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嫉妒那天,我彻底慌了

她不再嫉妒那天,我彻底慌了

作者:大文哥 分类:男生情感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她不再嫉妒那天,我彻底慌了小说是作者大文哥的倾心力作,主角是林漓。商业联姻三年,林漓曾爱我如命。我应酬沾了香水味,她摔碎满柜名酒;我给女秘书加班费,她冒雨冲到公司嘶吼;我手机弹出条普通问候,她能查遍通讯录所有女性。所有人都说她疯了,我也觉得窒息,直到为“真爱”她签离...

商业联姻三年,林漓曾爱我如命。

我应酬沾了香水味,她摔碎满柜名酒;我给女秘书加班费,她冒雨冲到公司嘶吼;我手机弹出条普通问候,她能查遍通讯录所有女性。

所有人都说她疯了,我也觉得窒息,直到为“真爱”她签离婚协议。

她哭着割腕,血染红地毯:“这样你能记住我吗?”

我冷笑叫人打扫,转身搂新欢出国。

后来我被合伙人做局破产,欠下巨债。

寒冬街头,只剩已确诊绝症的林漓找到我,塞来卖房存折:“好好活……”话没说完就咳出血,倒在我怀里再没醒来。

重生回她割腕那晚,我发疯般冲回家。

却见她平静包扎手腕,抬眼时眸中无波无澜:“协议书我明天签,现在请离开。”

我慌了。

我推掉所有工作陪她,她只微笑说“不必”。

我当着她的面拉黑“真爱”,她礼貌点头:“您随意。”

甚至我故意让女人深夜打电话,她体贴调低电视音量:“需要我出去吗?”

直到我在她抽屉发现签好的离婚协议、抗癌药,和一张没有回程的机票。

而新来的保镖恭敬低头:“小姐,老爷子问,顾氏什么时候可以破产?”

……

凌晨三点的钟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我推开门,满屋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但这一次,没有预料中的尖叫和破碎声。⁤‍

林漓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平静地用绷带缠绕手腕。

那动作从容得像在包装一件礼物。

鲜血从白色纱布下渗出,开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她抬眼看向我,眸子里映着水晶灯的光,却一片死寂。

“协议书我明天签。”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地。

“现在请离开。”

我僵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准备送给“真爱”的钻石项链。

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喘不过气。

这不是我记忆中的场景。

三小时前,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她跪在地上抓着我的裤脚,哭得撕心裂肺。

她说没有我她会死。

我甩开她,冷冷丢下一句“那你去死好了”。

然后摔门而去,去了林语那里。

林语,我的“真爱”,懂事又温柔,从不像林漓那样歇斯底里。

我们在她公寓的落地窗前喝红酒,看城市的夜景。

她依偎在我怀里,轻声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凌晨两点四十八分,手机突然震动。

是管家发来的消息:“先生,夫人割腕了。”

我皱了皱眉,回复:“叫救护车,别让她死在家里。”⁤‍

然后关掉手机,继续和林语接吻。

直到口传来一阵剧痛。

像有人用钝器狠狠砸碎了我的心。

接着眼前一黑。

再睁开眼时,我坐在林语的沙发上,时间是凌晨两点五十分。

手机屏幕亮着,管家的消息还未发出。

我疯了一样冲出公寓,连闯七个红灯。

一路上,前世记忆如水般涌来。

林漓咳出的鲜血,她在寒冬街头递来的存折,她在我怀中逐渐冰冷的身体。

还有诊断书上“胃癌晚期”四个字。

原来她早就病了。

原来她用卖房的钱救我,自己却放弃治疗。

原来在我搂着新欢嘲笑她时,她正独自忍受病痛折磨。

前世,她死在我怀里,最后一句话是:“好好活……”

而我,在失去一切后,才意识到我失去了什么。

顾氏破产,我被合伙人做局,欠下巨债。

寒冬街头,只有她找到我。

那时她已经瘦得脱相,却把最后一点温暖给了我。

我在她墓前跪了三天,然后被追债的人打断腿,成了残废。

在贫民窟的出租屋里苟延残喘,每天对着她的照片忏悔。⁤‍

直到某天,一张报纸被风吹到脸上。

头条新闻:《林氏集团千金林漓病逝三年,百亿遗产全部捐出》。

配图是她年轻时的照片,笑得灿烂如花。

那晚,我在破旧的单人床上吞下整瓶安眠药。

醒来,竟回到她割腕的这一夜。

我本以为还来得及。

来得及阻止她伤害自己。

来得及告诉她一切。

来得及重新开始。

但现在,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睛,我知道——

太迟了。

“林漓……”

我向前一步,声音嘶哑。

她抬起头,手腕已经包扎完毕。

动作专业得不像第一次处理伤口。

“顾先生还有事吗?”

她问,语气客气得像在对待上门推销的陌生人。

“我……我不离婚了。”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这不是我计划要说的话。⁤‍

前世,我恨不得立刻摆脱她,娶林语进门。

现在,我却想抓住什么,哪怕是一稻草。

林漓轻轻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

“协议书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签完字,我会让律师送去你公司。”

她站起身,绕过我走向楼梯。

“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等等!”

我抓住她的手臂。

很细,细得能摸到骨头。

她停下脚步,低头看向我的手。

目光冷得像冰。

“请放手。”

我一颤,松开手。

“你的手……需要去医院。”

“不用,小伤。”

她继续上楼,脚步很稳。

走到楼梯转角时,她突然回头。

“对了,林语小姐刚打来电话,问你怎么还没回去。”

“我说你在回来的路上。”⁤‍

“她听起来很担心你。”

说完,她转身上楼,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浑身冰冷。

前世,她也会这样平静吗?

不,前世的今晚,她歇斯底里,摔碎了客厅里所有能摔的东西。

她哭着求我不要走,说可以改,可以变成我喜欢的样子。

我把离婚协议甩在她脸上,说:“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恶心。”

然后,她冲进厨房,拿起水果刀……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因为前世这个时候,我已经离开,去林语那里过夜了。

第二天早上,管家才告诉我,夫人割腕,送医院抢救了。

我那时说什么来着?

“没死就行,别耽误签字。”

心口又传来熟悉的绞痛。

我踉跄着坐到沙发上,双手捂住脸。

空气里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混合着她常用的那款香水味——橙花与雪松,清冷又温暖。

那是商业联姻之初,我随口说过喜欢的味道。

她就用了三年。

而我,甚至不记得她的生。⁤‍

手机震动,是林语发来的消息:

“亲爱的,到家了吗?她没闹你吧?”

“担心你,睡不着。”

“明天我去陪你,好不好?”

若是前世,我会立刻回复,甜言蜜语哄她开心。

现在,我看着屏幕,只觉得恶心。

我关掉手机,上楼。

主卧的门紧闭。

我抬手想敲门,手却停在半空。

最后转身去了书房。

那一夜,我睁眼到天亮。

脑海里全是前世的碎片。

她冒雨冲到公司,浑身湿透,却只是红着眼问我:“那个女秘书,你给她多少加班费?”

我给林语买包,她查了我的账单,摔了我的卡。

“我也可以不工作,天天陪你,为什么你要找别人?”

那时我觉得她不可理喻。

现在才明白,她只是太爱我。

爱到失去自我,爱到疯狂。

而我,把她的爱踩在脚下,当作炫耀的资本。

看,林家大小姐又如何,还不是像条狗一样爱我。⁤‍

天快亮时,我听到楼下有动静。

我冲下楼,看到林漓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很简单的白粥小菜。

她穿着高领毛衣,遮住了手腕的绷带。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色。

她安静地喝着粥,动作优雅。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

眼神平静无波。

“早。”

她打了声招呼,然后继续低头吃早餐。

像对待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林漓,我们谈谈。”

我坐到她对面。

她放下勺子,抽了张纸巾擦嘴。

“顾先生想谈什么?”

“我不离婚了。”

我重复昨晚的话,语气更坚定。

她轻轻笑了。

“顾先生是在开玩笑吗?”

“这三年,你不是一直想离婚吗?”⁤‍

“不是……”

“因为林语小姐怀孕了?”

我一怔。

前世,林语确实怀孕了。

用这个理由我尽快离婚娶她。

但那是半年后的事。

现在的林语,应该还没怀孕。

“谁告诉你的?”

我问。

林漓站起身,将碗筷拿到厨房。

“猜的。”

她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动作熟练得不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林家大小姐。

商业联姻这三年,她为了我学做饭,学熨衣服,学所有她以前不会的事。

而我,从未吃过她做的饭,总是挑剔她熨的衬衫不够平整。

“她没有怀孕。”

我走到厨房门口。

“而且,我和她已经结束了。”

林漓的手顿了顿。

然后继续洗碗。⁤‍

“是吗。”

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林漓,我知道我错了。”

我上前一步,想从背后抱住她。

她侧身避开,关掉水龙头。

“顾先生,粥在锅里,请自便。”

她擦手,走出厨房。

“我去换衣服,一会儿律师会来。”

“我说了,我不离婚!”

我提高音量。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我。

那一刻,我在她眼里看到了某种情绪。

是厌恶。

“顾先生,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

“我累了,不想继续了。”

“请你,放过我。”

说完,她转身上楼。

背影决绝。

我站在原地,如坠冰窟。

前世的这一天,她哭着求我不要离婚。⁤‍

现在,她却说,放过她。

门铃响了。

律师来了。

我冲到门口,挡住律师。

“今天不签了,你回去吧。”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有些为难。

“顾先生,是林小姐约我来的……”

“我说不签了!”

我几乎在吼。

楼上传来开门声。

林漓走下来,已经换好外出的衣服。

米色高领毛衣,黑色长裤,外搭一件驼色大衣。

素面朝天,却美得惊心。

那是前世我从未注意过的美。

“张律师,麻烦你跑一趟。”

她走到玄关,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麻烦你处理后续事宜。”

“林漓!”

我想抢过文件,她轻巧避开。

“顾先生,请自重。”⁤‍

她的声音很冷。

“夫妻共同财产我只要现在住的这栋别墅,其他都归你。”

“林家的股份我也会转让给你,作为补偿。”

“从此我们两清。”

两清?

怎么可能两清。

前世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不同意。”

我一字一句地说。

“据协议,只要一方不同意,离婚程序就无法进行。”

林漓抬眼看向我。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我们就分居。”

“两年后,法院会自动判决离婚。”

她将文件递给张律师。

“麻烦你了。”

“林小姐客气了。”

张律师接过文件,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那我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

大门关上,屋里又只剩我们两人。

空气静得可怕。

“林漓,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我放软语气。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拿出手机。

“顾先生想谈什么?”

“我……我知道我错了。”

我在她对面坐下,双手交握。

“过去三年,我对你不好,我道歉。”

“我不该冷落你,不该和林语……”

“都过去了。”

她打断我,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

“顾先生不必道歉,是我太幼稚,不懂事。”

“这三年,给你添麻烦了。”

她抬起头,对我笑了笑。

那笑容很标准,像在社交场合对待不熟的人。

“以后不会了。”

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我会改,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顾先生,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我一愣。

“是诚实。”

“你说不爱我,就是真的不爱。”

“你说讨厌我,就是真的讨厌。”

“你说要我滚,就真的会摔门而去。”

“现在你说要重新开始……”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

“但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只是暂时不想失去一件属于你的东西。”

“等我回头,你又会觉得我廉价,觉得我烦。”

“顾先生,这样的游戏,我玩腻了。”

她站起身。

“我今天会搬出去,这栋别墅如果你想要,也可以给你。”

“不用……”

“那就好。”

她走向楼梯。

“林漓!”

我叫住她。⁤‍

“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了呢?”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肩膀微微颤抖。

是在笑吗?

“顾先生,这种话,留着对林语小姐说吧。”

“她比较爱听。”

她上了楼。

我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脸。

前世,她死在我怀里时,最后一句话是“好好活”。

现在,她连恨都不屑给我了。

一小时后,她提着一个小行李箱下楼。

只有一个箱子。

“其他东西,我会让助理来收拾。”

“需要我送你吗?”

我问。

“不用,司机在外面等。”

她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对了,离婚协议生效前,我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

“所以,请顾先生注意分寸,不要带林语小姐回家。”

“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

说完,她推门而出。

我冲到窗前,看到她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不是林家的车。

车很快驶离,消失在街角。

我拿出手机,打给助理。

“查一下,林漓现在住在哪里。”

“还有,她最近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全部查清楚。”

挂断电话,我看着空荡荡的房子。

这里到处都是她的痕迹。

玄关处有她喜欢的香薰。

客厅摆着她养的多肉植物。

厨房有她买的餐具。

卧室有她的香水味。

这三年,她把这里当作家。

而我,只当这里是个旅馆。

现在,她走了。

把这个“旅馆”留给了我。

手机震动,是林语。

我挂断。

她又打来。⁤‍

我关机。

下午,助理发来消息。

“夫人住在市中心公寓,是林老爷子名下的房产。”

“最近夫人见过林老爷子三次,还见了陈律师和李医生。”

李医生?

我心里一紧。

前世,她确诊胃癌是在半年后。

但症状可能早就出现了。

“查一下李医生,是哪个科的。”

十分钟后,助理回复。

“肿瘤科。”

手机从我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屏幕碎裂。

像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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