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克扣我3000元救命药,我连夜把400万学区房挂中介

儿子克扣我3000元救命药,我连夜把400万学区房挂中介

作者:天火天火 分类:婚姻家庭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看婚姻家庭文,千万不要错过天火天火的《儿子克扣我3000元救命药,我连夜把400万学区房挂中介》,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陈刚强强。我瘫了四年,膝盖疼得像被锯子割。儿子却把我3000块的进口止痛药,换成了5块钱一瓶的维生素片。"吃药吃药,你就知道吃药!"孙子六岁生那天,我坐碎了平板,陈刚青筋暴起地冲我吼:"强强小升初面试费五万,你...

我瘫了四年,膝盖疼得像被锯子割。

儿子却把我3000块的进口止痛药,

换成了5块钱一瓶的维生素片。

"吃药吃药,你就知道吃药!"

孙子六岁生那天,我坐碎了平板,

陈刚青筋暴起地冲我吼:

"强强小升初面试费五万,你赔得起吗?"

他们一家三口摔门而去时,

我摸出了枕头下的房本。

那是套400万的学区房,

也是他们眼里唯一的"前途"。

我拨通了中介电话:

"四百万,全款,今晚就过户。"

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砸在我的太阳上。

餐桌上的红烧肉已经冷透了,肥腻的油星结了一层白膜。陈刚的咆哮声还在客厅回荡,震得窗户纸似乎都在抖。

“吃药吃药,你就知道吃药!妈,你能不能睁眼看看这个家?强强后天面试,光是打通关系的报名费就五万,你那几瓶进口药就要三千多,咱们家是开银行的吗?”

我哆哆嗦嗦地放下筷子,手背上的青筋跳得厉害。因为严重的风湿,我的手指关节已经变形,像几枯且扭曲的树杈。视力也模糊得厉害,看陈刚,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而高大的影子在那儿剧烈晃动。

“刚子,那是止痛的……不吃,妈晚上睡不着,腿疼得像被锯子割……”我声音很低,带着哀求。

“忍忍不就过去了?以前在老家下地活,你哪儿吃过什么进口药?”儿媳刘梅把碗重重一摔,尖锐的瓷器碰撞声刺得我耳膜生疼,“妈,陈刚说得对。强强要是能进这所实验小学,以后那就是保送重点中学的。到底是孩子的命重要,还是你那几颗药片重要?”⁡⁣‌

六岁的强强在旁边咬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老巫婆,就爱装病,把我的平板都坐坏了,还想吃好药,羞羞脸!”

他们一家三口站起来,椅脚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叫声。

“走,强强,咱去补习班,不在这儿听你哼哼。”陈刚拿上车钥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风一般地出了门。

“砰!”

防盗门重重扣上。

屋子里瞬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那股子冷掉的菜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摸索着想要端起那碗没喝完的稀饭,手一抖,半碗粥全洒在了我瘫软的膝盖上。温热的液体很快变凉,浸透了裤腿。我疼得吸了一口凉气,却没力气去擦。

这就是我指望了四年的儿子。

丈夫老陈走的时候,拉着陈刚的手说:“一定要对你妈好,这套房,将来就是你们的。”

那时候,陈刚跪在床前,哭得撕心裂肺,说:“爸你放心,有我一口气,就有我妈一碗饭。我要是亏待我妈,我就不是人!”

可这才四年。

我成了这个家里的废人,成了阻碍孙子“前途”的绊脚石。

疼痛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从膝盖钻进骨髓。那种疼,是没法形容的,像是有人拿着生锈的小刀,在一寸一寸地剥我的肉。

我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了那部老掉牙的按键手机。虽然眼睛看不清,但这手机的每一个键位,我都摸了千万遍。

我按下了录音结束键。

刚才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嫌弃的字眼,都锁在了这台破机器里。

他们以为我真的全瞎了。其实,去年做了一次简单的穿刺后,我的右眼还能模糊看到一点轮廓,虽然像隔着一层浓雾,但近处的东西,我是能分辨的。

我盯着那个紧闭的防盗门,眼角涩得流不出泪。

既然你们觉得我赔不起强强的前途,那咱们就看看,到底谁赔不起。

我吃力地转动轮椅,轮轴发出微弱的“嘎吱”声。我回到了自己的小偏房。这屋子以前是储藏室,阴暗湿,最不适合风湿病人,可刘梅说这儿离厕所近,方便我。⁡⁣‌

我关上门,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还有三片药,那是最后的存货了。

我没舍得吃,把药重新塞回了枕头底下。

我想起老陈临终前,悄悄往我手里塞了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他说:“淑芬,别太信孩子。这房本,我改了名字,你的名。你藏好,这是你的命。要是哪天子过不下去了,这房子……能换个活法。”

这四年,我像个守财奴一样守着这个秘密。陈刚和刘梅试探过无数次,问房本在哪儿,我说老陈病糊涂了,估计是抵押给老家哪个远房亲戚借钱治病了。

他们半信半疑,但也拿我没办法。毕竟,他们还指望着我这套价值四百万的学区房,能让强强落户上学。

我慢慢挪动身体,趴在床边,手摸向了床头挂着的那幅老陈的遗像。

相框背后,有个不起眼的夹层。我的手指顺着缝隙抠了进去,一个冰冷、硬邦邦的东西触碰到了我的指尖。

那是我的命,也是他们的催命符。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刘梅的脚步声惊醒的。

由于没吃药,我整晚都在半梦半醒间打颤,每动一下骨头都咯吱响。

“妈,醒啦?”刘梅的声音今天格外的甜,甜得让我后脊梁骨发冷。

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掌心躺着两颗白色的药片。

“刚子昨晚也反省了,说说话语气重了点。这不,今天一早就去药店给您买了新药。虽然不是那种三千块的进口货,但药店老板说,这种止痛效果也一样。您快趁热吃了。”

我模糊地看着她的手。那两颗药片,圆滚滚的,白得刺眼。

我认识我常吃的那种止痛片,那是略带黄色的长型胶囊,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苦涩药味。而她手里这两颗,甚至有一股子水果软糖的甜腻感。

“梅子,这药叫什么名儿?”我装作老眼昏花,颤巍巍地去接。

“哎呀,名字长着呢,洋文,我也记不住。反正能止疼就行,您快吃吧。”她催促着,顺势把药片往我嘴边送。

我张开嘴,舌尖触碰到那药片的瞬间,就尝出了一股廉价的糖精味。

那是维生素片。五块钱一瓶,药房柜台随便就能拿到的那种。

我心里像掉进了一个冰窟窿,冷得彻底。⁡⁣‌

我的亲生儿子,我的儿媳,为了省那三千块钱,连我最后一丝活下去的尊严都要掐断。他们这哪是在给我治病,这是在给我催命。他们想让我活活疼死,或者疼得受不了自寻短见,好给他们腾地方。

我没有拆穿。我把那两颗“药”吞了下去,还配了一大口温水。

“好孩子,替我谢谢刚子。”我低着头,故意让嗓音带上几分沙哑和感怀。

“哎,妈您歇着。我一会儿带强强去补习班,午饭在桌上,您自己热热吃。”刘梅显然松了一口气,转头就走。

走到门口,她又停住了,语气里带了几分试探:“妈,那个房本的事儿……您再想想?强强这下面试完了,马上就要办入学资格审核。没房本原件,实验小学那边怕是不好办。”

在床头,装作昏沉的样子,闭着眼嘀咕:“老家……老陈说在老家老王那儿压着……我也记不清了。等我这腿好点,我给老王打个电话问问……”

“行行行,您歇着吧。”刘梅的声音一下子冷了八度。

门关上了。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强强的叫喊声:“妈,你给那老太婆喂完药了?咱们快走吧,我不想闻她屋里那股臭味!”

“小声点!走啦!”

防盗门再次合上。

我猛地睁开眼,眼神里不再是平时的浑浊。

我费劲地挪下床,膝盖疼得我冷汗直流,但我硬是咬着牙,一点点爬到了轮椅上。

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我连这最后爬行的力气都会消失。

我从轮椅背后的夹层里掏出一张名片。那是半年前,社区做高龄老人登记时,网格员王大姐留给我的。

那时候王大姐拉着我的手说:“林大姐,我看你脸色不好,要是家里有什么难处,尽管给大姐打电话。咱们社区是有法律援助的。”

我颤抖着拨通了电话。

“喂,是王大姐吗?我是302的林淑芬。”

“哟,林大姐啊!怎么了?是不是腿又疼了?”王大姐热络的声音让我鼻头一酸。⁡⁣‌

“大姐,我想卖房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卖房子?大姐,你那儿不是住得好好的吗?陈刚和你媳妇不是挺孝顺的?”

我苦笑了一声,看了一眼那个碎在地上的、属于强强的平板电脑外壳。

“大姐,我没时间跟你细说了。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个靠谱的中介,再帮我问问公证处的人。我想把这房子处理了,我还想……给自己找个去处。”

我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连我自己都害怕。

“林大姐,你是不是……受委屈了?”王大姐的声音压低了。

“王大姐,别问了。你就当救我一命。他们今天带孩子面试去了,下午四点前不会回来。你能带人过来看看吗?”

“……行!大姐,你等着。我这就联系。你可得想好了,那是你唯一的房产。”

“我想得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挂了电话,我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我这几年偷偷攒下的两千多块压岁钱和一点零花钱。

我把房产证从相框后抽出来,紧紧贴在心口。

老陈啊,你别怪我。

这“”,被虫子蛀空了,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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