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春节老婆都逼我赌博,直到听见她和弟弟的厕所密谋

每年春节老婆都逼我赌博,直到听见她和弟弟的厕所密谋

作者:天火天火 分类:男生生活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男生生活小说每年春节老婆都逼我赌博,直到听见她和弟弟的厕所密谋的作者是天火天火,男女主人公是苏云苏强。老婆每年过年都我陪她那个废物弟弟赌博。第一年德州扑克,我输掉了攒了三年才买的劳力士。第二年麻将桌上,我账户里的私房钱全没了。第三年炸金花,我那辆刚开两万公里的越野车也搭了进去。今年更绝,她让我跟她弟玩...

老婆每年过年都我陪她那个废物弟弟赌博。

第一年德州扑克,我输掉了攒了三年才买的劳力士。

第二年麻将桌上,我账户里的私房钱全没了。

第三年炸金花,我那辆刚开两万公里的越野车也搭了进去。

今年更绝,她让我跟她弟玩石头剪刀布定输赢。

"弟弟把之前赢的都押上了,这次赢了咱们就能过正常子!"

但饭前我在厕所隔间听见了真相。

"灌醉你姐夫再玩,老规矩,我咳嗽你就知道出什么。"

"让他把公司输给你,给你当生意本钱。"

"完事我哭两声,他还会拼命加班挣钱赎回来!"

我推开门:"没空,不玩。"

厕所门撞到墙壁的声音很响。

苏强手里的烟差点掉了,苏云脸上的笑僵住,嘴角还保持着刚才密谋时上扬的弧度。

岳母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听见动静,眼皮一跳。

“陆鸣,你……”苏云反应过来,快步走过来想拉我胳膊。

我侧身让开。她的手悬在半空。

“姐夫,你这啥意思?”苏强把烟摁灭在洗手池边,水渍晕开一圈黄,“门也不敲?”

“自己家厕所,敲什么门。”我走到洗手台前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冲淡了刚才那句话的回音。

水很凉。⁡⁣‌

我对着镜子,看到苏云站在我身后,眼神里有点慌,但更多的是恼火。她最讨厌计划被打乱。

“陆鸣,弟弟跟你开玩笑呢。”她试图把语气放软,“大过年的,别扫兴。”

“开玩笑?”我关上水,抽纸擦手,“开玩笑说要我的公司?”

苏强脸色变了。

岳母把果盘往餐桌上一撂,声音尖起来:“陆鸣!你偷听我们说话?”

“妈!”苏云打断她,狠狠瞪了一眼。

“我没偷听。”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我上厕所,你们要在门口说,我能怎么办?捂耳朵?”

客厅的电视还在放春晚预热节目,嘻嘻哈哈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苏强走过来,身上一股烟味混着劣质古龙水味。

“姐夫,话别说的那么难听。”他皮笑肉不笑,“什么叫要你的公司?那不是玩吗?石头剪刀布,多简单,赢了公司归我,输了,之前你那些东西我全还你!这不公平?”

公平?你们也配说这两个字。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常年熬夜赌博而浮肿的脸,想起第一年输掉劳力士时,他拍着我肩膀说“姐夫真大方”的样子。

想起第二年钱清空那天,他开着我的车带狐朋狗友兜风,朋友圈发了九张图。

想起第三年,他拿车钥匙时手指都在抖,眼睛里全是血丝。

那不是赢,那是抢。

用亲情当绳子捆住我,用妻子的眼泪当刀,一刀一刀割我的肉。

“陆鸣,”苏云贴过来,声音带了哭腔,“你就不能为我想想?那是我亲弟弟!他一直没个正经事做,你这个当姐夫的帮一把怎么了?公司在你手里是公司,在他手里也能是公司啊!咱们还是一家人……”

又是这套。

头一年,她说“弟弟刚毕业找工作难,你这表他也不真要,就是玩玩”。

第二年,她说“弟弟想学经验,你这点钱就当给他交学费了”。⁡⁣‌

第三年,她说“弟弟女朋友嫌他没车,你这车先借他开开,都是一家人”。

现在,公司。

胃口越来越大了。

岳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捂口:“哎呦……我这心口疼……气死我了……大过年的非要闹……”

苏强赶紧过去扶:“妈!妈你别激动!姐夫你看你把妈气的!”

苏云眼泪真掉下来了,死死拽着我袖子:“陆鸣!妈心脏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非要把这个家拆散是不是?!”

电视里的笑声更大了。

我看着这一屋子人,岳母捂着口手指缝里偷看我,苏强一脸“你能拿我怎样”的嚣张,苏云眼泪汪汪眼里却全是算计。

三年来积压的东西,像水泥一样糊在喉咙里。

我慢慢把手从苏云手里抽出来。

“行。”我说。

苏云眼睛一亮。

岳母也不捂口了。

苏强嘴角咧开:“这就对了嘛姐夫!一家人有啥不能……”

“但是,”我打断他,“石头剪刀布太幼稚。”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骤然警惕又贪婪的眼神。

“既然想要公司,敢不敢玩把大的?”

饭桌撤了,春晚还没开始。

客厅顶灯太亮,照得每个人脸上的毛孔都清楚。

我把平板电脑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是一份PDF文件。标题很大:《滨海新区智慧物流仓储意向书》。⁡⁣‌

苏强凑过来看,眼睛扫过那些数字。

“这啥?”

“公司明年要启动的核心。”我坐下来,手指划过屏幕,“政府牵头,稳赚。预计年化收益率,”我停了一下,“300%打底。”

苏强的呼吸明显粗了。

岳母听不懂,但听到“300%”,手里织毛衣的针都停了。

苏云挨着我坐下,手搭在我腿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老公,这……靠谱吗?”

“我在这个行业了十年。”我看着屏幕,没看她,“你看我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生意?”

苏云不说话了。她确实知道。我白手起家,公司从三个人做到现在三十多人,滨江市同行里,我的眼光是出了名的毒。

“姐夫,你的意思是……”苏强舔了舔嘴唇。

“你不是想要公司吗?公司值钱的是,是未来。”我向后靠进沙发,姿态放松,“赌运气没意思。赌眼光。这个,我让你跟投。投多少,占多少股份。成了,分红按股份来。公司管理权,也可以慢慢过渡。”

苏强眼睛死死盯着那个“300%”。

我猜他脑子里已经在算,投一百万,一年后变四百万。投五百万,变两千万。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这得投多少?”他嗓子有点哑。

“第一期门槛,五百万。”我说得轻描淡写。

苏强倒吸一口凉气。

岳母手里的毛线团掉了:“多、多少?!”

“五百万。”我重复一遍,“少了不够看。当然,不强求。不想玩就算了,就当我没提。”

快上钩。

苏云立刻拧我胳膊:“老公!弟弟哪来五百万!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所以我说算了啊。”我耸耸肩,“想要公司,又不想担风险,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有风险?”苏强警觉起来。

“商业,谁敢说百分百?”我笑了,“不然凭什么给你300%收益?风险我担了大头,你跟一点。赢了,你发财。输了,”我看着他,“你跟投的部分,按协议,亏完为止,不连带。这已经是看在一家人份上,给你的特别条款了。”

特别条款。

这个词让苏强和岳母脸色缓和了一些。

苏云还在演:“可是五百万也太多了……”

“姐!”苏强突然吼了一声,眼睛发红,“你闭嘴!”

他转向我,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膝盖:“姐夫,这合同……我能仔细看看不?”

“随便看。”我把平板推过去。

他划拉着屏幕,那些复杂的条款他本看不懂,但他的目光只捕捉数字和百分比。

“真能300%?”

“只会多,不会少。”我语气笃定,“政府背景的,你打听打听,滨江市过去五年,有亏的吗?”

这倒是实话。只是我没说,这个确实有,但我的公司早已通过复杂的交叉持股和担保,把它变成了一个精致的陷阱。表面光鲜,内里是一串随时会炸的雷。

苏强看了足足十分钟。

客厅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和电视里的歌舞声。

终于,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和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我投!”

“苏强!”岳母急了。

“妈!你别管!这是机会!”他扭头吼,然后又看回我,“姐夫,我信你!但我一时拿不出五百万……”

“你能拿多少?”⁡⁣‌

“……我……我有点存款,二十多万。车……哦对,姐夫你那车,我能抵押!”

“那也不到一百万。”我皱起眉,“差额太大。”

“咱们家不是还有房子吗?!”苏强猛地看向岳母。

岳母脸白了:“房子?那是咱家老宅!你疯了?!”

“妈!成了,别说一套房子,十套都能买!”苏强已经彻底被贪婪吞噬,“房子抵押了贷款!等分红下来,一口气全还清!还能剩好多!”

“不行!绝对不行!”岳母站起来,浑身发抖。

苏云赶紧去扶:“妈你别生气,弟弟就是说说……”

“我不是说说!”苏强也站起来,脸涨得通红,“姐夫都愿意带我了!你们非要挡我财路是不是?!这破房子值几个钱?等我赚钱了,给你!”

岳母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

我静静看着这场闹剧。

苏云左右为难,看看弟弟,看看妈,最后看向我,眼神哀求。

演戏演全套。

我叹了口气,像是很为难:“妈,房子是大事。要不还是算了吧。强子,你也别冲动。”

“我不冲动!”苏强几乎在嘶吼,“姐夫!这我投定了!房子我做主!抵押!”

他说着,又看向苏云:“姐!你不是还有姐夫的副卡吗?里面也有几十万吧?先拿出来给我凑上!”

苏云脸色一变:“那钱……”

“那钱本来就是姐夫的!现在姐夫带咱们赚钱,先拿出来周转一下怎么了?!”苏强逻辑自洽,毫无障碍,“等赚了,双倍还你!”

岳母被儿子摇着胳膊,看着儿子通红的眼,那眼神她太熟悉了——每次输红眼要翻本时,就是这种眼神。只是这次,赌注更大。

她嘴唇哆嗦着,最后瘫坐在沙发上,不说话了。

默认。⁡⁣‌

苏强兴奋地转向我:“姐夫!钱我能凑!合同怎么签?”

我看着他眼底的疯狂,知道火候到了。

“亲兄弟明算账。”我说,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纸质合同,“签正式的《跟投及对赌协议》。条款写明,盈亏自负,到期结算。输了,认赔,别找后账。”

我把“别找后账”四个字说得很重。

苏强一把抓过合同,看都没仔细看,就在我手指的地方找签字栏。

“笔!笔呢!”

苏云从茶几抽屉里拿出笔,递过去时手有点抖。

苏强唰唰签下自己名字,按了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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