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我满门后,将军把我赏给马夫,我笑了

灭我满门后,将军把我赏给马夫,我笑了

作者:口香糖粘上小番茄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其他类型的小说《灭我满门后,将军把我赏给马夫,我笑了》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口香糖粘上小番茄,男女主人公是沈晚意萧赫。三年前,将军构陷我家满门抄斩,我从云端贵女,跌落成他府中的罪奴。他为了进一步羞辱我,当众把我赏给了最卑贱的马夫。“沈晚意,从今往后,你就是个伺候牲口的下等奴才了。”他得意地大笑。我顺从地磕头:“谢将军...

三年前,将军构陷我家满门抄斩,我从云端贵女,跌落成他府中的罪奴。

他为了进一步羞辱我,当众把我赏给了最卑贱的马夫。

“沈晚意,从今往后,你就是个伺候牲口的下等奴才了。”他得意地大笑。

我顺从地磕头:“谢将军恩典。”

他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他更不知道,他视若生命的二十箱财富和他通敌的账本,就藏在他最瞧不起的马厩之下。

今夜过后,猎人和猎物的身份,该换一换了。

金殿之上,酒气与香气混杂。

歌舞升平,一派祥和。

高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是当朝大将军,萧赫。

也是我的灭门仇人。

三年前,他用一本伪造的通敌账本,构陷我家满门。

父亲被斩首示众,兄长们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而我,曾是户部尚书嫡女的沈晚意,从云端跌落,成了他府中最卑贱的罪奴。

这三年,我活得像一条狗。

住的是柴房,吃的是馊饭。

鞭打和羞辱,是家常便饭。

我一声不吭,全都受着。⁤⁣⁤⁡‍

因为我要活下去。

活着,才能报仇。

殿中的喧闹,于我而言,如同隔世。

我麻木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低着头,数着地砖上的纹路。

萧赫醉醺醺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割在我的耳膜上。

“来,让本将军给各位助助兴。”

他笑着,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我感到一阵恶寒。

“沈晚意,上前一步。”

我顺从地抬起头,膝行向前。

满堂宾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萧赫怀里坐着他新纳的美妾,柳如烟。

柳如烟掩着嘴,娇笑道:“将军,您又想怎么罚这个罪奴了?”

萧赫捏了捏她的脸,大笑起来。

“罚?不,今是赏。”

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

“这贱奴在我府中三年,也算熬出头了。”

“本将军决定,将她赏给府中马夫老张,给他做个老婆。”

“哈哈哈,也算是一桩美事。”⁤⁣⁤⁡‍

马夫。

全将军府最卑贱、最肮脏的下人。

每与牲畜为伍,浑身散发着恶臭。

满堂哗然。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

这是比任何鞭打都更恶毒的羞辱。

将曾经的尚书贵女,配给一个与牲口无异的糟老头。

柳如烟笑得花枝乱颤。

“将军真是仁慈,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呢。”

萧赫得意地看着我,似乎在期待我的崩溃、哭喊、咒骂。

他喜欢看我痛苦的样子。

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平静如水。

没有愤怒,没有绝望。

我缓缓低下头,额头触碰冰冷的地面。

发出了清晰的响声。

“谢将军恩典。”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大殿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赫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没有看到他想看的表情。

我的顺从,让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

“拖下去!”

他怒吼道。

“从今往后,你就是个伺候牲口的下等奴才了!”

两个粗壮的家丁立刻上前,架起我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我没有反抗。

被拖出大殿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了萧赫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在心里笑了。

萧赫,你不知道。

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你更不知道,你视若生命的二十箱金银财宝,还有那本能给你定下谋逆死罪的真正账本,就藏在你最瞧不起的马厩之下。

家父曾是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

他早就察觉到你的野心,暗中将你的罪证和不义之财,藏在了你全府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而这个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这三年来,我拼命地活着,就是在等一个能进入马厩的机会。

一个能靠近那批宝藏和罪证的机会。

现在,你亲手把这个机会,送到了我的手上。

今夜过后,猎人和猎物的身份,该换一换了。⁤⁣⁤⁡‍

夜风冰冷,吹在我单薄的囚衣上。

我却觉得浑身滚烫。

那是复仇的火焰,在我心中燃烧了整整三年。

马厩在将军府的最北角。

偏僻,湿,终不见阳光。

空气中弥漫着马粪和草混合的刺鼻气味。

对我来说,这却是自由的味道。

家丁将我粗暴地推进一间堆满杂物的隔间,便转身离开了。

“以后你就住这。”

门被重重地关上。

我环顾四周。

一张破烂的木板床,一堆发霉的草料。

这就是我的新家。

也是我复仇的起点。

一个佝偻的身影,端着一盏昏黄的油灯,从马厩深处走了出来。

他就是老张。

那个传说中,比牲口还脏的马夫。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满脸皱纹。

一身的酒气,几乎能盖过马厩的臭味。⁤⁣⁤⁡‍

他浑浊的眼睛打量着我,没什么情绪。

“将军把你赏给我了?”

他问,声音沙哑。

我点点头。

“嗯。”

他把油灯放在一个木桩上,又从怀里摸出一个酒葫芦,喝了一大口。

“真是造孽。”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去,把那边的马槽洗净。”

他指了指角落里一个脏污不堪的石槽,对我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我没有说话,拿起旁边的刷子和水桶,走了过去。

石槽里全是黏腻的草料和马的口水,散发着酸腐的气味。

我跪在地上,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地冲刷。

手指很快就冻得通红,失去了知觉。

老张就坐在不远处,一口一口地喝着酒,看着我活。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匹新来的马。

没有好奇,也没有怜悯。

我需要的就是这种冷漠。

他越是不在意我,我的机会就越大。

我一边清洗马槽,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视整个马厩的布局。⁤⁣⁤⁡‍

左边是马厩,养着十几匹高头大马。

右边是草料场,堆积如山的草。

正中间,是一条宽敞的通道。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混着一些碎石和草屑。

父亲留下的地图,在我脑中清晰浮现。

入口,就在第三个马厩和草料场之间,一块不起眼的青石板下。

我需要确认它的具置。

也需要试探一下这个老张。

他究竟只是一个嗜酒的糟老老头,还是萧赫安在这里的眼线。

清洗完马槽,我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夜风一吹,冷得刺骨。

老张又扔给我一个任务。

“把那些新到的草料搬到草料场去。”

门口堆着半人高的草垛。

我咬着牙,一次次地将沉重的草料搬到指定的位置。

我的身体早已在三年的折磨中变得虚弱不堪。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故意在靠近那片区域时,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

怀里的草料散了一地。

“哎哟。”⁤⁣⁤⁡‍

我发出一声痛呼。

老张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没用的东西。”

他骂了一句,又继续喝酒,没有丝毫要过来帮忙的意思。

很好。

我趴在地上,悄悄用手指敲了敲身下的地面。

是实心的。

我又挪动了一下身体,再次敲击。

声音不一样。

带着空洞的回响。

就是这里。

我心中一阵狂喜,但脸上依旧是痛苦的表情。

我挣扎着爬起来,继续搬运草料。

我将最后几捆草,有意无意地堆在了那片区域的上方。

做了一个简单的掩护。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老张早已抱着他的酒葫芦,在角落里睡着了,鼾声如雷。

马厩里,只剩下马儿咀嚼草料的声音。

这是我最好的机会。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那堆草旁。⁤⁣⁤⁡‍

心脏在口狂跳。

三年的等待,成败就在今夜。

我搬开草,露出那片地面。

我俯下身,用尽全身力气,去抠那块青石板的边缘。

石板纹丝不动。

我急得满头是汗。

忽然,我听到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声音。

不是马儿的声音。

也不是老张的鼾声。

像是一声极力压抑的咳嗽。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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