平静,并没有他们预期中的落魄和畏缩。

梁母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中飞快掠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惯常的冷淡取代。

梁父则直接移开了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他的眼睛。

他们低声对梁芷兰说了句什么,大概是让她离“某些不三不四的人”远点。‌‍⁡⁤

楚宴洲也看到了我。

少年的身形已经抽长,容貌俊秀,气质清冷。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比几年前在孤儿院门口那一眼,多了些复杂的审视,似乎在想我这个本该被他们抛弃在泥泞里的人,怎么会出现在云城一中。

但我没有给他更多观察的时间,平静地收回视线,拿着办好的手续,转身走向教学楼。

“喂,你!”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是梁芷兰。

她不知何时挣脱了父母,快走几步拦在我面前,挑剔的目光上下扫视着我:“你是那个……拿奖学金进来的?”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一些人都能听见。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有事?”

“哼,”梁芷兰撇撇嘴,语气带着天生的优越感,“没什么,就是提醒你,这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混子的地方。尤其像你们这种靠施舍才能进来的,最好安分点,别碍眼。”

她的话刻薄又无礼。

周围有同学窃窃私语起来。

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上辈子,我处处忍让,卑微到尘埃里,却换不来她半分好脸色,最终还被她牵连至死。

这辈子,我离她远远的,她反而要主动凑上来彰显存在感。

“说完了?”我语气平淡,“说完了麻烦让让,你挡我路了。”

梁芷兰大概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既没有羞愧难当,也没有愤怒反驳,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脸色涨红了一下,还想说什么,楚宴洲走了过来,拉了她一下。

“芷兰,叔叔阿姨在等你。”楚宴洲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目光却落在我脸上,带着探究。

梁芷兰瞪了我一眼,甩开楚宴洲的手,哼了一声,转身回到她父母的包围圈。‌‍⁡⁤

梁母立刻搂住她,低声安慰,看向我的眼神充满警告。

梁父则对楚宴洲说:“宴洲,你多看着点兰兰,别让什么不相关的人冲撞了她。”

不相关的人。

我扯了扯嘴角,头也不回地离开。

很好,这辈子,我们就是彻彻底底、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云城一中的生活按部就班地开始了。

我在重点班,课业繁重,竞争激烈,但我如鱼得水。

上辈子被荒废的智商和积累的遗憾,这辈子全都化作了学习的动力。

我享受解出难题的快乐,享受在知识的海洋里畅游的自由。

我不再是为了讨好谁、证明给谁看而学,仅仅是因为我喜欢。

钟父钟母给了我最大的支持。

他们从不问我考第几名,只关心我累不累,开不开心。

家里的气氛永远温暖祥和,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偶尔,我还是能听到关于梁芷兰的传闻。

她在国际班,那里多是非富即贵的子弟。

梁家为她打造的人设在学校里也很响亮——“天才小神医”。

据说她课桌里都放着针灸包和线装医书,经常“不小心”在同学面前说出几个专业术语,或者“随手”指出某个同学“气色不好,疑似有隐疾”,引来一片惊叹。

学校论坛里甚至有她的专属板块,一群追捧者每天分享她的“神迹”——比如“梁女神今天看了一眼就说我脾胃不和,我回家一想果然最近消化不良!”“梁学姐好厉害,上次体育课有人扭伤,她按了几下就好了!”

我看过只觉得荒谬。‌‍⁡⁤

梁芷兰上辈子那三脚猫的医术,治个感冒都能开出离谱的药方,这辈子靠着死记硬背几个名词和套路,加上梁家不遗余力的营销,居然也能唬住这么多人。

楚宴洲和梁芷兰同班,是众人眼中默认的一对。

楚宴洲成绩优异,家世显赫,容貌出众,是校园风云人物。

他对梁芷兰的态度,看起来是呵护有加,但以我上辈子对他的了解,那更像是一种程式化的责任,以及……对“未来神医”这个身份的。

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各自沿着自己的轨道运行,本不该有交集。

直到高一上学期的期中考试后。

学校公告栏张贴了红榜,我的名字高居年级第一,总分甩开第二名几十分。

而梁芷兰,在国际班的排名也还算靠前,但远远无法和我的成绩相提并论。

放榜那天,很多人围在公告栏前。

我经过时,听到几个女生在小声议论:

“又是钟乐之第一,太强了吧!听说她家里就是普通教师,完全是靠自己啊!”

“人长得也漂亮,气质还好,听说脾气也不错,就是不太爱说话。”

“比某些徒有虚名的人强多了……”一个女生压低声音,朝国际班的方向努努嘴。

“嘘!小声点,人家可是‘小神医’,粉丝多着呢!”

我没在意,正要离开,却看见梁芷兰和楚宴洲,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梁芷兰显然也是来看榜的,或许是想看看自己“天才”的名头在成绩上是否也能兑现。

她的目光在红榜上扫过,看到顶端我的名字和分数时,脸色明显僵了一下。

她迅速找到自己的排名,虽然在国际班不算差,但和我这个全年级第一摆在一起,顿时显得黯然失色。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闪过不甘和恼怒。

楚宴洲也看到了我的名字和成绩,他眼神微动,看向我,目光里多了些难以言喻的东西,像是评估,又像是意外。‌‍⁡⁤

梁芷兰注意到了楚宴洲的目光,立刻拽了拽他的袖子,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委屈:“宴洲哥哥,这次题目出得好偏啊,我都没复习到。某些人死读书罢了,有什么了不起。”

楚宴洲收回目光,淡淡“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我懒得理会,转身准备室。

“钟乐之!”梁芷兰却突然提高了声音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

她走上前几步,扬起下巴,努力做出居高临下的姿态,但身高不占优势,反而显得有些滑稽:“别以为考个第一就了不起。这个社会,看的是综合实力,是人脉资源。会读书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给人打工的命。”

她的话引得周围一阵低声哗然。

这话实在刻薄又没水平。

我静静地看着她,忽然问:“梁同学,听说你精通医术?”

梁芷兰一愣,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随即挺起膛,脸上露出自信又矜持的笑容:“略懂一二。家学渊源,自幼熏陶罢了。”

“哦,”我点点头,语气依旧平淡,“那你肯定很注重养生。不过,恕我直言,你面色红,声高气急,舌苔我看不见,但观你眼下略有青黑,像是肝火旺盛、心浮气躁之症。‘神医’更应修身养性,谨言慎行,否则,怕是于医术精进无益,也容易……误诊。”

我一番话说得不紧不慢,用的是她平时糊弄人时爱用的、半文不白的调调。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梁芷兰自己。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哪里懂什么真正的望闻问切,平时那些说辞都是提前背好的模板。

我这几句,听着像那么回事,实则虚虚实实,但偏偏戳中了她最近因为焦虑成绩和人设而确实有些上火、睡眠不好的状态。

“你……你胡说什么!”梁芷兰恼羞成怒,“你懂什么医术!也配评价我?”

“我不懂,”我坦然承认,“我只是个‘死读书’的。不过,中医典籍《黄帝内经》有云:‘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梁同学既然家学渊源,想必比我更清楚。情绪大起大落,最是伤身。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不再看她精彩纷呈的脸色,径直离开。

身后传来梁芷兰气急败坏的声音和旁人的窃窃私语。‌‍⁡⁤

楚宴洲似乎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我没听清。

这一次小小的交锋,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毫无波澜的湖面。

很快,学校里开始流传一些关于我的新议论。

“听说了吗?普通班那个年级第一钟乐之,好像对中医也有研究?上次把梁芷兰都说愣了!”

“真的假的?她不是只读书厉害吗?”

“说不定人家是真人不露相呢?梁芷兰天天把医术挂嘴边,也没见她真治过谁……”

“嘘,别乱说,梁芷兰粉丝团厉害着呢!”

这些议论自然传到了梁芷兰耳朵里。

她更加看我不顺眼,但因为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教室或图书馆,与她毫无交集,她也找不到机会发难。

倒是楚宴洲,后来几次在校园里偶遇,他的目光总会在我身上多停留片刻,带着深思和探究。

有一次在图书馆,他甚至主动坐到了我对面的位置,虽然一整晚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书,但存在感极强。

我知道他在观察我。

或许是我截然不同的气质,或许是我那番似是而非的“医术点评”,让他这个重生者,对我这个“变量”产生了一丝不确定。

但我无所谓。

他观察他的,我学我的。

这辈子,我的人生剧本里,没有给梁家人和楚宴洲留下任何戏份。

平静被打破是在一次全校大会上。

学校邀请了一位著名的教育学家来做讲座,之后有个简单的表彰环节,嘉奖期中考试表现优异的学生。

我和其他几位年级前十的同学上台领奖。

站在台上,我能感受到台下无数道目光。‌‍⁡⁤

其中有两道,格外强烈。

一道来自梁芷兰,充满了嫉妒和不忿。

另一道来自楚宴洲,复杂难辨。

颁奖的是副校长。

他念到我的名字时,特意多说了几句:“……钟乐之同学不仅成绩优异,各方面表现都很突出,为人谦和,乐于助人,是同学们学习的榜样。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出身普通教师家庭,全凭自身努力取得如此成绩,值得我们所有人敬佩!”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鞠躬致谢,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

掠过梁父梁母所在的方向时,我看到他们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梁母甚至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梁父则皱着眉头,看着台上光彩夺目的我,又侧头看了看身边虽然打扮得光鲜亮丽、但此刻因为嫉妒而表情有些扭曲的梁芷兰,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疑虑。

那疑虑很快消失,他又恢复了惯常的、对梁芷兰充满期待和宠溺的表情。

我心中毫无波澜。

他们的看法,早已与我无关。

散会后,人群熙攘。

我正要室,却被楚宴洲拦住了去路。

“钟乐之。”他叫我的名字,少年的声音清朗,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我抬眼看他:“有事?”

他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问:“你对中医,真的了解?”

果然还是为了这个。

“不了解,”我回答得很脆,“上次是随口说的。怎么,楚同学对中医感兴趣?你的……‘青梅竹马’,不是现成的‘神医’吗?”

我特意加重了“青梅竹马”和“神医”几个字,语气平淡,听不出讽刺,但楚宴洲的脸色却微微变了一下。‌‍⁡⁤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我的皮囊,看到内里的灵魂:“你和她,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觉得有些好笑,“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楚同学,如果没别的事,我要回去自习了。”

说完,我绕过他,径直离开。

走出几步,我还能感受到他落在我背上,那道深沉而探究的目光。

不一样?

是的,当然不一样。

上辈子那个卑微怯懦、渴望爱而不得、最终惨死的梁优,已经死在那个冰冷绝望的夜晚了。

现在活着的是钟乐之。

是被爱包裹,自信从容,只为自己和爱自己的人而活的钟乐之。

你们的重生,是你们的事。

我的新生,谁也别想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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