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老公白月光花两百万?我拔管那秒他失去两亿继承权

救老公白月光花两百万?我拔管那秒他失去两亿继承权

作者:柑之如饴 分类:虐心婚恋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热门网络作者柑之如饴的新书救老公白月光花两百万?我拔管那秒他失去两亿继承权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司宴傅司宴。我查出癌症,手术费只要20万,老公说没钱,让我回家喝中药。转头他却为了白月光的一条狗,豪掷200万包机去国外看兽医。我在绝望中拔掉了自己的氧气管。他不知道,他爷爷的遗嘱里写着:只有我和我的孩子还在,他...

我查出癌症,手术费只要20万,老公说没钱,让我回家喝中药。

转头他却为了白月光的一条狗,豪掷200万包机去国外看兽医。

我在绝望中拔掉了自己的氧气管。

他不知道,他爷爷的遗嘱里写着:只有我和我的孩子还在,他才能继承那2个亿的家产。

我的死讯传出的那一秒,老公的豪门梦,碎了。

拿到确诊报告的那一刻,医院走廊的风特别冷,像把刀子往骨头缝里钻。

胃癌晚期。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即使手术,成功率也不高,但不手术,最多也就三个月。手术费和后续治疗,先准备二十万吧。”

二十万。

对于傅司宴来说,不过是一块手表的钱,甚至都不够他请狐朋狗友开一场游艇派对。

但对于现在的我,是买命钱。

我坐在长椅上,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

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来。

背景音很嘈杂,有女人的笑声,还有萨克斯的悠扬乐曲,听起来像是在哪个高级会所。

“有事?”傅司宴的声音透着明显的不耐烦,冷得像冰渣。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司宴,我在医院。医生说……”

“在医院?”他打断了我,语气里满是讥讽,“沈听澜,你这招用不腻吗?上个月说头晕,上上个月说心口疼,怎么,今天又编出什么绝症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司宴哥哥,这对耳环好衬我的肤色呀,就是有点贵,要八十万呢。”

是苏软软。

他的白月光,他心尖上的人。

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紧,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司宴,这次是真的。我没骗你,我真的病了,需要二十万手术费……”

“二十万?”傅司宴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听澜,为了要钱,你还真是下血本啊。编,接着编。”

“我没编!我有确诊报告!”我急切地想要解释,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行了!”他不耐烦地吼断我,“软软看中了一套首饰,我正忙着刷卡。你要是闲得慌,就去给你那死去的妈烧点纸,别来烦我!”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我僵硬地拿着手机,听筒里的忙音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八十万的耳环,他说买就买,眼都不眨一下。

我救命的二十万,他却说是诈骗。

我点开微信,朋友圈的第一条就是苏软软刚刚发的动态。

配图是一张她对着镜子试戴钻石耳环的照片,背景里,傅司宴正低头签单,侧脸英俊又宠溺。

文案是:【被宠爱的感觉,真好。谢谢司宴哥哥。】

底下评论区一片艳羡。

有人问:【这就是傅少吗?好帅啊!】

苏软软回了个害羞的表情:【是呀,他最疼我了。】

我看着屏幕,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落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那行字。⁡⁣‌

他是最疼她了。

哪怕我是他明媒正娶了三年的妻子。

在苏软软面前,我活得像个笑话,不,连笑话都不如,我就是个碍眼的透明人。

我擦眼泪,撑着墙壁站起来。

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我弯下腰,死死按住腹部。

不能死。

沈听澜,你不能就这么死了。

爷爷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好好活着,说只要我活着,傅司宴就不敢亏待我。

虽然我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这么说,但这三年,若不是为了爷爷的嘱托,我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我咬着牙,打车回了家。

那个冷冰冰的,被称为“家”的别墅。

一进门,我就被客厅里的景象刺痛了双眼。

原本空旷的客厅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纸箱子。

全是高档补品、进口水果、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昂贵玩意儿。

快递单上,寄件人那一栏,赫然写着三个字:苏软软。

这是在向我示威吗?

这时,玄关处传来开门声。

傅司宴回来了。

他一身高定西装,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那是苏软软最爱用的“无人区玫瑰”。

看到我站在客厅,他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站在这儿什么?像个女鬼一样。”⁡⁣‌

女鬼?

是啊,我现在这副脸色苍白、形销骨立的样子,确实像个女鬼。

“司宴。”我迎上去,尽量让自己的姿态放低,卑微到了尘埃里,“那二十万,能不能先给我?我真的……”

“沈听澜!”

傅司宴猛地将手中的车钥匙砸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我吓得浑身一抖。

他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冷漠:“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啊?为了二十万,你至于诅咒自己得绝症吗?”

“我没演……”我从包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确诊单,递到他面前,“你看,这是医院的……”

“啪!”

他一挥手,确诊单被打飞出去,飘飘荡荡地落在地上。

看都没看一眼。

“这种假证,路边办证的一百块能做十张。”傅司宴冷冷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想要钱?行啊。”

他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像打发乞丐一样,甩在我的脸上。

钞票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辣的疼。

红色的纸钞纷纷扬扬洒落一地。

“拿去买点中药喝喝吧,治治你的脑子,也顺便调理调理你这不下蛋的身子。”

他语气轻蔑,每一个字都像毒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至于手术费?呵,没钱。有钱我也不会给你这种人花。”

说完,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上楼。

“砰”的一声,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那几百块钱,和那张被他弃如敝履的确诊单。

眼泪流了,心里只剩下一片荒芜。

没钱。

他说他没钱。

就在十分钟前,他刚给苏软软买了八十万的耳环。

我蹲下身,颤抖着手,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钱。

不是因为贪财,是因为……这可能是我最后的尊严,也是我目前仅有的救命稻草。

捡起最后一张钱时,我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是一条新闻推送。

标题加粗加黑,触目惊心——

【豪掷两百万!傅氏总裁包机送爱宠出国就医,真爱无疑!】

配图是机场的VIP通道。

傅司宴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博美犬,神色焦急。

而苏软软跟在他身边,红着眼眶,楚楚可怜。

那只狗,我认识。

是苏软软养的,叫“雪球”。

仅仅是因为狗打了个喷嚏,有点食欲不振。

他就包机。

两百万。⁡⁣‌

去国外看兽医。

而我,他的合法妻子,胃癌晚期,连二十万的手术费都求不到。

甚至还要被羞辱“回家喝中药”。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着他焦急的神情。

原来,他不是没有心,也不是不会心疼人。

他只是,不爱我。

在他眼里,我的一条命,甚至比不上苏软软的一条狗。

胃部再次传来剧痛,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蜷缩在地板上,喉咙里涌出一股腥甜。

“哇”的一声。

一口鲜血喷在了那张确诊单上。

红得刺眼。

我看着那滩血,突然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傅司宴,既然你这么想让我死。

那我就……如你所愿。

我是被疼醒的。

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的病房里。

是保洁阿姨发现晕倒在客厅的我,打了120。⁡⁣‌

病房是三人间,嘈杂,拥挤,充满着消毒水和腐烂的气息。

隔壁床的大爷在痛苦地呻吟,陪护的大妈在唉声叹气算着医药费。

没有人来看我。

我的手机孤零零地放在床头柜上,电量还剩10%。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微信消息。

傅司宴甚至没有发现我不见了。

或者说,他发现了,但他不在乎。

毕竟,他现在应该正在大洋彼岸,陪着他和苏软软的“爱宠”看病吧。

护士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换药水,冷冷地通知我:“32床,你的账户余额不足了,再不缴费,明天的药就停了。”

“……好,我知道了。”我声音沙哑,虚弱得像只蚊子。

护士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但更多的是麻木:“赶紧联系家属吧,这病拖不起。”

家属?

我还有家属吗?

我的父母早亡,唯一的亲人爷爷也在三年前去世了。

现在的“家属”,只有傅司宴。

那个恨不得我立刻去死的丈夫。

我颤抖着手,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这一次,不是为了求生,而是为了……最后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

傅司宴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睡醒,或者……刚做完什么运动。

“司宴……”我开口,喉咙涩得厉害,“我在医院,护士说要停药了……”

“沈听澜,你有完没完?”

傅司宴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充满了厌恶和暴躁,“我说了,我在国外出差!很忙!没空听你那些无聊的把戏!”

“出差?”我惨笑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枕头里,“是陪苏软软的狗看病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是更加狂暴的怒火:“你监视我?沈听澜,你真让人恶心!”

“恶心?”

我看着头顶惨白的天花板,心里最后那一丝火苗,彻底熄灭了。

“傅司宴,如果我说,我快死了,你信吗?”

“死?”傅司宴冷笑一声,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那你去死啊。死了最好,正好给软软腾位置。”

轰——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正好给软软腾位置。

原来,这就是他的真心话。

原来,他早就盼着我死了。

“好。”

我轻轻地说了一个字。

很轻,轻到我自己都差点听不见。

“既然你这么想让我死,那我成全你。”⁡⁣‌

“嘟——”

我挂断了电话。

这一次,是我先挂的。

也是最后一次。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也不管它是不是还没挂断,或者是他是不是又打过来了。

都不重要了。

我艰难地抬起手,看着在鼻孔里的氧气管,又看了看连接在手背上的输液管。

这些管子,维系着我残破的生命。

只要拔掉它们,我就能解脱了。

不用再忍受胃癌的剧痛,不用再面对傅司宴的冷脸,也不用再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苦苦挣扎。

爷爷,对不起。

听澜真的撑不住了。

我不明白你说的遗嘱是什么意思,也不想明白了。

我只知道,我好累,好疼。

我想睡觉。

我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抓住了氧气管。

用力,一拔。

“嘶——”

管子离开身体的那一瞬间,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

我又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就像那晚吐在地上的血一样红。

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开始困难。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在远去。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我仿佛看到了傅司宴那张狂妄自大的脸,正在一点点碎裂。

傅司宴。

你豪掷两百万救狗,却舍不得二十万救妻。

你的豪门梦。

马上就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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