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跪求我回头,侯爷一脚踹翻:滚,这是我妻!

渣男跪求我回头,侯爷一脚踹翻:滚,这是我妻!

作者:青阳道的碧蓝之牙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你喜欢看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青阳道的碧蓝之牙的一本新书《渣男跪求我回头,侯爷一脚踹翻:滚,这是我妻!》,这本书的主角是顾言之林晚。新婚夜。嫡姐赤身躺在我的婚床上。夫君让我滚出去,说他爱的是我姐姐。我不吵。不闹。摘下发簪。当场写下退亲书。三年后。他落魄如狗。跪在雪地里求我:“林晚,只要你回来,平妻之位我可以给你。”马蹄声碎。那位权...

新婚夜。

嫡姐赤身躺在我的婚床上。

夫君让我滚出去,说他爱的是我姐姐。

我不吵。不闹。摘下发簪。当场写下退亲书。

三年后。

他落魄如狗。

跪在雪地里求我:“林晚,只要你回来,平妻之位我可以给你。”

马蹄声碎。

那位权倾朝野的侯爷勒马停在我身前。

他一脚将前夫哥踹翻。

“找死?连本侯的救命恩人也敢抢?”

我坐在高头大马上,看都没看那人一眼。

红烛滴泪。

喜床上,两个人影交缠。

我的嫡姐,周子衿,赤身躺在我夫君,顾言之的怀里。

“滚出去。”

顾言之看向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有厌恶。

“子衿身子弱,受不得风。”⁡⁣‌

我站在门口,身上大红的嫁衣还没脱。

外面是喧闹的宾客。

里面是我不堪的新婚夜。

我没有哭。

三年的痴心错付,在这一刻,碎得彻底。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顾言之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他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哭着求他,闹着要一个解释。

我没有。

我只是走到梳妆台前。

拔下头上沉重的凤冠。

又拔下发间最后一固发的玉簪。

青丝如瀑,倾泻而下。

我拿起桌上的笔,摊开一张红纸。

是原本要写给爹娘的报安信。

现在,正好用来写退亲书。

“顾言之,你我二人,今起,婚约作废,再无瓜葛。”

我的字迹很稳,一笔一划,清晰有力。

写完,我将退亲书推到他面前。⁡⁣‌

“签字,画押。”

顾言之的脸色,从错愕变成了恼怒。

“周子佩!你闹够了没有!”

他觉得我在耍手段,在欲擒故纵。

嫡姐周子衿从他怀里探出头,柔弱地开口。

“妹妹,你别怪言之,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你身子不好,不能生育,言之也是为了顾家着想。”

“以后我们姐妹二人共侍一夫,我不会亏待你的。”

每一句,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心上。

我曾以为,嫡姐是这世上最疼我的人。

我笑了。

拿起那玉簪,对着自己的手腕,轻轻一划。

一道血痕出现。

血珠渗了出来。

顾言之和周子衿都惊呆了。

“你疯了!”顾言之喊道。

“签字。”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温度。

“或者,我死在这里,让你们顾家的新婚夜,变丧事。”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块一样砸在地上。⁡⁣‌

顾言之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他怕了。

他怕我真的死在这里,毁了他的前程。

他咬着牙,拿起笔,在退亲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又抓起我的手,按了血手印。

我收回退亲书,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然后,我走到床边。

当着他们二人的面,一件一件,脱下那身刺眼的嫁衣。

直到只剩一身素白的中衣。

我将嫁衣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

“这身衣服,脏了。”

“顾言之,你也一样。”

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宾客们的喧闹声还在继续。

没有人知道,这场盛大的婚礼,刚刚成了一个笑话。

我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走入庭院的夜色里。

身后,顾言之没有追出来。

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很圆,也很冷。

从今天起,周子佩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我自己。⁡⁣‌

我回到周家,没有走正门。

从偏门进去,直奔我娘的院子。

我娘看到我这副模样,吓得魂飞魄散。

我把退亲书递给她。

“娘,我要和离。”

我娘看着退亲书,手都在抖。

“佩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把新婚夜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我娘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这么欺负我的女儿!”

“我这就去找你爹,让他给你做主!”

我拉住她。

“娘,爹不会为我做主的。”

我的爹,周丞相,心里只有他的前程,和他的嫡女周子衿。

我不过是他用来联姻的棋子。

现在这颗棋子废了,他只会觉得我丢了他的脸。

果然,第二天一早。

我爹就把我叫到了书房。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仇人。

“周子佩,你还有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新婚夜被夫家退婚,你让我们周家的脸往哪里搁!”

他本不问我受了什么委屈。

只关心他的脸面。

我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现在,立刻给我回顾家去,给顾言之和你姐姐赔礼道歉!”

“就说你昨晚是昏了头,求他们原谅你!”

我抬起头,看着他。

“如果我不呢?”

我爹气得一拍桌子。

“反了你了!来人,给我拿家法来!”

管家拿来了藤条。

我爹指着我,怒吼道:“我今天就打到你肯认错为止!”

藤条一下一下地落在我背上。

很疼。

但我一声没吭。

我娘在旁边哭着求情,却被下人死死拉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玄色锦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他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周丞相,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我爹看到来人,脸色瞬间变了。

他扔掉藤条,连忙上前行礼。

“不知侯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侯爷?

哪个侯爷?

我努力地想睁开眼看清楚,却最终还是陷入了黑暗。

昏过去之前,我好像听到那个冷峻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从今天起,她是我的人了。”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房间里燃着安神的熏香。

背上的伤口被处理过了,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

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孩见我醒了,连忙端来一碗药。

“姑娘,您醒了。快把药喝了吧,侯爷吩咐的。”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却像散了架一样疼。

“侯爷?”

我问。

“是镇北侯,谢景行。”⁡⁣‌

丫鬟回答。

镇北侯谢景行?

那个权倾朝野,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男人?

他为什么要救我?

我喝下药,感觉身体暖和了一些。

“侯爷呢?”

“侯爷在书房处理公务,他说您醒了就去见他。”

我点点头,在丫鬟的搀扶下,换了一身净的衣服。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背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

真是狼狈。

我跟着丫鬟,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书房门口。

“侯爷,周姑娘来了。”

“让她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谢景行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寒水,能看透人心。

“伤好些了?”⁡⁣‌

他问。

“多谢侯爷关心,已经好多了。”

我恭敬地回答。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依言坐下,背挺得笔直。

“周丞相把你卖给了我。”

谢景行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我愣住了。

“什么?”

“你父亲说,你德行有亏,被夫家退婚,败坏门楣。他愿意把你送给我,当个玩意儿,只求我能在朝堂上,多替他说几句好话。”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的心却沉了下去。

果然。

在那个男人眼里,我从来就不是他的女儿。

只是一件可以随时用来交换利益的货物。

见我不说话,谢景行继续道。

“不过,我没同意。”

我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我替你还清了你欠周家的养育之恩。”

他从书案上拿起一张纸,推到我面前。⁡⁣‌

是一张地契。

“城南有一处庄子,还有百亩良田,已经划到你父亲名下了。”

“从今往后,你和周家,再无任何关系。”

我看着那张地契,眼睛有些发酸。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陌生人,为我做这些事。

“为什么?”

我问他。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谢景行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的身影很高大,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你只需要知道,你自由了。”

“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可以。”

自由?

这个词对我来说,太陌生了。

从小到大,我的人生都是被安排好的。

学琴棋书画,学三从四德,然后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相夫教子,了此一生。

我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我……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我有些茫然。

谢景行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那就先留在这里吧。”

“府里正好缺一个管账的先生,你若愿意,可以试试。”

管账的先生?

我有些意外。

我虽然是庶女,但我娘在我小时候,就偷偷教我识字算数。

我的算术,比府里的账房先生还好。

只是,这些事,从来没有人知道。

“侯爷,您不怕我……把您的账目弄得一团糟吗?”

我问。

谢景行笑了。

“我的账,还没人敢乱动。”

他的话里,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和霸气。

“如果你做不好,我会把你扔出去。”

“如果你做得好,月钱十两,年底有分红。”

十两银子。

这对我来说,是一笔巨款。

我以前在周家,一个月的月钱,也才二两。

“我愿意试试。”

我看着他,认真地回答。

“好。”⁡⁣‌

谢景行点点头。

“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镇北侯府的账房先生,周佩。”

他没有叫我周姑娘,而是直接叫了我的名字。

周佩。

不是周子佩。

也好。

就当是和过去,做个了断。

接下来的子,我便在侯府住了下来。

谢景行给了我一个独立的小院子,清净雅致。

府里的下人,都叫我周先生。

一开始,他们对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账房先生,都有些不服气。

尤其是原来的几个管事,更是处处给我使绊子。

但我没有退缩。

我花了两天时间,把侯府过去三年的旧账,全都翻了出来。

然后,我找到了里面的漏洞。

有一个管事,利用采买的便利,虚报账目,三年时间,贪了侯府近千两银子。

我把账本整理好,直接送到了谢景行的书房。

他看后,什么也没说。

只是第二天,那个管事就从侯府消失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小看我。⁡⁣‌

我的背伤,在府医的精心调理下,也渐渐好了。

只是,偶尔在夜里,还是会梦到新婚夜那晚的场景。

梦到顾言之厌恶的眼神,和周子衿得意的笑。

每次从梦中惊醒,都是一身冷汗。

这天晚上,我又做噩梦了。

我猛地坐起来,大口地喘着气。

窗外,月光如水。

我披上衣服,走到院子里。

夜风微凉,吹在身上,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正想回屋,却看到不远处的屋顶上,坐着一个人。

是谢景行。

他穿着一身黑衣,和夜色融为一体。

手里拿着一个酒壶,正对着月亮,自斟自饮。

他似乎也发现了我。

转过头,朝我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我有些尴尬。

“睡不着?”

他问。

“做了个噩梦。”

我老实回答。⁡⁣‌

他没有再问,只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上来,陪我喝一杯。”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提着裙摆,有些笨拙地爬上了屋顶。

他递给我一个酒杯。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酒很烈,呛得我咳了半天。

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低低地笑了。

“想报仇吗?”

他突然问。

我愣住了,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深邃。

“想。”

我没有犹豫。

我做梦都想。

我想让顾言之和周子衿,为他们对我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我可以帮你。”

谢景行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但是,你要拿什么来换?”

我沉默了。

是啊。⁡⁣‌

他不是善人。

他救我,帮我,必然有所图。

我有什么呢?

我一无所有。

唯一的资本,或许就只剩下这副皮囊了。

我看着他,鼓起勇气问。

“侯爷,是想要我这个人吗?”

谢景行看着我,眼神里闪过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

“你觉得,你这个人,值多少?”

我不知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见我答不上来,谢景行突然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凉,带着薄茧。

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挣脱。

他凑近我,仔细地端详着我的脸。

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清冽的酒气。

“这张脸,倒还算净。”

他说。

“只是,光有脸蛋,可不够。”⁡⁣‌

他松开我,站起身。

“周佩,我给你三年时间。”

“三年后,如果你能让我看到你的价值,我不仅帮你报仇,还会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如果你做不到……”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我做不到,我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抛弃。

“好。”

我看着他的背影,用力地点了点头。

“一言为定。”

从那天起,我不再是那个只知道躲在后院的账房先生。

我开始跟着谢景行,学习处理侯府的各种事务。

从田产铺子,到人情往来。

他教我如何看人,如何谈判,如何布局。

他像一个严厉的老师,从不夸奖我,只会指出我的不足。

我学得很辛苦,但也很充实。

我像一块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知识。

我心里憋着一股劲。

我要变强。

强到足以保护自己,强到能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都跪在我面前忏悔。

三年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年里,京城发生了很多事。

顾家因为站错了队,被新皇打压,家道中落。

顾言之那个状元郎,也被贬了官,成了一个小小的县丞。

周子衿因为一直没能生下儿子,在顾家的子也不好过。

而我,已经不再是三年前那个任人欺凌的周子佩了。

在谢景行的调教下,我已经能独当一面。

侯府的大半产业,都在我手里管着。

京城里的人,都知道镇北侯身边,有一个精明练的周先生。

却没人知道,这个周先生,就是三年前那个被退婚的周家庶女。

这天,京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准备回府。

马车走到半路,却被人拦了下来。

我掀开车帘,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顾言之。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袍,跪在雪地里。

头发凌乱,胡子拉碴,早已没有了当年状元郎的风采。

看到我,他眼睛一亮,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子佩!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想来抓我的手,被护卫拦住了。

“周先生,需要处理掉吗?”⁡⁣‌

护卫冷冷地问。

“不必。”

我看着顾言之,眼神平静。

“让他说。”

顾言之看着我,脸上满是悔恨。

“子佩,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这三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子衿她……她本就不懂我,她只知道荣华富贵。”

“只有你,才是真心待我的人。”

真是可笑。

现在落魄了,才想起我的好?

“子佩,你回来吧。”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期盼。

“只要你回来,平妻之位,我可以给你。”

平妻?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停在了我的马车前。

马上的人,穿着一身玄色大氅,气势人。

正是谢景行。⁡⁣‌

他翻身下马,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顾言之。

然后,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动作脆利落。

“找死?”

谢景行的声音,比这冬的风雪还要冷。

“连本侯的救命恩人,也敢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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