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不碰我?我提和离,疯批首辅他急了

7年不碰我?我提和离,疯批首辅他急了

作者:青阳道的碧蓝之牙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主人公叫裴寂萧明月的小说《7年不碰我?我提和离,疯批首辅他急了》是著名网文作者青阳道的碧蓝之牙所著的一本古代言情小说。成亲七年,我还是个处子。裴寂是权倾朝野的首辅,却连手指都不愿碰我一下。都传他心里有个白月光,我不过是个占位的摆设。我不愿再做深闺怨妇,带着剪刀入宫皇兄判离。还没推开御书房的门,里面传来裴寂压抑的嘶吼。...

成亲七年,我还是个处子。

裴寂是权倾朝野的首辅,却连手指都不愿碰我一下。

都传他心里有个白月光,我不过是个占位的摆设。

我不愿再做深闺怨妇,带着剪刀入宫皇兄判离。

还没推开御书房的门,里面传来裴寂压抑的嘶吼。

“当年她就多看了那条狗一眼,臣到现在心里还堵得慌!”

“忍了八年不敢碰,若是和离,臣就死在这大殿上!”

我握着剪刀的手,僵在了半空。

成亲七年,我还是个处子。

这句话说出来,恐怕无人会信。

我是当朝长公主萧明月,金枝玉叶,嫁的是权倾朝野的首辅裴寂。

外人眼中,我们是天作之合,伉俪情深。

可谁知道,这七年间,他连手指都不曾碰我一下。

新婚之夜,红烛摇曳,喜服加身。

他坐在床边,身形清瘦,眉眼冷峻。

我羞涩地低着头,等待着。

等待着他掀起我的红盖头,等待着他轻柔的触碰。

可等来的,只有他一句冰冷到骨子里的低语:“明月,抱歉。”⁡⁣‌

然后,他起身,径直走出了新房。

留我一人,在空荡荡的喜房里,独守着一夜的凉薄。

此后七年,夜夜如此。

他住在书房,我住在寝殿。

间,我们是朝堂上相敬如宾的公主与首辅。

人前,他对我温和有礼,举案齐眉。

逢年过节,他会送上得体的礼物。

我病了,他也会请最好的太医,送上珍贵的药材。

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从未有过半分情意。

哪怕是半分微末的、属于夫妻之间的温存。

我不是没试过。

从最初的羞涩,到后来的主动。

我曾在他面前,穿着最轻薄的罗裙。

我曾借着醉意,软玉温香地靠在他怀里。

他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或是政务繁忙,或是身体不适。

每一次,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向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京城里关于他的传闻甚嚣尘上。

都说首辅大人心里藏着一位白月光。

是当年那个清冷孤傲的江南才女,亦或是他寒窗苦读时,伸出援手的故人之女。

总之,那个人不是我。⁡⁣‌

我不过是个占位的摆设,是用来堵住悠悠众口的公主。

我曾想,或许只要我足够好,他总有一天会看到我。

我苦心经营府邸,打理内外。

我熟读史书,陪他谈论政务。

我甚至学着他喜欢的口味,亲手为他煮羹汤。

可换来的,依然是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我受够了。

这七年的煎熬,七年的自我欺骗。

我不想再做深闺怨妇。

我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公主。

我是萧明月。

今,我要结束这一切。

我从妆奁里取出一把精致的剪刀。

那是用来剪烛花的,锋刃冰冷,映着我惨白的脸。

我将其藏于袖中,心一横,转身出了寝殿。

宫里,我的皇兄萧景轩,是当今圣上。

他是这世上唯一能让我依靠的人。

我直奔御书房,要他一道圣旨,判我和离。

宫人们见我神色决绝,不敢阻拦。

我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御书房外。⁡⁣‌

御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阵压抑的低吼。

那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无法自抑的怒火。

是裴寂的声音。

我心头一震,脚步顿住。

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何曾有过这般失态?

好奇心驱使我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当年她就多看了那条狗一眼,臣到现在心里还堵得慌!”

裴寂的声音带着颤抖,嘶哑而愤怒。

“她就多看了那条狗一眼……”他反复念叨着,仿佛那句话里蕴含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

我的心猛地一跳。

狗?

什么狗?

这和我们七年的夫妻之名,七年的形同陌路,又有什么关系?

“忍了八年不敢碰,若是和离,臣就死在这大殿上!”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决绝,带着疯狂。

“和离,臣就死在这大殿上!”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握着剪刀的手,僵在了半空。

剪刀冰冷的触感,此刻竟让我感到几分灼热。

八年。⁡⁣‌

他口中的“八年”,比我们的七年婚姻,还多了一年。

那一年,又是什么?

我脑海中一片混乱,七年来的困惑与痛苦,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秘密彻底颠覆。

他不是不爱,他是“不敢碰”?

为了那条“狗”?

为了我多看了一眼的“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御书房内,皇兄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裴寂,你冷静些。”

“冷静?臣如何冷静!”裴寂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臣爱她如命,可她呢?她把臣当什么了?”

爱她如命?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他爱的人,是谁?

是他口中的白月光?还是……我?

如果他爱的人是我,那这七年的冰冷,这七年的折磨,又算什么?

我像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手中的剪刀,此刻重如千斤。

和离的念头,被这突如其来、荒谬至极的秘密,冲击得支离破碎。

我不知道该推开这扇门,还是该转身离去。

这门里,藏着一个关于裴寂,关于我,关于我们七年婚姻的,惊天秘密。

而这个秘密,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荒诞不经。⁡⁣‌

我的指尖,触到了冰冷的门板。

一个沉重、巨大的谜团,正等待着我。

御书房内,裴寂的嘶吼还在继续。

“皇上,您是不知道臣这八年是怎么过来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的痛苦,仿佛压抑了多年的火山,终于爆发。

“每看着她,近在咫尺,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臣怕啊,臣怕一碰她,就会想起那条狗!”

狗!又是狗!

我屏住呼吸,紧贴在门板上,生怕漏掉一个字。

皇兄萧景轩的声音带着无奈:“裴寂,一条狗而已,值得你耿耿于怀八年吗?”

“一条狗?”裴寂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委屈,“那不是一条普通的狗!”

“那是臣第一次鼓足勇气,向她表露心迹。结果她呢?她连看都没看臣一眼,却对着那条野狗,笑了!”

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幕模糊的画面。

那是八年前,我刚及笄不久,性子活泼,最爱在宫中各处玩耍。

有一,我在御花园里,确实遇到过一条流浪狗。

那狗瘦骨嶙峋,脏兮兮的,却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我心生怜悯,便将随身带着的点心喂给了它。

那狗吃得狼吞虎咽,我看着它那副憨态,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时,似乎确实有一个人站在不远处。⁡⁣‌

我没在意。

因为那时,我眼中只有那条可怜的小狗。

那个人……难道是裴寂?

我仔细回想,那天的记忆太过遥远,太过模糊。

裴寂当时是什么身份?

他不过是伴读,还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寒门子弟。

而我是金枝玉叶的公主。

我们之间,隔着天堑。

他怎么会向我表露心迹?

他什么时候向我表露过心迹?

我从未收到过他的任何示好,也从未察觉到他有任何情意。

难道……他那所谓的“表露心迹”,只是一厢情愿的、我完全没有察觉的“眼神示意”?

如果是这样,那他这八年的“不敢碰”,岂不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我感到一阵眩晕,七年的时光,七年的青春,七年的苦守。

竟可能源于一场如此荒谬的“醋意”?

“皇上,您是局外人,您不懂!”裴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疯狂,“那不是一条狗,那是她心里的白月光!”

“她对着那条狗笑得有多开心,臣的心就有多痛!”

“臣发誓,总有一天,要让她眼里只有臣,再也看不到任何旁的……”

他后面的话语模糊了,仿佛被某种情绪哽住。

我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我心里的白月光,是条狗?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他那份偏执,那份深埋心底的醋意,却又是如此真实。

他真的因为一条狗,因为我一个无心的笑容,就记恨了八年?

甚至因此,不愿碰我分毫?

这得是何等深沉的爱,才能滋生出如此扭曲的占有欲?

还是说,这本不是爱,而是他自尊心受挫后,对我无声的报复?

我的手,缓缓地从袖中抽出。

剪刀冰冷的光芒,刺痛了我的眼。

我来此,是为了和离,是为了结束这场无爱的婚姻。

可现在,我发现这场婚姻,或许本不是无爱。

而是被一种极端到近乎变态的爱,禁锢了七年。

我感到愤怒。

愤怒他将我蒙在鼓里七年。

愤怒他因为一个天大的误会,让我独守空闺,饱受流言蜚语。

愤怒他用这种无声的惩罚,耗尽了我所有的期待和耐心。

“所以,你娶她,只是为了报复?”皇兄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

“报复?”裴寂冷笑一声,“皇上,您太小看臣了。”

“臣是爱她,爱到骨子里。所以臣才要娶她,把她困在身边。”

“臣要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夫君,谁才能给她一世荣华。”⁡⁣‌

“臣要让她夜夜,只能看到臣一人!”

“可是,臣做不到。”他突然语气一软,带着浓浓的挫败,“臣一看到她,就想起她对着那条狗笑的样子。”

“臣一靠近她,就觉得那条狗的影子,横亘在臣和她之间。”

“臣知道这样不对,臣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可臣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这八年,臣夜夜饱受煎熬,比死还难受!”

他的话语,充满了痛苦,也充满了偏执。

我终于明白了一切。

原来他不是不爱我,而是爱得太深,爱得太扭曲。

他的爱,被一份荒谬的醋意和占有欲所包裹,以至于他宁愿自我折磨,也不愿触碰我。

我的心,如同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七年的委屈,七年的不解,七年的绝望。

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一个,荒诞却又合理的解释。

可这解释,我能接受吗?

我能原谅他这七年对我的冷落和伤害吗?

我能原谅他将我的人生,因为一条“狗”而荒废七年吗?

御书房内,皇兄叹了口气:“裴寂,你可知你这般,对明月有多不公?”

“不公?”裴寂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却带着几分危险,“她何曾知道臣的痛苦?”

“她只知道臣对她冷淡,却不知臣为了不碰她,每夜里都得运功压制。”

“臣宁愿自己受尽折磨,也不愿在带着那份不甘与醋意的时候,触碰她分毫。”

“皇上,臣绝不会和离!”他的语气再次变得坚定而决绝。⁡⁣‌

“若是和离,臣便死在这大殿上!”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以为我来此是为了结束一场无爱的婚姻。

却不曾想,我揭开的,是裴寂深藏八年的,爱恨交织的秘密。

我手中的剪刀,已经不知何时,被我紧紧地握在手心,冰冷的刀锋,似乎要刺破我的掌心。

门外,我心乱如麻。

门内,裴寂的痛苦与偏执,还在回荡。

我该如何面对这份荒谬的爱?

又该如何,面对他那份誓死不离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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