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最不要脸的将军,抄家那天,他竟说我不是他女儿

我爹是最不要脸的将军,抄家那天,他竟说我不是他女儿

作者:番茄酱爆小西红柿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看其他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番茄酱爆小西红柿写的《我爹是最不要脸的将军,抄家那天,他竟说我不是他女儿》,男女主人公是柳如烟沈毅。将军府被抄家那天,我才知道什么叫不要脸。我爹当着满朝文武,拍脯发誓:“她不是我亲生的!”我气得发抖,以为他是要我替罪。可他转头又把真千金也踹下水:“她也不是!我这辈子压儿不能生!”他把自己骂成笑柄,把...

将军府被抄家那天,我才知道什么叫不要脸。

我爹当着满朝文武,拍脯发誓:“她不是我亲生的!”

我气得发抖,以为他是要我替罪。

可他转头又把真千金也踹下水:“她也不是!我这辈子压儿不能生!”

他把自己骂成笑柄,把将军府的名声踩进泥里,只求换我们一条命。

结果圣旨落下,照样是满门问斩。

我和她从互相恨到只能抱团取暖,逃亡路上才发现——抄家的刀口,从一开始就不是冲着将军府,而是冲着边境那群虎狼。

将军府被抄家那天,金銮殿上的地砖凉得刺骨。

我跪在下面,听着我爹沈毅,镇国大将军,用他吼了半辈子军令的嗓子,对着满朝文武咆哮。

“她不是我亲生的!”

他指着我,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的钢针,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浑身冰冷,连血都凉透了。

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抬头,看向上首龙椅上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皇帝的目光像一口深井,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再看我爹,他双目赤红,官袍因为激动而起了褶皱,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雄狮。

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气得发抖。

我以为,他这是要弃车保帅。

用我这个“假千金”的命,去替那个真千金,替整个将军府顶罪。

毕竟,柳如烟才是那个三年前被找回来的,真正的将军府嫡女。

而我,不过是当年抱错的农家女。

我懂了。

在家族荣辱面前,二十年的养育之恩,轻如鸿毛。

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底。

可我爹接下来的话,却让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柳如烟的腿弯上。

柳如烟惊呼一声,也跪倒在我旁边。

“她也不是!”

沈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疯狂。

“我沈毅这辈子,征战沙场,伤了本,压儿就不能生!”

“这两个,都他娘的是孽种!”

“都跟我沈家没有半点关系!”

轰的一声。

整个朝堂炸开了锅。

无数道目光,震惊的,鄙夷的,嘲讽的,幸灾乐祸的,像水一样向我们涌来。

我彻底懵了。‌‍⁡⁤

我看着身边的柳如烟,她也同样满脸煞白,眼中写满了不敢置信。

我们斗了三年。

从她回府那天起,我们就像两只刺猬,用尽一切办法想把对方扎得遍体鳞伤。

可现在,我们却像两个笑话,被一同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爹疯了。

他把自己骂成了绝户,把将军府百年的名声踩进了泥里,把沈家的列祖列宗拖出来鞭尸。

他只是想用这种最惨烈、最不要脸的方式,告诉皇帝,告诉所有人——

这两个女孩,与“沈毅通敌叛国”的大罪,毫无系。

他想换我们一条命。

我看着他,这个我叫了二十年爹的男人,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砰砰作响。

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来,染红了他花白的鬓角。

那一刻,我心里的恨,忽然就散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悲凉。

可龙椅上的那个人,依旧没有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爹表演,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直到我爹磕得头破血流,声音嘶哑。

他才缓缓抬起手。

太监尖细的嗓音,像一把刀,划破了殿内的死寂。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镇国将军沈毅,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其心可诛。”‌‍⁡⁤

“念其曾有功于社稷,赐其全尸。”

“沈氏一族……满门抄斩,以儆效尤。”

“钦此。”

最后两个字落下。

我爹的身子,猛地僵住。

他缓缓抬头,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

圣旨落下。

照样是满门问斩。

天牢里很,带着一股腐烂的霉味。

我和柳如烟被关在同一个牢房,手脚都拴着沉重的镣铐。

只要稍微一动,铁链就哗啦作响,在寂静的牢里传出很远。

我们谁也没说话。

从金銮殿上被拖下来,我们就一直沉默着。

恨?

怨?

还是恐惧?

我说不清楚。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只有太监那句“满门抄斩”在反复回响。

“都怪你。”‌‍⁡⁤

柳如烟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

“如果不是你这个假货,爹怎么会出事?将军府怎么会被抄?”

我抬头看她。

昏暗的油灯下,她那张总是精致得体的脸,此刻沾满了灰尘和泪痕,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怪我?”

我冷笑一声,喉咙里像是卡着沙子。

“你回来之前,将军府风平浪静。你一回来,就天翻地覆。到底是谁的错?”

“你!”

她气得扑过来,却被铁链扯倒在地。

我也想扑过去,可镣铐重得我站都站不稳。

我们就这样,隔着不到三尺的距离,用最恶毒的眼神互相攻击。

仿佛只要眼神能人,对方早已死了千百遍。

可骂着骂着,我们都哭了。

眼泪混着脸上的灰,一道一道的,像鬼画符。

这里没有锦衣玉食,没有下人簇拥。

没有高高在上的将军嫡女。

只有两个等死的囚犯。

狱卒送来的饭,是馊的。

扔在满是污泥的地上,像喂狗。

柳如烟看了一眼,就吐了。‌‍⁡⁤

她从小娇生惯养,哪里见过这个。

我没吐。

我只是看着那碗馊饭,胃里一阵阵抽搐。

饿。

从昨天到现在,滴水未进。

可我吃不下。

“呵,农家女,怎么不吃?”

柳如烟靠在墙角,虚弱地嘲讽我。

“这不就是你该吃的东西吗?”

我没理她。

我闭上眼,靠着冰冷的石墙,想节省一点力气。

后半夜,外面下起了雨。

雨水顺着牢房顶的破洞滴下来,打在草堆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越来越冷。

我抱着膝盖,冻得浑身发抖。

旁边的柳如烟也一样,牙齿都在打颤。

寂静的牢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微弱的呼吸声和牙齿磕碰的声音。

“我冷。”

她忽然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没说话。‌‍⁡⁤

我也冷。

又过了一会儿,她挪了过来,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她在我身边坐下,离得很近。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寒气。

“我们……”

她犹豫了很久,才小声说。

“……挤一挤吧。”

我睁开眼,看着她。

她的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恨意,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寒冷和死亡的恐惧。

我沉默了片刻,往里挪了挪。

她靠了过来。

两个单薄的身体,在刺骨的寒夜里,笨拙地汲取着对方身上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沈鸢。”

她忽然叫我的名字。

“嗯。”

“你说……爹他,为什么要那么说?”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为什么说……我们都是孽种?”

我没有答案。

也许,他是真的疯了。‌‍⁡⁤

也许,他只是想用那个办法,保住我们。

可结果,没有任何改变。

我们还是得死。

天快亮的时候,雨停了。

牢房的尽头,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我和柳如烟同时睁开了眼,身体一僵。

来了。

牢门发出刺耳的声响,开了。

几个面无表情的狱卒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冰冷的刑具。

“时辰到了。”

“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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