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嫁给了仇人的死对头

重生后,我嫁给了仇人的死对头

作者:辛墨宁 分类:古代言情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主角是沈玉柔陆景川的热门小说重生后,我嫁给了仇人的死对头是作者辛墨宁所著。前世,我的新婚夜是一杯毒酒。妹妹沈玉柔染着蔻丹的指甲掐着我的下巴,将那杯合卺酒灌进我喉咙,腕间抢来的翡翠镯子碰得叮当响。我的丈夫陆景川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擦剑,剑穗上挂着我亲手打的平安结。我蜷缩在绣着鸳鸯...

前世,我的新婚夜是一杯毒酒。

妹妹沈玉柔染着蔻丹的指甲掐着我的下巴,将那杯合卺酒灌进我喉咙,腕间抢来的翡翠镯子碰得叮当响。我的丈夫陆景川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擦剑,剑穗上挂着我亲手打的平安结。

我蜷缩在绣着鸳鸯的喜被上,呕出大口黑血,看着他们在我垂死的婚床上纠缠。

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婚前三天。

铜镜里,我的脖颈光洁,没有淤青,没有溃烂。丫鬟春桃正小心翼翼地展开那件金线绣的嫁衣——上辈子,我穿着它拜堂时,毒血染红了整整十八层裙摆。

我拿起剪刀,“咔嚓”绞碎了锦缎。

沈玉柔戴着那只镯子冲进来假意惊慌时,我揪住她的头发往铜镜上撞,在她尖叫前,利落剪下了她一手指。

“利息。”我说。

陆景川冲进来时,我反手给自己一记耳光,撞进他怀里啜泣:“妹妹为何要毁御赐嫁衣?”同时,指尖精准地扯开了他的衣领——锁骨上,属于沈玉柔的新鲜咬痕还在渗血。

他们都不知道,我重生了。

更不知道,三年前我在城隍庙救下的那个垂死少年,正是如今权倾朝野、人如麻的摄政王萧临渊。

我抚摸着枕下冰冷的匕首,对镜中人笑了笑。

这一次,我要嫁的,是仇人的死对头。我要让所有负我之人亲眼看着,他们的棋盘,如何被我一把掀翻。

毒酒烧喉,像吞下了一炉烧红的炭火。

沈玉柔染着鲜红蔻丹的指甲,狠狠掐进我的下巴。

冰凉的金杯死死抵着我的嘴唇。

“姐姐,”她声音又软又毒,像条吐信的蛇,“合卺酒,得喝完呀。”

她腕上那枚抢来的翡翠镯子,撞在杯底,‌⁡⁡

那是我娘临死前放进我掌心的东西,鸳鸯被面大红刺眼,

我嘴里的黑血一口接一口从喉咙里涌出来,又热又腥。

我费力地扭过头看到我的丈夫,陆景川。

他正站在几步开外。

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白绢,擦他那柄镶着宝石的佩剑。

剑穗上挂着的平安结,是我熬了三个通宵,一针一线打给他的。

红得刺眼。

血沫糊住了我的视线。

我迷糊中看见沈玉柔扭着腰肢贴过去,陆景川的手已经搂上了她的腰。

他们就在我垂死的婚床上,撕扯起来。

鸳鸯被上绣的交颈鸳鸯,被我的血浸透,暗红发黑。

……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气,猛地坐起。

冷汗把紧贴着后背的寝衣浸得冰凉,

窗外还没大亮。

铜镜就在床对面。

镜子里映着我惨白但完整无缺的脸。

脖颈光洁,没有青紫的掐痕,更没有毒疮溃烂的狰狞口子。

是梦?‌⁡⁡

不,那剜心蚀骨的痛,那腥甜的血气还在脑海中。

“小姐醒了?”丫鬟春桃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抱着一捧御赐的嫁衣,小心翼翼地展开在晨光里。

金线绣的凤凰展翅欲飞,每一片羽毛都闪着冰冷的、属于皇家赐婚的光。

就是它。

前世,就是这身御赐的嫁衣。

我穿着它,一步一颤地走向陆景川。

拜天地时,裙摆下那整整十八层锦缎,被剧毒催出的黑血一层层洇透,沉重得像要坠进里。

“这是尚衣局刚送来的嫁衣,真好看……”春桃的声音飘忽着。

好看?

我赤着脚跳下床,一把抄起梳妆台上的剪刀。

咔嚓!

冰冷的剪刀刃口,狠狠没入那金线交缠的凤凰身体。

锦缎裂帛的声音,尖锐得刺耳。

“啊!”春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金红碎帛像被撕碎的凤凰残骸,在我脚边堆了一地。

“姐姐!你疯了!这可是御赐的嫁衣——”

沈玉柔冲了进来。

她跑得急,发髻微乱,脸上还带着惺忪睡意。

可她左腕上,那抹水头极好的翡翠绿,刺得我眼球生疼。‌⁡⁡

是我娘的镯子。

她果然又偷了去。

前世她掐着我灌毒酒时,这镯子就在我眼前晃啊晃,晃得我死都闭不上眼。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呀?大喜的子,可不能胡来……”她扑过来,装模作样要拉我的手,眼睛却贪婪地扫过地上那堆昂贵的碎片。

那眼神,和上辈子看我垂死时,一模一样。

就是现在。

在她碰到我之前,我猛地揪住了她的头发。

用尽全身力气,把她那颗装满了肮脏心思的脑袋,狠狠撞向那面冰冷的铜镜!

“砰!”

镜面猛地一震,发出痛苦的嗡鸣。

“啊——”

她的惨叫刚破口而出,就被我死死按在镜面上。

她惊恐瞪大的眼珠,在模糊的铜镜里映出扭曲的倒影。

我捏着剪刀的手,没有丝毫犹豫。

冰冷的尖端,精准地压在她戴着翡翠镯子那只手的小指上。

“姐姐!别!我错了!我……”她魂飞魄散地哭嚎。

嗤——

剪刀的寒光,利落地切了下去。

像剪断一截脆生生的枯枝。

“呃啊——!!!”‌⁡⁡

沈玉柔的惨叫猛地拔高,又戛然失声,整个人瘫软下去,在地上蜷成一团,抖得像风里的破叶子。

一沾着血、涂着鲜红蔻丹的小指头,骨碌碌滚落在地毯上,停在那一堆破碎的红色嫁衣旁。

像一颗从腐烂果实里掉出来的虫核。

温热的血珠,从剪刀刃口滴落。

嗒。嗒。

“利息。”我把那两个字碾碎在舌尖,尝到一丝腥甜的铁锈味。

“柔儿!”

陆景川冲了进来,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怒和心疼。

时机掐得真准。

就像前世他擦剑时那么“恰好”。

我猛地抬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自己左脸上。

辣的疼。

眼泪瞬间蓄满眼眶,我撞进他怀里,浑身抖得比沈玉柔还厉害。

“景川哥哥!”我抬起头,泪水涟涟,声音破碎,“妹妹……妹妹她为什么要毁了御赐的嫁衣?我们怎么办啊?”

我的手指,颤抖着,却无比精准地划过他的衣领。

用力一扯。

刺啦——

半个膛露了出来。‌⁡⁡

锁骨上,一个新鲜的、带着血丝的齿痕,像烙印般清晰无比。

还在渗着一点点殷红。

陆景川搂着我的手臂,瞬间僵成了铁块。

他低头看着自己口的咬痕,又看看地上抱着断指哀嚎打滚的沈玉柔,那张总是云淡风轻的脸,第一次裂开了惊愕和难以置信的缝隙。

像完美的瓷器,猝不及防被敲开一道丑陋的纹。

春桃早已吓得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满屋狼藉。

破碎的嫁衣红得刺目,散落的断指带着黏腻的血,沈玉柔的惨叫断断续续如同鬼泣。

我伏在陆景川僵硬的膛上,无声地勾起嘴角。

铜镜映着这一切,映着我带泪的眼角。

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冰冷燃烧的、足以焚毁整个世界的火焰。

指尖在袖中,悄然抚过藏在枕下那把匕首的冰冷轮廓。

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三天后的大婚?

呵。

我从陆景川僵硬的怀里抬起头,目光扫过这废墟般的“喜房”。

心底的声音,像冰河下奔涌的岩浆:

从今起,神挡弑神,佛挡佛。

我,只信我自己。‌⁡⁡

陆景川的膛僵得像块冻透的石头。

那新鲜的齿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渗着一点刺目的殷红,像盖在皮肉上的耻辱印。

他搂着我的手臂,肌肉绷得死紧。

“景川哥哥……”我仰着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妹妹她…她为何要这样对我?这嫁衣…御赐的嫁衣啊!我们…我们如何向宫里交代?”

我感觉到他腔里那颗心,在我掌心下疯狂地擂动。

不是心疼,是惊怒。

像被踩了尾巴的狼。

“沈玉棠!”他猛地推开我,力道大得让我踉跄几步,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雕花床柱上,生疼。

他低头,死死盯着自己敞开的衣襟,又猛地抬眼看向地上哀嚎打滚、断指处血肉模糊的沈玉柔,那张素来温润如玉的脸,瞬间扭曲。

惊愕、羞愤,还有一丝被当众扒光般的狼狈。

“不是的…景川哥哥…是姐姐她疯了!她砍了我的手!”沈玉柔涕泪横流,抱着血流如注的手腕,像烂泥一样往陆景川脚边蹭,“她要害死我啊!你看她毁了御赐嫁衣,还…”

“闭嘴!”陆景川一声低吼,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

他额角青筋暴起,眼神阴鸷地扫过地上那堆刺目的金红碎片,又落回我脸上。

那目光,不再是伪装的情意,而是毫不掩饰的冰冷和审视。

像在估量一件失控的、必须被重新掌控的工具。

“是你做的?”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冰碴子,“砍她的手?”

我扶着冰冷的床柱,指尖掐进木头纹路里,浑身发抖,泪水涟涟:“景川哥哥…你…你竟这样看我?若非她扑上来撕扯嫁衣,我…我何至于失手?我吓坏了…只想推开她…那剪刀…它怎么就…”

我哽咽得喘不上气,眼神却像受惊的小鹿,惶然地掠过他敞开的口,又飞快垂下,仿佛不堪承受那“意外”暴露的龌龊。

“她…她为何要毁我的嫁衣?又为何…为何你身上…”我咬着下唇,渗出血丝,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巨大的绝望,“你们…你们是不是…是不是早就…”‌⁡⁡

这话像一毒刺,精准地扎进陆景川最心虚的地方。

他脸色铁青,猛地抬手拢紧衣襟,试图遮住那个耻辱的印记。

就在他手指慌乱地扣向领口盘扣的一刹那——

一枚东西,从他微微敞开的衣襟内袋边缘,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滑落出来一小截。

不是沈玉柔的咬痕。

是一枚小小的、冰冷的金属物件。

只有半寸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乌金光泽,造型奇诡,像半只蜷缩的兽爪,爪尖锋利,末端有一个极其微小的、繁复的宫廷蟠龙纹印。

那纹样…我死都不会忘。

前世毒发时,我趴在冰冷的地砖上,呕着黑血,眼角的余光曾瞥见陆景川擦剑的绢帕一角,就绣着这同样的蟠龙纹!那是只有皇帝近臣或特殊内廷侍卫才可能接触到的隐秘标记!

心脏在腔里狠狠一撞,几乎要破膛而出。

陆景川也察觉了。

他脸色骤变,比刚才暴露咬痕时更加惊骇,手快如闪电,猛地将那枚小小的乌金信物塞回衣襟深处,手指都在细微地颤抖。

那绝不是沈玉柔能给他的东西!

这背后…还有谁?

他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像淬了毒的刀锋,刮过我的脸,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任何一丝“知情”的破绽。

我死死掐着掌心,用指甲刺破皮肉的锐痛退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脸上依旧是那副被“背叛”打击到摇摇欲坠的惨白和茫然。

“滚出去。”陆景川的声音冷得像地底寒冰,他不再看地上哀嚎的沈玉柔,只死死盯着我,“都给我滚出去!今之事,谁敢泄露半个字…”

他话未说完,眼神却如同实质的刀,刮过瘫软的春桃和门外闻声探头、又吓得缩回去的仆妇。

“滚!”他再次厉喝,膛起伏,显然已是怒极,也惧极。

我像是终于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身子一软,捂着心口,无声地滑坐在地毯上,散乱的长发遮住了我瞬间冰冷刺骨的眼神。‌⁡⁡

陆景川最后剜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惊怒,有审视,更有一丝被窥破隐秘的恐慌。他不再停留,猛地一甩袖,带着一身寒气,大步冲出了这弥漫着血腥和破碎的婚房。

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

地上,沈玉柔的嚎叫已经变成了断气的抽噎,翻着白眼,快晕死过去。

仆妇们战战兢兢地涌进来,七手八脚地抬起她,留下满地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春桃抖索着爬过来想扶我。

我抬手挥开她,指尖冰冷。

“小姐…”她带着哭腔。

我没应声,目光落在方才陆景川站立的位置。

地毯上,有一点微不可查的、不属于沈玉柔鲜血的暗色反光。

我挪过去,指尖在那冰冷的地毯绒毛里一捻。

一枚小小的、冰冷的乌金信物,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

正是陆景川慌乱中塞回去时,不慎遗落的那枚。

它只有半寸长,形如兽爪,爪尖锋利,蟠龙纹在窗棂透入的微光下,流转着幽暗诡秘的光泽。

指腹摩挲着那冰冷的金属,凹凸清晰的宫廷纹路,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皮肤。

陆景川…你背后,到底盘踞着什么?

“小…小姐!”一个面生的小丫鬟,脸色煞白地撞开门口探头探脑的仆妇,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内室门口,声音抖得变了调,“门…门房刚…刚递进来的!摄…摄政王府的帖子!”

一张洒金笺被递到我眼前。

那纸,是御用的澄湖冷金笺。

墨迹浓黑,力透纸背,带着一股冷冽的、不容置疑的威压。

上面只有一行字:‌⁡⁡

“醉仙楼天字一号,申时三刻。故人叙旧,恭候沈大姑娘。”

落款处,是铁画银钩的一个字——

渊。

冰冷的乌金信物硌在掌心,尖锐的爪尖几乎要刺破皮肉。

醉仙楼…故人…

指尖下,那枚属于摄政王萧临渊的印记,透过薄薄的洒金笺,仿佛也带着三年前城隍庙里,那场冰冷刺骨的雨水气息。

血腥味混着信笺上淡淡的紫檀冷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我缓缓收紧五指。

将冰冷的信物,连同那张更冷的洒金笺,一起攥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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