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耍横!让你欺负人!这就是得罪柱哥的下场!”跟班们一边打一边骂。
没过多久,林二虎就没了力气哀嚎。
只剩微弱喘息,像条死狗般瘫在泥里。
黄毛见状抬手示意停手,跟班们立刻退到一旁,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黄毛快步回到赵铁柱面前,恭敬请示:“柱哥,您看这样处理,还合心意不?”
“这杂碎要是再敢露面,我直接带人端了他的老窝!”
赵铁柱扫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林二虎,语气不带一丝波澜。
“扔远点,别在这脏了眼。”
“明白!”黄毛立马应下,吩咐跟班。
“把这废物拖去后山山沟,让他自生自灭!”
两个跟班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拽着林二虎就走,转眼就没了踪影。
黄毛对着赵铁柱拱手作揖。
“柱哥,那我们先走了,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赵铁柱摆了摆手,黄毛不敢多留。
带着跟班骑上摩托车,轰鸣声很快远去,村口恢复平静。
只剩地上的血迹和脚印,见证着这场大快人心的。
刘梅披着赵铁柱的短褂走出来,脸上的后怕散去。
只剩满心畅快,眼神满是崇拜。
“铁柱,没想到黄毛居然这么敬你,真是多亏了你。”
赵铁柱转头看向刘梅,眼神瞬间柔和,轻声道:“我说过,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刘梅闻言脸颊泛红,裹紧身上带着体温的短褂。
心里暖意翻涌,情愫暗生。
角落里的家公战战兢兢走出来,对着赵铁柱连连点头哈腰,满是敬畏。
“铁柱,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赌了,绝不敢再打梅儿的主意!”
赵铁柱冷冷瞥一眼,语气带着警告。
“记住你说的话,否则林二虎就是你的下场。”
家公连忙应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乖乖缩到了一旁。
眼看赵铁柱就要离开,刘梅攥着叠得平整的短褂,快步追出院门。
脸颊泛红,眼波流转带着暧昧,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来。
“铁柱,都晌午头了,留下吃口饭再走,我炖了鸡蛋,还蒸了白面馍。”
赵铁柱接过短褂披上,两人都下意识顿了顿。
“多谢梅姐,真不行,我跟孙老师约好了,正午到我诊所换药,不能误了时辰。”
刘梅眼底的热切瞬间淡了几分,掠过一丝失落,却又立马堆起笑。
“那我给你包俩热馍揣着,忙起来顾不上吃饭,好歹垫垫肚子。”
不等赵铁柱推辞,刘梅转身冲进厨房。
片刻就拎着温热的油纸包跑出来,硬塞进铁柱手里。
“刚出锅的,热乎着呢,忙完了记得吃,别放凉了。”
赵铁柱捏着温热的纸包,看着刘梅满眼殷切,笑着点头应下。
“麻烦梅姐了,我先回诊所,改天再来看你。”
刘梅送到村口,望着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
抬手摸着发烫的脸颊,轻声叮嘱:“路上慢些,一定记得吃馍!”
赵铁柱回头挥了挥手,脚步不停。
心里记着换药的约定,快步朝着自家诊所赶去。
赵铁柱刚到诊所门口,就见孙桂兰俏生生立在门旁,与往截然不同。
往常穿素色的孙桂兰,今换了件月白色碎花连衣裙。
衬得身姿窈窕,气质温婉。
作为村里唯一的老师,素来端庄矜持。
这般打扮,更添了几分动人韵味。
“铁柱,我没迟到吧?看你跑得急,满头都是汗。”
赵铁柱连忙开门,拎过药箱,语气稳妥又细致。
“不晚,刚好到点,孙老师,今早伤口有没有肿痛?走路碍事不?”
孙桂兰坐在诊床旁,闻言脸颊微热。
轻轻摇头,指尖下意识拢了拢裙摆。
“好多了,不疼也不肿,就是不敢大幅度动,多亏了你配的药。”
咬伤在大腿内侧靠上的隐秘位置,偏又离要害近。
换药时需褪去大半裙摆,露出行走间都要遮掩的肌肤。
赵铁柱打开药箱,拿出消毒用品和新纱布,语气格外体贴。
“孙老师,换药得撩起裙子,这屋里就咱们俩,我一定守分寸,绝不乱看。”
孙桂兰心里一暖,面上却依旧保持着老师的端庄。
轻轻颔首,声音轻柔。
“无妨,你是大夫,我信得过你,只管换药便是。”
孙桂深吸一口气,克服着心底的羞涩。
缓缓撩起月白色裙摆,白皙修长的大腿露了出来。
旧纱布稳稳贴在大腿内侧的隐秘处。
那羞人的位置,让她忍不住微微垂眸。
赵铁柱目不斜视,捏着镊子的手稳而轻柔。
慢慢拆开旧纱布,动作轻得生怕碰疼。
纱布拆开,伤口已然结痂,没有红肿流脓,看得出来恢复得极好。
赵铁柱拿着无菌棉轻轻擦拭伤口周边。
力道轻如鸿毛,声音放得极低,满是关切。
“力道重不重?要是有一点疼或者痒,你随时跟我说,我再轻点。”
孙桂兰看着赵铁柱专注认真的侧脸,感受指尖细腻的触碰。
一股细微的酥麻顺着肌肤蔓延全身。
“不疼,你比我自己处理细心太多了,谢谢你,铁柱。”
赵铁柱蘸取清凉药膏,用棉签一点点精准涂在结痂处。
全程避开伤口痛点,细致入微。
药膏的清凉混着指尖的温热,顺着伤口钻进心底。
让孙桂兰心底泛起阵阵异样涟漪。
换好新纱布,赵铁柱用医用胶带轻轻粘牢。
还细心地将边角压平整,全程无半分逾矩。
“好了孙老师,换完了,这几天还是别久站,药膏我给你装好了,记得按时涂。”
孙桂兰没有立刻放下裙摆,垂眸看着腿上的纱布。
心底的好感悄然滋生,却又被矜持压着,满心纠结。
赵铁柱收拾好药箱,正准备叮嘱后续注意事项。
孙桂兰突然伸手,轻轻拉住了铁柱的手腕。
孙桂兰指尖温热,带着明显的颤抖。
端庄的脸上泛起红晕,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
“你…可以陪我坐会儿吗?”
赵铁柱停下脚步,心里微微一动,顺势在一旁的板凳上坐下。
“好,孙老师要是有啥不放心的,尽管跟我说。”
孙桂兰垂着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腕,心里翻江倒海。
作为村里人人敬重的老师,孙桂兰素来矜持端庄。
可面对细心体贴的赵铁柱,心底的好感早已破土而出。
方才换药时那轻柔的触碰,还在肌肤上残留着触感。
让孙桂兰浑身燥热,心底生出难以言说的渴望。
理智告诉她要保持距离,守住矜持。
可心底的情愫与欲望,却在不停拉扯,内心无比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