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大姑姐垫付2680元高铁票,她转头就在家族群里教育我。
「弟媳,咱们是一家人,谈钱多伤感情。你这样斤斤计较,以后怎么相处?」
小姑子立刻跟着起哄:「就是,嫂子你也太抠了吧。」
老公在旁边沉默不语。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大姐说得对,是我格局小了。」
发车前12分钟,我盯着手机屏幕,一张一张地点击退票。
手续费扣了200多,但我心里痛快极了。
半小时后,大姑姐的夺命连环电话打过来。
我接起电话,她那边已经哭成了泪人:「你疯了吗?我们一家四口的行李都托运了!」
我淡淡地说:「不是说谈钱伤感情吗?那就别谈了。」
晚上八点,家里的门被拍得震天响。
替大姑姐周文芳垫付2680元高铁票,她转头就在家族群里教育我。
「弟媳,咱们是一家人,谈钱多伤感情。你这样斤斤计较,以后怎么相处?」
小姑子立刻跟着起哄:「就是,嫂子你也太抠了吧。」
老公周文博在旁边沉默不语。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大姐说得对,是我格局小了。」
发车前12分钟,我盯着手机屏幕,一张一张地点击退票。
四张高铁票,退订完成。
手续费扣了200多,但我心里痛快极了。
半小时后,周文芳的夺命连环电话打过来。
我接起电话,她那边已经哭成了泪人:「夏然,你疯了吗?我们一家四口的行李都托运了!」
我淡淡地说:「不是说谈钱伤感情吗?那就别谈了。」
晚上八点,家里的门被拍得震天响。
砰!砰!砰!
像是要拆了这扇门。
周文博脸色难看地看着我。
“夏然,你去开门。”
“谁拍的门,谁去开。”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门外的声音更大了。
“夏然!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周文芳的声音,尖利,带着哭腔。
周文博终于忍不住,过去开了门。
门一开,周文芳就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她老公和两个孩子,还有大包小包的行李。
她眼睛通红,头发凌乱,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
“夏然!你安的什么心?你把票退了,我们一家怎么回来?”
我抬起眼皮看她。
“打车,坐飞机,或者买下一趟,办法很多。”
“你说的轻巧!你知道我们折腾了多久吗?行李都托运走了,人还在车站!”
她老公也在旁边帮腔:“是啊弟妹,这事你做得太绝了。”
我笑了笑。
“绝吗?”
“我替你们垫付2680,连句谢谢都没有。”
“反倒是在几十个人的家族群里,公开指责我斤斤计较。”
“大姑姐,是你先做得绝吧?”
周文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那……那不是一家人开玩笑嘛!”
“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2680,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
“我和周文博每个月要还六千的房贷,孩子明年就要上幼儿园,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
“你张口就是一家人,你把我们当一家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的难处?”
周文芳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她求助似的看向周文博。
“文博,你看看你老婆!她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周文博皱着眉,终于开口了。
他看着我,眼里满是失望。
“夏然你闹够了没有?”
我看着周文博。
这是我嫁了两年的男人。
此刻,他眼里没有对我的半分理解,只有责备。
“我闹?”
我气笑了。
“周文博,你眼瞎了吗?”
“是她,你的好姐姐,在家族群里带头羞辱我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沉默不语。”
“现在她闹上门来,你让我别闹了?”
周文博的脸色更难看了。
“夏然,你说话别这么冲。”
“她是我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说几句怎么了?”
“我让她说几句了吗?”
我上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
“我只是让她还钱,我有错吗?”
“她不还钱还骂我,我反击有错吗?”
“一家人就可以欠钱不还?一家人就可以随便羞辱人?”
周文博被我的气势得后退了一步。
“可……可你也不该把票退了啊,让她和孩子在车站多可怜。”
“可怜?”
我从茶几下,拿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
这是我的记账本。
我翻开其中一页,递到他面前。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三年前,你姐说手头紧,找我借了五千,至今未还。”
“前年,她儿子上辅导班,找我借了三千,至今未还。”
“去年,她换手机,你偷偷拿家里的钱给她转了两千。”
“还有过年过节的红包,给两个孩子的压岁钱,哪一次我们少过?”
“这些钱,我催过一次吗?”
“这一次,2680,我让她还钱,她是怎么对我的?”
“周文博,做人要讲良心。”
“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是我一份一份工作辛辛苦苦挣来的!”
周文博看着本子上的记录,脸色惨白。
周文芳也凑过来看,看到上面清晰的期和金额,眼神躲闪。
“那……那都是陈年旧账了,你还记着什么?”
“因为是我挣的钱,所以我记得清楚。”
我合上本子,冷冷地说。
“今天你们也累了,先回去吧。”
“至于回家的车票,你们自己想办法。”
“从今以后,我们经济分明,别再跟我提什么一家人。”
周文芳气得浑身发抖。
“文博!你听听!你听听她说的什么话!”
“这是要跟我们周家断绝关系啊!”
周文博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本子,狠狠摔在地上。
“夏然!你非要把这个家拆了才甘心吗?”
“为了几千块钱,你至于吗!”
我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张,心一瞬间凉透了。
那不仅仅是账本。
那是我在这段婚姻里,所有的付出和隐忍。
现在,被他亲手摔得粉碎。
就在这时,周文博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像是看到了救星。
“是妈。”
他飞快地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赵秀娥威严的声音。
“文博,你姐到家了吗?怎么回事?”
周文博立刻告状:“妈!你快管管夏然吧!她把你女儿一家扔在车站,现在还要跟我们断绝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婆婆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夏然,你接电话。”
周文博把手机递给我。
我没接。
“妈,我听着呢,您说。”
婆婆的声音带着命令。
“你大姑姐一家奔波一天了,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给他们重新买票,再给他们找个酒店住下。”
“钱,你先出。”
“明天早上八点,带着钱和票,去酒店给你大姑姐赔礼道歉。”
“不然,你就给我滚出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