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半回村祭拜,白纸封门

七月半回村祭拜,白纸封门

作者:瓦特部署 分类:悬疑惊悚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男女主人公是瓦特部署的热门网络小说七月半回村祭拜,白纸封门是著名作者瓦特部署的最新佳作。我陪外婆回老家祭祖。七月半还有两天,村口冷冷清清。李阿婆坐在榕树下,看到我们,脸色瞬间变了。"你怎么敢回来?这几天村里死了三个人,都是…"她话没说完,外婆就拽着我往回走。"闺女,快走,别问为什么。"我...

我陪外婆回老家祭祖。

七月半还有两天,村口冷冷清清。

李阿婆坐在榕树下,看到我们,脸色瞬间变了。

"你怎么敢回来?这几天村里死了三个人,都是…"

她话没说完,外婆就拽着我往回走。

"闺女,快走,别问为什么。"

我回头看了一眼,村里每户人家的门上,都贴着白纸。

可我记得,上个月回来的时候,村里明明好好的。

七月半还有两天。

我开车,带外婆回乡下。

祭拜我妈,还有外公。

车开到村口,停下。

一条大黄狗趴在路中间,看见车,懒懒抬了下眼皮,不动。

我按了两下喇叭。

狗没反应。

外婆说,算了,我们走进去。

老家就是这样。

车开不进去,人得走进去。‌⁡⁡

村口有棵大榕树。

树下坐着个阿婆。

很老了,背驼得像只虾米。

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

她看见我们,扇子停了。

浑浊的眼睛直直看着我。

不是看我,是看我外婆。

外婆也看见了她,笑了一下。

“李嫂,还坐这儿呐。”

李阿婆没笑。

她的脸,像被霜打过的茄子,又青又皱。

她张开嘴,露出没几颗牙的牙床。

声音像破风箱。

“你怎么敢回来?”

外婆的笑容僵在脸上。

李阿婆的眼神越过外婆,落在我身上。

“这闺女,你不该带她回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不对劲。

外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净净。‌⁡⁡

李阿婆又说:“这几天村里不太平,死了三个人,都是……”

她的话没说完。

外婆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用力,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闺女,快走。”

她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别问为什么,快走。”

她拽着我,转身就往村口外面跑。

我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我回头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

我看见李阿婆身后,村子里的景象。

很安静。

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每一户人家,灰扑扑的木门上,都贴着一张刺眼的白纸。

风一吹,白纸哗啦啦地响。

那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我记得很清楚。

上个月我送外婆回来拿东西,村里还好好的。

家家户户门口都坐着人,聊天,打牌,很热闹。‌⁡⁡

这才多久。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外婆,到底怎么了?”

我问。

外婆不说话。

她只是死死拽着我,拼命往前跑。

她的呼吸很重,像是马上要喘不过气。

我不敢再问。

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惧。

那种发自骨子里的,巨大的恐惧。

我们跑到停车的地方。

外婆催我。

“快,快上车,快离开这里。”

我坐进驾驶室,手抖得厉害。

钥匙了好几次,才进钥匙孔。

车子发动。

我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村口那棵大榕树下,李阿婆还坐在那里。‌⁡⁡

她定定地看着我们离开的方向。

那条大黄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它对着我们的车,发出呜呜的声音。

像是哭。

车开出很远,我才觉得稍微松了口气。

我问外婆:“外婆,村里到底出什么事了?死人了?”

外婆坐在副驾上,闭着眼,口剧烈起伏。

她不说话,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我听不清她在念什么。

像是在祈祷。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

我把车窗降下来一点。

风灌进来。

我闻到一股味道。

一股烧纸的烟火味。

很淡,但确实有。

乡间的小路只有一个车道。

开出去大概一公里,前面有个拐弯。

我减慢车速,准备转弯。

刚转过去,我猛地一脚刹车。‌⁡⁡

车头距离前面的障碍物,只有不到半米。

一辆大货车。

横着停在路中间,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一个男人从车上跳下来。

他看见我们,一脸歉意地跑过来。

“对不住对不住,车抛锚了,动不了了。”

男人穿着一件油腻的背心,皮肤晒得黝黑。

我皱着眉问:“什么时候能修好?”

男人挠挠头:“不好说,我得打电话叫人来拖,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我心里一沉。

外婆在这时睁开了眼。

她看见堵住的路,看见那个男人。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抖得非常厉害。

“完了。”

她吐出两个字。

声音轻得像梦话。

“闺女,我们完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外婆,你别自己吓自己,不就是路堵了吗?我们可以等。”

我安慰她。

其实我心里也慌。

太巧了。

一切都太巧了。

我们前脚刚从村里逃出来。

后脚路就被堵了。

像是算好了一样。

外婆摇头。

她的嘴唇发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不是的,不是巧合。”

她喃喃自语。

“他算准了。”

“谁算准了?”我追问。

外婆不回答我,她只是看着车窗外,眼神空洞。

那个货车司机还在那里说着抱歉。

我没心思听。

我拿出手机。

没有信号。

一格都没有。‌⁡⁡

这里的信号一直不好,但也不至于完全没有。

我扭头看外婆。

“外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外婆像是没听见我的话。

她忽然打开车门,下了车。

她朝着来时的路,走回去。

我吓了一跳,赶紧追上去。

“外婆,你嘛去?”

外婆的脚步很快,不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回去。”

她说。

“跑不掉了,只能回去。”

她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害怕。

我拉住她:“回哪儿去?回村里?你不是说……”

“嘘。”

外婆打断我。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货车司机。

男人也正看着我们。

脸上还是那种憨厚的、歉意的笑。‌⁡⁡

但在我看来,那笑容无比刺眼。

“别说话,跟他没关系。”

外婆压低声音。

“我们先回去,回老屋。”

我脑子一片混乱。

刚刚还拼了命要逃出来。

现在又要主动回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我看外婆的表情,我知道我不能再问了。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决绝。

好像做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

我扶着她,往村子的方向走。

那个货车司机看着我们走远,没有说话。

我们重新回到村口。

大榕树下,李阿婆不见了。

那条大黄狗也不见了。

村口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外婆拉着我,没有走村子的大路。

她带着我,拐进了一条旁边的小道。

这条路很窄,两边都是杂草。‌⁡⁡

我问:“我们去哪?”

“回老屋。”

外婆说,“不能让别人看见我们回来了。”

我更糊涂了。

不想被人看见,那我们为什么要回来?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

一栋破旧的泥瓦房出现在眼前。

这就是外婆的老屋。

也是我妈长大的地方。

院墙是用石头和泥巴垒的,已经塌了一半。

院门是一扇破木门,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

外婆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

钥匙也是锈迹斑斑。

她把钥匙进锁孔,拧了半天,才把锁打开。

推开门,一股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院子里长满了草,最高的一丛快到我膝盖了。

外婆拉着我进去,然后迅速把门关上,从里面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松了口气,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我看着这个荒凉的院子。

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

“外婆,你现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外婆缓了口气。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有恐惧,有悔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狠厉。

“闺女,是外婆对不住你。”

她说,“外婆不该带你回来的。”

“到底为什么?李阿婆说的死人是怎么回事?门上那些白纸又是什么的?”

我一连串地问。

外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由远及近。

我和外婆同时僵住。

脚步声在我们的院门前停下了。

接着,是“笃、笃、笃”的敲门声。

不紧不慢,很有节奏。

外婆的脸瞬间又白了。

她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踮起脚,凑到门上的一个破洞往外看。

我也紧张地屏住呼吸。‌⁡⁡

只看了一眼,外婆的身体就猛地一抖。

她转过头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敲门声还在继续。

“大姨,开门啊。”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声音听起来很热情,很亲切。

“我看见你家院子的草该除了,我带了镰刀过来,帮你弄弄。”

是舅舅的声音。

王栓。

我外婆的亲弟弟,我的亲舅舅。

我松了口气。

“是舅舅啊。”

我小声说,“外婆,你开门啊,舅舅来了。”

外婆却死死拉住我。

她冲我疯狂摇头。

她的眼睛里全是惊恐。

好像门外的不是她的亲弟弟。

而是一头会吃人的野兽。

“大姨,你在家吗?我是王栓啊。”

舅舅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听李嫂说你回来了,还带了陈舒一起。”

“这几天村里不太平,你们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快开门,让舅舅看看。”

他的语气充满了关切。

但我听着,却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外婆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我扶着外婆,她的身体冰凉,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不敢出声。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舅舅不知疲倦的敲门声,和门外风吹过野草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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