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戴帽迎新人,五年后我拒相认,状元郎悔疯了

高官戴帽迎新人,五年后我拒相认,状元郎悔疯了

作者:半城写作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半城写作的新作《高官戴帽迎新人,五年后我拒相认,状元郎悔疯了》,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周婶阿离。离开故乡那年,我随他去了长安。他说要考取功名,让我等他。我在长安城外的小院里,一等就是三年。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他穿着新郎官的衣服,迎娶的却是尚书府的千金。我当天就收拾行李,连夜离开了长安。五年后,故乡...

离开故乡那年,我随他去了长安。

他说要考取功名,让我等他。

我在长安城外的小院里,一等就是三年。

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他穿着新郎官的衣服,迎娶的却是尚书府的千金。

我当天就收拾行李,连夜离开了长安。

五年后,故乡的桃花开了。

村口突然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男人穿着三品官服。

村民们都在围观,我却转身想走。

他翻身下马,声音颤抖:"阿离,我找了你五年。"

我回头,笑得平静:"大人认错人了,我不叫阿离。"

桃花开了。

粉色的,一簇一簇。

风一吹,落得满地都是。

我坐在院子里,手里的梭子穿过经纬。

织机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和着院外的鸟鸣。

很安宁。

这是我回到桃溪村的第五年。

也是我亲手编织生活的第五年。⁤‍

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有马蹄声,还有村民们的惊呼。

我停下了手里的活。

侧耳听着。

声音越来越近。

邻居家的周婶探头进来,满脸都是压不住的兴奋。

“许禾,快去看!”

“村口来了个大官!”

我笑了笑,拿起剪刀剪断一杂线。

“官爷来了,自有里正去接待。”

“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周婶一拍大腿。

“哎呀,你不懂!”

“那官爷可俊俏了,还年轻!”

“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咱们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官服,威风得不得了!”

她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

我却觉得那马蹄声,有些熟悉。

一下,又一下。

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我站起身,想把院门关上。⁤‍

隔绝外面的一切喧嚣。

可已经晚了。

一队人马停在了我的小院门口。

村民们的议论声像水一样涌来。

“咦,怎么停在许禾家门口了?”

“是啊,这官爷难道认识许禾?”

“不可能吧,许禾一个外来户……”

我背对着门口,没有回头。

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马背上下来。

他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向我。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都停了。

只有他脚下官靴踩在石板上的声音。

一声,一声。

我放在门板上的手,微微收紧。

一个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带着五年未见的风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阿离。”

我的身体僵住了。

阿离。⁤‍

已经五年没人叫过这个名字。

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

我曾叫阿离。

那个在长安城外的小院里,苦等了三年,最终只等到一场红色婚礼的傻姑娘。

村民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原来这贵人,真的是来找许禾的。

他叫她,阿离。

我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三品官服,绯色袍衫,金玉腰带。

面容依旧俊朗,只是褪去了当年的青涩,添了几分深沉与威严。

他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正用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有狂喜,有痛苦,有悔恨,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探寻。

“我找了你五年。”

他的声音更哑了。

五年。

我心中一片平静,甚至想笑。

那三年我等你,你不来。

这五年我不等了,你却在找我。

何其讽刺。⁤‍

我看着他,微微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平静,就像在看一个问路的陌生人。

“大人认错人了。”

我的声音也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叫阿离。”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眼中的光芒,像是被狂风吹灭的烛火,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翕动。

“不……”

“你就是阿离。”

“你的样子,你的声音,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

我脸上的笑容未变。

“大人说笑了。”

“天下之大,样貌相似的人何其多。”

“我叫许禾,是桃溪村的织女。”

我说完,不再看他。

转身,准备关上院门。

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猛地攥住。

力道很大,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阿离,别走。”⁤‍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跟我回去。”

“这五年,你受苦了。”

“以后,我补偿你。”

我垂下眼,看着他抓住我的那只手。

修长,净,骨节分明。

就是这只手,曾牵着我在长安的街头,说要许我一生一世。

也是这只手,牵过了尚书府千金的红绸。

我轻轻地,一一地,掰开他的手指。

“大人。”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请自重。”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你找你的阿离,我过我的子。”

“我们,毫无系。”

我的眼神很冷。

冷得像三九寒冬的冰。

他被我眼中的冰冷刺得后退了一步,手也松开了。

我趁机关上院门,上门栓。

将他,和那段不堪的过往,一同关在了门外。⁤‍

门外,是他带着哭腔的嘶吼。

“阿离!”

村民们的议论声再次炸开。

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很久,很久。

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

我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心脏的地方,还是会疼。

但,也仅仅是疼一下而已。

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结痂愈合。

虽然疤痕仍在,却已经不会再流血了。

沈聿。

我默念着这个名字。

你终于还是来了。

可是,太晚了。

长安的阿离,早就在五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死掉了。

活下来的,是桃溪村的许禾。

天色渐晚。

我重新坐回织机前。

吱呀,吱呀。⁤‍

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但我知道,平静的子,结束了。

他不会就这么离开。

我了解他。

就像他自以为很了解我一样。

只是他不知道,人是会变的。

尤其是,死过一次的人。

夜深了。

我织完了今天的最后一匹布。

正准备起身,院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

不轻不重,极有耐心。

我没有理会。

敲门声便一直响着。

一声又一声,固执地回响在寂静的夜里。

我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

门外,那道挺拔的身影在月光下站着,一动不动。

像一尊望妻石。

我冷笑一声。

真是可笑。⁤‍

早知今,何必当初。

我关上窗,径自回了里屋。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沈聿,你要站,便站着吧。

站到天荒地老,也与我无关。

第二天一早。

我推开门,门外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几片被露水打湿的桃花瓣,落在青石板上。

他走了?

我心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

他如今是三品大员,公务繁忙,怎可能在一个小村庄耗费太久。

或许,昨天的失态,也只是一时兴起。

我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扫帚,将门口打扫净。

生活,回到了正轨。

我挑着织好的布,去了镇上。

镇上的布庄老板娘是个爽快人。

验了货,很快结了银钱给我。

“许禾妹子,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这批云锦,怕是比官造的还好。”

我淡笑着收下钱袋。

“老板娘过奖了。”

这手织锦的手艺,还是在长安时学的。

那时,他说他要专心读书。

我便揽下了所有的活计,学织布,学刺绣,靠一双巧手养着我们两个人。

他总说,等他金榜题名,就再不让我碰这些针线活。

要让我做全天下最尊贵的夫人。

后来,他确实金榜题名了。

我也确实不用再碰针线活了。

因为他娶了别人。

从布庄出来,我去买了些米面和孩子爱吃的糕点。

是的,我有个孩子。

叫安安。

今年四岁了。

是我离开长安后,才发现的。

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唯一的牵挂。

想到安安,我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回到村口时,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一群孩子围在一起,中间似乎还有争执声。⁤‍

我心里一紧,快步走了过去。

拨开人群,我一眼就看到了安安。

他小小的身子被一个比他高大的男孩推倒在地。

手里的糖人也摔碎了。

“你胡说!”

安安眼睛红红的,却倔强地不肯哭。

“我娘才不是坏女人!”

那个高大的男孩,是里正家的孙子,村里的孩子王。

他叉着腰,一脸得意。

“我才没胡说!”

“我爷爷都说了,你娘被人找上门了!”

“是个大官,要带她走,她还不肯!”

“不知好歹!”

另一个孩子附和道:“就是,我娘说,无媒苟合,不知廉耻!”

安安气得小脸通红,从地上一跃而起,像只小豹子一样冲了过去。

“不许你骂我娘!”

我心头一痛,立刻上前,一把拉住了安安。

“安安。”

安安看到我,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娘……”⁤‍

他扑进我怀里,委屈地抽泣着。

我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然后,我抬起头,目光冷冷地看向里正家的孙子。

“谁教你说的这些话?”

那孩子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却还梗着脖子。

“我……我爷爷说的!全村人都这么说!”

我心中一片冰凉。

这就是他带来的“补偿”吗?

他来了一天,就让我的安宁生活,变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让我的孩子,被人指着鼻子羞辱。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回去告诉你爷爷。”

“我许禾的事,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再让我听到一句从你嘴里说我儿子的坏话,我就撕烂你的嘴。”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

那孩子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转身跑了。

其余的孩子也作鸟兽散。

我抱着安安,回了家。

安安还在小声地哭。

“娘,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有大官来找你吗?”

我把他放在凳子上,蹲下身,拿出怀里的糕点。

“是真的。”

安安的眼睛睁大了。

我擦掉他的眼泪,柔声说:“但那和我们没关系。”

“安安只要记得,娘永远不会离开你。”

安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看着他可爱的模样,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沈聿,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如今的生活。

有我爱的人,有爱我的人。

平静,且满足。

你的出现,只会打破它。

所以,请你,离我们远一点。

可事与愿违。

傍晚,我正在做饭,院门又被敲响了。

我皱了皱眉。

打开门,果然是他。

他换下了一身官服,穿着件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压迫感,多了几分文人气质。

像极了五年前的模样。⁤‍

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

“阿离,我买了些聚仙楼的菜。”

“你以前最爱吃的。”

我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我说了,我不是阿离。”

“而且,我不爱吃这些。”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怎么会……你以前明明……”

“人都是会变的,沈大人。”我冷冷地打断他。

“五年,足够改变很多事,包括口味。”

他沉默了。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安安的声音。

“娘,是谁呀?”

随着话音,安安从里屋跑了出来。

他好奇地看着门口的陌生男人。

沈聿的目光,瞬间被安安吸引了过去。

他怔怔地看着安安。

看着那张,与自己有五六分相似的小脸。

他的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

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震惊和骇然。⁤‍

食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菜肴洒了一地。

他却毫无所觉。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安安,像是要在他脸上看出一个洞来。

安安被他看得有些害怕,躲到了我的身后,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沈聿的目光从安安脸上,缓缓移到我的脸上。

那目光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有震惊,有狂喜,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剧烈的痛苦。

他伸出手,指着安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他是谁?”

我把安安往身后又揽了揽,面无表情地迎上他的视线。

“我的儿子。”

“轰”的一声。

我仿佛听见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门框上才勉强站稳。

脸色,惨白如雪。

他看着安安,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挣扎和不敢置信。

“几岁了?”他哑声问。

“四岁。”我平静地回答。

四岁。

这个数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

五年前,我离开。

四年前,孩子出生。

时间,对得严丝合缝。

他死死地咬着牙,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盯着安安,那眼神,像一头看见幼崽被夺走的孤狼。

里面充满了震惊,和一种近乎疯狂的……计算。

全部章节

共 高官戴帽迎新人,五年后我拒相认,状元郎悔疯了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