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款独漏我家?我反手买来墙漆后,全小区跪求我搬走

补偿款独漏我家?我反手买来墙漆后,全小区跪求我搬走

作者:晓晓爱写作丫 分类:婚姻家庭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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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地铁补偿款名单贴出来的那天,整个小区都沸腾了。

左邻130万,右舍130万。

就连走廊里堆满杂物、年年被投诉的老王,也笑开了花。

轮到我家,工作人员翻了半天文件,抬头说:"您家不在补偿范围内。"

后来才发现原来这都是有人搞鬼,我没闹。

第二天,我去建材市场,拉回了二十桶亮黄色外墙漆。

1个月后,全小区联名写信,求我搬走。

修地铁补偿款名单贴出来那天,整个老小区都疯了。

红色的公告栏前,围满了黑压压的人头。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像是中了彩票。

不,比中彩票还实在。

“老李,你家多少?”

“一百三十万!哈哈,晚上去你家喝酒!”

“王叔,你家呢?你家那个违建的阳光房也算了?”

“算了!都算了!也是一百三十万!托政府的福!”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金钱的、滚烫的、让人晕眩的味道。

我叫姜若,也住在这里。

我挤不进去,只能在外围听着。‍⁡⁤⁣⁣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针,轻轻扎在我的心上。

我和丈夫周明凯结婚五年,住的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一套六十平的老破小。

我们没有孩子,子过得紧巴巴。

周明凯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一个月五千。

我之前在商场做导购,后来商场倒闭,我暂时失业在家。

这一百三十万,对我们家来说,是救命钱。

是能让我们把这个破旧的房子彻底翻新,甚至换个新房子的唯一指望。

人终于散去了一些。

我凑上前,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寻找着。

301室,李建军,一百三十万。

302室,王爱国,一百三十万。

……

401室,孙鹏,一百三十万。

我的心越跳越快。

我们家是402。

我一眼扫过去。

403室,赵海,一百三十万。

没有402。

名单上,本没有我们家的门牌号。‍⁡⁤⁣⁣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还是没有。

怎么会没有?

我们家正好在规划的地铁线上,楼上楼下,左邻右舍,全都在名单里。

凭什么就漏了我们家?

我找到旁边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

那是个很年轻的女孩,扎着马尾辫,脸上带着一点不耐烦。

“你好,我想问一下,为什么补偿名单上没有我们402?”

她头也不抬,翻着手里的文件。

“叫什么名字?”

“姜若。”

她哗啦啦地翻了半天,最后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公式化的冷漠。

“您家的情况我们核实过了,不在这次的补偿范围内。”

“为什么?”我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我们这栋楼都在范围内,为什么就我们一家不在?”

女孩似乎被我问烦了,语气重了些。

“具体原因我怎么知道?文件上就是这么写的。你要是有异议,可以去街道办申请复核。”

说完,她不再理我,低头继续忙自己的事。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周围,邻居们还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怎么花这笔钱。‍⁡⁤⁣⁣

有人说要换车。

有人说要给儿子付首付。

王叔甚至在畅想,要去欧洲玩一圈。

他们的笑声,此刻听在我耳朵里,无比刺耳。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周明凯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震耳欲聋的音效充满了整个狭小的客厅。

“回来了?”他头也没回。

“嗯。”

“名单看了吗?咱家分多少?”

我走到他面前,关掉了他的游戏。

他这才不情愿地抬起头,看到我煞白的脸色。

“怎么了你?跟丢了魂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名单上,没有我们家。”

周明告的表情凝固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别人家都有一百三十万,我们家,一分钱都没有。”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不可能!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看了两遍,还问了工作人员。”我看着他的眼睛,“周明凯,就我们一家,被跳过去了。”‍⁡⁤⁣⁣

周明凯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哥?我是明凯。”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的谦卑。

“那个地铁补偿款的事,名单出来了,怎么……怎么没有我们家啊?”

电话那头,是他哥周明远。

在街道办工作,不大不小,算个科长。

这次补偿款的统计和上报,据说他全程参与。

之前,他还拍着脯跟我们保证,说一切都打点好了,让我们放心。

周明凯开了免提。

周明远的声音听起来很嘈杂,似乎是在一个饭局上。

“哦,明凯啊,这个事啊……我还在了解情况。”

他的语气很随意,甚至带着一点酒后的含糊。

“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楼上楼下都有,凭什么就我们家没有?”周明凯急了。

“哎呀,你急什么!”周明远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可能是统计的时候出了一点小疏漏,问题不大。你让姜若别去闹,听见没?这事我来处理,你们等我消息就行了。”

说完,不等周明凯再问,他就匆匆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周明凯长舒了一口气,瘫回沙发上。

“听见没?我哥说了,小疏漏,他会处理的。”

他好像已经完全放心了。

“让我们别去闹,等着就行。”‍⁡⁤⁣⁣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小疏漏?

一栋楼,几十户人家,单单“疏漏”了我们一家?

这种鬼话,他也信?

我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些依旧沉浸在喜悦中的邻居。

阳光很好,但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我心里很清楚。

这本不是疏漏。

这是有人,把我们家的名字,从那张名单上,亲手划掉了。

而那个划掉名字的人,很可能,就是我丈夫那个信誓旦 旦的“好大哥”。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我看着周明凯,他已经重新拿起手机,开始刷短视频了,仿佛这件事已经解决。

我冷冷地开口。

“周明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疏漏呢?”

他头也不抬。

“瞎想什么呢?我哥还能坑我们不成?”

我笑了。

那笑声,连自己都觉得冰冷。

是啊。

他怎么会怀疑他亲爱的哥哥呢?‍⁡⁤⁣⁣

在他心里,我这个老婆,可能才是那个斤斤计较、没事找事的外人。

一连三天,周明远都没有任何消息。

我催周明凯再打电话问问,他总是不耐烦。

“你催什么催!我哥不要面子的啊?”

“人家在单位里办这么大的事,肯定忙!你以为就我们家这点破事啊?”

“说了等消息就等消息,你能不能别老是疑神疑鬼的?”

到了第四天晚上,周明凯兴高采烈地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两瓶好酒,一袋子熟食,满面红光。

“老婆,好消息!”

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放。

“我哥今天请我吃饭了,说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我看着他。

“什么眉目?”

“他说,我们家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你这房子是婚前财产,性质不好界定,所以第一批没报上去。”

我气得发笑。

“婚前财产?这跟补偿有什么关系?补偿的是房屋占地,又不是补偿我个人。”

“楼里那么多婚前财产的,怎么就我们家特殊?”

周明凯的脸僵了一下。

“哎呀,具体政策上的事,我哪儿懂!反正我哥是这么说的。”‍⁡⁤⁣⁣

他给我倒了一杯酒。

“我哥说了,他已经又把我们的材料给补上去了,但是呢,需要再走一遍流程,让我们耐心等等。”

“而且,”他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我哥还说,为了这事,他上下打点,请人吃饭花了不少钱。你看……我们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我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来要钱了。

“要多少?”

“不多,”周明 凯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我哥说,他那边有个领导的儿子要结婚,手头有点紧,想先周转五万块钱。”

五万。

我们家全部的存款,也就六万多一点。

这是我省吃俭用,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我看着周明凯那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周明凯,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我们的补偿款还没影,他先来要五万块钱打点关系?这是什么道理?”

周明凯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姜若,你怎么说话呢?这是打点关系吗?这是借!我哥说了,等补偿款下来,马上就还我们!”

“要是补偿款下不来呢?”我冷冷地反问。

“你怎么老是把人往坏处想!那是我亲哥!”他几乎是吼了出来。

“我哥在街道办,还能骗我们这点钱?你把钱给他,他才好帮我们办事啊!这点人情世故你都不懂吗?”

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忽然觉得很累。

五年了。‍⁡⁤⁣⁣

我嫁给他五年,就因为他哥哥在街道办有点小权,我们家就成了他们全家的提款机和办事处。

他妈生病,我们拿钱。

他侄子上学,我们送礼。

他妹妹结婚,我们家更是被搜刮了一层皮。

这些年,我受的委屈还少吗?

可每一次,周明凯都用“那是我亲人”来堵我的嘴。

这一次,又是这样。

“钱,我不会给的。”我的态度很坚决,“一分都不会给。”

“你!”周明凯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们冷战了。

晚上,他抱着被子去了沙发。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窗外,邻居的阳台上,还隐隐传来打牌和说笑的声音。

他们都在规划着一百三十万到手后的幸福生活。

而我,却要为了要不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跟自己的丈夫反目。

何其讽刺。

压垮骆驼的,从来都不是最后一稻草。

而是每一。

第二天,我决定自己去街道办问个清楚。‍⁡⁤⁣⁣

我不能再指望周明凯了。

我换了身衣服,刚准备出门,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是周明凯的母亲,我的婆婆。

她一脸风霜,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

“小若啊,在家呢?”

她一进门,就把苹果往桌上一放,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我听明远说明凯了,补偿款的事,你们别急。”

她的开场白,和周明远如出一辙。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明远为了你们家的事,跑前跑后,嘴皮子都磨破了。”

“人家领导不松口,他也没办法。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人家领导家里有点事,需要用钱,明远想帮你们一把,你们倒好,还拿捏起来了?”

婆婆的语气里,充满了指责。

“小若,我跟你说,做人不能太小气。钱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五万块钱花了,换回来的是一百三十万,多划算啊!”

“你要是现在不拿钱,得罪了领导,那一百三十万,可就真的一分都拿不到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都是为你好”的施舍感。

“你可要想清楚了。别因为你一个人的糊涂,耽误了我们全家的好事。”

我们全家?

我抓住了这个词。

“妈,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补偿款下来,也是我的。”

“跟你们周家,有什么关系?”‍⁡⁤⁣⁣

婆婆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炸了。

“姜若!你这是什么话!”

“你嫁给了明凯,就是我们周家的人!你的东西,不就是我们周家的东西吗?”

“怎么?现在还没拿到钱,就想跟我们撇清关系了?我告诉你,没门!”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锐而刻薄。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了!这五万块 钱,你今天必须拿出来!”

“你要是不拿,我就天天来你家!我就住在你家不走了!”

“我看你这个周家的媳妇,还想不想当了!”

我看着她撒泼的样子,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

我没有跟她吵。

我只是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然后回头,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滚。”

婆婆愣住了。

她大概从没想过,一向逆来顺受的我,敢对她说出这个字。

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让我滚?”

“对。”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从我家,滚出去。”

“还有,这个周家的媳 妇,我不当了。”‍⁡⁤⁣⁣

说完,我拿起包,越过她,径直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婆婆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咒骂。

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从我说出那个“滚”字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

也好。

压在身上的大山,终于可以搬开了。

我走在阳光下,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没有去街道办。

我知道,去了也没用。

他们就是一家子吸血鬼,想用这种方式,我把最后的积蓄都交出来。

我不会再上当了。

既然他们不让我好过。

那好。

这个小区,谁都别想好过。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逐渐成型。

我拐了个弯,没有回家,而是走向了城西最大的建材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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