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发妻出身商贾,抄家灭族,她一道圣旨护我周全

嫌弃发妻出身商贾,抄家灭族,她一道圣旨护我周全

作者:少年撰稿的萱萱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男女主人公是沈渡王羲之的其他小说《嫌弃发妻出身商贾,抄家灭族,她一道圣旨护我周全》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少年撰稿的萱萱十分给力。我是科举状元,一身傲骨。她出身商贾,我嫌她铜臭味太重。洞房花烛夜,我就写了休书。理由很堂皇:门第不匹,辱没清名。她没有哭闹,只是笑了笑,收拾细软就走了。我随后娶了侯府千金,她出身高贵,言行得体。子平顺...

我是科举状元,一身傲骨。

她出身商贾,我嫌她铜臭味太重。

洞房花烛夜,我就写了休书。

理由很堂皇:门第不匹,辱没清名。

她没有哭闹,只是笑了笑,收拾细软就走了。

我随后娶了侯府千金,她出身高贵,言行得体。

子平顺得很,直到新帝登基。

皇帝开始清算前朝余孽,我的岳家首当其冲。

那天,锦衣卫破门而入。

我以为自己要完了。

没想到一道圣旨救了我,理由荒唐得不像话。

圣旨上只有一句话:"该人与商贾世家断绝关系,早已脱离系。"

我瞬间明白了什么。

原来她早就成了皇商,富可敌国。

她甚至在皇帝面前提了我一句。

那晚,她终于现身。

坐在帘后,身影依旧熟悉。

她淡淡开口:"当年你休书里写的'铜臭',救了你一命。"

我瞬间僵住。‌⁡⁡

我叫沈渡。

大业三十七年的状元。

寒门出身,十年苦读,一朝得中,名满京华。

我的状元楼,是全京城读书人最向往的地方。

书房里的每一寸地方,都摆满了前朝孤本,宋版珍籍。

空气里,只有沉静的墨香和淡淡的檀香。

绝无半点铜臭。

这是我的规矩。

今,我正在临摹王羲之的《兰亭集序》。

妻子柳如月为我端来新沏的雨前龙井。

她是永定侯的嫡女,知书达理,温婉贤淑。

她身上的熏香,是宫里传出来的秘方,清雅悠远。

这,才是我沈渡的妻子该有的模样。

“夫君,歇一歇吧。”

她的声音轻柔,像春拂过柳梢的风。

我放下笔,接过茶盏。

茶汤碧绿,清香扑鼻。

我满意地点点头。

“岳父大人那边,今可有消息?”‌⁡⁡

新帝登基三月,朝中风云诡谲。

永定侯身为前朝老臣,又是帝师,门生故旧遍布朝野,正是风口浪尖之时。

柳如月纤长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父亲说,圣心难测,让我们静观其变,切勿妄动。”

“嗯。”

我轻啜一口茶,目光落在窗外。

状元楼外,是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那些奔波劳碌的商贩,在我眼中,不过是些逐利的蝼蚁。

我忽然想起一个人。

那个被我休掉的商贾之女。

许念锦。

三年前,也是在这状元楼。

洞房花烛夜。

她一身嫁衣,坐在床边,满眼的欢喜和期待。

而我,只觉得刺眼。

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用昂贵香料也掩盖不住的“铜臭味”,玷污了我的书房,也玷污了我的清名。

我是状元,是未来的阁臣,是青史留名的人物。

我的妻子,怎能是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之女。

这门婚事,是老师为报当年许家一饭之恩,强行为我定下的。‌⁡⁡

我不能违逆师命,只能在洞房之夜,亲手了结这份屈辱。

我当着她的面,写下休书。

“沈、许二姓,门第不匹,实难匹配。吾辈读书人,所求一生清名,不为铜臭所污。自此,婚约作罢,一别两宽。”

字字诛心。

我以为她会哭,会闹,会寻死觅活。

但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释然。

“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她自己脱下嫁衣,换上寻常的衣裳,将自己的几件细软打包成一个小小的包袱,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

这份决绝,倒让我有片刻的错愕。

不过,也仅仅是片刻。

一个商贾之女,不值得我耗费任何心神。

后来,我娶了柳如月。

侯府千金,家世显赫,与我堪称绝配。

我们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我以为,我的人生,就该是这样一帆风顺,平步青云。‌⁡⁡

而许念锦这个名字,早已被我抛在脑后,成了我人生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

“夫君,在想什么?”

柳如月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摇摇头。

“无事,想起一些旧同窗罢了。”

我不会告诉她,我想起了一个商人之女。

那是对她的侮辱。

也是对我的侮辱。

柳如月柔顺地点头,不再追问。

她为我研墨,我继续写字。

岁月静好,一室安宁。

我几乎就要以为,这样的子会持续到永远。

直到管家沈安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他脸上满是惊惶,连礼数都忘了。

“老爷!不好了!宫里来人了!”

我眉头一皱。

“慌什么,是福不是祸。”

话音刚落,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已经从院外传来。

那不是宫中内侍的脚步。

那是甲胄与靴底碰撞地面的声音。‌⁡⁡

冰冷,肃。

我和柳如月的脸色,同时变了。

是锦衣卫。

门被一脚踹开。

为首的锦衣卫指挥使周衍,提着绣春刀,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是数十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校尉。

我珍爱的那些孤本善本,被他们粗暴地扫落在地。

“沈状元,别来无恙。”

周衍的声音,像他手中的刀一样冷。

我强自镇定,站起身。

“周指挥使,不知深夜到访,有何要事?”

我与他曾在宫宴上见过几面,并无交情。

柳如月已经吓得花容失色,躲在我的身后,瑟瑟发抖。

周衍的目光扫过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奉新皇旨意,彻查前朝余孽,永定侯柳承安,结党营私,意图谋逆,即刻收监,抄没家产!”

“所有党羽,一并拿下!”

这几句话,如同一道道惊雷,在我的脑中炸响。

谋逆?

岳父大人怎么可能谋逆?‌⁡⁡

他是三朝元老,是帝师,一生忠君体国!

“不!我爹爹不会的!你们是诬陷!”

柳如月尖叫起来,泪水瞬间涌出。

我扶住摇摇欲坠的她,心中一片冰冷。

我明白了。

这不是诬陷。

这是清算。

新帝要用他父亲的鲜血,来稳固自己的皇位。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便是如此残酷。

“沈渡,你身为柳承安的女婿,他的得意门生,自然也脱不了系。”

周衍的目光锁定了我。

“带走!”

两名锦衣卫上前,粗暴地反剪我的双手。

我没有反抗。

我是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

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我的心,在这一刻沉到了谷底。

完了。

我十年寒窗,我的状元之名,我的阁臣之梦,我的青史留名……

所有的一切,都将在今夜,化为泡影。‌⁡⁡

我将作为一个谋逆案的从犯,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我被押着,走出状元楼。

外面,火光冲天。

不远处,永定侯府的方向,浓烟滚滚。

整条朱雀大街,都被锦衣卫封锁。

百姓们远远地看着,脸上满是惊恐和麻木。

我看到我的岳父,永定侯柳承安,穿着一身囚衣,被狼狈地推上囚车。

他头发散乱,往的威严荡然无存。

他看到了我,浑浊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柳如*,我的妻子,哭喊着“爹爹”,却被锦衣卫无情地推开,一同押上另一辆囚车。

我们一家,就这样成了阶下囚。

我被关进了诏狱。

京城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

这里阴暗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烂的气味。

墙壁上,是涸的暗红色血迹。

隔壁的牢房里,不时传来凄厉的惨叫。

我一个文弱书生,何曾见过这般景象。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我的心脏。

我会死在这里吗?‌⁡⁡

会被严刑拷打,屈打成招吗?

同牢的,还有几位平里与侯府走得近的官员。

大家面如死灰,相对无言。

我们都知道,进了这里,就没有活着出去的可能。

谋逆,是诛连九族的大罪。

我的家族,我的父母,都会因为我而死。

想到这里,我心如刀割。

悔恨,淹没了我。

我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要去攀附权贵!

恨自己为什么要有那么大的野心!

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安分守己,是不是就不会有今之祸?

时间,在无尽的黑暗和恐惧中流逝。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天,还是两天?

牢门被打开了。

我以为,是来提审我,对我用刑的。

我闭上眼,准备迎接痛苦的降临。

然而,来的却是一个小太监。

他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看着我们。‌⁡⁡

“哪个是沈渡?”

他尖着嗓子问。

我睁开眼,有些茫然。

“我……我就是。”

小太监展开手中的一卷黄绫。

“圣旨到,沈渡接旨。”

圣旨?

给我一个死囚的圣旨?

我心中充满疑惑,但还是跪了下来。

牢房里的其他人,也都惊疑不定地看着。

小太监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牢房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我以为,那会是赐死的圣旨。

然而,圣旨上的内容,却让我如遭雷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经查,前科状元沈渡,于三载之前,已与其原配商贾之女许氏断绝关系。”

“其休书中言,‘不为铜臭所污’,可见其心志。与商贾世家划清界限,足见其清白。”

“柳氏谋逆,株连其族,沈渡既已脱离商贾系,亦未深涉柳氏党争,特赦其无罪,即刻释放。”

“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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