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个月,小姑子就盯上了我的陪嫁。
「嫂子,你爸给你那么多钱,借我二十万买辆车怎么了?」
丈夫在一旁帮腔:「都是一家人,你那么多钱放着也是放着。」
我没搭理,转身把父亲给我的六百万全买了。
他们以为我妥协了,没想到丈夫趁我出差,翻遍了家里找到那张卡。
刚到车行刷卡,输错三次密码,我手机就响了。
我让父亲报了警。
当警察出现在车行时,丈夫和小姑子的脸,比纸还白。
「这是,你们知道吗?」
“嫂子,你爸给你那么多钱,借我二十万买辆车怎么了?”
姜岚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语气理所当然。
我正擦着桌子,动作停了一下。
结婚第三个月。
她盯上了我的陪嫁。
旁边的姜峰,我的丈夫,立刻帮腔,“是啊,陈曦,都是一家人。岚岚看上那辆车很久了,你那么多钱放卡里也是放着,不如先拿出来给她用。”
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和我对视。
我没说话,拿起抹布,继续擦着面前的茶几。一下,又一下。
姜岚的瓜子皮吐了一地。
“嫂子,你说话啊,到底行不行?”她有些不耐烦,提高了音量,“不就二十万吗?对你家来说不是毛毛雨?我哥娶了你,我这个做妹妹的沾点光,有错吗?”
我把抹布扔进水池,拧开水龙头,冲洗手上的泡沫。
冰凉的水流过指尖。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婚,离定了。
从他们开口的那一刻起,姜峰在我心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哥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姜岚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我关掉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看着她,也看着站在她身后,一脸尴尬却又带着期盼的姜峰。
“那张卡,是我爸给我的。”我开口,声音很平。
“我知道啊,”姜岚立刻接话,“所以才找你借嘛。”
“那是我的婚前财产。”我看着姜峰,一字一句地说。
姜峰的脸色变了变,“陈曦,你怎么这么说,我们不是结婚了吗?你的钱,我的钱,不都应该放在一起吗?”
“你的钱?”我问,“你的工资卡,不是在你妈那吗?”
姜峰的脸瞬间涨红,说不出话。
“行了行了,”姜岚不耐烦地打断我们,“嫂子,你就给个痛快话,借,还是不借?别扯那些没用的。”
我看着这对理直气壮的兄妹,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找到我爸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我开了免提。
“喂,闺女,怎么了?”我爸沉稳的声音传出来。
“爸,”我说,“姜峰和他妹妹,想借二十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爸的声音冷了下来,“二十万?买车?”
“是。”
“陈曦,你告诉他们,”我爸的声音里带着怒气,但依旧克制,“我的钱,是给我女儿傍身的,不是给谁家扶贫的。一分都别想。”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姜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你……你什么意思?你还告状?”
姜峰也急了,冲我吼,“陈曦,你太过分了!这是我们家里的事,你跟我爸说什么!”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内心毫无波澜。
我拿起包,换上鞋。
“你去哪?”姜峰问。
“出去一下。”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姜岚尖利的骂声和姜峰的咆哮。
我关上门,把一切噪音隔绝在身后。
电梯下行,我拿出手机,给银行的王经理发了条信息。
“王叔,我明天上午过去找您。我爸给我的那笔钱,我打算全部做个处理。”
很快,王经理回了信息。
“好的,陈曦,明天见。”
收起手机,电梯门打开。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我深吸一口气,吐出来。
游戏,开始了。
第二天我请了假,直接去了银行。
王经理是我爸多年的朋友,见我进来,立刻把我引进了贵宾室。
“叔,”我开门见山,“我爸给我的那张卡,里面的六百万,我要全部转出来。”
王经理愣了一下,“陈曦,出什么事了?”
我把昨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他听完,脸色沉了下来,叹了口气,“你爸当初就担心这个。这家人,确实不怎么样。”
他没再多问,立刻开始帮我办手续。
“你想怎么处理?全部转到你另外的卡上?”
“不。”我摇头,“如果只是转走,他们发现卡里没钱了,只会换个方式继续闹。”
王经理看着我,“那你的意思是?”
“王叔,你帮我用这六百万,买一个最稳妥的、三年期的封闭式理-财产品。记住,要封闭式的,一旦购买,中途无法取出。”
王经理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这是釜底抽薪。
“好,我马上给你办。”他办事效率很高,各种文件很快就准备好了。
我在一大堆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半小时后,一切都办妥了。
六百万,从活期账户里消失,变成了一份合同。
那张我爸给我的银行卡,现在里面只剩下几百块的零头。
“陈曦,这张卡……”王经理问。
“卡我还要用。”我把卡收回钱包。
离开银行前,我对王经理说:“王叔,还有件事要麻烦您。这张卡的密码,帮我设置一下,如果有人输错三次,立刻给我打电话,并且系统会自动锁卡二十四小时。”
“没问题。”王经理点头,“这是银行的标准安全流程,我给你特别标注一下,保证第一时间通知你。”
“谢谢王叔。”
走出银行,阳光有些刺眼。
我爸的意思是,让我把钱转走,然后直接摊牌离婚。
但我觉得,不够。
这样太便宜他们了。
他们只是贪婪,但还没有付出代价。
我要的,是让他们自己跳进我挖好的坑里。
让他们在最得意、最志在必得的时候,狠狠摔一跤。
回到家,姜峰和姜岚都不在。
我像往常一样,打扫卫生,做饭。
傍晚,姜峰回来了。
他脸色很难看,看见我,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吃饭的时候,他一直没动筷子。
我也不理他,自己吃自己的。
“陈曦,”他终于忍不住了,“你昨天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放下碗,“我过分,还是你们过分?”
“岚岚是我亲妹妹!她想买车,我这个做哥哥的,你这个做嫂子的,帮一下怎么了?”他振振有词。
“用我的婚前财产帮妹?”我反问。
“什么你的我的,结婚了就是我们家的!”他拍着桌子。
我看着他,没再争辩。
和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我吃完饭,收拾了碗筷,回了房间。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那张只剩几百块的银行卡,随手扔了进去。
抽屉我没有锁。
我知道,他们会来翻的。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气氛很僵。
姜峰和姜岚没再提钱的事,但每天都阴阳怪气。
我也懒得理他们。
周四晚上,我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
“你去哪?”姜峰警惕地问。
“公司安排出差,去邻市,周晚上回来。”我说。
这是我编的谎言。
公司本没这个安排。
我只是需要给他们一个完美的、可以动手的时间和空间。
姜峰的眼睛里,闪过光。
“哦,那你路上小心。”他假惺惺地嘱咐了一句。
我点点头,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我没有去火车站,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用我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个房间。
我要在这里,看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