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直播:我在末世吐槽修仙

诡异直播:我在末世吐槽修仙

作者:流云残雪 分类:都市脑洞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诡异直播:我在末世吐槽修仙小说是作者流云残雪的倾心力作,主角是林晓星。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走廊里单调的“咯吱”抱怨声和木板滑过简易滑轮的摩擦声。屋内重新陷入一种熟悉的、混杂着过期调料包气味的寂静。只有窗外永不停歇的灰紫色雾霭,以及雾霭中那些扭曲影子发出的、被林晓星自动过...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走廊里单调的“咯吱”抱怨声和木板滑过简易滑轮的摩擦声。

屋内重新陷入一种熟悉的、混杂着过期调料包气味的寂静。只有窗外永不停歇的灰紫色雾霭,以及雾霭中那些扭曲影子发出的、被林晓星自动过滤为背景白噪音的呜咽。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站了几秒钟。

左眼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感,像是有细微的电流在里面窜来窜去,带着点麻痒。这是刚才对着枯木吐槽怪进行那番“职场PUA”式输出后留下的后遗症,比单纯吐槽系统时要明显一些。她抬手揉了揉,指尖能感觉到眼皮下血管不正常的轻微搏动。

眼前悬浮的系统界面,依旧粗糙简陋,带着一股阴间审美。任务列表清晰地挂着:

【新手任务(剩余23小时11分)】

1. 驯化10只低级诡物(当前进度:1/10,驯化引导中)

2. 搭建自动化砍树流水线(当前进度:40%,初级,运行中)

3. 直播间热度突破10000(当前进度:6348/10000)

抹倒计时无声跳动,数字冰冷。

热度因为刚才那场别开生面的“逻辑驯化”和“摆烂式基建”表演,又涨了一些。弹幕区还在滚动,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爷傲奈我何:主播关门了?不继续驯化下一个?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砍树不如摆烂:楼上懂个屁,这叫战略休整。没看见刚才系统都卡了一下吗?我赌五毛,有隐藏剧情。」

「诡头诡脑:只有我还在回味那个枯木怪搬木板的样子吗?莫名有点励志是怎么回事……」

「匿名用户:&*%¥#@……样本……偏离……」

「今天净化了吗:新来的,问下这主播什么路数?不是净化狂,也不是战斗流,这驯化方式……闻所未闻。」

「熬夜会秃头:路数?摆烂流场PUA大师,专治各种不服(特指低智商诡物)。」

林晓星的视线扫过那条一闪而过的乱码匿名弹幕,瞳孔微微缩了缩。又是这种看不懂的乱码,夹杂着能辨认的词汇。样本?偏离?和刚才那个【监管者-β】的留言对上了。

她走到窗边,撩开脏兮兮的窗帘一角。外面是2149年灵诡汐后的标准夜景:灰紫色的雾霭浓得化不开,像是给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肮脏的纱。一些难以名状的扭曲影子在雾中缓慢蠕动,伴随着断续的、非人的尖啸或呜咽。远处,曾经的城市轮廓只剩下黑黢黢的剪影,偶尔有诡异的光斑闪烁,又迅速湮灭。

这就是她的世界。一个连绝望都显得多余的世界。

她放下窗帘,转身看向屋内。堆积如山的泡面桶,闪烁的电脑屏幕(虽然游戏已经被系统顶替),墙角生锈的晾衣杆,还有窗台上那盆……枯死的绿萝。

她的目光定格在绿萝上。

那盆植物早就死了,在灵诡汐的侵蚀下,叶片瘪发黑,茎秆如同被抽了所有水分的褐色绳索。但就在不久前,在她对着系统疯狂吐槽的时候,靠近她的那一小段茎秆表面,极其微弱地,渗透出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嫩绿色泽。

当时直播系统提示是“有效‘情绪净化’波动”,目标判定为“低级负能量残留体”,净化进度0.7%。

她的吐槽,能让枯死的植物……稍微“活”过来一点?

哪怕只有0.7%,哪怕可能只是暂时的,甚至可能是某种错觉。

但这和她认知中的“末世”规则,不一样。

“可能性”这三个字,像一颗细小的火星,落在她早已麻木涸的心田上,没有立刻点燃什么,却顽固地存在着,散发着微弱的、不容忽视的热度。

她走到绿萝前,蹲下身,仔细看着那一点微绿。颜色很淡,像是随时会褪去,但确实存在。她伸出手指,犹豫了一下,没有去碰。只是看着。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悬浮的系统界面。

这个强行绑定她、威胁要抹她、发布离谱任务、审美堪忧的系统……到底是什么?

刚才的卡顿,那个被掐断的【触发隐藏奖励计算】提示,还有带着金色边框的【监管者-β】留言……

“样本A-07驯化效率超出基准值37%。行为模式偏离预设‘废柴’轨道。建议纳入二级观察序列。”

废柴轨道?二级观察序列?

林晓星扯了扯嘴角,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所以,在绑定的时候,系统或者说系统背后的什么东西,就已经对她有了一个预设的评估——“废柴级·蝼蚁境”,并且预期她的行为就应该符合这个“废柴”的轨道?

而她刚才用“吐槽之力”加“逻辑忽悠”驯化枯木吐槽怪的方式,超出了它们的预期,所以被标记了,要放到更高级别的“观察序列”里去看?

观察什么?看她还能怎么“偏离”?

她想起耳畔偶尔响起的低语,那些破碎的词句,“钥匙”、“残响”……还有左眼绑定后出现的异样。这些东西,和这个系统,和所谓的“观察”,有没有关系?

父母失踪前留下的旧手表,表盘偶尔失灵,失灵的时刻……她模糊记得,似乎总有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手表背面那些微小的、她一直以为是装饰的刻痕……

脑子有点乱。信息太少,疑问太多。

但有一点很清楚:这个系统,绝非简单的任务发布工具。它背后有眼睛,有评估机制,甚至有可能是……多层级的。

而她,林晓星,一个靠着过期泡面和网游排行榜麻木度的末世独居者,莫名其妙地,成了被观察的“样本A-07”。

“行啊,”她对着空气,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观察是吧?二级序列是吧?”

她走到电脑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爱看就看。”她盯着系统界面,眼神里那点惯有的麻木被一种更锐利的东西取代,“但规矩得先讲清楚。”

她伸出食指,虚点在系统界面上,尽管手指穿过了光影。

“第一,任务我接,但怎么做,得按我的方式来。别拿你们那套‘废柴预期’来框我,框不住,还容易卡机。”她想起了刚才的卡顿。

“第二,奖励,该给的别含糊。什么隐藏奖励,计算好了就痛快发,别掐来掐去,看着闹心。”她指的是那个被中断的提示。

“第三,”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清晰,“观察可以,别伸手。别扰我的节奏,别碰我的东西。”

她的目光扫过墙角那箱所剩无几的泡面,扫过窗台那盆枯死的绿萝,最后落回系统界面。

“尤其是,别耽误我砍树。”

这句话她说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点执拗。仿佛“砍树”这件事,在眼下这团乱麻中,成了唯一可以抓住的、实实在在的锚点。

直播间弹幕因为她这番对着系统的“单方面约法三章”又活跃起来。

「爷傲奈我何:主播疯了?跟系统讲条件?」

「砍树不如摆烂:没疯,这叫战略谈判。虽然谈判对象可能没耳朵。」

「诡头诡脑:重点难道不是‘别耽误我砍树’吗?这执念……我哭死。」

「今天净化了吗:她好像真的把砍树当成某种……核心目标?不是系统任务,是她自己的?」

「匿名用户:%……钥匙……共鸣……」

「熬夜会秃头:又来了,那个乱码哥!房管呢?能不能禁言这种神神叨叨的?」

林晓星也看到了那条乱码弹幕。“钥匙”这个词再次出现。共鸣?和什么共鸣?

她没理会弹幕的喧嚣,将注意力拉回任务本身。

驯化了一只枯木吐槽怪,搭建了流水线雏形,热度过了六千。看起来开局不错。

但还差得远。九只诡物,流水线需要完善和扩大,热度还差三千多。而且,枯木吐槽怪这种低智商、容易被逻辑带偏的品种,可遇不可求。走廊里还有其他声音,那些呜咽声里,夹杂着更复杂、更令人不舒服的响动。

她需要找到更多合适的“劳工”,同时,也得想办法提升流水线的效率。光靠一个倾斜支架和手工搬运,太慢了。

“得出去看看。”她对自己说。

不是刚才那种探出门口几步的查看,而是真正离开这个相对熟悉的十二层,去这栋废弃居民楼的其他地方,甚至……楼外。

风险很大。外面的雾霭里有什么,她很清楚。楼内也绝不安全,除了各种诡物,可能还有别的……东西。比如刚才门缝合拢时,走廊尽头阴影里那一下微不可查的动静。

但她没得选。任务着她必须扩大活动范围。

她站起身,重新拿起那生锈的晾衣杆。杆子冰凉,锈迹粗糙地摩擦着掌心,带来一点微不足道的实感。

走到门口,她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屋内。

杂乱,肮脏,充斥着孤独和麻木的气息。但这是她的窝,三年来唯一能称之为“地方”的所在。泡面箱,旧电脑,枯死的绿萝……还有父母留下的手表。

她把手表从腕上褪下来,小心地放进卫衣内侧口袋,贴着口。口袋内衬里,缝着父母照片的碎片,硬硬的,带着边缘粗糙的触感。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尽管空气里满是灰尘和霉味——拧动了门把手。

门轴发出涩的“嘎吱”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走廊里的景象和之前一样昏暗。远处应急灯惨绿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堆积杂物的轮廓。枯木吐槽怪还在原地,忠实地执行着“搬运-放置”的指令,将一块不知道从哪个废弃门板上拆下来的木板,通过简易滑轮支架,运送到走廊另一头逐渐堆起的小木堆上。它体表的淡绿色光斑,在昏暗光线下偶尔闪烁,像接触不良的指示灯。

林晓星侧耳倾听。

呜咽声还在,从楼下传来,层层叠叠,那是“哭哭马”的悲鸣,吸收悲伤情绪的诡物,数量似乎不少。

但在这些声音之下,更近的地方,她捕捉到了一些别的。

有细微的、持续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摩擦墙壁。

有断断续续的、类似电子杂音的“滋啦”声。

还有……一种很低沉的、有节奏的“咚……咚……”声,像是沉重的心跳,又像是某种东西在缓慢撞击。

声音的来源似乎分散在不同的方向。

她的左眼,那股酸胀麻痒感再次浮现,并且,随着她集中注意力去分辨这些声音,某种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并非听得更清楚,而是……某些声音被“标注”了。

比如那“沙沙”声,在她专注去听时,左眼视野边缘,似乎极其短暂地闪过一行微小的、扭曲的字体,像是系统提示,又像是幻觉:【疑似‘墙皮絮语者’,低级,负能量附着型,可尝试剥离……】

而那“滋啦”声响起时,另一行更模糊的字迹闪过:【废弃电子设备聚合体……低活性……】

至于那“咚……咚……”声,没有出现标注,但左眼的酸胀感明显加剧,甚至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是系统在帮她?还是她这绑定后异常的左眼,在主动解析环境信息?

又或者……是某种“数据泄露”?因为被纳入“二级观察序列”,所以某些非她当前权限能接触的信息,因为系统刚才的卡顿或异常,偶尔泄露到了她这里?

林晓星心脏猛地一跳。

如果真是这样……

她握紧晾衣杆,没有贸然走向任何一个声源,而是先靠近了正在工作的枯木吐槽怪。

枯木吐槽怪察觉到她的靠近,搬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树上那张模糊的、如同树痂构成的“嘴”张开,发出涩的“咯吱”声,像是在抱怨被打扰,又像是在询问。

林晓星看着它。这一次,她集中精神,将注意力完全放在这诡物身上,同时,刻意调动起刚才驯化它时的那种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带着强烈个人风格的、不耐烦的、试图讲道理(哪怕是歪理)的吐槽欲。

“看什么看?”她对着枯木吐槽怪,压低声音道,“搬你的木板。效率太低了,知道吗?就你这速度,什么时候能凑够建个像样流水线的材料?还得我亲自出马去找……”

她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枯木吐槽怪,同时用余光注意着系统界面和自己的左眼。

枯木吐槽怪似乎听懂了她的“批评”,树上的“嘴”咧了咧,发出更急促的“咯吱”声,但搬运的动作明显加快了一些,甚至有点手忙脚乱。

而系统界面,任务列表下方,极其细微地,似乎有新的数据流闪过,但速度太快,本看不清。

左眼的酸胀感,在她针对枯木吐槽怪进行这番“督促式吐槽”时,再次出现,并且,她隐约感觉到,那微弱的、电流窜过的麻痒,似乎……顺着某种无形的联系,向枯木吐槽怪的方向延伸了一点点?

几乎同时,枯木吐槽怪体表那偶尔闪烁的淡绿色光斑,亮度似乎微弱地提升了一丝,闪烁的频率也稳定了一丁点。

【驯化进度+0.5%……行为模式微调……稳定性提升……】

一行极小、极淡、转瞬即逝的提示,像是故障的波纹,在系统界面边缘晃了一下,消失不见。

林晓星屏住呼吸。

不是错觉。

她的“吐槽”,针对已经被初步驯化的目标,不仅能维持驯化效果,似乎还能……细微地提升驯化进度和目标的稳定性?并且,这个过程,可能伴随着某种能量的传递(左眼的异样感),甚至能引发系统数据的细微变动(那闪过的提示)。

这就是“吐槽之力”的另一种用法?还是因为她被标记为“样本A-07”、纳入“二级观察”后,系统对她行为的反馈机制发生了变化?

信息依然不足,但实验有了初步结果。

她看着努力搬运木板的枯木吐槽怪,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晾衣杆,最后,目光投向走廊深处,那些传来不同诡物声响的黑暗。

一个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计划,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形。

既然要驯化十只,既然要搭建流水线,既然这个系统背后有眼睛在观察,而她似乎有了一点“偏离轨道”的能力……

那不如,偏离得更彻底一点。

她不仅要驯化诡物来砍树。

她或许可以试试,用她的方式,“优化”一下这个驯化过程,甚至……“定制”一下她需要的劳工类型。

当然,前提是,她得先找到合适的“原材料”,并且,活着把它们“忽悠”上工。

林晓星舔了舔有些裂的嘴唇,眼中那点麻木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警惕、算计和破罐破摔般兴奋的复杂光芒。

她调整了一下握晾衣杆的姿势,像握着一把粗糙的长剑,然后,抬脚,向着走廊里那“沙沙”声传来的方向,迈出了探索的第一步。

脚下的灰尘被惊动,在惨绿的光晕中缓缓飘浮。

窗外的灰紫色雾霭,似乎更浓了。

而悬浮在她身侧的系统界面,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数据流又一次出现了极其短暂、微不可查的紊乱,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穿透层层权限,向她靠近,又被强行阻隔。

只有弹幕区,一条新的、没有任何边框的普通文字留言,悄无声息地滑过:

「零: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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