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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安梨起床后感觉身体比昨天轻松多了,膝盖也没那么疼。
段灼给她敷的药还挺管用。
这倒方便她去做一些事。
她要去把情书偷回来。
那封情书应该还在段灼的房间里。
他早上有晨练健身的习惯,这个时候房间里没人。
只要把情书偷回来,他手里就没有威胁她的证据,她就不用受他胁迫了。
安梨蹑手蹑脚来到走廊拐角处,悄探出一个脑袋。
段灼房间门大敞开,两个佣人阿姨刚打扫完卫生出来。
太好了。
他果然不在房间。
等佣人阿姨走后,安梨小心翼翼摸进房间。
他房间的摆设极其简单,黑白灰冷色调,没有多余的装饰和杂物。
段灼回家的次数不多,大部分时候在外面过夜留宿,他对家没什么留念,和家人的关系似乎也很浅薄。
安梨刚抽开一个可疑的抽屉,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吓得她连滚带爬躲进窗帘后面。
心跳怦怦然。
这要是被段灼逮到的话,她的小命还能保住吗。
“拖把怎么落这里了,我这记性越来越差了。”佣人阿姨边说边进来,拿过门口的拖把后重新合上门。
确定人离开后,安梨松了口气。
还好,来的是佣人阿姨,没有发现她。
她继续翻找抽屉。
奇怪。
没找到情书就算了,怎么什么都没有。
她都怀疑是不是段灼的房间了。
身后响起一个慢悠悠的声音。
“你在找什么。”
安梨正低头扒拉第八个抽屉,“情书啊。”
段灼站在背后,双手抄兜看着眼前跟个仓鼠似的扒拉拆家的女孩。
低头太久有点缺氧,脑袋转不过来,安梨边找边低声喃喃问:“他把情书到底放哪里了呢。”
段灼还是没忍住,唇际噙笑,双手抚膝,俯身降低身位,“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找?”
“不用了谢谢。”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她扒拉的小手动作微微顿了下。
脑袋也晃了晃。
身体僵直。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不对劲。
她慢吞吞地把抽屉一个一个推回去,又慢吞吞站了起来,脑袋继续低垂不敢乱看,恨不得挖个洞给自己埋进去。
段灼没给回应,她想蒙混过关,加快小碎步想走。
刚到门口就被他轻袅袅男声喊停:“站住!”
安梨闭了闭眼,如临大敌。
不敢动。
“不是要找情书吗,走什么。”段灼长腿迈开,慢条斯理走到她跟前,低头笑了声,“不让我帮你找找吗。”
“不,不,不用了……”
“真的不用吗?”他像是变魔术似的,抬了下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的正是她写给段行宁的情书。
安梨杏眸微瞪,怪不得找不到呢,原来被他随身携带。
她条件反射想抢,他反应极快,情书没抢到,她大半个身子扑他怀里。
一团柔软抵住坚实的膛。
段灼趁机抱紧她,一手掐住她的软腰,一个旋身,将人不折不扣压在墙上。
几秒钟的功夫,安梨就被困得无法动弹,脸颊涨红,“你,你嘛。”
“抓小偷。”段灼手里的情书一角挑过她尖巧的下巴,眯眸笑了笑,“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安梨急得快要哭出来,“别,别把我们的事,告诉你哥……”
“原来你最在意的还是不想让我哥知道这件事,那你怎么不为自己想想。”段灼语气一低,极致的骨相表情再狰狞也显得妖冶,“万一我的惩罚是想*你呢。”
安梨害怕得身子颤抖,细长睫毛上浮着雾气,“我,我错了……我不该来偷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