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种菜五年,我靠做饭让皇上夜夜难眠

冷宫种菜五年,我靠做饭让皇上夜夜难眠

作者:秦镇的宋堂主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冷宫种菜五年,我靠做饭让皇上夜夜难眠小说是作者秦镇的宋堂主的倾心力作,主角是秦镇的宋堂主。我在冷宫住了五年,宫人都说我是废妃,皇上这辈子都不会再来。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在冷宫种菜、养鸡、酿酒,子过得倒也自在。那天,皇上突然驾临。我正在院子里喂鸡,一身粗布衣裳,头发随便挽着。他站在门口,愣了...

我在冷宫住了五年,宫人都说我是废妃,皇上这辈子都不会再来。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在冷宫种菜、养鸡、酿酒,子过得倒也自在。

那天,皇上突然驾临。

我正在院子里喂鸡,一身粗布衣裳,头发随便挽着。

他站在门口,愣了半晌:"你……过得倒是挺好。"

我行了个礼:"陛下谬赞,妾身苟活而已。"

他进了院子,看着我的菜地、鸡舍,脸色越来越难看:"朕让你在冷宫反省,你倒是把这儿当成庄子了?"

我低头:"妾身知错。"

当晚,他留宿在了冷宫。

第二天,整个后宫都炸了,新宠的贵妃跪在御书房外哭:"陛下,臣妾哪里比不上她?"

皇上头也不抬:"她会做饭。"

我在冷宫住了五年。

宫人们都说我是废妃,陛下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我这碎玉轩一步。

我曾是信的。

头一年,倚着窗棂,望穿秋水,望到眼角涩,望到心头那点火苗,彻底成了灰。

后来便不望了。

人总要活下去。

于是,我挽起袖子,把碎玉轩荒芜的后院开垦成了一片菜地。⁤⁣⁤⁡‍

萝卜、青菜、黄瓜、豆角,四季轮转,生机勃勃。

又托相熟的采买太监,弄来了几只鸡仔。

精心喂养大,便有了源源不断的鸡蛋。

吃不完的菜,便学着尚食局的法子,做成酱菜。

攒下的月例银子,偷偷换了些糯米和酒曲,酿了几坛米酒,深埋在桂花树下。

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心死了,胃口却养得很好。

这天,我正在院子里喂鸡。

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头发用一木簪随便挽着。

那只最雄壮的公鸡,我叫它“将军”,正昂首挺,接受着母鸡们的仰望。

我抓着一把米糠,有一搭没一没搭地撒着。

“将军,多吃点,晚上就靠你打鸣了。”

院门,就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推开。

“吱呀”一声,带着陈年木料的呻吟。

我头也没抬。

“小安子,今天的泔水放门口就行。”

来人没有应声。

脚步声很沉,一步一步,踩在我心不在焉的思绪上。

不对。

小安子走路,向来是猫着腰,脚步又轻又碎。⁤⁣⁤⁡‍

我终于舍得抬起眼。

门口的光影里,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明黄色的龙袍,在午后阳光下,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手里的米糠,哗啦啦洒了一地。

鸡群受惊,扑腾着翅膀,四散逃开。

唯有“将军”临危不惧,对着来人,高亢地啼叫了一声,像是在宣示主权。

是萧衍。

五年了。

他这张脸,似乎没什么变化,依旧是记忆里那般俊朗,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帝王的深沉与威仪。

他站在门口,就那么看着我。

看着我一身的粗布衣裳,看着我脚边凌乱的鸡食,看着这满院子的瓜果藤蔓。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错愕,慢慢变成了难以置信,最后沉淀为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半晌,他才开口,嗓音有些涩。

“你……过得倒是挺好。”

我回过神来,放下手里的瓢,拍了拍衣角的灰。

然后,我走上前,隔着三步的距离,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

动作有些生疏,但礼仪没忘。

“妾沈月浅,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问好。

他没有叫我起身。⁤⁣⁤⁡‍

我便一直那么躬着身子。

腰有点酸。

看来是太久没行这种大礼,筋骨都懒散了。

头顶传来他带着一丝审视的问话。

“为何不自称‘臣妾’?”

我依旧低着头,回道:“妾身乃废妃,居于冷宫,‘臣妾’二字,不敢当。”

空气,死一般地沉寂下来。

只有“将军”不明所以地,在旁边踱着方步,咕咕叫着。

许久,才听到他冰冷的声音。

“起来吧。”

“谢陛下。”

我直起身子,垂手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他迈步走了进来。

龙靴踩在菜地旁的泥土小径上,显得格格不入。

他先是看我的菜地,绿油油的一片,长势喜人。

黄瓜藤上还挂着几带刺的嫩瓜。

然后,他看到了角落里的鸡舍,闻到了空气中那股难以忽视的……味道。

他的脸色,一寸一寸地难看起来。

“沈月浅。”

“妾身在。”⁤⁣⁤⁡‍

“朕让你在冷宫反省,你倒是把这儿当成庄子了?”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我能理解。

大概在他想象中,我应该形容枯槁,满心怨怼,以泪洗面,哭着喊着求他垂怜。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冷宫经营得……颇有几分田园野趣。

我顺从地低下头。

“陛下说的是,妾身知错。”

我的顺从,似乎更让他恼火。

他猛地转过身,一双利眸紧紧盯着我。

“你知错?你错在哪里?”

我沉默了。

我错在,不该在他抛弃我之后,还努力让自己活得好一点?

这话,我不敢说。

见我不语,他眼中的怒意更盛。

“五年!朕把你打入冷宫五年!你没有一丝一毫的长进!”

我垂着眼帘,看着自己磨出薄茧的指尖。

长进还是有的。

比如,我现在能一眼分出哪种野菜能吃。

比如,我知道母鸡什么时候要下蛋。

比如,我酿的米酒,连嘴最刁的采买太监都夸好。⁤⁣⁤⁡‍

当然,这些“长进”,想必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似乎是被我的沉默彻底激怒了。

拂袖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那石凳我常坐着摘菜,上面还有些泥土。

可他像是没看到。

“给朕倒杯茶来。”

他颐指气使,是那般地理所当然。

我应了声“是”,转身进了屋。

屋里陈设简单,但被我收拾得一尘不染。

我没有茶。

冷宫的份例里,只有些粗糙的茶叶末子,涩得难以下咽,我早就扔了。

我只有一个小泥炉,温着一壶热水。

我倒了一碗白水,端了出去。

“陛下,冷宫简陋,没有好茶,只有一碗清水,请陛下恕罪。”

我将碗放在石桌上。

萧衍盯着那碗清可见底的水,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没喝。

院子里,一时之间,只有风吹过菜叶的沙沙声。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我以为他会拂袖而去,就像五年前那样。

但他没有。⁤⁣⁤⁡‍

他就那么坐着,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看着夕阳的余晖,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当最后一丝光线消失时,他突然开口。

“今晚,朕就歇在这里。”

我猛地抬头,满眼的不可思议。

他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怎么?不欢迎?”

我赶紧低下头。

“不敢,这是陛下的后宫,陛下想歇在哪里,都是妾身的荣幸。”

荣幸?

我心里只有两个字。

麻烦。

天大的麻烦。

萧衍留宿碎玉轩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的鸟,一夜之间,飞遍了整个后宫。

我不知道外面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我只知道,我原本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打乱了。

碎玉轩只有一间能住人的正房,一张床。

我睡了五年。

昨夜,我睡在了外间的软榻上。

软榻又短又窄,我一夜没睡好,骨头都硌得疼。⁤⁣⁤⁡‍

天刚蒙蒙亮,我就听见里间传来动静。

我立刻起身,披上外衣,走了进去。

萧衍已经醒了,正坐在床沿,似乎是想找衣服。

他的龙袍,昨晚被他随意地搭在了屏风上。

我走过去,取下龙袍,递给他。

“陛下。”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幽深。

自己动手穿了起来。

动作间,是帝王与生俱来的矜贵。

他穿戴整齐,开口的第一句话是。

“伺候朕用膳。”

语气依旧是那么理所当然。

我应了声“是”,退了出去。

伺候他用膳?

碎玉轩只有一个我。

没有御厨,没有宫女,连个烧火的太监都没有。

我在小厨房里站了一会儿,认命地开始生火。

烟熏火燎的,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淘米,下锅,熬一锅白粥。

又去菜地里,摘了几最新鲜的小黄瓜,切成细丝。⁤⁣⁤⁡‍

从坛子里捞出几块自己腌的酱萝卜,切成薄片。

再从鸡窝里摸出两个尚有余温的鸡蛋,煮熟,剥壳。

这就是我能拿出的,最丰盛的早餐了。

我把东西一一端到堂屋的桌上。

一张小小的八仙桌,我吃饭的地方。

“陛下,可以用膳了。”

萧衍走出来,看到桌上那碗清汤寡水的白粥,两碟小菜,还有两个光溜溜的煮鸡蛋。

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平里的早膳,光是粥品,就有七八种选择。

更别提那些精致得像艺术品的各色点心。

“就这些?”他问。

“是,就这些。”我平静地回答,“冷宫份例有限,食材粗陋,让陛下见笑了。”

他没说话,在桌边坐下。

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白粥。

我站在一旁,安静地等着。

等着他发怒,或者拂袖而去。

可他没有。

他只是安静地,一口一口地,喝着那碗什么都没加的白粥。

然后,他夹起一片酱萝卜。

入口的瞬间,他咀嚼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下。⁤⁣⁤⁡‍

他又尝了尝凉拌的黄瓜丝。

最后,他拿起一个煮鸡蛋,在桌角轻轻一磕,慢条斯理地剥开。

蛋白光洁,蛋黄澄黄。

他把一整碗粥,两碟小菜,两个鸡蛋,全都吃完了。

吃得净净。

连一滴粥都没剩下。

放下碗筷时,他看了我一眼。

“酱菜不错。”

“谢陛下夸奖。”

“是你自己做的?”

“是。”

他又沉默了。

堂屋里的气氛,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我搞不懂他。

他不像来兴师问罪,也不像来重叙旧情。

他更像一个……迷路的旅人,偶然闯进了一处农家,吃了一顿便饭。

用完早膳,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反而在我的小院里,负手踱步。

看看我的菜,又看看我的鸡。

“将军”依旧很勇猛,只要他靠近鸡舍,就立刻张开翅膀,发出警告的啼叫。⁤⁣⁤⁡‍

萧衍被它逗笑了。

那是我五年来,第一次看到他笑。

不是那种帝王式的、带着威严和疏离的笑。

而是真真切切的,带着一丝趣味的笑。

虽然很淡,转瞬即逝。

“这只鸡,倒是很有气势。”

“它叫‘将军’。”我随口答道。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

“将军?”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明。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沈家世代将门,我父亲,就是大梁的镇国大将军。

五年前,父亲兵败,沈家倒台。

我也从皇后,变成了冷宫废妃。

给一只鸡取名“将军”,似乎……是有些不妥。

我低下头。

“妾身只是觉得它威风,随口叫的,并无他意。”

“是么。”

他淡淡地应了声,没再追究。⁤⁣⁤⁡‍

可我知道,他起了疑心。

这顿早饭,吃得我心惊胆战。

终于,临近午时,他的贴身太监王瑾,带着一队人,出现在了碎玉轩门口。

“奴才参见陛下。”王瑾恭恭敬敬地行礼。

“何事?”萧衍的语气,又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陛下,柳贵妃在御书房外跪了两个时辰了,说……说想求见陛下一面。”

王瑾说得小心翼翼。

柳贵妃,柳舒云。

当今后宫最受宠的女人。

丞相柳元之女。

萧衍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让她回去。”

“是,只是……贵妃娘娘哭着说,问陛下,她究竟哪里比不上……”

王瑾的话没说完,被萧衍冷冷打断。

“聒噪。”

他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扫过桌上空空如也的碗碟。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王瑾,也让我,都目瞪口呆的话。

“回去告诉她,沈月浅会做饭。”

王瑾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这是什么理由?

后宫佳丽三千,会做饭的,难道只有我一个?

萧衍没再理会我们,径直朝院外走去。

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微顿。

没有看我,只留下一句话。

“晚膳,朕还要过来用。”

说完,他便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满院狼藉的阳光里,久久无法回神。

他还要来?

他把我的碎玉轩,当成御膳房了?

我正心烦意乱,院门口,又探进一个脑袋。

是采买太监小安子,他一脸的惊魂未定。

“我的主子哎,您这儿是……是来真龙了?”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东西呢?”

他这才想起正事,把一个食盒和一个布包递给我。

“您要的五花肉和香料,都在这儿呢。只是……”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主子,您听说了吗?柳贵妃的人,正到处打听,谁是沈月浅呢!”

我心里一沉。⁤⁣⁤⁡‍

“打听我做什么?”

“奴才哪知道啊!只听说,陛下今早在御书房发了好大的火,就因为柳贵妃派人去尚食局,想学做一道酱萝卜!”

我拿着手里的布包,只觉得无比烫手。

一道酱萝卜,引来的,竟是这样的风波。

我看着自己安逸了五年的小院,第一次生出一种山雨欲来的不祥预感。

柳舒云要来了。

我知道。

她一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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