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之,婆婆当着众宾客的面,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她高傲地扬起下巴:“进门先立规矩,这一巴掌是教你以后要顺从长辈,别不知好歹。”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以为我会为了面子忍气吞声。
我摸了摸辣的脸,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记更响亮的耳光,直接将她扇倒在地。
接着,我一把掀翻了主桌的酒席,红酒菜汤洒了她一身。
“这婚我不结了,这规矩你留着给自己立吧!”
就在婆家人准备围攻我时,身旁的新郎竟做出了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大喜之。
司仪的声音还在半空回荡。
婆婆赵春兰走上台,脸上挂着一抹说不清的笑意。
她手里端着一杯改口茶。
我乖巧地接过,甜甜地喊了一声:“妈。”
茶水递到她嘴边。
她没喝。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
我的左脸辣地疼。
全场死寂。
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
赵春兰高傲地扬起下巴,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进门先立规矩。”
“这一巴掌,是教你以后要顺从长辈,别不知好歹。”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蔑视。
仿佛我不是她家明媒正娶的儿媳,而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物件。
我能感觉到所有宾客的目光,同情,诧异,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的父母在台下,脸色煞白,拳头紧紧攥着。
身旁的新郎,我的丈夫何辰,也是一脸震惊,似乎没料到他母亲会来这么一出。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为了顾全大局,为了何家的面子,忍气吞声。
毕竟,婚礼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
我摸了摸辣的脸颊。
笑了。
在死一般的寂静里,我低低地笑出了声。
赵春兰眉头一皱。
“你笑什么?”
我抬起头,眼神里的温顺消失得一二净,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我在笑,你的规矩,真别致。”
话音未落。
我反手就是一记更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赵春-兰本没防备,被我直接扇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她头上的发髻歪了,珠钗掉了一地。
这还没完。
我抬脚,一脚踹翻了身前的主桌。
哗啦!
满桌的酒席菜肴,瞬间翻倒。
红色的酒液,油腻的菜汤,劈头盖脸地浇了赵春兰一身。
她精心打理的妆容花了,昂贵的礼服上沾满了狼藉。
像一只落汤鸡。
“这婚,我不结了。”
我的声音冰冷,传遍全场。
“这规矩,你留着给你自己立吧!”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反了!反了你了!”
赵春兰的尖叫声从地上传来。
何家的几个亲戚,包括我的公公何东海,全都围了上来,脸色铁青。
“你敢打长辈!你这个贱人!”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眼看一场混战就要爆发。
就在这时,一直愣在旁边的何辰,突然有了动作。
他不是来拉我,也不是去扶他妈。
而是激动地一拍大腿,高声叫好。
“打得好!”
“老婆威武!”
“我早就想这么了!”
何辰的声音,像一颗炸雷。
把所有人都炸蒙了。
准备围攻我的何家人,动作僵在原地。
地上的赵春兰,更是忘了哭嚎,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何辰!你疯了?”
公公何东海指着儿子,气得手都在发抖。
何辰却不管不顾。
他几步冲到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神里全是兴奋和解脱。
“别怕,我站你这边!”
我看着他,心里有些意外。
我以为,他最多也就是个懦弱的和事佬。
赵春-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何辰,又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你……你这个不孝子!为了一个外人……”
何东海脸色阴沉如水。
他比他老婆要冷静得多。
他扶住赵春兰,目光冷冷地扫向我。
“好,很好。”
“苏薇是吧?”
“既然你说不结了,那我们何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婚不结可以,彩礼三十八万,一分不少,现在就还回来!”
彩礼。
终于图穷匕见了。
全场宾客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一场家庭伦理剧,瞬间变成了经济。
这更了。
我看着何东海那张伪善的脸,心里冷笑。
“可以。”
我脆利落地回答。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何辰。
何东海眼里闪过得意。
他以为拿捏住了我。
“不过,在还钱之前,我们得先把账算清楚。”
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备忘录。
“这场婚礼,酒店场地费十二万,婚庆八万,酒席二十桌,一桌八千,总共十六万。”
“这些,都是我付的钱。”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另外,你们现在住的那套婚房,装修花了二十五万,家电家具十二万。”
“这些,也都是我付的钱。”
“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是你亲口说的,彩礼只是个过场,走个形式,以后都是一家人,所以这些开销就让我先垫付了。”
我抬头,直视着何东海。
“三十八万彩礼,我还给你。”
“但刚才我念的这些,总共七十三万,请你现在,立刻,马上,也还给我。”
“我们两清。”
何东海的脸,瞬间从得意变成了猪肝色。
赵春兰更是尖叫起来。
“你放屁!那是你自愿花的!那是给我们儿子的!”
“对,是自愿的。”
我点点头。
“就跟你刚才那一巴 E 掌一样,也是你自愿打的。”
“我这一巴掌,也是我自愿还的。”
“公平合理。”
何辰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立刻补充道。
“对!苏薇说的都是真的!每一笔钱都是她付的!我这儿有转账记录!”
父子反目,夫妻成仇。
这场婚礼,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赵春-兰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撒泼。
“我不管!我不管!你今天不把三十八万拿出来,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她指着我的鼻子,面目狰狞。
“别忘了,那套婚房,房本上写的是我儿子的名字!”
“你装修了又怎么样?你一分钱都别想占!”
“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