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偏心?抱歉,世子爷是我毒唯

全员偏心?抱歉,世子爷是我毒唯

作者:百万爱丽丝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全员偏心?抱歉,世子爷是我毒唯小说是作者百万爱丽丝的倾心力作,主角是侯府落雪轩。待我登上花轿那刻,正巧遇到才被人救回的母亲。她身形狼狈,脸上却有着盖不住的喜色。直到我将遮面的扇子拿下一些,露出半张面容时,母亲的笑意凝固在脸上。侯府里的每个人都在阻拦我嫁给国公府世子。可最终牵着世子...

待我登上花轿那刻,正巧遇到才被人救回的母亲。

她身形狼狈,脸上却有着盖不住的喜色。

直到我将遮面的扇子拿下一些,露出半张面容时,母亲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侯府里的每个人都在阻拦我嫁给国公府世子。

可最终牵着世子的手,登上前往国公府花轿的,仍然是我。

从我记事起,我便在心中发誓,绝不要活得像母亲那样。

明明身为靖安侯府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过得却连得脸的姨娘都不如。

祖母总是循着每晨昏定省的时候,找寻由头数落她,今天是抄经,明天是跪祠堂。

掌管中馈的柳姨娘变着法儿来克扣她的用度,连最末等的粗使婆子,都敢在她面前摔摔打打。

我也曾为她出过头。

六岁,我给对她冷嘲热讽的下人的茶水中,下了泻药。

七岁,我偷偷潜进柳姨娘贴身侍女的房间,往她被子里放了一条蛇,只因为她对母亲出言不敬。

总之在我记事起,只要知晓有人欺辱她,那我势必会为她讨公道。

尽管每次我都被柳姨娘和祖母责罚抄《女训》,抄得眼花手酸;跪祠堂,跪到双膝淤青。

但我从不后悔。

也因为我的举动,下人们总算收敛了一些。

可母亲却越来越疏远我,最后还让我搬出了她的院子。

看着偏僻冷清的落雪轩,年幼的我依然只能安慰自己,母亲一定是有苦衷的。⁤⁣⁤⁡‍

直到十二岁那年。

那年的冬天很冷。

我照例去给母亲问安,刚掀起厚厚的门帘,便被一股浓烈呛人的烟味得后退半步。

母亲裹着旧披风坐在窗边,被黑炭冒出的浓烟呛得直咳嗽。

“母亲,您还好吗?”

我快步上前,心疼地轻拍她的后背。

母亲止住咳嗽,抬眼看我,脸色在烟雾中显得愈发苍白。

她摆了摆手,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无妨,回去吧。”

“小姐,屋里烟气重,仔细熏着。”

李嬷嬷适时上前,为我系好披风,不由分说地将我引出了院子。

院外寒风卷着细雪。我拉住李嬷嬷的衣袖,低声问:

“嬷嬷,母亲房里的炭……”

李嬷嬷脸上的皱纹在雪光中更显沧桑,她轻叹道:

“柳姨娘发了话,说是今年庄子收成不佳,各处用度都要裁减……如今各房用的,都是黑炭。”

真是一个好理由!

我心里一股无名火蹿起,面上却只点了点头:

“嬷嬷先去照顾母亲,我这就回去。”

支开李嬷嬷,我并未离开,而是迅速从母亲院角的炭筐里捡了几块黑炭,藏进宽大的衣袖中。

之后,我来到了庶姐林挽意的院子。

院门外的家丁看到我,还想拦着。我借着瘦小的身材,直接从他身侧窜进了院子。⁤⁣⁤⁡‍

打开房门,暖融融的气息便已扑面而来,夹杂着清雅的熏香。

屋内陈设精巧,暖炉里银炭烧得正旺,不见半点烟尘。

与母亲院中的阴冷呛人相比,恍若两个世界。

林挽意斜倚在铺了厚厚锦垫的软榻上,悠闲地翻着一本书。

两个衣着光鲜的侍女见我进来,对视一眼,嘴角撇了撇,敷衍地行了个礼。

“没见二小姐来了,还不去泡茶。”

林挽意眼皮都未抬,声音慵懒道。

其中一个侍女,转身不知从哪个角落拎出一张凳腿长短不一的凳子,放在我面前:

“二小姐且将就坐坐。这软榻上的垫子是新换的苏绣,若弄脏了,可不好清洗。”

说完,两人便相携着出了门。

自始至终,林挽意的目光都未离开书页。

我咬咬牙,将袖子里的黑炭扔进炉膛里。

瞬间,几缕突兀的黑烟混杂着呛人的气味升腾起来。

紧接着,我抬脚,对准那张破凳子,狠狠踹了过去!

“哐当!”

木凳翻滚着,不偏不倚撞停在林挽意的软榻前。

这巨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榻上的人。

林挽意倏然抬起眼,蛾眉蹙起。

“姨娘不是说裁减了各院的用度吗,怎么姐姐这烧的还是上好的银炭?”

没等她反驳,我继续道:⁤⁣⁤⁡‍

“还有,姐姐这院里的下人,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这般怠慢客人,传出去,怕是会连累姐姐的名声。”

“林映雪,”

她缓缓放下书,那张娇丽的脸上,多了几抹愠色:

“你如今,是越发不懂规矩了。”

“规矩?姐姐教导的是。只是不知,苛待嫡母、纵奴欺主,又是哪家的规矩?”

说完,我不再看她青白交加的脸色,转身便走。

晚上,怒气冲冲的祖母和一脸委屈的柳姨娘来到了我的院子。

“林映雪!” 祖母的怒喝比冬夜的风更厉。

我还未起身行礼,柳姨娘已抢先一步扑了过来,死死攥住我的胳膊:

“二小姐!我的挽意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竟要对她下如此毒手!她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下毒?

我心中一惊,抬眼看向柳姨娘,她脸上泪痕蜿蜒,看向我的眼神淬着恨。

“祖母,柳姨娘,此话从何说起?我今……”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瞬间打断了我的话。

耳朵嗡嗡作响,脸颊辣地疼,我踉跄一步,扶住桌角才站稳。

祖母收回手,口因愤怒剧烈起伏:

“还敢狡辩!小小年纪,心思便如此歹毒!”

“在你姐姐那耍大小姐脾气不说,还给她的炭炉里投毒!你真是……你母亲是怎么教你的!”⁤⁣⁤⁡‍

我瞬间明白了。

是我扔进林挽意炉中的那几块黑炭!

“祖母明鉴!”

我强忍着脸上的疼痛,为自己辩解:

“孙女今确曾去过姐姐房中,也确曾将几块炭扔入炉中。但那只是母亲房中用的黑炭,我……”

我的话被柳姨娘的哭声打断:

“老夫人您听听!她承认了!她承认往挽意的炉子里扔东西了!大夫都说了,是吸入了污浊之气!”

“而且都这时候了,二小姐你还要倒打我一耙!府中何曾有人用那劣质的黑炭!你是说我亏待姐姐吗!”

祖母越听脸色越沉:

“你还敢强词夺理!” 祖母重重杵了杵手中的拐杖:

“让这心思歹毒的丫头去院子里跪着!好好反省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身!”

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应声上前,不由分说便扭住了我的胳膊。

“祖母!我没做过!而且,而且母亲用的真的是黑炭!您,您不能让姨娘苛待母亲!”

我挣扎着,为我,也为母亲,试图做最后的辩白。

可没有人理会我。

我被粗暴地拖到院子中央,按倒在冰冷刺骨的青石砖上。

在下人的注视下,打着哆嗦跪在了寒风中。

身体和意识在冷风中慢慢变得麻木。

整个人支撑不住倒下的时候,反而感觉到了轻松。

再睁眼时,视线里是熟悉的、我房中那顶半旧的青纱帐。⁤⁣⁤⁡‍

看向身侧,是手里端着一只药碗的母亲。

我想要开口唤她一声,却发现喉咙肿痛得厉害,发不出一丝声音。

“醒了?来,喝药。”

母亲伸手并不算温柔地将我半扶起来,靠在她臂弯里。

瓷勺边缘碰到我的嘴唇,温热的药汁灌了进来。

那药极苦,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辛辣气,一路灼烧着肿痛的喉咙。

可我心里却泛起一丝甜意,因为这是长这么大以来,她第一次喂我喝药。

药才咽下去,一股剧烈的腥甜猛然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本压制不住!

“咳——!”

暗红色的血沫混着尚未咽下的药汁,一下子喷溅在母亲素色的衣襟和被褥上,触目惊心。

我惊慌地抬眼,却看见母亲只是微微蹙了下眉:

“这药不行。”

母亲淡然地把碗递到旁边,说道。

这时我才发现,母亲随身的人不是李嬷嬷,而是柳姨娘身边的大丫鬟长思。

“这药性子太猛了,可不能用到挽意身上。把大夫开的第二种药送来。”

我还没弄清母亲话里的意思,长思就已经又端了一碗药过来。

母亲再次将我扶起,第二碗药灌了进来。

紧接着,是第三碗……

第四碗……

直到我不再呕血,母亲才停止了一次又一次地灌药。⁤⁣⁤⁡‍

意识再度陷入模糊之时,我听到了母亲一声轻叹:

“这些是我欠你姨娘和你父亲。”

“要怨,你就怨自己为何要以女儿身托生到我肚子里,去抢你姐姐的一切。”

在我一次次试药之下,“中毒”的林挽意,很快便用上了合适的汤药。

不出两,便又恢复了活蹦乱跳。

这之后母亲也没再来过我的院子,照顾我的人只有李嬷嬷。

我从此不仅极易生病,还落下了一个跟随终身的毛病。

无论白多么疲累,无论喝下多么浓重的安神汤,我都难以入睡。

全部章节

共 全员偏心?抱歉,世子爷是我毒唯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