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我手哄外室?转身嫁金陵,他疯了

废我手哄外室?转身嫁金陵,他疯了

作者:大安的熊通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热门新书《废我手哄外室?转身嫁金陵,他疯了》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大安的熊通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萧玄柳依依。“按住了,少一刻都不行。”滋滋作响。我的手被死死按在火炭上,冒起青烟。只为给那个皱眉的外室出一口恶气。摄政王高高在上,等着我跪地求饶。我却咽下喉间腥甜,笑着看他走远。这只手曾为他挡过箭,如今断得正好。...

“按住了,少一刻都不行。”

滋滋作响。

我的手被死死按在火炭上,冒起青烟。

只为给那个皱眉的外室出一口恶气。

摄政王高高在上,等着我跪地求饶。

我却咽下喉间腥甜,笑着看他走远。

这只手曾为他挡过箭,如今断得正好。

等他下朝提着糕点,想来哄我回心转意时。

管家早已把府门换了红绸,满脸惊惶:

“王爷,小姐三前已嫁往金陵陆家,您现在去追也来不及了。”

“按住了,少一刻都不行。”

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

滋滋作响。

我的左手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死死按在火盆的红炭上。

皮肉烧焦的气味,混着青烟,弥漫在华丽却压抑的正厅里。

很疼。

疼到骨头里。

但我没有喊。‌⁡⁡

我只是抬起头,透过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发丝,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当朝摄政王,萧玄。

也是我曾经倾尽所有去爱,订下婚约的男人。

此刻,他正半揽着一个身形纤弱的女人。

柳依依。

他从外面带回来的外室,如今王府里最得宠的人。

柳依依柳眉轻蹙,眼中含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王爷,都是依依不好,不该弄脏了姐姐的画稿。”

“姐姐不是故意要推我的,只是……”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恰到好处地停住,露出手腕上一圈浅浅的红痕。

是我方才拉她时留下的。

萧玄的脸色更沉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厌烦和冷漠。

“沈月浅,你的心肠何时变得如此歹毒?”

“依依不过是碰了你的画,你就要置她于死地?”

我看着他,想笑。

我的画?

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为他绘制的边防军备图。

柳依依一句“颜色不好看”,就将一盏茶泼了上去,毁得净净。

我气急之下,拉了她一把,让她离我的画稿远些。‌⁡⁡

就成了他口中的“心肠歹毒”。

火炭上的手,疼痛已经开始麻木。

我能感觉到皮肉被烙穿,骨头都在发出呻吟。

“王爷。”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这只手,曾为你挽过弓,也曾为你试过毒。”

“三年前在围场,也是这只手,为你挡开了那支喂了毒的冷箭。”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外室,废了它?”

萧玄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揽着柳依依的手,不易察觉地紧了紧。

柳依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柔弱地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姐姐……你在说什么,王爷怎么会……”

萧玄的眼神闪过复杂,但很快就被更深的寒冰覆盖。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玩物。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

“你身为未来王妃,却毫无容人之量,今便是个教训。”

“让你记住,谁才是这个王府未来的女主人。”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最后的幻想,也随着这句话,彻底破灭。‌⁡⁡

我笑了。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被我死死咽了下去。

“好。”

“这个教训,我记住了。”

我不再看他,也不再挣扎。

任由那两个婆子将我的手死死按在火炭上。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当婆子终于松开手时,我的左手已经不成样子。

焦黑,蜷曲,散发着一股腐肉的气味。

废了。

彻底废了。

我用右手扶着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像一段不属于我的枯木。

我没有哭,甚至没有再看萧玄一眼。

我只是转身,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背后,是柳依依带着哭腔的、假惺惺的关心。

“姐姐,你没事吧?快叫大夫啊王爷!”

还有萧玄那冰冷中带着烦躁的声音。

“不必管她,让她自己反省。”‌⁡⁡

他高高在上,等着我跪地求饶,等着我哭着认错。

可他不知道。

从他选择让柳依依进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在等一个彻底死心的机会。

今天,他亲手把这个机会,送到了我面前。

这只手,断得正好。

回到院子,我屏退了所有下人。

用右手从箱底翻出一个小小的锦盒。

打开。

里面是一枚小巧的、刻着陆字的白玉印章。

这是三年前,金陵陆家那位病弱的少主,在被我从山匪手中救下时,硬塞给我的信物。

他说,若有朝一走投无路,可持此印,去金陵找他。

陆家,愿以宗妇之位相待。

当时只当是一句戏言。

如今,却成了我唯一的退路。

我用右手,颤抖着,将这枚冰凉的玉印,紧紧握在掌心。

三天。

足够了。

三天后,当萧玄处理完朝中事务,或许是良心发现,或许是觉得惩罚够了。

他提着一盒我最爱吃的桂花糕,走进了我的院子。

院子里空无一人。‌⁡⁡

他皱了皱眉,推开房门。

房间里,陈设依旧,只是少了一个人。

他心中的烦躁越发浓重,转身大步走向王府大门,准备派人去找。

刚到门口,就看到管家带着一群下人,正在手忙脚乱地将门口的白灯笼换成红绸。

管家看到他,像是见了鬼一样,脸色惨白,满脸惊惶。

“王爷……您……您怎么回来了?”

萧玄脸色一沉。

“沈月浅呢?”

管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王爷……小姐她……”

“小姐她……三前,已经出嫁了。”

萧玄浑身一震。

“嫁给谁了?”

管家的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磕进地里。

“金陵……陆家。”

“王爷,送亲的队伍走的是水路,船快,您现在去追……怕是也来不及了。”

萧玄站在那里,像一尊石雕。

他手中的那盒桂花糕,“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精致的糕点混着尘土,摔得粉碎。‌⁡⁡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管家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王爷,是真的。”

“三前,陆家的迎亲队伍就到了京城外。”

“小姐……小姐留了信,说是……是奉旨成婚。”

“奉旨成婚?”

萧玄重复着这四个字,眼中是全然的不信。

他猛地抓住管家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谁的旨意?本王怎么不知道!”

“是……是太后娘娘的懿旨。”

“懿旨……懿旨就在小姐房里,她说……说您回去自然会看到。”

管家被他眼中的戾气吓得几乎昏厥过去。

萧玄一把甩开他,转身如风一般冲回我的院子。

果然。

在梳妆台上,静静地放着一封信,旁边还有一卷明黄色的懿旨。

他颤抖着手展开懿旨。

上面的凤印和朱批,确是太后亲笔。

赐婚我与金陵陆氏长子陆景行,择完婚,钦此。

落款的期,是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

她早就想好了退路!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让他浑身冰冷。

他一直以为,沈月浅是他的。

是那个永远会跟在他身后,无论他怎么冷落,怎么苛责,都不会离开的影子。

他以为,那天废了她的手,她最多闹几天脾气。

只要他稍微哄一哄,给个台阶,她就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地回到他身边。

可她没有。

她用最决绝的方式,斩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可能。

她甚至没有亲自来跟他告别。

萧玄捏着那封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信封上,只有三个字。

“萧玄,启。”

连一声“王爷”都没有。

他撕开信封。

信纸上,字迹清秀,却带着一股冰冷的疏离。

“萧玄,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在去往金陵的路上。”

“你我之间的婚约,今作罢。”

“这摄政王府的未来女主人,我沈月浅,不屑于做。”

“我把她,让给你的柳依依。”‌⁡⁡

“至于我的手,你不必挂怀。”

“你不稀罕,自有人会珍惜。”

“从此山高水远,江湖不见,你我婚嫁,各不相。”

没有一句指责,没有一句怨怼。

却字字诛心。

每一个字,都像一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各不相?”

萧玄低声念着这四个字,口一阵剧烈的起伏。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暴怒,瞬间席卷了他。

他猛地将手中的信和懿旨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沈月浅!”

“你好大的胆子!”

他冲出房间,对着天空怒吼。

“备马!给本王备马!”

“本王倒要看看,没有本王的允许,谁敢娶你!”

王府的侍卫们不敢怠慢,立刻牵来了他最快的追风马。

萧玄翻身上马,一鞭子抽在马臀上,疯了一样冲出王府,朝着京城外的码头狂奔而去。

他一定要把她追回来。

他要问问她,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因为一个柳依依,说断就断了?‌⁡⁡

他不能接受。

绝不!

而此刻。

百里之外的官船上。

我正靠在软榻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致。

左手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里面是金陵陆家送来的最好的金疮药,清清凉凉的,已经不那么疼了。

一个穿着青衣,眉眼温润的年轻男子,正坐在我对面,小心翼翼地为我沏茶。

他就是陆家的少主,陆景行。

也是我未来的夫君。

他似乎有些拘谨,动作很慢,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我。

“沈姑娘……你的手,还疼吗?”

他开口,声音温和,像春风拂过湖面。

我摇摇头。

“多谢陆公子关心,已经好多了。”

“叫我景行便好。”

他将一杯沏好的热茶推到我面前,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说起来,我还未曾正式感谢姑娘当年的救命之恩。”

我看着他。

三年前那个狼狈的少年,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翩翩公子。

眉眼间虽然还带着病弱的苍白,却难掩其风华。‌⁡⁡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香清雅,入口温润。

陆景行看着我,眼中带着几分探究,还有心疼。

“我听闻,姑娘与摄政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有些误会。”

我淡淡地打断他。

“过去的都过去了。”

“如今,我是陆家妇。”

我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陆景行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我被纱布包裹的左手,眼神黯了黯。

“是景行唐突了。”

“只是……”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姑娘当真想好了?”

“摄政王权倾朝野,他若是不肯放手,我们此去金陵,怕是……不得安宁。”

我放下茶杯,看向他。

“陆公子可是怕了?”‌⁡⁡

陆景行闻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陆家盘踞金陵百年,还从未怕过谁。”

“我只是担心姑娘。”

“我不想你因为我,再受委屈。”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放在桌上。

“这是‘生肌散’,对烧伤有奇效。”

“或许不能让你的手恢复如初,但至少……能少留些疤痕。”

我看着那个瓷瓶,心中微微一动。

还不等我开口说话。

船身忽然一阵剧烈的晃动。

外面传来一阵动和兵刃相接的声音。

一个陆家的护卫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公子!不好了!”

“是摄政王的人!”

“他……他带着骑兵,从岸上追过来了!”

陆景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却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只见不远处的岸上,尘土飞扬。

为首一人,黑衣黑马,手持长剑,满身煞气。‌⁡⁡

正是萧玄。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了我们的船。

船上的护卫们虽然拼死抵抗,但本挡不住那些如狼似虎的王府精锐。

眼看他们就要冲上甲板。

陆景行走到我身边,将我护在身后。

“别怕,有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就在这时,萧玄已经带着人上了甲板。

他一脚踹开船舱的门,猩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当他看到我身前的陆景行,以及陆景行护着我的姿势时,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沈月浅!”

“你给本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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