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继妹说她跟我未婚夫才是真爱

订婚宴上,继妹说她跟我未婚夫才是真爱

作者:哥只是传说中的传说 分类:婚姻家庭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哥只是传说中的传说的新作《订婚宴上,继妹说她跟我未婚夫才是真爱》,这是一本婚姻家庭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苏婉子轩。订婚宴上,我的继妹苏婉身穿一袭珍珠白缎面长裙,像一株含着露水的月光兰,在众人注目中缓步上台,轻轻拿过了司仪手中的话筒。“姐姐,对不起……”她声音微颤,眼眶泛红,“可有些话,再不说就来不及了——我和子轩...

订婚宴上,我的继妹苏婉身穿一袭珍珠白缎面长裙,像一株含着露水的月光兰,在众人注目中缓步上台,轻轻拿过了司仪手中的话筒。

“姐姐,对不起……”她声音微颤,眼眶泛红,“可有些话,再不说就来不及了——我和子轩是真心相爱的。”

满场寂静一瞬,随即宾客哗然,闪光灯如碎星般亮成一片。

我望着她那双总是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前世的记忆骤然翻涌——

同样是这一刻,我曾泪流满面地拉住顾子轩的衣袖,却只换来他当众冰冷的抽手。

后来,苏婉在我每用的精华液里掺入汞霜,让我容颜尽毁。

而最后那场吞噬一切的烈火里,是顾子轩亲手反锁了我通往生机的门。

“姐姐,你除了生在沈家,还有什么地方真正配得上子轩呢?”苏婉的嗓音里浸着恰到好处的哽咽,目光却掠过一道微不可查的亮。

我轻轻笑了。

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抬手取过香槟塔顶端那杯晶莹的起泡酒。

“婉儿,”我的声音清晰柔和,却足以漾开至宴厅每个角落,“你身上这件‘永恒之心’的高定礼服,签单时用的,似乎是我的附属卡?”

……

订婚宴的水晶灯太亮了,亮得人眼睛发酸。

我站在台上,手里握着那杯香槟,感受着冰凉的水珠顺着杯壁滑下来,滴在手背上。

台下所有人的表情都像被按了暂停键。

苏婉的脸“唰”地白了,嘴唇抖了抖,那抹精心勾勒的咬唇妆显得格外刻意。

“姐、姐姐你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更颤了,这次是真的颤抖。

我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说,你身上这件‘永恒之心’的当季高定,上周从店里送到家里时,签收单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把香槟杯放在司仪台上,动作很轻,却让苏婉肩膀一抖。

“还有,你脖子上那串南洋珍珠项链,是我母亲——沈家正牌夫人留下的遗物。”

宾客席里响起一阵低语。

闪光灯闪得更疯了,那些原本对准“痴情女勇敢追爱”戏码的镜头,现在齐刷刷转向了苏婉脖子上那串泛着温润光泽的珍珠。

苏婉下意识抬手捂住项链。

她今天特意选了这串,因为它最配这件礼服,最能衬得她肌肤如雪。

“我、我只是借戴一下……”她的声音小了下去。

“借?”我笑了,很轻,但足够清晰,“借到连说都不说一声?”

顾子轩终于动了。

他从刚才苏婉上台时的“深情注视”状态回过神,皱着眉头走上前,试图抓住我的手腕。

“沈棠,有话我们私下说,今天是——”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

这个动作太自然,自然到顾子轩的手悬在半空,显得可笑又尴尬。

“今天是什么?今天是我和你顾子轩的订婚宴。”

我转身面向台下,目光扫过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不过现在看来,这订婚宴的主角似乎另有其人。”

顾子轩的母亲,那位一向以贵妇仪态自居的顾夫人,此刻脸色铁青。

她站起身,试图控制局面:“小棠,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婉儿是妹,子轩是你未婚夫,我们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重复这个词,像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

“顾伯母,您说得对,一家人。”

我转向苏婉,她那双总是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此刻真的蒙上了一层泪光。

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前世我就是被这副模样骗了,心软了,然后一步步走向深渊。

“既然是一家人,妹妹喜欢我的未婚夫,直说便是,何必要在订婚宴上,当着全城名流的面,演这么一出‘情不自禁’的戏码?”

我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台下已经有几位夫人交换了眼神,嘴角是藏不住的讥诮。

这种豪门秘辛,是她们茶余饭后最好的谈资。

苏婉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精心做的美甲快要断了。

“姐姐,我不是演戏,我是真的……”

“真的什么?真的爱他?真的情不自禁?”

我走近她,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款我常用的香水味。

也是用我的卡买的。

“那你知道顾子轩喜欢什么颜色吗?讨厌吃什么?他左肩上有一道小时候骑马摔伤的疤,有多长?他失眠的时候一定要听哪首曲子?”

我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去,苏婉张着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顾子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够了!”

他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

这一声吼,让全场彻底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这个我用心爱了七年,最后在火场外反锁了门的男人。

此刻他眉头紧锁,眼神里有愤怒,有难堪,唯独没有前世我苦苦哀求时的那一丝愧疚。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对自己说。

这场戏,才刚开始。

“顾子轩。”

我喊他的名字,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

“既然你和婉儿是真心相爱,我成全你们。”

我取下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五克拉的订婚戒指。

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沈棠!你别冲动!”顾子轩的父亲终于站起来,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沈家和顾家的联姻,关乎两个家族的商业版图,不是小孩子的感情游戏。

我笑了笑,把戒指轻轻放在司仪台上。

“我没有冲动,顾伯伯。我只是觉得,强扭的瓜不甜。”

我看向苏婉,她眼底闪过一抹狂喜,虽然很快被担忧掩盖。

“妹妹,既然你这么爱他,那姐姐这份姻缘,就让给你了。”

“不过——”

我故意拖长了声音。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既然要做顾家的少,有些账,我们得算清楚。”‍⁡⁡⁣⁣

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递给司仪。

“麻烦投屏到大屏幕上,谢谢。”

司仪看看我,又看看顾子轩,不知所措。

“投。”我只有一个字。

屏幕亮起。

第一张是购物清单,从上个月到今天,苏婉用我的附属卡消费的记录。

礼服、珠宝、包包、甚至还有一套男士袖扣——和顾子轩今天戴的那对一模一样。

台下一片哗然。

苏婉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这、这些是姐姐你同意我用的……”

“我同意你买常用品,没同意你刷两百万买一件只穿一次的礼服。”

我翻到下一张。

是转账记录,从我的账户转到苏婉的账户,前后三年,总计八百多万。

备注都是“妹妹生活费”。

“爸每个月给你的零用钱不够吗?需要我再额外补贴?”

我声音很轻,却像耳光一样甩在苏婉脸上。

她身体晃了晃,顾子轩下意识扶住她。

这个动作,坐实了一切。

我看着他们相握的手,心里那片早已冷透的荒原,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真好,不用再装了。‍⁡⁡⁣⁣

“最后一张。”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最后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医疗报告。

三年前的期。

诊断结果:急性肾衰竭。

捐赠者:沈棠。

受捐者:苏婉。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苏婉猛地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留着这个?”我帮她说完,“我不但留着,还做了公证。”

我看向台下已经僵住的父亲,和苏婉那位一直低着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母亲。

“爸,您总说,婉儿身体不好,要我多照顾她。”

“我照顾了。我把一颗肾都给她了。”

“现在她要我的未婚夫,我也给。”

我收回手机,重新端起那杯香槟。

“从今天起,沈棠不欠苏婉任何东西了。”

“至于顾子轩——”

我看向他,他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那不是对我的愧疚,是对局势失控的恐慌。

“祝你们百年好合。”

我举杯,一饮而尽。

然后转身,走下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是这寂静宴厅里唯一的声响。

没有人拦我。

顾子轩的母亲想开口,被他父亲按住了。

沈家的脸丢尽了,顾家的脸也丢尽了。

这场联姻,已经成了全城的笑话。

我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苏婉崩溃的哭声,和顾子轩压抑的怒斥。

还有我父亲终于爆发的那声“够了!都给我滚回去!”

我没有回头。

推开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扯掉头上的纱巾,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那是我为订婚宴精心挑选的,和礼服配套的头纱。

现在都不需要了。

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顾子轩。

我按掉。

又响,又按掉。

第三次,我直接关机。‍⁡⁡⁣⁣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沈小姐,需要搭车吗?”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看着他那双在暗夜中依然明亮的眼睛,忽然觉得,重生后的这个世界,也许没那么无聊。

“麻烦你了,周先生。”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子驶离酒店,后视镜里,那栋灯火辉煌的建筑越来越远。

像一场盛大而虚伪的梦。

“戏演完了?”周慕深目视前方,语气随意。

“第一幕而已。”我摇下车窗,让风灌进来,吹散满身的香粉味和虚伪。

“需要帮忙吗?”

“需要。”

我转头看他,霓虹灯的光影掠过他侧脸,明明灭灭。

“帮我找个住处,要安静,安保好,顾家和沈家都查不到的地方。”

“还有,帮我联系林律师,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所有东西。”

周慕深笑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掉进陷阱时的笑。

“乐意效劳,我的复仇女神。”

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消失在夜色深处。‍⁡⁡⁣⁣

而我的手机,在关机前收到的最后一条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只有一句话:

“火场的锁,是他亲手上的。证据已发你邮箱。”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轻轻闭上了眼睛。

顾子轩,苏婉。

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轮到你们在火里了。

周慕深的公寓在市中心的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

霓虹如血管般在夜色中蔓延,而几个小时前那场闹剧发生的酒店,此刻只是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光点。

“临时住处,不嫌弃的话可以住到找到合适的地方。”

他递给我一杯温水,自己靠在对面的吧台边,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

“谢谢。”我接过水杯,温度透过玻璃传到掌心。

有点烫,刚刚好。

就像周慕深这个人——看似疏离,却总在恰到好处的时刻出现。

前世我死前最后看到的画面,除了熊熊烈火,就是他那双隔着浓烟也掩不住震惊和愤怒的眼睛。

那时他是顾子轩的商业对手,我是顾子轩即将“病逝”的妻子。

我们只在几次宴会上有过点头之交。

可在我葬礼后,是他第一个对顾子轩和苏婉的关系提出质疑,也是他暗中调查,发现了那场火灾的疑点。

虽然最后,顾家的势力压下了所有调查。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需要帮忙?”我抬眼看他。‍⁡⁡⁣⁣

周慕深抿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晃。

“顾子轩那种人,配不上你。”

“就因为这个?”

“还因为,”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我脸上,“三天前,你匿名向我的私人邮箱发了一份文件,关于顾氏集团下一季度的竞标底价。”

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那是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利用前世的记忆,拿到能扳倒顾子轩的第一块砖。

“我以为匿名做得很好。”

“是很好。”周慕深笑了,“但我认识你的笔迹,沈棠。”

我一怔。

“去年慈善拍卖会,你捐的那幅水墨画,题跋上的字,和那份文件里备注的笔迹,起承转合的习惯如出一辙。”

他走到书柜前,抽出一本拍卖图录,翻到某一页。

正是我那幅《寒山夜雨》。

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愿此心澄明,不为俗尘染。

那是我在父亲强迫我为苏婉的肾病捐赠后,独自在画室熬了三个夜晚画出来的。

每一笔都浸着不甘和委屈。

“这幅画我拍下了。”周慕深说,“挂在我办公室,每次看到,都在想题这行字的人,该有多伤心,又有多倔强。”

我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前世今生,第一次有人看穿那层“沈家大小姐”的壳,看到里面那个真实的、破碎的沈棠。

“所以当我看到那份文件,就知道,你要动手了。”

周慕深合上图录,重新靠回吧台。‍⁡⁡⁣⁣

“而今天是你和顾子轩的订婚宴,以你的作风,要动手,一定会选最有戏剧性的时刻。”

“你还挺了解我。”我勉强扯出一个笑。

“不够了解。”他摇摇头,“不然我会更早出现,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

空气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可这间公寓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周慕深,”我放下水杯,站起身,“我需要的不是同情,是。”

“我知道。”他也站直身体,我们隔着三米的距离对视。

“我要拿回沈家属于我的股份,要让苏婉母女付出代价,要让顾子轩一无所有。”

“而你要吞并顾氏,要打破顾家在行业里的垄断,要成为新的规则制定者。”

“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愉快,周先生。”

周慕深没有立刻握住我的手。

他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沈棠,你确定要把自己也变成交易的一部分吗?”

“什么?”

“你来找我,不只是因为我能帮你扳倒顾子轩,还因为你知道,我对你感兴趣。”

他说得直白,毫不掩饰。

我手指蜷了蜷,但没有收回。

“那又怎样?感情本来就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是吗?”周慕深终于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可我希望有一天,你选择我,不是因为我‘有用’。”

“而是因为我是周慕深。”

他的手很稳,握得不紧不松,恰到好处的力度。

我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恐慌。

前世被背叛得太彻底,这一世,我不想再给任何人伤害我的权力。

哪怕是眼前这个男人。

“等一切都结束再说吧。”我抽回手,转身走到窗边,“现在,让我们先解决第一个问题。”

“苏婉身上那件礼服,还有那些珠宝,我要她原封不动地吐出来。”

“还有我的肾,”我摸了摸左侧后腰那道已经淡去的疤痕,“我要她永远记住,她这条命,是用什么换来的。”

周慕深走到我身侧,和我一起看着窗外的夜色。

“林律师明天早上九点到,他会带齐所有文件。”

“沈氏集团那边,你父亲已经打了三个电话找你,顾家那边更多。”

“要接吗?”

“不。”我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还年轻,还没有被汞霜侵蚀,没有被火焰吞噬。

“让他们急。越急,破绽越多。”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虽然关机了,但周慕深这里有一个备用机,只有几个人知道号码。

我走过去,看到来电显示是“爸爸”。

前世,这个称呼曾是我所有的渴望和软肋。

我渴望他的认可,他的爱,哪怕只有对苏婉的一半。‍⁡⁡⁣⁣

可直到死,我才明白,在他心里,我永远比不上苏婉和她母亲。

那个在他原配妻子病重时,就爬上他床的女人。

“要接吗?”周慕深问。

我按下接听键,打开免提。

“沈棠!你现在在哪!”父亲的声音是压制的暴怒。

“我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声音平静。

“安全?你知不知道今天你闹这一出,沈家和顾家的脸都丢尽了!马上给我回来!”

“回去?回哪里?那个永远以苏婉为先的家吗?”

“你胡说什么!婉儿是妹!”

“是吗?那为什么她的房间永远比我的大?为什么她生病您整夜守着,我发烧到四十度您只在电话里说‘多喝热水’?为什么她看上的东西,最后都会变成她的,包括我的未婚夫?”

我一连串的反问,让电话那头沉默了。

“棠棠……”父亲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疲惫,“爸爸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但婉儿身体不好,她妈妈又……”

“又什么?又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比我那个强势的妈更得您欢心?”

我笑了,笑出了眼泪。

“爸,您还记得今天是什么子吗?”

“什么?”

“是我妈的忌。”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

“您肯定忘了。您陪着苏姨和婉儿去挑礼服,去试珠宝,去为她们的‘惊喜’做铺垫。”

“而我一个人去墓园看妈妈,陪她说了两个小时的话,告诉她我要订婚了,虽然那个人不爱我。”‍⁡⁡⁣⁣

“但没关系,我想,至少您会高兴,沈家和顾家联姻,对集团有利。”

“可现在我明白了,在您心里,我从来都只是一枚棋子。一枚用来巩固您地位,用来衬托苏婉善良懂事的棋子。”

“沈棠!”父亲的声音又硬起来,“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的是谁?”我声音冷下去,“是挪用我已故母亲遗产,给继女买高定礼服的父亲过分?还是明知未婚夫是姐姐的,还要当众表白装可怜的妹妹过分?”

“或者,是在我捐肾手术同意书上,替我签字的您,最过分?”

最后那句话,我说得很轻。

却像一把刀,捅破了最后那层虚伪的窗户纸。

“你、你怎么知道……”父亲的声音在发抖。

“我不但知道,我还有证据。”我闭上眼睛,“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爸。”

“从今天起,沈家的东西,我要拿回属于我的那份。我妈留下的所有遗产,股份,房产,一件不少,我都要拿回来。”

“至于沈氏集团,您最好准备好董事会材料,我会按照股权比例,行使我的股东权利。”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我睁开眼,眼神冰冷,“是您先不敢做父亲的。”

说完,我挂断电话,关机。

手在抖。

周慕深递过来一张纸巾。

“谢谢。”我没接,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妈还活着,看到我今天这样,会不会失望。”

“失望她的女儿,终于也变成了一个精于算计、心狠手辣的人。”

周慕深没有说话,只是把那杯温水重新塞进我手里。‍⁡⁡⁣⁣

“你母亲如果还活着,”他开口,声音很稳,“她会第一个拿起武器,保护你。”

我抬头看他。

“我查过你母亲,沈夫人。”周慕深靠在窗边,侧脸在夜色中轮廓分明,“她二十岁接手家族濒临破产的企业,三年扭亏为盈,五年做到行业龙头。嫁给沈先生时,沈氏还只是个小公司。”

“后来她退居二线,相夫教子,可沈氏能有今天,靠的是她打下的基础和留下的人脉。”

“这样的女人,”他转头看我,目光深沉,“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儿被欺负成这样,你觉得她会怎么做?”

我会怎么做?

我会让那些人付出百倍的代价。

我忽然明白了。

我不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只是终于活成了我母亲真正的女儿。

“周慕深。”

“嗯?”

“帮我做件事。”

“你说。”

“我要苏婉母女这三年所有银行流水,购物记录,社交往来,越详细越好。”

“还有顾子轩,他名下所有资产,包括那些用别人名字代持的,我都要知道。”

“最后,”我深吸一口气,“联系媒体,把今天订婚宴的录像,还有苏婉那些消费记录,医疗报告,全部放出去。”

“标题要劲爆,比如‘豪门姐妹为爱反目,肾移植背后另有隐情’之类的。”

周慕深挑了挑眉:“你确定?这样你的名声也会受影响。”

“名声?”我笑了,“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还要名声做什么?”‍⁡⁡⁣⁣

“我要的,是她们身败名裂,是顾子轩众叛亲离,是他们每个人都尝到我从天堂坠入的滋味。”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而我站在这里,终于决定,要把这片虚伪的星空,烧个净。

“愉快,沈小姐。”周慕深举起酒杯。

“愉快。”我端起水杯,和他轻轻一碰。

玻璃相撞的脆响,像一声号角。

战争,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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